你們誰都沒有這實力 一
龍伊一将自己所需的藥材說了一遍,莫飛點頭去庫房取藥去了。
眼見着莫飛失落的樣子,龍伊一納悶的瞧了莫飛一眼。
我說莫飛啊,我帶冤大頭過來宰你還不樂意,還想不想賺錢了
白先華注意到龍伊一的神色,唇角勾出了一抹淺笑。
“你又笑什麽”龍伊一翻了個白眼,“沒見過上趕着送錢,還笑得那麽開心的。”
其實,龍伊一已經不止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當初白斯丞和公孫破都是是錢財如糞土的主兒,給她花錢的時候,還嫌她花的錢少了。
白先華附到龍伊一的耳邊低聲道:“他傾慕你。”
短短的四個字,把龍伊一雷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
但很快,龍伊一淡定了,“人長得太美就是沒辦法。三皇子,你是不是也傾慕我”
白先華輕笑,“姑娘睿智。”
龍伊一又被雷到了,你這樣坦然的對第一天見面的女子說這話,真的好嗎我看上去很像是,會被你騙的傻白甜嗎
“理由呢”龍伊一從來不相信自己魅力無邊,可以讓第一次見面的男人,那麽坦然的說傾慕自己。
白先華直言,“姑娘很特別,我第一次見到像姑娘這麽坦率人。”
正說話間,莫飛指揮着人将龍伊一需要的藥材全部搬了過來。龍伊一買的藥材,沒別的特點,一個字總結,貴
既然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宰人了,自然要狠狠的宰。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莫飛看見白先華和龍伊一離得很近,低了低腦袋,有點難過。
龍伊一拉開了和白先華之間的距離,在心中冷笑道:我就不信你三皇子有被虐傾向,我對你态度這麽差,你還能傾慕我
把藥材收進空間戒指中,龍伊一扭頭看了眼垂頭喪氣的莫飛,“你煉的丹藥還不錯。”
莫飛驚喜的擡頭,激動得不知道要說什麽。
等到莫飛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兩人已經離開了素心堂。
白先華略帶探究的問:“姑娘懂丹藥”
“不懂。”龍伊一回答得幹脆。
“姑娘真是溫柔啊。”白先華贊道:“竟然會鼓勵一個素昧平生的店員。”
“我只是随口說說而已。”
白先華不解,“姑娘對那個店員都能如此溫柔,為何對我就句句話帶刺”
“因為他不會纏着我,不會給我添麻煩。”
“我承認我給姑娘帶來了麻煩,所以我現在才會為了彌補姑娘,給姑娘買藥材。”白先華從善如流,臉上沒什麽多餘的情緒。
“別太天真了,我還需要你買很多東西呢。”
龍伊一帶着白先華走了許多店,通常是只看價錢,不看東西,随手一指就将東西買下了。
斜眼看到白先華略有僵硬的臉,她笑道:“撐不下去的話,你可以走了。”
白先華很有風度的搖頭,“姑娘原諒我,我才會走。”
“一兄弟,你今天敲詐了我三皇弟那麽多東西,也該消氣了吧。”白斯丞笑眯眯的走了過來,手非常自然的搭在了龍伊一的肩上。
龍伊一随手拍開白斯丞的手,“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原諒他。三皇子,再見。”
“再見。”白先華看龍伊一和白斯丞關系不錯的樣子,臉色不是太好,但再跟下去就顯得沒風度了,只好離開。
一轉身,白先華那溫和的臉,立馬就染上了陰霾。
本皇子,還不曾被一個女子這般無視過。龍伊一,本皇子對你的興趣本來不算太大,現在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你三皇弟好像對我有想法”龍伊一直言不諱。
白斯丞的臉冷了冷,“之前他旁敲側擊,問了我一些關于你的消息。他對你感興趣,很有可能和畢修宇、公孫破、孫悟空幾人有關。又或者,他知道了別的什麽事情。”
“被一國的皇子盯上了,我好怕怕。”龍伊一裝作一臉惶恐的說道。
白斯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一個女漢子,裝什麽裝。”
龍伊一眨巴着眼睛,“女漢子也有一顆柔軟脆弱的內心的”
“少來了你,咱們試讀班的人,全都叫你一兄弟都沒叫過你一妹妹,就是因為你看上去一點都不軟。”白斯丞擺擺手,一副“你再裝也沒用,我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
好吧,兄弟就兄弟吧。
“試讀班的兄弟們呢我今天回試讀班沒有遇到一個人,反而遇到了你三弟,結果”
“結果就帶着他當錢包,買了一大堆貴得吓人的東西。對于你這種花別人錢大手大腳的行為,我只能說,你做得好”白斯丞對着他豎起了大拇指。
感情你們兄弟倆一點都不親,我花他那麽多錢,瞧你開心成這樣。
“至于試讀班的兄弟嘛大家都跟着我一起退學了。”白斯丞朝着她挑了挑眉頭,“你跟我過來。”
神神秘秘的,不知道這家夥有什麽驚喜給我看。
龍伊一微微一笑,便跟着白斯丞走了。
白斯丞要帶龍伊一去的,顯然是屬于他的秘密基地,因為那地方十分隐秘。
當白斯丞推開那扇普通的門時,龍伊一有些驚訝。
因為門後站着的是一群正在訓練的士兵,那些士兵看上去孔武有力,肌肉爆發力十分強,他們的聲音充滿了硬漢專有的魅力。
正在接受訓練的,都是男子。
換言之,他們已經許久都沒有見過女子了。
幾乎在白斯丞和龍伊一進門的那一刻,他們就發現有人進來了。尤其是龍伊一這種樣貌可人的女孩兒,特別容易引起他們的注意。
可現在是訓練時間,衆人就算再怎麽想上前和姑娘說話,還是用意志力憋住了,目不斜視的做着訓練。
“他們看我的時候,眼睛都冒着狼光,你不能憋壞他們。”龍伊一拍了拍白斯丞的肩膀。
白斯丞笑道:“那讓他們和你有親密接觸的機會”
說着,白斯丞帶着龍伊一往武術教練方澤宏走去。
方澤宏看到龍伊一,心中納悶極了,平日裏可沒見二皇子和哪個女子走近。今天怎麽公然把一個女子帶到這裏來了
這可是二皇子最重要的秘密基地之一啊。
二皇子絕對不會随便帶人來的,難道眼前這位姑娘就是将來的皇子妃嗎
白斯丞笑着附到方澤宏耳邊,說了幾句話。
方澤宏納悶的瞧了眼龍伊一,但到底還是照着白斯丞的話做了。
只見方澤宏用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喊了一聲,“停”
衆士兵的動作整齊劃一,聲音十分的齊整。
方澤宏喊道:“剛才二皇子說了,今天他帶了一個女高手過來想看看大家的訓練結果要是誰能贏二皇子帶來的這位女高手,重重有賞”
“二皇子,你這在開玩笑吧我們一兄弟什麽時候變成女高手了”這個時候有人從士兵中出列了。
能這麽稱呼龍伊一的,也只有可能是試讀班的人。
龍伊一定睛一看,說話的還真是試讀班的,她記得這個人叫張然。
這個時候,從士兵的隊列中,陸陸續續又走出了好幾個人。龍伊一發現他們都是試讀班的學生,但由于他們的氣質變了許多,一開始她沒有認出來。
“怎麽樣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吧”白斯丞在龍伊一耳邊輕聲說:“多虧了你送的造化丹,他們都有了大造化。”
“沒有得到造化的呢”龍伊一注意到,不是所有的試讀班的學生都在這裏。那就意味着,有部分人并沒有改變根骨。
白斯丞聳聳肩,“武的不行,就學文的呗。”
“他們都吃了”龍伊一有些不敢相信,吃造化丹的痛苦,她當時可是說得清清楚楚的。
“那當然。”白斯丞驕傲的說。
那麽多年來,他們已經被嘲笑夠了。如果能夠有脫胎換骨的機會,自然會去嘗試。
也許在旁人眼中,他們就是一群除了依靠家族勢力之外,什麽也不懂的家夥。但如果他們說他們也有做紫玄高手的夢想,那誰會當真
那些人只會嘲笑而已,因為他們天生就根骨差那些人只會說,他們天生投了個好胎還貪心不足,幻想着成為紫玄。
“一兄弟,你總是神出鬼沒的,我們輕易都見不到你。”
“就是啊,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的怎麽就那麽忙。”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圍了過來。
底下的士兵看到龍伊一和試讀班的漢子熟稔的場面,不自覺的就把龍伊一歸為了自己人,于是說起話來,也沒有顧忌了。
“二皇子要是我贏了,能不能把這位姑娘抱回家”
此話一出,簡直把今天的氣氛推到了白熱化。
一大堆人起哄道:“抱回家抱回家抱回家”
白斯丞朝着龍伊一笑笑,顯然是想看她如何回答。
衆原試讀班的人,也都朝着龍伊一擠眉弄眼,想看到她窘迫的樣子。
他們在心中不約而同的想:咱們再怎麽叫她一兄弟,她都是一個女孩子,在這麽多漢子面前,怎麽着都會羞澀一下吧。
誰知道,龍伊一完全沒有羞澀,反而氣勢十足的喊道:“好啊,誰打贏我,誰就可以把我抱回家不過,你們誰都沒有這實力”
龍伊一的話,可把一大群大老爺們兒的心性給激起來了
你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孩子,竟然放下這話
瞧你細皮嫩肉的,一巴掌過去,恐怕就都得躺在床上好幾十天下不來床,竟然還敢說我們沒有這實力
“我來”一個男子高聲喊着。
龍伊一眺目看去,那是一個健碩魁梧的男子,看上去就和鐵塔似的,黑壯黑壯的。
他全身的肌肉虬結,得和石頭一般。饒是龍伊一本身身材高挑,但由于那男子又高又壯,她站在他的面前可以說是嬌小得可愛了。
男子的腿很長,人家要走百來步的路程,他只用走三十多步就可以了,他一來,把龍伊一面前的光線都給擋沒了。
龍伊一微微擡頭,才能看到男子憨厚的臉龐。
方澤宏見狀,低聲在白斯丞耳邊道:“二皇子,李達天生力大無窮,又不懂得收力,恐怕會傷了你帶來的這位姑娘。”
“無事。”白斯丞淡笑着。
我們的一兄弟可還有另一層身份,是大名鼎鼎的傭兵意狂她要是輸了,還當什麽s級的傭兵
要是不小心傷了皇子妃,那可怎麽辦而且這群渾人還想把皇子妃抱回家,真是混賬極了方澤宏在心中擔憂。
可就算方澤宏再擔憂,比武也不得不進行了。
方澤宏只好在李達耳旁囑咐幾句,叫他小心點,別傷着龍伊一。
李達點頭稱是,面對這麽嬌小可愛的女生,他也下不去手啊。
看着那胳膊細細的,感覺一掰就能斷,我怎麽着也不能讓這小美人,缺胳膊斷腿的跟着我回去啊。
“姑娘你好,我叫李達。”漢子的臉黑紅黑紅的,“姑娘你真漂亮。”
“我叫龍伊一,嗯你長得很壯實。”
李達咧開嘴笑得一臉的不好意思。
看上去人高馬大的,沒想到他這麽容易害羞。
“李達你打不打你要是不打,我上了”有人将袖子捋上去,作勢要将邀戰。
“別吵我打”面對別人的時候,李達可就不那麽害羞了,聲音喊得震天響。
士兵們圍成了一個大圈,讓龍伊一和李達在中間。
有人高喊着,“李達,你可得憐香惜玉啊”
“就是真是便宜了你這個臭小子了”
“怎麽就便宜這小子了二皇子可說了,這位姑娘是高手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雖有人認為龍伊一也有可能贏,但大部分人還是認為李達會贏。
李達無視衆人的話,認真的看着龍伊一,“姑娘,我讓你,你先出招吧。”
“不必,還是你先出招吧。”龍伊一聲音淡淡,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身高而有壓迫感。
“好,我先就我先。”李達動手之前,還提醒了一句,“我出招了,我會橫劈向你的你的後頸。”
李達覺得和柔軟的女生比鬥有一點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好像碰人家姑娘哪裏,都會損人家名節。
最後他将目标定在了後頸,打暈了正好可以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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