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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服羽蛇 一

那家夥和人精一樣,我以龍伊一的身份出現,不知道他會不會敏銳的把我和其他身份聯系到一起。

話說,他以前就懷疑過龍伊一和琴仙是同一個人吧。

“呼,那家夥終于又去沐大人那邊打架了。”紫耀道:“沐大人那邊來了一個幫手,是個沒有眉毛的男人。”

“這樣說,帕慕洛斯是想幫我姐姐的?”

“大概吧。”紫耀不确定的說道:“因為沒眉毛的男人的到來,使得你姐姐和談德宇落了下風,所以那家夥過去了。”

永遠都無法解讀帕慕洛斯這人的思想。龍伊一抿了抿唇。

“看不到你姐姐他們了。”紫耀繼續彙報。

像他們這種級別的高手,本來戰鬥圈影響力就大,随随便便一個移動就會離得很遠。

紫耀能夠一直觀察到龍伊舞的情況,多虧了他知道龍伊一關心龍伊舞,所以才故意将羽蛇牽制在龍伊舞他們附近。

龍伊一到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紫耀狠狠的虐羽蛇的畫面。

那條羽蛇有着猙獰威猛的蛇頭,體色為金屬黃,撐開的潔白翅膀好似大鵬展翅。

可能是因為羽蛇的體色讓她聯想到了金屬,以至于她覺得紫耀的雷電打在它身上,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羽蛇被虐得死去活來,突然發現了龍伊一在那裏,它惱怒的朝着她發動了攻擊。

風元素和水元素交彙的攻擊,猛然襲向龍伊一。

紫耀怒了,一道雷電把它的攻擊打開,随後就站到了它的翅膀上。

“你翅膀長硬了,會飛了是吧!連我的契約者都敢打了,是吧?”紫耀狠狠的踩着羽蛇的翅膀,每一次落腳,都踩出了不少的雷電。

“就和烤雞翅膀似的,真香。”龍伊一輕輕笑了笑。

羽蛇怒吼道:“我的翅膀是雞翅膀能比的嗎?膚淺的人類!”

“或許不能比。”龍伊一道:“興許你的翅膀沒雞翅膀好吃。”

“你敢吼我的契約者!你再吼!再吼我就把你的舌頭拔掉!”紫耀把羽蛇從天上踹到了地面上。

羽蛇怒道:“要不是我受傷了,哪裏輪得到你這種玄獸動我?”

“呵呵,感情就你受傷了?我還受傷了呢!”紫耀繼續用力踩着,直把羽蛇給踩進了泥土中去。

眼見着羽蛇被解決得差不多了,龍伊一皺着眉頭尋找着龍伊舞。

龍伊舞現在的狀況可不是太好,公孫破武力值太高了,把沐大人和那沒眉毛的人打跑了。這會兒,他便有将龍伊舞帶走的心思。

“跟我走,我那裏有你的容身之地。”公孫破話音中帶着濃濃的蠱惑。

龍伊舞還沒有說話,談德宇就拒絕了,“她不會跟你走。”

我和她說話,輪得到你插話?公孫破對男人從來都是不客氣的,他揮了揮手,便将談德宇打落到了地上。

龍伊舞趕緊飛身過去,抱住談德宇。

“這樣的男人太弱,配不上你。”公孫破淡淡的說。

“關你什麽事?你管得真寬。”龍伊舞揚着下巴,一黑一紅的眸子裏滿是張揚的挑釁。

公孫破低聲笑了笑,手掌一翻,便揚起了一陣勁風。

那道勁風來勢洶洶,朝着龍伊舞猛沖過去。

這一招來得很兇猛,龍伊舞單手舉起那把邪器,硬擋住了。

雖然硬擋住了,但她飛行在空中的身子墜了墜,差點跌下去。

“沒用的男人。”公孫破鄙夷的看了眼談德宇。

談德宇在這個面位是所謂的天才,但絕對不可能入公孫破的眼。

公孫破正欲再動手,卻見一個紅色的身影快速閃了過來。

那是一個成熟有風韻的女子,一身紅裙将她的身材包裹得玲珑有致。

見到來人,公孫破的手頓了頓,沒有攻擊。

并不是因為她長得太美,而是因為她是公孫楚楚。

“師傅!”龍伊舞驚訝的看着公孫楚楚,她沒想到師傅會趕來。

“你們先離開。”公孫楚楚聲音平靜的說。

龍伊舞搖頭,“可是……”

“我自有脫身的辦法。”公孫楚楚打斷了龍伊舞的話。

龍伊舞看向公孫破,他戴着一張圖案猙獰的玄鐵面具,叫人無法看出他此刻的神情。

然而,他此刻就那麽靜靜的站着,似乎在欣賞風景。

師傅認識這個人?龍伊舞心中疑惑。

“你若再不離開,我便動手殺了你們倆。”公孫破對龍伊舞說,他說得那麽的漫不經心,好似對于他來說,殺死龍伊舞和談德宇就和捏死兩只螞蟻沒什麽區別。

“快走,他言出必行!”公孫楚楚着急的朝着龍伊舞使眼色。

龍伊舞無法,和談德宇對視一眼,雙雙離去。

等兩人走遠了,公孫破才嘲諷道:“好得很,你現在想和我對着幹?”

“殿下息怒。”公孫楚楚低頭,恭恭敬敬的說道。

公孫破冷眼看她,“理由。”

“舞兒是我唯一的徒兒,她不願做的事情,我不想強迫她。”縱然在公孫破強大的威壓下瑟瑟發抖,公孫楚楚還是将話完整的說了出來。

“哼,那你等着她被那邪器吞噬吧!”公孫破說罷,黑色的袖子一拂,招來了黑霧。

黑霧挾卷着他的身體,将他帶走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公孫楚楚擦了擦手心冒出來的冷汗。

還好我們的殿下外冷內熱,比較有人情味。若是王,他必然會二話不說,直接把我的身體和靈魂一起毀滅的。

只是,殿下也不是一個多有善心的人。他剛才那話,擺明了,他不會出手幫舞兒。

可那邪器中的惡靈實在太多了,久而久之,總會影響到舞兒。

若是一着不慎,只怕舞兒最後反倒被邪器控制。

思及此,公孫楚楚趕緊去找龍伊舞。

龍伊舞這時正和龍伊一會面,看到自己的妹妹,她不自覺的偏了偏頭,讓紅色的眼眸脫離龍伊一的視線範圍。

她有些害怕,怕妹妹因自己的紅眸恐懼,怕看到妹妹眼中的厭惡。

雖然談德宇一直陪伴在她身邊,從來沒有露出過嫌惡的眼神,但她看到了很多恨不得把她挫骨揚灰的狠毒目光。

“姐姐,你這一紅一黑的眼,真是酷極了!”龍伊一笑眯眯的朝着龍伊舞豎起了大拇指。

龍伊舞雖然不大明白酷是什麽意思,但從妹妹的表情,她可以看得出妹妹是在誇自己。

“你……喜歡?”龍伊舞結巴了。

“很好看啊,為什麽不喜歡?”

“因為紅眼睛是魔族象征啊!魔族!”說話的是羽蛇,它雖然被紫耀禁锢着無法亂動,但還是嘴賤的插了一句。

龍伊一不悅的扯了扯唇角,紫耀感受到龍伊一的情緒,二話沒說就用力的踩在了羽蛇的翅膀上,把羽蛇踩得死去活來。

“師傅還在面具人那邊,我得過去看看。”龍伊舞慌張道。

“一起去!”龍伊一将療傷丹藥送到談德宇口中後,喊道。

一抹紅色的人影,像是豔陽般出現在了他們的上空。

“不用了,我過來了。”公孫楚楚禦姐範兒十足。

龍伊舞上下打量公孫楚楚,“師傅,那人沒有為難你?他是什麽人?”

“我也不清楚他是什麽人,好像和我們公孫家有點關系。不過那應該是很久遠的關系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公孫楚楚說話的時候,對上了龍伊一的眼神。

龍伊一那犀利的眼神,讓公孫楚楚有一種心虛感。

“你覺得公孫楚楚不可信嗎?”紫耀用精神力與龍伊一交流。

“倒不是覺得不可信,只是覺得她有事情瞞着我們。”龍伊一道:“紫耀,你把羽蛇揍得沒有還手之力就離開,我暫時不想讓公孫楚楚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

紫耀對着羽蛇就是一頓胖揍,紫色的雷電把羽蛇點得渾身痙攣。

羽蛇的翅膀不受控制的亂動着,刮起了陣陣狂風。

紫耀現在也不過是十三四歲的樣子,他的身材大小和羽蛇兩片羽毛加起來差不多大,可他竟然能把羽蛇虐成這樣,着實有點叫人心驚。

除了龍伊一外,其餘三人,皆是看得目瞪口呆。

紫耀成功的把羽蛇電暈了,功成身退,立馬飛身閃人。

“舞兒,那個小孩是神獸。”公孫楚楚對龍伊舞道。

紫耀扯了扯嘴角,目光冷飕飕的看了公孫楚楚一眼。

公孫楚楚頓時如芒在背,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倍感心寒,這神獸真是厲害。

龍伊舞疑惑了,這孩子怎麽長得那麽像妹妹從荊棘山脈撿回來的那個小孩呢?難道妹妹竟然有一只神獸!

對上龍伊舞疑惑的眼神,龍伊一輕笑道:“神獸真的好威風啊,不過剛才那只神獸的人形未免也太可愛了。”

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吐槽我長相!紫耀在心中憤恨道。

“是很可愛。”龍伊舞順着龍伊一的話說了下去,雖然有疑慮,但妹妹既然選擇不提,她也就暫時不問了。

公孫楚楚道:“現在不是聊神獸的時候,以神獸的高傲,根本就不屑搭理我們。舞兒,我想和你談談你手中的邪器。”

“姐姐,你把邪器放哪兒了?那邪器應該不能放在空間戒指裏吧。”邪器裏面有靈魂殘片,一般說來是不能放到空間戒指中的。

龍伊舞伸出掌心,那把邪器就出現在了她手中。

“它,寄宿在我的靈魂中。”龍伊舞垂眸看着它,“不論我走到天涯海角,它都會跟上來,蠱惑我使用它進行永無止境的殺戮。”

感情這玩意兒還會控制人心神。龍伊一嫌棄的瞟了眼邪器。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它的害處了。”公孫楚楚嘆了一聲,“這就是邪器的作用,讓人的欲求無限增大。”

“既然它會害人,那就毀了它吧。”龍伊一建議道。

那邪器聽懂了龍伊一的話,生氣極了,顫抖着身子,想将龍伊一劈成兩半。若不是龍伊舞極力阻止,把邪器壓回了身體內,只怕邪器要将龍伊一亂刀砍死才罷休。

“你不懂,它已經寄宿在你姐姐的靈魂中了。”公孫楚楚憂慮道:“它若是惱起來,随時可以和你姐姐玉石俱焚。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壓制它。”

“你有壓制它的辦法?”談德宇關切的問。

“有是有,但要去很遠的地方。”公孫楚楚道,“那是另一個面位,滅魔大陸。”

“哦,那就去吧。”龍伊一非常淡定。

“滅魔大陸?我曾經聽我的爺爺說起過那個地方,聽說那是一個比博洋大陸遼闊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地方。”談德宇道:“如果小舞要去滅魔大陸,我也一起去吧。”

“若要去,最好現在去。”公孫楚楚建議。

“你們時間真趕。”龍伊一道:“你們要是離開了,我們得好久才能再見面吧。姐,德宇哥,你們有沒有什麽話要我捎帶給誰的?”

“我們寫了書信。”龍伊舞說着,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一沓書信。

龍伊一把那些書信放進了空間戒指,又對談德宇道:“德宇哥,你應該還沒有簽玄獸吧?那邊那條羽蛇,你有興趣嗎?”

“你能馴服?”談德宇訝異的看着龍伊一,他聽過龍伊一是孫悟空徒兒的傳聞。

龍伊一确定的回答:“當然!”

“這羽蛇必須要收下啊!”公孫楚楚高興的說:“羽蛇可是神獸,都是很強悍的存在。這條羽蛇估計是受了傷,才會那麽不中用。”

要是羽蛇是清醒的,它一定會生氣。

“我看德宇哥也願意,那你跟我過來吧。”龍伊一走向羽蛇,談德宇緊跟其後。

公孫楚楚還是挺喜歡談德宇的,她這輩子見過不少許下山盟海誓的男人,在危急關頭逃跑的。而談德宇,那是跟着龍伊舞,一路被人追殺,仍舊不離不棄。

“師傅,這羽蛇是神獸,豈不是很難馴服?”龍伊舞雖然希望談德宇擁有一個強大的玄獸,但也不希望妹妹有閃失。

“這只神獸本就受了重傷,剛才又被那紫發的神獸打傷,新傷加舊患,又陷入昏迷狀态,算我們走運。我想天下間,再沒有一條羽蛇可以這樣容易被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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