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四十五上課啊,果然是中醫養生,早睡早起身體好。”許千瑤迷迷糊糊地下床洗漱,拖鞋都穿的是反的。
黎菘和顧暄也沒好到哪裏去,昨天下午喝了姚思成獻殷勤送過來的奶茶,晚上一直失眠到後半夜。
三個人緊趕慢趕一路狂奔,最後在打上課鈴的時候到了教室。
教室裏,預備鈴響了以後程易笙已經跟同學們談起了教學安排,他環視了一周,階梯教室這些個學生裏沒看見黎菘和她的室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