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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就是林萍的英語課。

問了幾個與上星期電影有關的問題,給幾位回答不上的同學送了抄寫十單元單詞五遍的懲罰大禮包,這才開始講新內容。

短暫的四十分鐘,把知識點講透又布置了作業,林萍這才拿着課本掃視一圈臺下:“下課,趙泠跟我出來一下。”

突然被點到名,趙泠愣了下,才應聲,放下筆走出去。

教室門口,林萍見她過來,面上露出溫和的笑:“最近還适應嗎?”

“适應。”

“那就好。”林萍頓了頓:“是這樣,學校最近黑板報比賽,周三統一評比,之前負責寫字的林巧病了,我看你字不錯,你幫着黎莉把版面上的字給寫了,可以吧?”

“可以老師。”

林萍笑着點點頭,回辦公室了。

趙泠随後回了教室,邊往座位上走邊掃了一眼後面的黑板。

果然,上面的畫已經是畫好了,只餘下一半版面空着。

應該就是她需要寫的。

不過具體她需要寫什麽東西?

正想着,一個紮着馬尾的姑娘朝她走來。

正是班裏的文藝委員黎莉。

她從小學畫畫,班裏的的黑板報所有的設計和圖畫一般都是她畫。

是個很活潑可愛的姑娘。

跟趙泠打了下招呼,她就攤開手裏準備好的小本,跟趙泠說了她要寫的東西。

沒多少字。

簡單的溝通,幾分鐘就說清楚了。

黎莉回了自己座位,趙泠也在自己座位坐下。

剛坐下,後面就傳來謝逸懶懶的聲音:“你要出那破黑板報?什麽時候出?要我幫忙嗎?”

上課鈴恰好想起,趙泠無情的聲音和着鈴聲一起傳過來:“不知道,不需要。”

謝逸:“……”

活動課有些時間,趙泠趁着這段時間把标題那幾個字寫了。

許久沒有寫過這種大字,還是粉筆字,有些生疏,改了好幾次才算滿意。

寫完又細細描了邊,加了點花紋。

一來一回,一個活動課就結束了。

餘下圖畫間的小字來不及寫,只能留到晚上。

下了晚自習,教室裏的人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趙泠放下筆,拿着黎莉給她的小本去了後邊。

上面是有些夠不到的。

她索性踩了凳子寫。

為了搭配圖畫的顏色,字體并不全是一個顏色,不同的板塊需要不同的顏色。

趙泠踩着凳子一手拿着小本一手拿着粉筆,時不時的還要換粉筆,不是很方面。

一來一回間,額間竟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她擡手擦了一下,粉筆灰不知什麽時候蹭在臉頰。

沒注意,專心致志的繼續寫。

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她總是格外專注。

連教室裏什麽時候沒人了都沒察覺。

謝逸是在風扇轉動和粉筆劃過黑板的混合聲音中醒來的。

迷迷糊糊的打着呵欠擡眸,前面座位都已經空了。

準确的說,整個教室都是空的。

哦,不是。

他擡眼掃了一圈,目光最後定格在黑板報前的人影上。

趙泠還在。

正踩着板凳寫字。

校服半袖和藍色的運動褲将她的身形襯得高挑纖細。

謝逸盯着看了幾秒,就見她踩着凳子彎了腰,伸手去夠放在旁邊桌上的粉筆。

有點不舒服的姿勢。

隔着一段距離,他甚至看到了她鼻尖的汗珠。

啧。

謝逸輕輕皺了下眉,站起身來,走到了黑板報跟前,一腳踩住了凳子,一手舉起了粉筆盒。

趙泠再次彎腰去拿粉筆的時候,碰到了一只手。

她回頭,謝逸吊着眼角看着她:“站的穩嗎?要不我扶你?”

趙泠避開他的手,拿了粉筆:“穩得很,謝謝。”

“……”

不知道是不是練過的緣故,趙泠還真站的挺穩,半點都不需要他扶的樣子。

看着那截細腰就在眼前晃,卻碰不着,謝逸輕輕磨着後槽牙,心口有些發癢。

安靜了幾秒,他眼睛輕輕眯了下,眼底透出一份不懷好意,擡腳踹在了凳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逸哥:簡而言之,就想在你在的地方和你做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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