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體素質增加
“看我們的人好像有點兒多，不會有什麽事吧？”縱使隔了一層布料，甘霖還是敏銳地感覺到有被窺視的情況。他想了想，從衣兜邊沿探了個腦袋出來，轉過去看向王流。
王流目光向周圍粗略的掃了一眼，“沒事，我知道。”
當有人用攝像裝置偷拍的時候，王流就已經察覺了，只不過他既然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進場，就做好了會被人圍觀的準備。
看王流一副盡在把握的樣子，甘霖“嗯”了一聲，捂着心口又縮了回去。猛禽的自信，就是比他這種小型鳥來的多。
甘霖覺得自己只能當個挂件，連狗頭軍師的位置都夠不上，他在地球上積累的知識，在這個外星世界裏，大多派不上用場。
也對，他連人形都變不了，只能老老實實當一只寵物鳥。
吃飽後的甘霖，感覺全身血液都在胃部循環，供給給大腦的只有很少一部分，連帶着思維都比平時轉慢了許多。
他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做了許許多多混亂的夢，只不過什麽都看不清楚，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周圍都是火焰，目之所及，都是一片耀眼的紅色。
“你沒事吧？”
等甘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玻璃罩裏，眼前的霧氣散開，王流的模樣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對方皺緊了眉頭，連薄唇都仿佛抿成了一條直線。
甘霖眨了眨眼，感覺渾身都像是被擀面杖壓過一遍，晃晃悠悠地從治療艙裏站起來，他這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濕透了。紅色的羽毛黏糊糊的貼在身上，整個身體看起來并不比羽毛蓬松的時候小。足以說明是只實心鳥，不摻任何水分。
“我這是怎麽了？”從來沒有生過病的甘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脫力的時候。
王流沒有及時回答，只是把甘霖從治療艙裏捧出來，放進了幼崽清洗箱裏。
等到看到羽毛重新變得蓬松的甘霖，王流才輕輕舒了一口氣。連帶着皮膚下的血液都像是重新湧了回來，臉上的蒼白，少了幾分。
“剛才你一直縮着，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還流了很多汗，我給你做了檢查，但是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王流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着指尖都跟着顫抖了兩下。
大約是因為之前的疼痛，甘霖的眼睛看起來濕漉漉的，純黑色的眼瞳，倒映出王流的模樣，就像是蒙了一層薄紗。
甘霖雖然也有些慌張自己出什麽問題，但是看到王流這樣子，他又不緊張了。
大佬連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波瀾不驚的，對自己這麽緊張，真是賺了。
他語氣輕松地安慰起對方來，“也許是因為我最近吃的好，要長個頭兒了呢？之前那個，應該是生長痛吧。”
這是甘霖心底的期許，別的借口暫時也尋不出來，就只能拿它來頂了。
聽到這話，王流頓了一下，然後翻手拿出一個小型儀器，對着甘霖掃了一下。
甘霖感覺到王流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看向他的時候，也沒那麽擔憂了。“嗯，你的身體素質，從E變成D-了，是有進步。”
甘霖先是懵了一下，自己随口的話竟然成了真，借着就開始自我懷疑。他的身體，居然只有E，哦，現在是D-了，可這中間有什麽區別嗎？
就他這小個子，難不成身體素質進化到A的時候，可以直接一頭把別人撞死嗎？還是可以一口氣飛上幾千米，不帶累的。
等等，身體素質變了，那個子變了嗎？
夢想除了變成人就是變成大型猛禽的甘霖，迫不及待地向王流讨要鏡子。
等站在鏡子面前的時候，甘霖發現，他沒有任何變化。如果硬要說有的話，那就只有屁股上的翎毛長了些，晃一晃，那幾根跟個雞毛毽子似的。
這算什麽！他的本體是翎毛嗎，素質點全加那上面去了？
甘霖有些不死心，他跳到王流的肩上，以對方的脖子坐參照物，然後悲傷地發現他真的沒有變大，踮上爪尖，翹起翎毛，也沒人家脖子長。
行吧，今天的甘霖也失去了夢想。
“對了，我有耽誤你的任務嗎？”想到自己剛才發生的事兒，甘霖覺得他就是個小拖累，還不如留在家裏，老老實實當一只寵物鳥，至少不會給心上鳥添麻煩。
“沒有，你出事的時候，我已經把任務告一段落了，現在只需要等消息。”王流伸手等着甘霖跳進掌心，然後小小地在他背上揉了一把。
“那就好。”甘霖覺得不愧是他看上的鳥，這行動力就是快，他就睡個覺的時間，任務就要完了，那自己是來這兒幹什麽的？
想到沿途看的風景，吃的東西，甘霖不自在地用爪子刨了刨王流的掌心，這怎麽感覺跟度蜜月似的。
王流被撓的有些癢，索性換了只手，繼續摸。
甘霖覺得照心上鳥這種盤法，他遲早得禿了。可是又舍不得這肌膚相親的觸感，只能想着等什麽時候上星網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羽毛護理液、防脫毛水之類的東西。
“現在，你想不想上星網玩玩兒？”王流想到甘霖之前看海景看疲累的樣子，就尋思着現在的小年輕，是不是都喜好玩游戲，也許甘霖也是喜好那種的類型，畢竟他看起來很活潑。
老氣橫秋的王流，已經把剛剛才成年的自己，刨除掉這個層次了，他平時也沒什麽娛樂方式，不是訓練，就是戰鬥，現在想想，是有些單調了。
正想着去網上研究防脫毛的甘霖，自然興奮地答應了，更別說他可以在星網上，以人類的形象的出現，許多平時不能做的事，在那種地方都能做。
別的不說，偷偷牽一下心上鳥的爪…...手，這總可以吧！
不想顯得自己有些癡鳥的甘霖，沉思了三秒鐘，才“矜持”地答應了下來。“好啊，好啊，等會你想玩兒什麽，我跟着你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