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命"場相合是一對兒
“和我們一樣?”哈爾特有什麽東西,從腦海中閃過,但是又沒有具體的思路,只能等着甘霖繼續往下說。不過,沒想到這小家夥還挺厲害的,剛才霍肯西還沒靠近的時候,這小家夥身上似乎也沒有危險的信號發出,但是等兩者接觸的那一瞬間,他似乎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東西,那就是“命”場。
“你是A類人?不對,A類人的獸形,不可能有這麽‘無害’的!”米裏森看着失去了手的副官,又看看維持着小可愛表情的甘霖,一臉的難以置信。
王流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驚訝,這種可能性是之前被排除掉的,如今再被提出來,也不知道是被甘霖誤導了,還是有別的原因。
還有,甘霖之前并沒有表現出這種能力,現在又為什麽突然會了。甘霖身上的不穩定性,也是讓他擔憂的。
“對呀,我也是A類人呀。至于外形,誰說我就是現在這樣了,我也是猛禽啊!”甘霖撲騰着翅膀,飛離了王流的身上,在他們身上盤旋了兩圈,從他身周似乎有淡紅色的波紋散開,在接觸到這波紋的第一瞬間,除了王流外,其餘的人都往後退了兩步,擴開了圈子。
只看見那胖滾滾的小紅鳥身上出現了一個虛影,随着那個虛影的顏色越來越鮮紅,一聲揚天長“嘤”,從那紅色大鳥身上傳出。
大鳥修長的脖頸彎出一個優美的弧線,金色的羽冠凝成兩道羽眉,從額上朝後揚起一點兒,本來趕上體長的尾翎,現在仍維持着原來的長度,藏在那些紅色的尾羽中,若隐若現。
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甘霖低頭落在了會議桌上,“你們現在看,我是A類人嗎?”
其實,不用甘霖提,大家就已經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命”場排斥,而且根據這強度判定,至少應該是S級吧?
“抱歉,我能問問這是怎麽回事嗎?”哈爾特對于這大變活鳥,也是有些想不透。但不管怎麽說,甘霖表現出來的,符合A類人的所有情況。
甘霖朝哈爾特看過去,然後咳嗽了兩聲,“我小時候受了重傷,然後就被家裏人放在治療儀裏,身體一直處于幼崽狀态,後來陰差陽錯,治療儀落入時空縫隙被損毀了,我的意識也處于混亂狀态,搞不清自己的來歷。接着就遇到了王流,可能是他養的好,最近才隐隐想起一些事。”
明明是剛剛才起的念頭,被甘霖說的深思熟慮了很久。
王流如果不是知道甘霖的真實經歷,也要被他這可憐巴巴的說法給騙過去了。可他實實在在知道,穿梭時空這件事,是甘霖自帶的本領,還有這人也沒住過什麽治療儀,一直在跟自己同姓的王大爺家裏,被養成了一只廚鳥了。
确定甘霖是在說糊弄人的話,王流暫且放下心裏的擔憂,如果甘霖有主意的話,那他就在旁邊等着看他的表演吧。
聽到甘霖說他小時候待過的地方,又聯系那邊的情況,哈爾特和知道那處地方的人,都信了大半。如果,真如甘霖說的那樣,那他現在這樣,或許就是身上發生了些異變吧。
“那你還記得你的父母是誰嗎?”哈爾特看着甘霖現在這模樣,覺得也沒在什麽資料裏看到過。
甘霖沮喪地垂着腦袋搖了搖,“不記得了,只知道他們脖子很長,腿也很長,全身紅紅的。”
“對了,你們能幫我找到他們嗎?”努力描述着腦海中某個形象的甘霖,再擡頭的時候,眼睛亮閃閃的,好像面前這個大佬不答應他,都是種罪過。
其餘人在記憶勾勒着甘霖說的形象,還真有個符合這描述的,站在哈爾特旁邊的人調出一張照片,拿給甘霖辨認,“你看看,是不是這樣的?”
甘霖看着照片裏,與地球出現的火烈鳥,差不上太多的烈焰明鳥,眨了眨眼,然後激動地點頭,“對對對,就這樣的。”
啧,看看這鳥,腿能長破天了。不過,他現在這個形象,腿也比以前長多了。
不知道這人是為了滿足私欲,才把自己說成烈焰明鳥的哈爾特,看着甘霖的樣子,羽毛紅色、脖子長,這兩點兒倒是能對上。
同時,哈爾特心裏還有些嘀咕,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異,烈焰明鳥的标志性長爪給變沒了。
“如果你父母的獸形是烈焰明鳥的話,恐怕我們只能說聲抱歉了。早在三十年前,最後一個獸形為烈焰明鳥的A類人,就死了。所以,你現在很有可能是唯一的烈焰明鳥A類人了。”哈爾特覺得整件事都可以聯系了,眼前這個甘霖,确實是A類人,還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孤兒。
“對了,霍肯西不能碰你,王流卻可以靠近,你們是不是‘命’場相合?”剛剛那個拿出照片的人,目光在甘霖和王流身上轉了一圈兒,然後露出一個有些戲谑的表情。
盡管知道這可能是甘霖故意造成的表象,但聽到別人說他們可能是命中一對兒,王流還是忍不住沉了沉目光,耳廓微紅地朝甘霖的方向看過去。
依着私心,把自己和王流湊成“可能是一對兒”的甘霖,也是覺得臉臊的不行。這之後怎麽向王流解釋啊,現在表白還早了點兒。
“王流嗎?不知道,我以為誰都不能靠近我的,就像那人一樣。”甘霖偏頭朝霍肯西看了一眼,針對的意思很明顯了。
“那要不然,我們現在測測看?”在場的人,都知道王流與任何人“命”場重合率都為零,所以對上甘霖這個意外的出現,他們還有些好奇。
更何況,從這方面,也能反過來驗證甘霖的身份。因為“命”場重合點的特殊性,如果甘霖不是挪比恩的人,那不可能模拟出這重合點。
王流沒吭聲,甘霖也沒反對,大家自然想看看結果是怎樣了。
看着儀器上屏幕上的波紋段一段段重合,王流的眼眸裏像是滑過流光,等最後的數字出現的時候,嘴角上揚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更不能放這個人離開,他是屬于自己的。
作者有話要說: 甘霖: _(:з」∠)_
火烈鳥: _(:з」∠)------------
小紅鳥的爪:我不要面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