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4章 朱雀一族

看着明明就虛的大喘氣,還一臉驕傲的甘霖,王流很配合地應了一聲“想”。手上也沒停下,拿濕潤的毛巾,擦掉甘霖身上的虛汗。

甘霖仰着臉,主動把短脖子露出來,“我也是才知道我是A類人的,這個可沒有騙人。不過獸形不是烈焰明鳥,而是朱雀,就是上古傳說裏面的那種大鳥!”

朱雀?北朱雀?雖然只差一個字,可這兩者的區別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更何況,王流也沒有在各種資料裏看到過A類人裏,出現過朱雀的消息。

“小霖,你是怎麽确定你是A類人的,你現在這種情況,會不會是有別的原因。”王流之所以會這麽問,那是因為他知道古地球文明裏,有一種傳說中的存在,叫仙妖。朱雀在古地球上,留有痕跡,而甘霖又是來自那兒的,這怎麽看,都與挪比恩的世界相隔甚遠。

甘霖撓了撓爪子,這怎麽确定,記憶裏就是這麽告訴他的呀?

不過,這種說辭當然是不足以讓王流相信的,但是甘霖有确鑿的證據,證明自己确實是A類人,或者說他不是,那挪比恩的A類人都算不上是。

“可能是純血統的緣故吧,本來一生下來我就該有傳承記憶的,但是中間不知道什麽地方出了岔子,我的傳承記憶就被屏蔽了,就算是現在,我也有一部分還沒想起來。”甘霖理了理思緒,想辦法把自己腦子裏的東西,盡可能細致地告訴王流。

“流流,你知道A類人都有‘命’場,而且還會因為這個産生排斥力,攻擊其他生命體這件事吧。但是,我要是給你說,‘命’場,一開始就是供我們驅使的能力,不論是吸引還是排斥,中間的度是大還是小,都是可控的,你信嗎?”

被這樣颠覆認知的說辭沖刷的思維,饒是王流都有些緩不過神來,這怎麽可能,如果這是真的話,那這麽多年,為什麽一直沒有這方面的消息傳出來。

王流想說不信,但是看着甘霖篤定的小眼神,他喉嚨發緊地點了點頭。

“挪比恩原本是四大家族的集合體:朱雀、玄雕、金獅、銀狼,朱雀人少還愛作死,所以一直名聲不外顯,後面更是作着作着就快滅族了,老實說,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在哪個犄角旮旯裏,再找一個族人出來。”

想到記憶裏某些被加深的印象,甘霖也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比較好。朱雀有穿越時空的能力,個性還傲了吧唧的,經常帶着我看諸君皆智障的想法。所以,他們就想去其他地方找伴侶,完成一段跨時空的驚世愛戀。

然後,他們就沒回來了。

當然了,也有機緣巧合,帶着伴侶回來的,不過那都是絕對的伉俪情深,百米開外就感覺有粉紅泡泡在往外冒,而且他們的伴侶确實優秀,一看就比同時代的好很多。

但就是這種秀恩愛不償命的行為,導致更多的朱雀認死了,伴侶還是外面的好。

然後,朱雀就快滅族了。

至于其他幾族的情況,甘霖就不太清楚了,畢竟他祖宗都是這麽個德行,留下來的記憶,也是一半在批判這種戀愛腦要不得,一半在吹噓天命伴侶有多好,他們朱雀一族要堅守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傳承,這樣才能長久。

不過,想到現在可能只有自己一只朱雀,甘霖覺得大概是沒法長久了。

外界的事,朱雀族的人根本不關心。頂多人家打到家門口的時候,一個空間穿梭,帶着一家子換個地方住。比跑路,誰也趕不上他們。

“像你,應該是屬于玄雕一族的主支,不過看你這情況,感覺和我也差不多。還是那些大獅子混的好,看看,人家都當皇帝了,這家族壯大的。”甘霖覺得他們這些猛禽,都沒有發揮出空中霸主的能力來,還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打頭的兩個家族都要空了。

“那你的傳承記憶裏,有教怎麽控制‘命’場嗎?”王流現在問這個,倒不是還像小的時候,希望能和人家親近,而是不喜歡失去掌控。畢竟,要是哪天失控了,連甘霖都無法靠近,或者因為自己的緣故,讓對方手上,他不知道那個時候,自己會變的多絕望。

聽到王流問這個,甘霖的表情有些微的不自在,本想着近水樓臺先得月,如果自己不是那個唯一能靠近王流的。以後有更多莺莺燕燕朝王流撲湧過來,那自己追人的難度是不是就變大了?

但心裏嘀咕歸嘀咕,甘霖并不打算把這件事瞞着王流。

“有,它分兩種情況,一種是像我這樣,天生就能掌控,就跟自己手指一樣,當有意識控制它們的時候,用的越多越熟練。還有一種就是有缺陷的,‘命’一直處于不穩定的狀态,而且,他們的‘命’場,都十分的弱,就算不穩定,就是給生活造成些麻煩。不過,這種狀況下,他們一般會選擇停掉‘命’場,或者,花大價錢請人幫他們穩定‘命’場。”

甘霖說完朝王流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就能幫他搞定這件事。

雖然面前這小紅鳥又恢複了精神,但是王流還是沒忘了甘霖之前虛弱的樣子。

“你現在控制‘命’場是不是還很吃力?你的狀态,應該沒有到最好的時候吧?”王流撫摸着甘霖背後的羽毛,舒展開身體,躺在沙發上。

甘霖停止了蹭手指的動作,撇了撇嘴角,“嗯,不過,我現在就能幫你。就是,做完這件事之後,要休息一會兒。”

甘霖想給王流比個爪子尖兒,但是目光對上王流的時候,他就慢慢收起臉上嬉笑的表情。

“不着急,你的身體比較重要,那這件事等以後再說吧。”王流把甘霖放在自己的胸口處,手指慢慢撫着。以前有些不清楚的地方,現在似乎開始明朗起來了,原來那件事裏不只是功高震主啊。如果,這一切都如他設想的那樣,那這個局布的就有些太久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