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殘酷的真相
黑衣人看到東西落在甘霖手上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狠毒,既然帶不走,那就都留在這兒吧。
王流的目光從他的臉上掠過,心咯噔了一下,加快了動作,一腳踢了過去。變成利爪的腳,從黑衣人的帽檐擦過,不但拉開了對方蒙住的臉,還有上面的皮肉,一并挖下了一大塊兒。
王流憑着自己多年的戰鬥經驗,直覺這個地方不能久留,一觸即離後,回到了甘霖的身邊,按住了他的肩膀,“我們先離開這兒。”
甘霖也感覺到手裏的箱子裏,像是能感覺到危險一樣,一陣一陣的波動,快速而密集地警示着他。
“好。”甘霖讓王流帶着何翡雲,他抱着箱子,拉着王流穿了出去。
剛剛到了外面,甘霖就腳一歪,身子朝一邊倒去,臉上汗涔涔的,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王流眼疾手快地一把攬住了甘霖,抱着他發軟的身體,眼裏滿是擔憂。
但是身後的情況,不容他停下來細查探。
何翡雲像只小雞仔兒一樣,被王流的爪子提溜着,飛上萬米高空臉被刮的生疼,也沒醒來。至于甘霖,則穩妥地待在王流的背上,被照顧地周全。
就在王流帶着甘霖剛離開地面的時候,巨大的震動從地底下傳來,大片的土地被掀起,連帶上面的花草樹木都被毀了個幹淨。
氣浪裹着高溫,不斷地追逐着王流他們。
“皇,東西被王流和甘霖帶走了,現在怎麽辦?”
祁客岳甩了甩劍上的血,“怎麽辦,當然是給我找啊,你們一群廢物,連兩個剛成年的小崽子都敵不過。”
祁客岳心都要悔綠了,他真想回到三十年前,就把王流掐死了。
這滾犢子玩意兒,就和他爸一樣,就是來氣人的。
“皇,我們無法追蹤到他們的足跡,潘多拉上面的信號源,完全被屏蔽了。”雖然知道這麽說,會被罵的狗血淋頭,可他們能怎麽辦,他們也很絕望呀,那兩個人的能力,完全超出了他們預想的範圍。
這根本就不是尋常A類人能夠擁有的能力,他們身上肯定還隐瞞了許多東西。
王流帶着甘霖聯系上了凱爾斯,這家夥會找地方藏,而且手上的東西也需要那個人看看,蠻來可能會毀了裏面的東西。
“你動作鬧這麽大,就是為了這個東西?你還別說,做的挺精細的,要是當初的我,肯定解不開。沙發上躺的那個就是你家那位呗,你這人看來命還不算太差。”凱爾斯推了推鼻子上架的全息鏡,在箱子上敲敲大大的,拉出了一個巨大的羅盤,裏面還有許多的小卡印。
“少叨叨,給我仔細點兒。”王流眉頭皺了一下,以前這個凱爾斯還是很沉默寡言的,怎麽這次見就成話痨了。
王流對着凱爾斯冷了臉之後,再轉頭看向甘霖的時候,卻是滿臉溫柔。他拿着柔軟的濕毛巾,小心地擦着甘霖臉上的汗水。心裏還想着,是把人直接抱過去洗澡,還是先叫醒了,讓甘霖自己去。
琢磨了半天,雖然對前者心癢難耐,但是他還是緊記交友原則,要保持适當距離,要不然會讓對方感到厭煩。他可不想讓“好不容易”拉近的的關系,又疏遠了。
“啧,你就應該用嘴喂呀。”凱爾斯手裏鼓搗着東西,還不忘了朝甘霖他們這邊投以好奇的目光。
一看見王流拿着營養劑往甘霖嘴裏倒,這還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拆你的箱子。”王流紅着耳根,有種被戳破心思的羞憤。
凱爾斯看王流手有往刀上摸的趨勢,再想着自己斷掉的尾巴,算了,惹不起惹不起。
甘霖感覺到身上流失的力量稍稍回來些,扶着王流的手,又多喝了幾口,才感覺自己緩過勁兒來。
“東西沒事兒吧?”甘霖想着之前感覺到的心悸,下意識就朝凱爾斯那邊兒看過去。
恰巧,凱爾斯把箱子打開了。
流銀包裹着兩個柱狀玻璃體,裏面裝着淡黃色的液體,還有兩個卵形的物體。
黃與橙,被一層透明的薄膜隔開,透過那粘稠的橙色液體依稀能看見裏面的東西。
從鳥喙、翅膀的輪廓、還有從皮肉上脫離的紅色羽毛判斷,和朱雀的模樣像了個六七分。
這和甘霖那長得跟冒牌貨的小肉團子可不同,這模樣,完全是成熟體的縮小版。
甘霖看着那兩個幾乎感覺快不到生命氣息的,喉嚨像堵了一坨棉花,而且還逐漸燃燒起來了。
王流見甘霖一副喘不過氣的樣子,連忙上手扶了一下,“你別急,有什麽事兒,我們一起面對。”
甘霖盯着玻璃柱,搖了搖頭,然後有些失神地轉頭看向王流,手指顫抖地指向那方,“他們,是我的爸爸和媽媽。”
甘霖這時候才明白,那種熟悉感是什麽了,是來自血脈的相承。
而對方幾次三番地攔着,恐怕也是不想讓他陷入危險當中。
王流略有些震驚地盯着那個箱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居然成這個模樣了。這祁家,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啊!
甘霖以前覺得自己是從養殖場裏出來的,父母肯定沒他活的長,所以就沒多惦記了。後來知道自己是A類人,還是有些期待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父母。
所以,在皇宮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的時候,他就有朝那邊想過。
但是,但希望的事情成了真,甘霖卻又覺得太殘酷了些。
他不知道父母為什麽會是幼崽的形态,但是這受到的傷害,卻是一眼就能瞧見的。
想着記憶裏的那些大朱雀,個個光鮮亮麗,傲氣的很。
如今,卻被縮在這麽兩個小瓶子裏,還一副随時會咽氣的樣子,這讓甘霖簡直是又氣又心疼。
目光落在躺地上的何翡雲上,咬着牙差點沒沖過去把人掐死。
這家夥身上的變化,肯定也和自己父母有關。
甘霖重重地喘了幾口氣,才壓下心頭的火,這人不能這麽輕易的死了,自己父母也不能。
“流,你有沒有辦法,救救他們。”甘霖把希望都放在王流身上,自己除了他,沒有別的能相信的人了。
王流看着甘霖紅了眼圈,還有那捏緊的手,也是一陣心疼,這要是換做自己父母成這樣,肯定比他更難受。不管能不能,反正他都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的。
這一刻,王流有些慶幸,自己在這個領域裏,還是有所研究的。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要是喜歡我的文,就戳戳專欄轉一轉,不同類型的文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