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場夢中有什麽?
除去戰鬥,還有浮現出的、朦胧的、并不存在于她腦海中的記憶。
童年時與千手柱間的切磋、一起在南賀川邊的石頭上休息。
戰場上少年的他們刀刃相接。
成為族長後的相見千手與宇智波結盟時他們握在一起的手——
都是可能發生的事。
而前兩項也确實發生了。
宇智波斑冷笑着,用太刀接住千手柱間的苦無。
可笑。
不過是鏡花水月。
——唯一真實的,只有眼前的戰鬥!
“喝!!”
纏鬥開始了。
自己的戰鬥熱情被激了起來,原本在同齡人中她都沒有輸過,可唯有眼前這個人給了她危機感。
原本夢中她認為自己做不到的、看不清的結印與體術,現在全都一一實現。
手套是沒時間再戴上了,雖然對她這樣常用火遁的忍者手套确實非常必要,否則手部的經脈容易受損......但僅僅是一場戰鬥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瑩藍色的查克拉覆滿全身,而借着寫輪眼,宇智波斑也切實看清了千手柱間的查克拉。
橘紅色、明豔又溫暖。
最重要的是,量多到恐怖。
是的......恐怖。
宇智波斑不知道除此以外還有什麽詞語能形容千手柱間的查克拉量。而之前他受傷能迅速恢複這一點似乎也與他的體質有關。
盡管在族人中她的查克拉量也算是多的,但仍比不上千手柱間。
而這樣的恢複力也意味着他的查克拉不僅量大......而且恢複速度也很快。
速戰速決大約是做不到的。
如果說是勢均力敵的話還好說......但現在大概只能期待宇智波泉奈的突襲了。
宇智波斑在兩人分開的瞬間呼出口氣,壓低重心,觀察着眼前這個男人的行動。
棘手。
從沒有覺得過這樣棘手——
但也從未感到過這樣的興奮。
“柱間——!!”
她高聲喊道。
千手柱間并未大意。
他右腳一跺,地面頓時蜘蛛網般皲裂,一路蔓延到少女腳下。她高高躍起,目光卻仍僅僅鎖定着他。
高空無法閃躲?
并不是。
宇智波斑借助火遁高速移動起來——
原本沒有這麽順手的,但因為收留了爆豪勝己,對他的行動方式也稍微觀察了一下,很快就會了。
不得不說很實用。
千手柱間顯然沒料到她這樣行動,但少女再次抵達他身前也只用了一瞬間而已。
由于戰場是在自家族地,很多大型的木遁忍術用起來會造成大規模破壞,他也不打算使用,但他看着眼前的摯友——
她在笑。
分明知道自己處于劣勢,但眼眸無比明亮,嘴角上揚的模樣格外英氣,連翹起的發梢都滿是自傲。
「和你戰鬥果然令我雀躍不已。」
「只是站在那裏的話,是無法打敗我的唷。」
「能和我勢均力敵戰鬥到這種地步的只有你一個,這才是忍者的戰鬥啊!!」
那些話浮現在腦海裏,甚至于眼前少女帶着狂氣的笑容重合。
......怎麽可以留手呢。
千手柱間咧嘴一笑。
不過......勢均力敵嗎?
“樹界降臨。”
随着他低沉聲音的響起,地上的樹木拔地而起,一瞬便制造出了一片森林,将整個戰場籠罩在內!
“——!!”
宇智波斑瞳孔收縮。
此刻已經無法退出這個範圍內了。
但是怎麽可能任他擺布呢?
她試圖從隆起的樹木縫隙中鑽下去再次到達千手柱間處,卻被擡高了。樹木似乎是能完全由他操控,這未免太糟糕了。
“龍炎放歌。”
四條火龍鑽過縫隙直擊千手柱間。
龍炎放歌除了硬抗之外沒有別的方法,但對千手柱間不是。樹木從地面迅速生長,将火龍抵擋在外,除去爆炸的沖擊,就只餘下焦臭。
戰鬥到現在不過數分鐘而已,就激烈到了周邊無法比拟的狀況。
但對千手柱間而言,現在無法使用須佐能乎的宇智波斑并沒有記憶中那樣棘手。
他有一個随身攜帶的大卷軸,裏面封印着各樣的忍具,只要靈活使用就能起到很大的輔助作用。
但他沒料到的是,在他剛剛打開卷軸的那一刻,卷軸就爆炸了。
“!!”
他後退了一步。
“柱間,你以為我會毫無防備嗎?”宇智波斑站在樹幹上,太刀斬斷了樹枝,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未免太天真了。”
既然是已經知道的東西,怎麽可能再次吃虧呢。
而到目前為止,她也沒給他機會用處夢中那種與分|身術不同的術。
有實體的□□确實方便......但如果對方本來就比她強,一旦混淆視線就輸了。
「誰會輸給......」
她手中迅速結印,腮幫鼓起,随後火焰浪潮般從口中噴出,将樹林吞噬。
「——這個男人啊!」
“——”
大範圍的火遁,躲不過去,只能硬抗了。
不會受很重的傷,但現在什麽也看不見。
千手柱間将樹木作為墊腳,正要離開地面,就察覺到了異樣。
野獸的吼叫。
而且格外熟悉。
——不會吧?
他有些錯愕地睜大了眼,忽地從樹木間隙之間窺見了燃燒着查克拉火焰的巨大尾巴。
“九——”
“九喇嘛。”宇智波斑代替他說完了,“很意外嗎?柱間。”
何止是意外。
簡直是——
“這可算不上驚喜。”她笑了聲,“我最開始也挺意外的,畢竟這家夥是前兩天自己找上門來的,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
是的,就是這兩天。
這只狐貍來找到她的時候只有皮球那麽大,但與夢中的相似還是讓她立即就認出了它是夢裏的那個大狐貍。
狐貍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和老夫簽訂通靈契約。」
聽見一只小狐貍自稱老夫還挺喜感的。
來路不明,宇智波斑當然打算盤問一下,結果狐貍卻表現得十分自然。
「......你知道我是誰的。」它說,「你應該單方面見過我,很抱歉那的确是我造成的。」
「......」
「宇智波斑,我得告訴你,這個世界的你和我,是雙方願意才簽訂契約的。現在我是想辦法再次回到了這裏——盡管造成了一些意外,讓你知道了一些東西。」它搖着尾巴,「但我仍然希望你能信任我。」
「那麽,将你知道的告訴我。」
「當然可以,我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
于是從九喇嘛口中,她終于知道了——
這個男人,從未來回到了現在。
九喇嘛是從這裏的未來,他從別的未來。
千手柱間告訴了她許多,卻唯獨沒告訴她這一點。
不過這無關緊要。
她躍上九喇嘛的背。
夢境重現?
不。
不會。
沒有什麽失敗是會重現第二次的。
“柱間......我不會做出任何讓自己後悔的事。”
如果那個自己是有悔的話......必然是有悔的吧。
如果在那裏贏得了勝利,哪還有那麽多的問題呢。
夢——
她一直在做夢。
她不求保護所有人。
所以不會犧牲重要的人。
她得更清醒、更接近真實才行。
為什麽?
因為有悔,所以披星戴月。
因為有夢,所以奮不顧身。
作者有話要說:
已然知道一切
但那并非能夠認同的命運
為此...唯有更拼命
最後兩句其實是我兩個手機之一的屏保【
出處找不到了
雖然後面要講…
先提一下。
這個九尾是本世界(斑♀世界)重生。
和斑斑關系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