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傷亡不算慘重。
......但是突襲算是失敗了。
宇智波斑在拟定計劃後就出發進攻羽衣,他們最近的動向隐匿,卻并非難無法抓住蹤跡。在突襲時、正要抓住對方帶隊的人的時候,另一隊人出現了。
千手扉間的隊伍。
目的同樣是進攻羽衣。
白發小孩看見她先是愣了愣,随後就極為冷靜地開始談條件。
“宇智波斑。”他說,“目的都是羽衣,你該不會讓隊伍攻擊我們吧?”
“不會。”宇智波斑沉吟片刻說,“柱間讓你來的?”
“大哥有事......我雖然料到宇智波會出動,但還以為是泉奈呢。”少年略微皺眉,表情比同齡人看上去要老成些許,“我們合作吧。”
“......”
“我大哥人傻,我看的出你沒騙他,但我并不覺得他口中的和平能輕易實現。”他神色淡淡,“他做了許多,但時代平穩下來需要時間。”
“......我知道。”
千手柱間前行的太快了。
他如此急不可耐,巴不得馬上就建立起相應的村落與制度。
但這是不行的。
宇智波斑想起九喇嘛和她說起的、未來發生的事,不由發出一聲嘆息。
原本耗費數十年完成的事,哪有這麽容易短短幾年就建立成型。
“他把你當朋友。”他頓了頓,“所以即使我們的家族敵對......我也希望你不要背叛他。”
“......”
“當然,要是你有這樣的想法我也會第一時間阻止你的。”
就這麽開始了合作。
她在族內有了一定威信,帶來的人不會有什麽意見,畢竟合作也不會虧。
只要千手不出賣他們的話。
但即使是合作,也還是出了纰漏。
之前被千手柱間打擊到的風魔一族......和羽衣一族合作了。
并不是結盟,只是暫時性地合作,可就是這種程度仍然讓他們收到了些許損傷,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間的隊伍都有了一定傷亡。
最重要的是,被抓住了人。
“......”
宇智波斑知道自己的部下不會出洩露情報的問題,但——
“我得接他們回家。”
她喃喃道。
一旁的千手扉間愣了愣,最後移開視線沒吱聲。
忍者死在外面不是什麽稀奇事,屍體回不了家也很正常。但此刻他聽見宇智波斑這樣說,卻覺得......
是該這樣。
他們應該回家,見到家人。
就算死去也得帶回去,然後安葬。
而不是戰争之後就算清理戰場也找不回完整的屍體,或者幹脆就留在敵人的陣營那邊,再也帶不回來。
宇智波斑很強,這點他知道。
但現在其他人多少都挂彩了,她要保險只能孤入敵營,被發現肯定會被圍攻。
這樣一來,這個最保險的辦法也顯得危險。
“我和你一起。”他說。
這下宇智波斑反而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看得他不自在。
“怎麽了?你獨自一人的危險性很大,我不希望大哥又在我耳邊啰嗦你。”千手扉間皺眉,“我先拟定計劃,你來看看有沒有細節方面要修改,沒問題吧?”
“泉奈說你陰險又狡詐,現在看來不是挺好的嗎?”宇智波斑輕笑了聲,“你說吧,我聽着呢。”
“......”
本來打算直接說計劃的千手扉間頓時卡殼。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宇智波泉奈你等着。
羽衣和風魔合作,目的不在于獲取資源,應當就只是單單為了擊垮千手或者宇智波。
但為了防止真正成功後一家獨大的局面,進攻是連續的。
這太自大了。
千手扉間有條不紊地分析着局面,仿佛将現有的條件拆解開來,只看做一個又一個簡單的問句,而每一個都有正确答案。
“......接着,如果他們還活着,就這樣從這個地方撤退,如果死亡,那麽就用卷軸将他們帶走。”他這樣說道,“我會支援你,而且這兩個地方我會派人......有問題嗎?”
“沒問題。”
宇智波斑進入了駐地。
潛入不能太明目張膽,但火遁用出來遮掩身形就太明顯了,在不了解對方分工的情況下貿然假扮什麽人也不行。
好在千手扉間在分析的時候就道出了兩個最可能關押人的地點,她運氣也不錯,土遁過去就中獎了。
......只是,只餘下屍體。
宇智波斑沉默着将屍體收入卷軸,卻沒按照千手扉間的安排從安全的路上逃走。
她直接燒了他們的駐地。
原本以為突襲來的隊伍已經撤退的羽衣和風魔直接瘋了,駐地內的忍者全都聚集了起來,忍術不要命地往這邊砸。
雷遁的矛、土遁的地形改變、水遁側尖刺。
宇智波斑感受到空氣的流動,頭發在風中揚起。
她站在高處、在所有敵人都看得見的地方——
可這并沒有什麽關系。
“火遁·豪火滅卻。”
火焰直接帶着萬鈞之力淹沒了整個駐地。
似乎有人用了水遁,宇智波斑聽見了水火交融發出的滋滋聲響,面不改色地俯身躍下房屋,藏身進火焰散去産生的煙霧中。
“叮!”
苦無握在手中,擊飛了射|來的手裏劍。
對方也并沒有放過機會,在宇智波斑俯沖到身前時用苦無抵住了她的苦無,稍加試探正欲退後時,卻在擡眼間瞥見了一抹紅色。
“——!!”
眼看攻勢到來,他卻動彈不得,最終被刺中了要害。
而擊殺一人的宇智波斑并沒有停下。
她将手穿入這人的身體,借着還未完全散去的、他的查克拉減少消耗将大範圍的雷遁釋放,瞬間麻痹了周遭接近的敵人。
被剝奪行動力......哪怕只有一瞬,也是致命的。
她在衆多敵人之中如魚得水,完全沒有絲毫阻礙,将他們化作一具又一具屍體。
血腥味在蔓延。
她面色如常地将利刃劃過敵人的脖頸、刺入他們的心髒。
千手扉間發現異常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羽衣尚且不提,風魔一族這次派來的忍者中不乏高手,卻在宇智波斑幾招內制服。只是......只要是主動攻擊她的、或者離她進的就完全沒有留下活口。
與其說是因為憤怒,不如說......她覺得應當這樣。
償命。
他們應當償命。
但是......她并不注重這種結果。
給從駐地逃出去的忍者補刀的時候,千手扉間這樣想。
可要這樣說的話......又覺得她對自己太苛刻了。
他看着少女站在火焰中,神色被高溫模糊得看不清。
宇智波泉奈聽見的、他的大哥講述的故事,他同樣也聽見了。
他那時候在觀察她的反應。
過于平靜了——
如同早就知道,只是在等待他的答複。
......千手扉間難以接受宇智波斑的存在。
并不是覺得她無情無義,捉摸不透,甚至正好相反,她與千手柱間的種種都在述說着這個人的纖細與溫柔。
正因為這樣——
正因為這樣,這個人是一個随時可能會爆發的□□。
敏感又脆弱,令人畏懼。
他走到宇智波斑身後,寒光乍現,卻在他脖頸處停了下來。
少女眨眨眼,眼中的紅色褪去,頭發上還挂着一些之前破解敵人水遁後灑下的水珠。
“別站在我身後。”她緩緩放下拿着武器的手,輕聲說道。
“......嗯,我知道了。”
這纖細是與生俱來的本能,連人站在身後都會覺得不安定。
......又該怎麽信任「殺死過她一次」的千手柱間呢。
作者有話要說:
扉間看得很清楚。
其實我覺得原著扉也看得很清楚,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才提防。
提個無關的東西。
扉間公式書有這麽一句【…千手扉間的忍道,就是守護好大哥留下的村子。】
???你兄控就表現得明顯點好不好
學學泉奈吧柱間要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