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扉間出任務......？”
宇智波泉奈得到消息的時候略微皺眉。
他已經是族長了，千手這種大家族，族長出面定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再加上派去監視的白絕被解決了，他隐約間意識到什麽。
比如......宇智波斑求助于千手扉間。
......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他揉揉額角。
盡管如此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是他自己将「扉間不知道我還活着」這個消息透露給宇智波斑，那當然得承擔這種後果。
只是一想到姐姐有求助宿敵的可能性，他有點不開心而已。
“絕。”他喊道。
“......”
半黑半白的生物從地下冒出頭來，安靜地等他開口。
“去監視姐姐的那一個......是被扉間的術殺掉的吧？”
“嗯。”黑絕說，“千手扉間地下室的機關。”
“哼。”宇智波泉奈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既然如此......”
“我還是覺得，殺掉宇智波斑——”
“黑絕。”
“......”黑絕瑟縮了一下，“我只是告訴你，就算現在殺掉她，事成後再複活就好，原本她就不該在這個時間醒來。”
“沒有第三次。”宇智波泉奈冷笑，“你當真以為我沒你不行？”
“......”
“對你而言月之眼是必要的，但對我不是。我和你合作只是因為這樣更快罷了......不要搞錯這一點。”他說，“現在，該想辦法找到四尾了。”
“......”
黑絕沒再言語。
他低聲道了句「我明白了」就再次潛入地下。
“是嗎......地下。”千手扉間沉吟，“的确，我還沒考慮過這總可能性。既然他是假死，那麽選擇一個不被發現的地方來藏身......”
“接下來呢？泉奈會怎麽做？”
“......你不是他姐嗎？怎麽問我。”千手扉間略微皺眉，“他應該馬上就會知道你将消息告訴了我，那首要的，就是解決我。他沒有制服你這點在我意料之外，再怎麽也該限制你的行動。”
“......”
“去雷之國吧。”他說，“對了，你在宇智波族地有沒有發現什麽東西？”
宇智波斑看着他半晌，緩緩搖頭。
只有那兩塊石頭。
但是......她并不想拿出來。
并不是不想解決事件，而是內心極為抗拒這件事。「石頭」的事情在這幻術中應當是屬于「宇智波斑」的私事。
“......連團扇也沒有嗎？”
宇智波斑：“............”
千手扉間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她直接當機。
不。
這個是有的，好像就在家裏牆上挂着。
但是......她給忘了！
她繃着臉不讓千手扉間看出異常，其實已經心疼的滴血了。如果拿走宇智波團扇，她在這幻術中的實力毫無疑問可以提升一些，但現在已經離開宇智波族地，之後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會正中人家下懷的。
......還是先遺忘了吧。
兩人到達雷之國用了一天時間。
千手扉間速度很快，甚至路上還對她表示嫌棄。
宇智波斑：“......”
你信不信我從幻術走了之後出去搞你？
雷之國在宇智波斑記憶中并不深刻，只記得父親往上數幾輩有過宇智波的族地。現在想來，雖然已經搬遷，但也許還有族人居住在那邊。
說實在的......與她沒有太大關聯，而且她也不覺得能從他們那裏尋求到幫助。
到達之後千手扉間娴熟地和大名打交道，然後到了一間隐蔽的屋子。外出之前他給了她一些卷軸，說是讓她先看看。
......自創忍術。
宇智波斑呼出口氣，将卷軸收好。
這幾日她總覺得這不僅僅是幻術。
她未曾見過的、未曾知道的，真的能僅僅依靠幻術就達到嗎？連不認識、甚至不知曉模樣的人也能出現在這個舞臺上。
「他們一位看見了過去，一位看見了未來。」
目良的話在耳邊響起，讓她止不住地遐想。
但......不能動搖。
“我姑且問一句，斑。”千手扉間忽然道，“你打算怎麽處置泉奈？”
“......”
“就像泉奈舍不得殺掉你一樣，我并不覺得你會對他下殺手，而他那種人僅僅是勸說是沒用的。”他頓了頓，“就算我們能制服他，也并不代表能終止他的計劃。”
“嗯，我知道。”宇智波斑低聲回應，“但現在是敵人。”
“......”
“有必要的話，我不會留手的。”她喃喃，“我也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此時已是深夜，屋內只有千手扉間剛剛點亮的燭光。
細碎的光芒灑在少女的臉上，卻因為投下的影子看不清神色。她略微擡眼看着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無比平靜。
可血色的眼眸卻告訴千手扉間，她這樣說只是在說服她自己。
千手扉間皺眉，随後緩慢地開口：“斑......這一點上你們還真是一模一樣。”
“......”
“既然泉奈要收集尾獸，而我們不知進度，那就從後位開始，九尾難以尋得蹤跡，你死後線索就斷了。”見宇智波斑沉默，他也沒繼續這個話題，“八尾就在雷之國，只要想辦法說服它——”
“直接抓吧。”
“——”
“我說，直接抓吧。”宇智波斑頓了頓，“我知道九尾的實力，那擊敗八尾也不會過于困難。而且既然你信誓旦旦地這樣說，那必然對它有所了解。”
“......”
有更直接的手段就不想大費周章......嗎。
雖然願意來找他幫忙這點讓他意外，但這種方面真是強勢得符合她的作風。
“好吧。”
千手扉間答應了。
在這種問題上耗費太多時間的話會讓宇智波泉奈搶占先機的，有更便捷的方法他當然也不介意。
将八尾的習性與戰鬥方式告知她後，兩人便兵分兩路。
宇智波斑信心滿滿地到了地方準備打八尾。
結果牛頭章魚尾的八尾一見她——
扭頭跑了。
宇智波斑：？？？？？
什麽玩意。
宇智波斑一臉懵逼。
這還沒打呢怎麽跑了。
結果追了幾十裏出去，八尾一臉崩潰地停了。
“九喇嘛已經來打過了，你還要做什麽？”
宇智波斑：......喔。
九喇嘛打過了，那就好說話了。
畢竟一般被暴揍過一頓之後都是能用語言達成共識的。
九喇嘛：打成共識.jpg
宇智波斑和八尾講述了整件事情的來由，它本來是不會信的，但九喇嘛那一頓打讓它不得不信，過了一會慢吞吞地趴了下來，巨大的臉對着她。
“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想依靠月之眼來實現什麽？”
“我不知道。”她說，“創造更美好的世界？又或者為我報仇？這無關緊要，而且我覺得泉奈的目的沒這麽簡單。”
“......”
“他不會滿足于虛假的夢境，而是要一切成真。”她攤開雙手，“所以在此之前......”
在此之前，需要建立新的秩序。
八尾的尾巴蠕動着，沒說話。
“你能變成九喇嘛那樣的大小嗎？”宇智波斑擡手比了個臉盆。
“......不行，九喇嘛壓縮查克拉才做到的，而且......”八尾一口否決，“我并不信任你，沒準九尾還是你幻術控制的呢。”
“嗯，我知道。”她也不介意，“好了，現在兩個選擇，我先把你封印，或者和我締結暫時的通靈契約，選吧。”
八尾：............
剛剛的交談是假的嗎？為什麽單方面決定這麽果斷的。
封印的滋味不太好受，幹脆締結了契約。
宇智波斑滿意地走了。
她走了沒多久，九喇嘛慢吞吞地從樹林裏走出來。
“慫貨。”九喇嘛哼了聲，語氣格外不屑，“斑還小呢，你居然打都不敢打。”
斑還小呢。
還小呢。
小呢。
......呢。
八尾：......
——絕交，必須絕交！
大家都是從六道那出來你憑啥放嘲諷！
“你就這麽相信宇智波？”八尾盯着地上正望着宇智波斑離開方向的狐貍，“那種熟悉的查克拉應該是因陀羅轉世吧？我以為你會更喜歡阿修羅一些。”
“別把他們當成一個人......查克拉轉世和本人是兩碼事。”九喇嘛說，“而且那種東西根本就是詛咒吧？”
“......喔，我前段時間确實聽見宇智波斑被千手柱間殺死的傳聞——”
話被打斷了。
查克拉氣息驟熱暴虐起來，九喇嘛并沒有變回原本的大小，卻用眼眸泛着金色銳利地盯着他，連獠牙也露出些許，喉間發出野獸的低吼。
“不會再發生了。”它說，“不可能再發生了。”
“......九喇嘛。”八尾當然不會因為這種程度就感到害怕，“你遇見了什麽？”
“......”
“最壞的結果不過是輝夜複活......”
“不。”
九喇嘛收斂了氣息。
它轉身，做出不準備回答就要離開的姿态，讓八尾摸不着頭腦。
“......最糟糕的是，無數個最壞的結果，變成了一個死循環。”
它突然說。
八尾原本自然蠕動的尾巴都僵了一下，盡管不能全然明白，但這信息量仍足夠讓它不可置信地看向已經進入林間陰影中的同伴。
“一遍又一遍......因為月之眼出了變故，變成了一個輪回的循環——這是不是很可笑？”它嗤笑了聲，“這既是夢，又是現實。牛鬼，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們其一消失，就可以結束。”
“......”
“別想太多了，我只有這一次而已。”九喇嘛低聲道，“可有我們之中有家夥不止一次，只是陷得太深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而已。”
「為了改變未來。」
“得從這個循環中離開......現在、大抵是已經做到了吧。”
九喇嘛覺得無比糟糕、又無比慶幸的一件事，便是千手柱間也回到了這個時間。
——在一切發生以前，未來就已經不同了。
“......先不說這個，反正這多少有點不一樣。”九喇嘛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慢騰騰地走回來，“牛鬼。”
“......啊？”
“你幫我看看肚子。”
九喇嘛突然變大，先甩甩頭，然後朝着眼前的八尾張開大嘴。
九·對生吞黑絕耿耿于懷·尾：“我吃壞東西了，你幫我掏一掏看有沒有剩的。”
然而面對一臉正直的同伴——
八尾：“......你走。”
作者有話要說：
循環這個東西其實還是以前看一篇fate文的時候看見…【太天傲慢××！○○可是有四十種死法的男人，你怎麽知道你會打出哪條線！】…的評論【。
所以現在可透露的部分是
-九喇嘛原世界泉奈的計劃（含月之眼）成功了
-因為泉奈的失誤，世界變成了循環，類似輪回，出現某個截點就會重新讀檔（RPG？？？）
-九喇嘛死了兩次，一次是原世界，第二次是觸碰到截點，意識到是循環
-幻境和九喇嘛的世界線有重合但不完全相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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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