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宇智波斑擡起手來擋住眼前的陽光。
鼻腔吸入這個世界的空氣，她才确認她回來了。
“斑。”千手柱間頭上頂這個大包，“你就......回去啦？”
“不然呢？”宇智波斑有些好笑地說，“你是自己跟來的吧？比起我，你該擔心擔心千手，沒問題嗎？”
“呃......我給扉間說了。”
至于千手佛間......
估計當時肺給氣炸了，現在再怎麽也該冷靜下來了。
“你啊......”
宇智波斑完全能體會到千手扉間的心塞了。
......無比慶幸自己弟弟無比省心。
“回去之後呢？想做什麽？”她頓了頓，這樣問道，“你應該有自己的計劃了吧？見到了這麽多，至少......”
“至少可以有更多的選擇。”千手柱間極為自然地、笑着接話，“我知道的，斑。”
如果能那樣就好了。
讓忍者也能像那個社會一樣，達到和平的程度，而且比上輩子更好。
但是有句話千手柱間沒敢和宇智波斑說。
......要是回去之後，能讓自家弟弟做臺電腦就好了。
最好還要有WiFi。
以千手扉間的腦子去肯定能做出來，但他要是說出來絕對會被暴打一頓。
宇智波斑和他道別之後就徑直回到族地。
稍微詢問智慧，确認近期沒有什麽大的戰事，松口氣之餘，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有些想再去一趟紅蓮一族。
可一想起上次給人家造成的損失......她又頭疼。
“在意泉奈嗎？”九喇嘛蹭蹭她的腳踝，“即使那個不是你的泉奈？”
“......無論是哪一個泉奈，都是我的弟弟。”宇智波斑略微躬身搓搓狐貍細長的耳朵，“你不用太在意......我有分寸。”
“......”
“感情用事是不行的，這我知道，我也在盡力讓自己不受影響。”她說，“但是......畢竟，那是泉奈。”
不會感情用事九喇嘛倒是相信。
宇智波斑此人，哪怕對一件事極度在意，行動起來的時候也仍是理性超過感性。
即使感性占壓倒性的優勢也依舊如此。
就忍者而言十分優秀——
可就人而言，卻十分糟糕。
比起現狀，九喇嘛甚至覺得，如果宇智波斑更自我一些，他所看見的未來也許都不會那麽糟糕。
“實在在意的話......稍微——”九喇嘛頓了頓，“找千手柱間再想想辦法吧。”
“......找柱間？”
“嗯，千手和宇智波之所以成為宿敵，以及為什麽即使如此依舊密不可分。”九喇嘛說，“你可以找他問問，經歷過未來的他遠比你知道的多。”
“......”
這倒是。
但這些九喇嘛大概也知道。
宇智波斑沒有深究，只是輕輕點頭。
此刻是下午。
宇智波田島說宇智波泉奈出任務回來的時間應該是晚上，不過時間短，宇智波斑就順便問了問是哪。
“火之國新上任的大名。”宇智波田島頓了頓，“也不算護衛的任務，只是稍微打壓一下原本另外一個繼承人的氣焰。”
“.....是嗎。”
朝倉奈奈......
幾個月應當也能看出發展的狀況了，她也得安排時間去火之國一趟。
和朝倉奈奈的事情她并沒有告訴宇智波田島。
還不穩定......而且——
她垂下眼睑。
忍者和大名關系并不那麽容易改變。
她現在做的和千手柱間是一樣的——
前進的太快了。
這樣的更替會引來否定，即使父親不會否定她，總會有別的忍者。
在徹底确認之前，她不能給族裏添麻煩。
“最近族內沒什麽問題的話......”
“沒什麽問題的話，族長的位置就快要交給你了，斑。”宇智波田島突然說。
“——”
宇智波斑的眼睛略微睜大。
“父親......”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知道你想說你還年輕，可年齡并非一切，而你也有了足夠的資本。”宇智波田島笑了笑，“而且族內也不會有反對的聲音的。”
“......嗯。”
宇智波斑點頭，最終什麽也沒說。
總有一種在慢慢步入正軌的感覺。
明明沒有經歷過，可九喇嘛、千手柱間甚至是又旅，都讓她窺見了無數原本無法觸碰分毫的軌跡。
遠比夢要遙遠，也遠比夢要真實。
宇智波泉奈回來的時候給了她一個熊抱。
“歡迎回來！！”男孩滿足地抱着宇智波斑，雙手環住她的脖子，整個人都挂在了她身上，“辛苦啦，姐姐！”
“我是去休假的，辛苦什麽？”宇智波斑把他放下，随後戳了下他的額頭，“這段時間怎麽樣？”
“有好好執行任務，也有好好訓練忍術，而且把一些家夥教訓了一頓。”宇智波泉奈哼哼道，“最近和千手沒有任務沖突，感覺有點沒意思。”
“怎麽？”宇智波斑有些好笑地說，“想千手扉間了？”
“誰想那家夥了......我巴不得離他遠點。”宇智波泉奈做了個鬼臉，“對了，姐姐，你是不是認識火之國的新大名？”
“為什麽這麽問？”
“......她明目張膽的問我。”男孩眼神死，“毫無戒心。”
......這也沒辦法。
宇智波斑還記得朝倉奈奈最初是怎麽想的。
「如果他們成為大名，那也只是因為他們比我更優秀吧？」
這個女孩不适合權謀之争。
但是既然已經決定扶持她了，那與其讓她改變，不如讓她的天真成為她的優勢。
“對了，那個小鬼呢？”宇智波泉奈左右張望也沒看見之前老是和他搶姐姐的小屁孩，“送回家啦？”
“嗯，回家了。”宇智波斑揉揉他的腦袋。
至于「人家現在比你大」這種話......
算了吧。
她知道就好。
休假結束回來也漸漸開始忙碌。
與紅蓮一族的結盟事宜漸漸步入正軌，族內總是能遇見他們一族的小孩子。由于開眼後長期都為紅色眼瞳，還是比較好區分的。
其中一個小孩直接跑過來，舉着一朵剛摘的花，臉色通紅地朝她大喊：
“斑大人！！我以後會變得很厲害的，你等我長大嫁給我好不好？”
旁邊的小孩哄笑。
宇智波泉奈臉色黑如鍋底，直接把這個小孩揪出去暴打了一頓。
宇智波斑十分無奈，卻樂于看見這樣的景象。
......要說和平的話，大抵就是這樣的吧。
可要讓每一族、所有的忍者都能這樣相處，實在是太難了。
而這段時間前來結盟的小家族也不少，千手那邊也是同樣。
宇智波和千手的勢力在擴大，原本還會搞事情的羽衣也已經被千手柱間解決，終于，族內一次會議——
“要和千手結盟嗎？”
有人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不可思議的話題。
宇智波斑原本以為，最初提出這一點的會是她，甚至在出聲的那一刻就會遭到所有人強烈的番隊。可千手柱間遠比她想象中要做得好，在她張口之前，就有人詢問。
而意料之中的，有長老極力反對，甚至提出做出這種事情千手可能會趁機打擊宇智波。
“你能忘記這麽多年的仇恨嗎？千手是要給我們死去的族人償命的。”
“......”
宇智波田島表現得十分平靜，片刻後擡眼看向坐在一旁的宇智波斑。
“斑。”他說，“你的看法呢？”
“......的确，仇恨無法被忘卻，可一直如此只會讓情況愈演愈烈。”她頓了頓，“我并不覺得維持現狀是個好辦法。”
“那麽......是想要結盟了？”
“不。”她頓了頓，“還太早了。”
還太早了。
時機還不成熟。
“如長老所說，結盟的話，無論是我們，還是現在前來與我們合作的忍族都不一定能夠忘記仇恨。我們在戰場上厮殺這麽多年，如果結盟，甚至走到對方的領地，都會看見殺掉自己父母、自己孩子、自己兄弟的仇人。”
她平靜地說着，可眼眸卻血紅一片，萬花筒的直勾玉花紋讓人能夠直接窺見。
“我們的眼睛便是證明，是血的、是仇恨的。”她放在膝蓋上的拳頭攥緊，“如若忽視，便和千手融洽相處，我們毫無疑問就是罪人。”
“那——”
“但并非沒有可能性。”宇智波斑這麽說着，“孩子的存活率、忍者的價值，今年千手柱間的行動讓這些都在慢慢改變，所以我并不覺得完全不可行。”
說到底......
“最終是會結盟的......即使不是我們和千手，也會有別的忍族做到，與其如此，不如就由我們來。”她頓了頓，“現在尚且不是時機，但我們也得為此做出準備。”
比如......力量。
“可在忍者中，現在并沒有最權威的力量——”
“對。”
宇智波斑認同了這樣的說法，随後輕笑了聲，站起身來。
她掃視了一圈，最終那雙萬花筒沒看向任何人。在周圍人的沉默中，她擡起手，仿若邀請，又像是在宣誓。
“——所以......我會成為這份力量。”
「正因為我們是人，所以我們才有這樣的渴求。此刻你立于此地，便有無數的機會去創造未來。」
那句話不止是對千手柱間說的。
可——
「看着吧，柱間，你不是想看見立于颠覆的我嗎？」
——你會看見的。
作者有話要說：
攻略其實是有進展的
柱間什麽都沒意識到【】
最近愉悅沒辦法更…
我看閑下來能不能補上吧【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