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千手柱間溜了。
落荒而逃。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跑，反正宇智波斑說完話因為醉意往桌上一趴的時候，他驚得酒都給醒了，下意識就竄了起來。
宇智波斑倒是沒感覺。
醒了之後回憶了下之前發生了什麽，還以為這人又跑出去浪了。
就是......居酒屋沒結賬。
本來這次出來她沒帶多少錢，這居酒屋還有點貴，一下花出去就有點肉疼。
川之國這邊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她還是放不下那個幻境，有跑到紅蓮一族去。目良對她來造訪的事情非常無奈，但也沒拒絕。
畢竟是客人。
而且宇智波斑在這邊的話，鞍馬那次的事情也不會發生，有個強震懾力的人也是好事。
宇智波斑到了紅蓮族地，先是和因陀羅談了會事情，就和九喇嘛吐槽起千手柱間沒結賬就溜走的事情。
九喇嘛先是楞了一下，随後笑得直打滾。
“估計追習慣了，被反攻一下被吓到了吧。”它哈哈哈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哎喲我去，跟被非禮了似的。”
......千手柱間被非禮那場景宇智波斑想象不出來。
她狐疑地盯了九喇嘛一會，幹脆順勢撓起它的肚皮。九喇嘛被撓的舒服，打了個哈欠，翻身說自己要午睡。
“也行吧。”宇智波斑說，“過段時間穩定下來就送喬納森回家。”
“唔，你見過他了啊。”
“嗯......怎麽說呢，感覺相當微妙。”
雖然交談不多，但喬納森這個人......
微妙的和英雄社會的人有點像，甚至很多人還達不到他這個程度。不過九喇嘛并不記得英雄社會的事情，宇智波斑便略過了這個話題。
“對了。”宇智波斑說，“關于柱間......九喇嘛，再多和我講講吧。”
“啊？”
“稍微有些想知道。”她頓了頓，“原本應該發生的事情。”
“......真拿你沒辦法。”
從南賀川的水漂一直講到兩個人終焉之谷決裂。
當然——
只是那一最正常的可能而已。
循環不是個什麽好東西，出現在其中的事情它也不想全都講給宇智波斑聽。
九喇嘛心說我本來是要打盹的，怎麽就講起故事了。
“......天啓......嗎。”
宇智波斑輕聲說。
“嗯......但我更想說是命運吧，反正你也知道因陀羅了。他們那一代遺留的命運，最終導致了你們「重逢」。”九喇嘛趴在被褥中眨眨眼，“雖然說出來你可能不太信......你們之間的相逢是必然的。”
話是這麽說啦。
九喇嘛知道宇智波斑其實是個信神的人，長發甚至都是為了祈願才留下的。
阿修羅和因陀羅與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是相似的，但也是不同的。
他們是彼此的半身、是兄弟、是友人——
是命運。
然而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之間卻更為複雜。
他們并非擁有血緣關系的兄弟，可他們不止承擔這份命運，還共享一個夢想。
是宿敵。
宿敵要在這戰國的火焰中讓自己成為染血的利刃、撕裂對方的身體，然後在對方的皮肉上流下自己的痕跡——
可不是嗎。
九喇嘛砸咂嘴，随後蹭了蹭宇智波斑的手背。
他們彼此都讓對方成為了立于颠覆的人。
甚至連彼此的死亡都是僅屬于對方的。
甚至......
九喇嘛垂下眼睑。
它有一些東西沒講。
循環之中他也窺見了千手柱間對宇智波斑提出的、黃泉下的約定。
也不是不能理解千手柱間回到這個時間後想做的事情。
幾經生死，這麽多年了，為何不讓那個夢更圓滿些，讓那個夢中有自己獨一無二、曾推心置腹的友人呢。
“......”
「我們都已經能......到達對岸了。」
宇智波斑想起千手柱間所說的話，還是有些想笑。
是個傻男人。
“但是有點小問題，我一直想。”宇智波斑頓了頓，“柱間和我說「你一定是我的斑，所以我們才能相遇」——這是什麽意思？”
“啊？”
九喇嘛有點懵。
“他肯定是從這個未來回來的啊......這麽說也沒毛病，怎麽了？”它問。
“......可柱間記憶裏的我是男性。”
九喇嘛......九喇嘛哽住了。
不是。
等等等等。
是不是哪裏好像不太對？？？
“他和你說的？”九喇嘛頓時來了精神，“你認真的？”
“......差不多吧，因為柱間最開始和我說的時候用的是「他」。”
九喇嘛直愣愣地看了她一會，緊接着把睡意全給笑沒了。
“哎喲不是吧，真的啊！”
狐貍之前最多笑得打滾，這次直接笑岔氣，查克拉火焰時不時往外飄一縷。
宇智波斑有點茫然不知道九喇嘛為什麽這麽笑。
可問題它現在上氣不接下氣的笑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宇智波斑揪住它的尾巴它都停不下來，最後只能無語地先擱置這件事去了隔壁。
......結果剛推開隔壁的門，因陀羅就從牆邊橫跨一步到了座椅上。
要不是眼神好宇智波斑估計還捉不到殘影。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你剛剛不是在偷聽吧。”
因陀羅：“......”
因陀羅：“可笑，我為何要偷聽你與尾獸的對話。”
......行吧。
宇智波斑揉揉額角。
“你之前說的換眼的事情......我認真考慮了，暫時不急。”她說，“我打算先将火之國的情況穩定下來，期間找找又旅。”
“安穩的時候再換眼嗎？”因陀羅皺眉，看上去有些不贊同，“徹底的安穩是不存在的，這段時間明明很好......我是不急，但若是将來發生什麽意外，需要危機時刻換眼會非常糟糕。”
“不會有那種事情發生的。”宇智波斑笑了，“我不會讓它發生。”
而且還能有什麽危機？
戰火之中早就習慣了，更別提再是危機的時候也能找到喘息的時間。
但眼睛确實也是個問題。
說實在的，宇智波斑并非不想獲取力量，因陀羅的建議非常合乎她的心意，可力量來得太快是會出問題的。
哪怕她覺得自己心态不錯也是同樣。
萬花筒與三勾玉的力量層次截然不同——那麽永恒萬花筒呢？
迅速增長的力量會讓一個人膨脹。
無論她又沒有準備，這份膨脹都會存在。
所以即使她需要這份力量，至少也......
“至少......再過一兩年吧。”宇智波斑無奈地說，“或者在這之前你找到方法回去的時候再找我也行。”
因陀羅擰眉，大約是猜到了宇智波斑的想法，只哼了聲，算是答應。
結果眼睛的事情不知道怎麽回事還是洩露到目良那邊去了。
目良想了想，還真又說出了幻術陣法的事情。
宇智波斑要不要去是一回事，他說都說了，總得領人家去看看，結果一看，嘿，怪了，怎麽感覺比先祖用了那兩次之後還破一點。
宇智波斑：“......”
這玩意難不成不在循環之內？是個外用的消耗品？
這麽想着她稍微有點心虛，就沒說話。
結果這沉默讓目良理解成了別的意思，特別不好意思地朝她說這裏破是破了點，但用起來肯定沒問題的，陣法還是完整的。
“......嗯，我知道。”宇智波斑嘴角抽搐。
打定主意是要再次進去了。
雖然眼睛的問題交給了因陀羅，但對幻境中的事她還是有許多疑慮，這一次應該可以知道許多東西。
比如千手扉間和她說的「大哥向你求婚了」——
別說，她還真挺介意的。
還有就是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斑回憶起之前這個幻境中的弟弟被黑絕捅穿的模樣，沒來由地一陣難過。
......就算那不是真實的，可會變成那樣，仔細算下來，責任似乎全在自己。
稍微聊了一會，兩人把開啓陣法的時間定在大後天，宇智波斑朝着目良略微低頭，表示感謝。
“......其實我覺得她自制力還挺強的。”盯着還在和目良說話的宇智波斑的因陀羅說，“就算現在和我換眼睛也沒什麽問題。”
“那你也該知道要是真的成功的話會給這時代帶來多大動蕩吧。”九喇嘛翻了個白眼，“你別什麽都往好處想，說到底現在沒忍宗了。”
“有什麽關系，傲慢也不錯，不服氣的家夥打一頓得了，反正一直不都這麽幹的。”
“......這倒是，你們這一脈霸道倒是真的，要真想去做什麽事誰都攔不住。”
“......九尾，你罵我？”
“......沒，當然沒。”九喇嘛兩只爪子一下拉下自己的耳朵，“我說斑呢。”
不過自制力這玩意吧......還真難說。
要是有了永恒萬花筒這樣的新力量，肯定是得先找人發洩發洩打一架的，畢竟說到底因陀羅這邊是陰之力，就算這麽和平解決了......沒準莫名其妙來了一通負面情緒呢。
這時候千手柱間就顯得很重要了。
既能和宇智波斑打，又不至于被人打死——
可這麽一想，九喇嘛又覺得好像有點新麻煩。
宇智波斑是有人打，可因陀羅沒有啊。
這萬一負面情緒真有，轉世有，本體肯定也有啊！
話是這麽說......
九喇嘛陷入了沉思。
可它上哪去找個挨打的阿修羅啊？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阿修羅
可以打兩頓柱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