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後面的行程是坐火車。
這個體驗才是真的新奇。
宇智波斑在那個英雄社會都沒坐過火車——老實講這個交通工具确實很方便。
但參考價值不是特別大。
畢竟......他們的世界無時不刻都在發生戰争,就算大國之前同意了建造這樣的交通工具,也沒人能保證路途中不會發生危險。如果要實施,就需要足夠強大的人來進行維護——
大名舍不得。
忍者的家族也舍不得。
誰會把強大的戰力派去守個交通工具。
不過若是固定時間、并且有不錯的報酬,那倒是不錯。
可誰能去經營呢?
下火車後抵達一家咖啡廳。
喬瑟夫在路上就用了自己的替身能力來拍照——
隐者之紫除去自身形态上的能力,還可以進行「念照」。
即通過某些電器、某些物質來對及遠的地方的人或物拍照或獲取信息。
DIO的藏身之處、沙子的地圖......用途及其廣泛。
喬納森是挺驚訝的。
他其實沒想過這個替身能做這麽多事。自己雖然也是隐者之紫的替身,但終歸還沒付諸使用。
現在作為參考倒是不錯。
但是他其實更想知道隐者之紫能不能傳遞波紋。
如果可以,在與DIO戰鬥的時候只要能抓住他,那就能接近勝利。
“請問你有沒有見過照片上這個地方?”
喬瑟夫拿着照片問站在吧臺的老板。
但老板搖搖頭,說自己并不清楚。
酒吧中這麽多人,總會有人是知道的,結果詢問一通,所有客人都在沉默。
“我知道那棟建築物喔......沒錯,一定是那棟建築。”
“——”
突然傳來的聲音。
中年男性,伴随他話語的,還有手中牌塔塔的聲音。
喬瑟夫詢問他能否告訴他們這棟建築的下落,而男性說要收取報酬。
不要錢,是要賭博。
勝利的報酬就是情報。
“......啊啊。”
宇智波斑挑眉,看向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呃——
忍界之神心虛地眨眨眼。
嗯,迄今為止在賭場的事情也不少啦......他差不多算是逢賭必輸,可戒不掉啊。
不過眼下這怎麽想都太可疑了。
“賭什麽?”
“籌碼是什麽。”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喬瑟夫先是愣了下,随後看向詢問的宇智波斑。
“我問你,籌碼是什麽。”宇智波斑眯起眼,走到賭徒的桌前,“總得确認一下代價......我們能否支付得起吧?”
“現在時間緊急,多少錢都沒關系——”
“我可不是在說錢。”宇智波斑擡眼看了老者一眼,“賭徒瘋起來什麽都賭,你沒怎麽上過賭桌吧?”
喬瑟夫哽了一下。
他撓撓頭發,随後安靜下來看向賭徒。
确實。
而且只是幾句詢問的時間而已,如果因為沒問清楚反而耽誤了更多時間或付出了什麽代價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我覺得沒必要非要問建築在哪。反正肯定在這座城市吧?”宇智波斑眯起眼,“為什麽非得問這家店的......這個賭徒不可?”
“哦呀。”
賭徒驚訝地開口。
“您對賭博非常了解嗎?”
“那倒沒有——”宇智波斑頓了頓,“只是認識的人總是在賭場數到只剩下底褲,總得想辦法還債。”
“唔唔,那真是讓人難過啊。”
千手柱間:“......”
你難過個鬼。
“但是,嗯,對。”賭徒說,“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的名字是達比,如你所見,是一介賭徒。”
“......”
“籌碼是——你的靈魂。”
“——”
宇智波斑盯着他半晌,發出一聲嗤笑。
“可這麽一來,你那邊的籌碼數量是不是太少了?區區一個情報而已,能比得上我的靈魂嗎?”她意味深長地說,“還是說,你覺得「我一定能贏」呢?”
“唔,上賭桌的人不都是這麽想的嗎?”達比十指交疊,“是嗎......你覺得我的籌碼太輕了。但是這對你們來說很重要不是嗎?我覺得是等價的。”
“喂喂喂等等等等,你們從剛剛開始就在說什麽啊——”波魯納雷夫道,“我們沒時間閑聊......”
“他是敵人。”站在一旁的喬魯諾開口,“我覺得靈魂說的是字面意思。”
“——”
是這麽回事。
可達比在被這麽多個人圍起來的狀況下表現得十分淡定,甚至再次發問:
“怎麽,不賭了嗎?”
不承認,也不否定。
但是敵人這一點,完全可以确定了。
“不,要賭。”
開口的是喬納森。
青年看着坐在那的賭徒,神色嚴肅。
“你們的事情太急了......那位夫人耽誤不起搜尋的時間,如果能直接拿到情報的話,一定可以節約不少時間。”喬納森說,“而且我有一點想問。這一路走來,我們遇見的替身使者都是人類,為什麽要效忠DIO?你們與屍生人不同,沒有聽從DIO命令的這一點,也沒有失去人類的情感......可是為什麽?”
“這位紳士問我這樣的問題——嗯。”達比抽出一張撲克,“答案嘛!咱們賭一場吧,贏了我就告訴你。當然,如果你不擅長撲克,我們賭點別的也可以。”
“比如?”
“比如......那邊的貓,對,看見了吧,地上還有兩塊生肉,你覺得它會叼走哪一塊?”
“......”
喬納森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看見了一只行走在牆上的貓。
他沉吟片刻,選了左邊那塊。
達比一拍手,說自己就選右邊那塊。
宇智波斑瞥了達比一眼。
嘴角的笑容都出來了,真是。
雖說喬納森直接就和他開始了讓她稍微有點意外,不過問題不大。
耿直的紳士沒有小心思,可不代表賭徒沒有。
她手指微動——
“喵!”
貓仿佛看不見右邊那塊肉一樣,叼走了左邊那塊,開始大快朵頤。
“......”
達比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宇智波斑松開結印的手。
“......斑,這種就不用用幻術了吧?”千手柱間湊到她耳邊道,“好歹也是公平......”
“所以你賭博才每次都是輸,那只貓跳下牆之前看了一眼達比,很明顯就是他養的。”
“......”
“所以你才每次都賭不贏。”
???
“看樣子是我贏了呢,所以能告訴我了嗎?關于DIO的事。”
“唔......這點上,我們都是自願追随那位大人的,他有這個魅力。”達比冷靜了下,重新看向他,“他仿佛黑暗的化身,美麗又強大......他是絕無僅有的惡人,這就足夠了。”
“......”
“不過我今天來這裏并非為了DIO大人,而是因為我是個天生的賭徒。”
“......地點呢?”
“哦呀。”達比表情無辜地攤手,“這次的賭局只是這個問題,并不含情報。”
“......”
拖延時間一把手。
問題這的暴躁人不止一兩個。
宇智波斑還沒說話呢,空條承太郎的替身就一拳沖着達比的臉歐拉上去了。
“你不說,我就打到你說為止。”空條承太郎看着一臉血的達比,吐掉了嘴裏的煙,“少廢話。”
喬納森:“......”
欲言又止。
看着自己的後代這麽硬核,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不管怎麽講這麽逼供都是不對的吧??
他看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別看我,我剛剛也想打來着,就是這人先出手而已。
暴躁點挺好的。
面對瞎扯的、面對不想透露情報的,多打兩頓就好了。
一般來說他們抓住的用來審訊的人也就分這麽兩種,一種是會說的,一種是不會說的。
至于過程怎麽樣,誰管他呢。
要不是那種事後還有用的,一般也不會留口氣。
結果達比就這麽......被打暈了過去。
阿布德爾:“......承太郎,過火了。”
空條承太郎:“啧。”
這就沒辦法了。
不過——
宇智波斑擡眼看了看周圍。
老板、客人,甚至在店外不遠處玩足球的小孩都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拆了吧,這家店。”她說,“應該都是達比的人。”
喬瑟夫:“啊?”
“嗯,我也同意。”喬魯諾眨眨眼,“的确有蛛絲馬跡能看出來。不過喬納森先生,剛剛直接就開始賭,前奏都沒有......這真是太危險了,下次請務必和我們商量一下。”
“我是覺得......大家肯定能幫到我的。事實上我也不擅長賭博。”喬納森撓撓頭,“這不是贏了嗎。”
......這人啊。
喬魯諾越看見父親的宿敵這麽......完全是好人定義,就越對素未謀面的DIO內心形象豐滿起來。
能成為這麽一個人的敵人,那究竟是怎樣的惡人呢?
這裏沒辦法詢問到情報,就只得繼續深入城市。
照片上的建築就在這座城市內,這毋庸置疑,只是尋找起來格外的費時間而已。
“......我們去找不就好了嗎。”宇智波斑低聲道,“影分身找起來挺快的。”
“不算是我們自己的事......而且多遭遇幾個敵人不也挺好的嗎,你不是對替身感興趣?”九喇嘛湊在她耳邊低聲道,“倒是你和千手柱間......不再談談?”
“談談?”
宇智波斑一挑眉,看向一旁還在思索的男人,發出一聲輕笑。
“有什麽好談的。”她說,“不就這樣嗎。”
她和千手柱間不就這樣嗎。
這就足夠了。
他只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已——
遲早會變回最開始相遇的模樣吧。
自信、值得依靠,對理想侃侃而談的千手柱間。
這個男人就像他自己的忍術一樣,是一棵樹。
撐開綠蔭、像一把傘,妄想撐起整個世界。
......總得有人幫他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柱間有理想,斑認同柱間
而且斑想保護柱間和柱間的理想
別的篇幅不少,我覺得四戰柱間回憶斑想表達的是這樣。
就是剛結盟那一陣,柱間說想讓斑當火影,斑還問“火影的職責就是一直留在村子裏保護大家嗎?”來着,究極風暴也有“木葉忍者村嗎,對現在的我來說…這個村子變成應該守護的重要事物了”
這個人說出的溫情的話其實不少
只是四戰的時候表現得冷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