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止千手扉間震驚......基本知道這件事的人都驚了。
最吃驚的還是又旅。
沒有回到宇智波族地的二尾尾獸趴在樹梢上,琥珀色的豎瞳帶着探究的神色。
宇智波泉奈有頭腦也有手腕是不錯,但怎麽說也不該是十二歲這個時段——
但是......事實是已經發生了。
借着戰争做了不少事。
甚至大膽到跑到對家族地去。
就算是它不那麽明白人類之間的關系也知道......
敵人的幼子跑到自己家裏該做什麽?不是抓住就是殺掉吧。
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是難得的能夠擊敗對方的奇遇。
送上門來的宿敵的兒子......再怎麽說也得搞點事。可宇智波泉奈卻平安回到了族地,毫發無傷。
他和千手佛間談了什麽,那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
興許宇智波火核也只是守門沒聽見具體的內容呢。
偏生它現在不方便回宇智波,也沒辦法詢問——
或者說,就算詢問了,宇智波泉奈也不一定會回答它吧。
是有蹊跷的。
又旅如此肯定。
這樣的手腕不是這個時候的他該擁有的。
可要說是循環或者像千手柱間那樣受到影響回來的話——又太稚嫩了。如果是未來的宇智波泉奈,選擇的方式會更加雷厲風行。
......不留餘地。
“......所以是......看見了什麽嗎——?”
又旅這樣猜測。
應該是看見了什麽吧。
通過怎樣的途徑、又在宇智波泉奈腦內進行了怎麽樣的猜測,那就不得而知了。
它現在要做的只是等待結果而已。
這一次一定不會再觸碰到了。
糟糕的局面到如今都還未出現,這就足夠了。
“——和佛間、談過了?”
宇智波田島有些錯愕。
他瞧着眼前的小兒子,像第一天認識他。他想要詢問些更具體的內容,可又有些為難不知道從哪說起。
比如為什麽會去找千手佛間、又比如——
他看向宇智波火核。
紮着馬尾的男人盯着族長半晌,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為什麽嗎。
“泉奈。”他耐下性子開口,“我需要解釋。”
“嗯,父親當然會問的......可是關于哪方面呢?”男孩眨巴眨巴眼睛,“關于為什麽要去找千手族長,那不是姐姐的願望嗎?”
“......我并不是在問這個。”
“......唔。”
男孩看上去有些苦惱。
“我的話......其實并沒有什麽。”他說,“只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嗯,一個漫長的夢。”
“——夢?”
這個詞宇智波田島并不陌生。
最頻繁提及的時候,就是十多年前,兩個孩子都尚且年幼的時候。
唯一的女兒因為夢見了糟糕的東西而半夜跑來找他,甚至不符合她性子的聲音微顫。
談不清到底是茫然還是恐懼,可興許是夢過于真實了。
而是事實......那個夢成真了「一半」。
關于千手柱間的那個夢,成真了一半。
“夢見了什麽呢?”他問。
“因為過于漫長了。”男孩輕聲說,“我也說不清楚。”
“......”
小兒子的性子和女兒不一樣。
更謹慎、更理性。
也正是因為這些因素,他不會像宇智波斑那樣直接對他說出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當然,現在長大的她也不再訴說了——這很麻煩。
宇智波田島更希望自己的孩子比起族長更當自己是父親。
“是嗎。”中年男人嘆息了聲,“你不想說就算了,心裏有數嗎?”
“如果說是關于千手的話,有的喔,但是姐姐還不知道嘛。”宇智波泉奈笑嘻嘻地說,“就麻煩父親告訴姐姐是父親去的了。”
“......要我說出自己身為宇智波族長卻孤身跑到千手族地去了這樣的事,未免讓人笑掉大牙。”
男人的神色好笑又無奈。
但确實也沒有其他的說辭可以告訴宇智波斑了。
如果真的告訴她宇智波泉奈帶着宇智波火核跑到了千手去......那想必宇智波斑得直接炸了。
就算平安回來了也不行。
有了好的結果不代表就能忽略中途發生的過程。
最為重要的是——小兒子似乎并不打算告訴宇智波斑關于「夢」的事。
就像宇智波斑小時候告訴他了夢中景色,卻隐瞞了宇智波泉奈一樣。
......親人啊。
宇智波田島呼出口氣。
“斑的話......再過幾年我就會把族長的位置交讓于她。但是她太感情用事,也有些敏感。”宇智波田島垂下眼睑,“實力是一方面,但我從很久以前就覺得,你比斑更合适。”
長子繼任只是傳統,而非規矩。
千手家如果繼任的人是千手扉間,也許能将一族的利益達到最大也說不定——可偏偏兩個家族的腦都在老二這裏。
“倒不是說她不能做族長,可這個位置對她來說就更像一個限制。那孩子能看見與我們這一輩不同的光景......甚至已經看見了,所以我更希望她放手去做。”
“......”
“......所謂自由就是這麽回事吧?”宇智波田島說,“關于家族方面,你要好好輔佐她。但是泉奈,一族固然重要,作為父親,我更希望你們能做自己想做的。”
“......”
“看見了時代與規則不完美的地方就去改變......我說不準這是好還是不好。也許是因為我老了,目光也變得淺顯了,但是——”宇智波田島頓了頓,“我們是可以被舍棄的。”
“——”
宇智波泉奈一震。
“難以理解嗎?雖然提到了「夢」,但你還是個孩子啊。”他笑了笑,“舍棄已經過時的我們,達到新的時代不是理所當然嗎?”
“......姐姐一定不會這麽想的。”
“嗯,這我當然知道。”他點頭,“她是個溫柔的孩子......所以迄今為止,一直都在想辦法。”
“......”
“泉奈?”
“嗯,我知道,父親。”
宇智波泉奈頓了頓,終于對之前的話語做出了回應。
“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站在姐姐身邊的。”
會發生誰知道呢?又有誰說得準呢?
屋頂從瓦縫中窺見兩人談話的九喇嘛抖抖耳朵。
之前就覺得有微妙的違和,卻從沒想過是這麽回事。
宇智波泉奈的夢——
夢見了什麽呢?
這段時間它們的操作過于頻繁,無論是又旅觸發循環、他們送喬納森·喬斯達回家還是毀掉那個媒介,都是會造成一定影響的。
從沒人知道會是怎樣的影響,正如它也是後來才确定的千手柱間。
他所看見的造成了他的決斷。
應該不是和最初循環相關的東西吧......
九喇嘛唯一能确定的也只有這個而已。
要是知道了宇智波斑拒絕千手柱間求婚後不就戰死了、他和黑絕合作之後一不小心搞出大事件的未來——
光是宇智波斑死去這件事就不會讓宇智波泉奈這麽冷靜。
話說起來......這次黑絕是被因陀羅搞死的吧?靠陰屬性的查克拉來的。
九喇嘛:陷入沉思.jpg
沒有純搞事的人,一切都順利好多啊。
就是和千手柱間打架這事鬧的太大了點。
宇智波斑差不多也該從土之國回來了。
似乎除了暗殺貴族以外......還做了不少事。
戰争是機會——對任何人都是。
現在固然是取得了火之國的支持,但需要做的還有許多,物資是一方面,不可能一直靠着別人供給,得想辦法自給自足。
現階段最簡單的就是......
搶。
那位貴族不止人沒了,家産還被洗劫一空。
當然,做出這樣的事,各國的大名應該都會有所察覺吧。
但是就現階段而言,誰都不會插手。
不。
應該說,在「木葉」的形态出現之前,大名們都在觀望。
戰争會産生新的制度,這是必然的,也是這些掌管權利的人懂得的。在确定對自身有利還是有害之前,貿然作出決定可是很是糟糕的一件事。
會答應、會允許。
因為千手柱間已經拿出過一次能讓大名們認同的新規則了,這不過重來一次,又有什麽難的呢?
但是一國一村平衡的制度雖然能打動大名......卻太不成熟了。
倒不是不好,用同樣的制度來建立村子也意味着......地理位置沒法變。
宇智波斑肯定不希望村子建立在會被牽制的地方。
再說了,她不是打算建立國家嗎?那這個肯定就不行的。
統一是一種趨勢,就如同和平一樣,凝聚人心一時間肯定無法做到,可你分了這麽多個國出去,可不是讓忍者用國家和村子的理由自相殘殺嗎。
忍族之間是不為利益争搶了,可村卻是。
只是群體變得更大了而已。
單純的國家也是。
但是......如果只在雨之國和火之國之中的話——那就稍微有些不同了。
希望這次千手柱間能想出些新招來。
不過要跟上宇智波的思路想具體該怎麽改造确實挺難的。
“對了。”
屋內的宇智波田島在這個話題結束之際終于想起了些什麽。
“宇智波因呢?”他問,“應該沒接到委托才對,可怎麽沒看見他?”
“............”
宇智波泉奈腦內浮現出宇智波斑和因陀羅站在一起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不止得防千手柱間還得防內賊?!
作者有話要說:
內賊因陀羅:?
發現泉奈和堍堍生日是同一天呢【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