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備胎
既然簡墨這樣認真的跟她告白了,宋妤也不能不給他一個認真的回複,那對人不尊重。
“是我哪裏不好嗎?”簡墨想問她為什麽。
說實話,聽到宋妤這個答案,簡墨說不失望難過是假的。
但不管怎麽樣,說出來讓她知道,也比之前兩個人模模糊糊強太多。
簡墨也很想知道,他自認為和姑娘這半年多時間的相處,絕對是稱得上友好的,為什麽姑娘會給他這麽堅決的答案,甚至沒有思考過。
是他哪裏做的不好嗎,才會讓她不喜歡。
宋妤顯然明白他想問什麽,她笑了笑“因為我是單身主義,不是你不好,而是對我來說,誰都不行。”
上輩子她經歷的一切,所有的傷害都來自男人,她不相信這種生物。
雖然簡墨現在表現的都很好,甚至宋妤前世記憶中,她死的時候,簡墨也還挺好。
可就算這樣,誰能保證,簡墨一輩子都不會變呢?
而且,她前世看到的也只是公開出來,簡墨表現出來的他而已。
當初她媽媽宋敏和鄭華在一起的時候,也曾經覺得他是可以托付終身的好男人吧。
可是結果呢,鄭華哄騙了她媽媽發生關系,未婚先孕,她的媽媽最後為了鄭華而自殺。
她從出生就沒有了媽媽,好在她還算幸運,有姥姥的呵護,舅舅舅媽也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樣養大。
她前世也沒害怕過男人這種生物,她是看着舅舅和舅媽有多好的,但前世她被渣爹鄭華給賣了,她還是鄭華的親生女兒。
她雖然性子稱不上多好,但跟着黃水生的時候,也是單純幹淨的小姑娘。
而黃水生對她呢,控制她,利用她,關着她不讓她逃走,折磨她,她費盡心機才好不容易逃出他的魔掌。
即便如此,時隔多年,黃水生還要利用孩子傷害她,報複她。
男人真的太可怕了,她獨自撫養孩子那些年,見過太多不懷好意的男人,他們想占她的便宜,他們跟着她,敲她的門。
男人就是一種連自己親生骨肉都可以不當回事的生物,她不敢靠近。
她雖然并非多麽蠢笨,但終究也沒有多麽聰明。
她已經踩過一次雷了,上輩子的結局也很明确,活的憋屈,死的窩囊。
一個人有什麽不好的,這輩子都是白撿的,能多活一天,她都是賺的了。
幹嘛再踏入火坑呢。
她十分相信,跟男人建立親密關系,就意味着把刀子遞給男人,所有的主動權都交給了對方,她甚至失去了防衛的盔甲,那太可怕了。
所以她選擇單身,只用心過好自己這輩子,照顧好家人。
“跟你沒關系!”宋妤最後笑着跟簡墨說道“你不該報考醫學科學院的。”
今天不管是誰,是簡墨或者是沈骁,甚至是世界首富,多麽優秀的男人跟她告白,宋妤也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拒絕。
她很遺憾,簡墨如果是為了她報考的醫學科學院,是真的不值得。
他本來應該有很高遠的前途,這個國家最頂級的學校,他都可以報的。
如果他早點跟她說就好了,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現在簡墨都已經被錄取了,她還挺愧疚的。
早知道簡墨喜歡她,她一定會早點清楚的告知他的。
鄭華真是死的太輕松了!
簡墨看着姑娘的表情清淡,不見平時總是帶着笑容,開朗活潑的模樣,眼底全然是滄桑!
姑娘一定是看到親生父親做的那些事情,才會對婚姻和男人失望吧。
因為受過傷害,所以寧可不要呵護,也要避免傷害。
很心疼,很心疼,卻很能理解。
但他不會放棄的,他希望姑娘能夠幸福,他也有底氣,覺得自己能夠讓姑娘幸福。
時間還長,他可以在姑娘身邊,向姑娘證明。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也跟你沒關系!”簡墨內心堅定執着,開口,将宋妤說的話,還給了她。
他不希望姑娘因為他的選擇而愧疚或者有負擔,報考醫學科學院,是他自己的選擇。
“即便你早拒絕我,我也一樣會報考這所學校,跟你成為同學。”簡墨又說道。
宋妤看着他“簡墨……”
何必呢,他這樣優秀的人,喜歡他的女孩子多了去,何必一定要把目光放在她這樣一個千瘡百孔,膽小怯懦的人身上呢。
他終究會有很大的光彩,而她也會有自己的安之若素,沒有必要的。
簡墨看着宋妤這樣,笑了,桃花眼彎彎的,帥氣又很漂亮,好像是藝術家的雕塑,完美而生動“所以宋妤你現在還是單身對吧!”
宋妤聽到這話,看着他“嗯?”
她都說自己是單身主義了,她當然是單身了,簡墨為什麽還要再問她?
簡墨見到女孩大大的杏核眼裏面滿是問號的樣子,歪了歪腦袋,眉眼彎彎,有幾分得意的狡黠“那真巧,我也是單身主義。”
宋妤本來就很大的杏核眼聽到這話,直接睜大,什麽鬼?
這家夥前腳才跟她告白喜歡她,後腳就說自己是單身主義,哪家的單身主義這樣?
“你哪兒單身主義了?”她以前怎麽不知道,簡大佬這麽會自說自話的?
簡墨卻很理直氣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別人都不行,當然是單身主義了!”
宋妤真是好奇了,這家夥是怎麽把這麽不靠譜的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的。
最重要的是,宋妤腹诽了,真是沒想到,簡墨居然是這樣的簡墨。
簡墨也看到面前的姑娘一臉無語的樣子,卻是笑眯了桃花眼,姑娘并不是讨厭他才拒絕他的,而是因為親生爸爸對男人失望了。
那他就努力讓姑娘相信他跟鄭華不一樣,是個好人就可以了。
這可比姑娘喜歡別人強多了,至少姑娘是單身主義,她肯定也不會跟別人在一起,最差的結果,他也能一直在姑娘身邊呀。
這樣過一輩子,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般這種情況都叫什麽來着,好像是,備胎,對,就是備胎。
“嗯,你可以把我當你的備胎的,我一點也不介意!”于是,簡墨又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