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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8

星巴克內濃郁的咖啡為四處飄散,讓整個咖啡館充斥着一股暧昧的氣息。

可窗邊的某一桌自是與這情調完全相反,女人充滿怒氣的眼神和男人平靜卻不失堅定的眼神相互抵觸,争鋒相對。

這場較量,已秦飄悅在蘇亦骞不起波瀾似鷹般的眼神中敗下陣來,拎起她名貴的愛馬仕包包沖出星巴克為終。

秦飄悅走後,蘇亦骞卻沒着急着走。

他一只手輕輕搓磨着瓷杯,另一只随意的放在交疊的兩腿間,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愛而不得?她以前也是這樣的嗎?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蘇亦骞才起身離開。

前臺的服務生看着一雙大長腿口水四溢,可它卻并沒有與她們有惺惺相惜之勢,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蘇亦骞步履匆匆地走進寫字樓,乘坐電梯來到十一樓,卻沒有走向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徑直走向策劃部,拉起一個人便原路返回。

“下班了。”

穆暮将他拽住,指了指他腕上的表,“還好久呢!”

哪知,他非但沒松手,還得寸進尺的攬住她的腰,面朝因熱鬧看向這邊的員工:“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想早點回家休息的可以提前回家。”

于是,兩人就在衆人高呼“總裁萬歲!”“穆姐好樣的!”中離去。

等坐上蘇亦骞的賓利,穆暮終于得空開口問:“幹嘛呀這麽早,離下班還有仨小時呢!”她特意伸出3根手指比了比。

可下一秒,駕駛座上的人就将這三根手指,連帶着另外兩根一起拉了過去,放在唇邊吻了吻,“搬去跟我一起住。”蘇亦骞偏頭看向她。

這人......什麽時候這麽會撩撥了?

穆暮被他說的話做的事弄的臉紅耳赤,心跳飛速,感覺下一秒就會爆炸一樣,連帶着講話也講不利索,“什,什麽?你你你你的意思是......同,同居?”

而對面的人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繼而反問:“有什麽問題嗎?”

就好像是一件特別程序化的事。

穆暮繼續保持呆滞狀。

漸次,蘇亦骞心情姣好地彎了彎唇角,傾身将這似乎傻了的人系好安全帶,順帶吃了一口豆腐,揉了揉她的頭,親了口她的嘴。

“好了,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接着啓動車子,前往目标地點。

“一些日常用品生活用品,像牙杯牙刷之類的就不用拿了,我讓人去給你準備。衣服就帶上幾件你喜歡的,其他的我這周末帶你去逛商場。”

“............啊?”

“啊什麽啊,快去。”

“............哦。”

她的東西不多,一個小時就完工了。

蘇亦骞自然而然帶她來到了自己的別墅前,露天泳池,小花園,大草坪,真是......應有盡有???

他帶她上樓,引她走向其中一間房。

“這裏剛剛叫人打理過了,你把你東西放好。有什麽需要的跟我說,嗯?”

穆暮點頭,表情有些猶豫,“那你睡哪啊,離這遠嗎?”她看一看這條貌似好長的走廊。

“就在隔壁。”察覺到她有些奇怪,“不滿意這裏?”

“不是不是不是,就是…感覺好大的,”黑不溜秋。

蘇亦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鈎鈎她的鼻梁,“走廊都有燈的,不用怕。”

“…………”我怕一個人走不行?!

自十歲那年暑假看了一部不知名的鬼片後,一個白衣女鬼一雙血手爬牆的畫面就時常浮現在她的腦海,她就一直不敢一個人走在又黑又靜的地方,卻讓她對恐怖電影的熱愛根深蒂固。

這一夜,穆暮躺在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席夢思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主要原因是...太激動,太夢幻。

這對她來說不是天方夜譚嗎?別說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她以為,再也見不到他的。

知道淩晨兩點她才進入夢鄉,直接的結果便是第二天就想睡死過去一般,手機的鬧鈴她是一點兒也沒聽見。

蘇亦骞早早就晨跑回來洗完澡做好了飯,等到八點半,這隔壁房間還沒有一點兒動靜。

他走到她的門口叫了幾聲,裏面也沒有響應。

一看時間......真的不早了。

他按下門把推門走進,瞟了一眼鼓起的被子,小心地将門合上。

穆暮就是在蘇亦骞蘇的要死的聲音中驚醒過來的。

“起床了,小懶蟲。”

??????怎麽會做這種夢??????

看着她眨巴着那雙迷離的眼睛,他失笑,“八點半了。”

話音一落,原本還在床上糾結是不是做夢的人一躍而起,站在床上亂叫:“啊啊啊啊啊只有半個小時了!”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睡裙下的風光……無限。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我們的蘇大總裁已經尴尬的将頭轉了過去。

紅着一只耳朵“咳”了一聲,“我去外面等你。”

說完徑直走出房間,眼神沒有一絲偏離。

蘇亦骞走後,她将自己全身上下浏覽了一遍。

應該...沒有太差吧?為什麽不看???!!!

“呸!想什麽呢!”

十分鐘後,蘇亦骞就看着她從房間裏沖出來,拉起他的手就就往樓下沖,“快走了快走了,二十分鐘都不到了!”動作一氣呵成。

只是她還沒成功走出大門,就被他一把拉進懷裏,“早飯還沒吃。”

“哎呀,吃什麽!遲到了我就完蛋了!”她望着大門焦急地說。

“完蛋什麽,沒有敢說你,也沒人敢扣你工資。”

聞言,穆暮終于将視線放回到他身上,好像......是這麽個理兒?

她交了保護費她怕誰?真是!

等她慢慢享受完三明治熱牛奶,蘇亦骞才不急不緩地帶她到公司。

他剛一坐下,就被事兒精呂師雅纏上身,“喲,你這遲到早退的,還笑這麽燦爛,說!昨兒個到底去幹嘛了?”

然而穆暮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什麽也不說。

呂師雅被她看的冷汗直流,自動走了。

直到中午,羅枝夜才稱着飯店沒人來找她,“昨天到底什麽情況?”

穆暮眨眨眼猶豫要不要跟她說,哪只前者見她這副模樣拔高音量:“你們不會去開房了吧!”

接着就被穆暮瞪着眼捂住嘴巴,“你個老色鬼說什麽呢!”

“……到底幹嘛了?”

穆暮左右望了望,确定沒有,踮起腳尖湊到她耳邊:“搬家。”

“搬…搬家?”忽然意識到要降低分貝,她壓低聲音,“同居?”

她震驚瞪眼的表情讓穆暮一位她覺得自己這樣太随便了,有些惶恐地點了點頭。

哪知,羅枝夜話鋒一轉,“可以啊,兄弟!這簡直比開房還刺激好嗎?”

“卧槽你剛剛吓死我了,我以為你要罵我。”

“我是誰?搞siao。”

“哈哈哈超級無敵大助攻!”穆暮腦子一熱就往她臉上親了一口,抱着她狂跳,“我愛死你了!”

不巧,這一幕被前來找女朋友吃飯的蘇總看到,兩個人又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等待他山雨欲來。

怎麽感覺畫面如此熟悉?

下班回家的路上,穆暮不斷找話題,可駕駛座上的人就一直冷着臉硬是一句話也不搭理。

她自讨沒趣,只能上讪讪地收了聲。

到家,蘇亦骞往沙發上一坐,仰頭看着站在那兒畏畏縮縮的小慫包,吐出兩個字:“解釋。”

可小慫包剛說了個“我們”就被他打斷,皺着眉的樣子讓穆暮格外發怵。

原來,他生氣的樣子真得…好恐怖。

“你不會是…”

“不是!我性取向正常得很,我親她只是太感謝她了嘛…”

蘇亦骞看着不在一個頻道上的人,無奈地笑了,“為什麽你對我從來不主動?”

“啊?”可是第一個吻,不就是我......穆暮一臉懵逼地看着他。

于是,他又重複了一邊:“為什麽你對我從來不主動?”

于是,小慫包化身為小機靈,閉嘴不提從前,唇角邪魅一勾,雙手一使勁兒将某人推倒,整個人将他壓倒沙發上吧唧親了一口。

蘇大總裁滿心歡喜,自是不甘落後,大手貼上她的背脊将她環住,便被為主,在她唇間不斷厮磨,難舍難分。

如果時光,它會停留,便是在這一刻。

作者有話要說: 南枳:可惜你不是李澤言。

蘇總:g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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