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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洛北川的聲音冒出來的太突然,夏忻一吓,回頭時,就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身後的男人,正雙手插在休閑褲的褲兜,臉色陰沉地看着她。

夏忻背脊不自主就僵了一下,反射性地拿着房卡站在門口,不敢動了。

她沒想到洛北川會在這個時間出現。

旁邊,姜笛先回過神,立馬對洛北川賠笑臉:“洛導,好巧,今天的戲拍好了?”

洛北川淡淡‘嗯’了聲,沒說其他,姜笛瞧了眼洛北川的臉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

好像在生氣?

心裏隐隐覺得有點不妙起來,果然就在姜笛思索着準備再說點什麽來緩和一下此刻看起來有點‘尴尬’的氛圍,洛北川突然就開口:“你跟我過來。”說着的時候,直接抓了夏忻的手腕。

“你……你要帶我去哪?”夏忻一驚,本能想掙開他的手,不過女人的力氣通常是敵不過一個男人的,掙了幾下,沒掙開,反倒被洛北川扣得更緊了。

洛北川沒理會,他這會沒心情跟她好好說話,将夏忻手裏的房卡拿給姜笛,“今晚她不回來住。”說罷,也不等姜笛說句話,就帶着夏忻就往他住的房間走去。

留下姜笛一個人拿着房卡,錯愕地站在房門口。

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剛剛,這兩個人是在鬧別扭嗎?

為什麽她之前沒發覺?

不過,洛導生氣的樣子還是蠻可怕的。

洛北川的房間在走廊最東面的一個折角位置,離夏忻住的房間相差10米遠。

刷卡,開門進去。

随着‘砰’地一聲關門聲,夏忻這才徹底緩過神。

她被洛北川逮住了。

好像沒什麽比這會更糟糕的事了吧?

這會,洛北川就站在她面前,陰着臉一動不動看着她,這種仿佛要洞穿她的樣子,令夏忻有種神經要被拉斷的錯覺。

她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她今天出去玩了,但是她今天沒有戲,所以出去散散心,應該不犯法的。

“跟其他男人出去是有空的?跟我就沒有空?嗯?”終于,洛北川開口了,聲音很寡冷隐隐還透着火氣。

夏忻眉骨一跳,下意識就拉了拉緊披在自己身上的紗巾,房間是全開景式的,夜晚的內羅畢溫度略低,從沒有任何遮擋的陽臺吹進來的夜風,灌在身上冷飕飕的。

“我們是在餐廳恰好碰上的。”今天碰上付佳恒純屬巧合,她沒想到他也會來肯尼亞。

不過,跟付佳恒出去,的确也不對,所以開口解釋的時候,她的底氣明顯弱了很多。

洛北川沒說話。

頓了頓,慢慢往夏忻這邊走過來,等走近的時候,手指捏住披在夏忻身上的紗巾,往外挑開,夏忻一愣,沒來得及護住,披在身上的紗巾就這麽被洛北川生生扯了下來。

于是,裏面這件很性感暴露的白色背心,就這麽直接地展現在了男人面前。

“因為跟他出去,所以穿成這樣?”洛北川從她背心領口一路往下看過去,背心領口很低,稍稍不注意就會看到裏面,他倒是沒發現她好像總喜歡在別的男人面前穿這麽少?

看完,手指沿着背心領口慢慢移動,眼裏的一簇沉色悄然而上,聲色冷冷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男朋友這件事呢?”

“不是,這件衣服是我早上随便穿的,跟他沒什麽關系。”洛北川的手指在她領口位置來回移動,眼看快要碰到裏面的時候,夏忻頭皮一麻,趕緊伸手握住他的手指不讓他再碰下去。

其實,她以前因為沒怎麽跟他接觸,所以一直不知道洛北川生氣是怎樣的?

現在,她大概有點知道了。

他生氣起來,也是挺能讓人感到無形的壓迫。

“怎麽?現在都不讓我碰你了嗎?是不是有什麽想法了?”洛北川低眸,看了眼被夏忻握着不讓他動的手,臉色更難看了。

夏忻沒吭聲。

她想要不要趁着現在跟他攤牌,反正早點晚點,總要攤牌。

“不說話,是默認了?”大概真是被夏忻這種看起來‘默認’的态度惹火了,原本被她握着的手,直接反扣,将她扯到懷裏,低頭看着她說:“最近一直躲着我又不見我,是打算分手嗎?”他又是傻子,這種疏遠和故意躲着不見,無非就是想分手。

洛北川猜到,夏忻太陽xue瞬間就跳突了一下,連帶跳突的還有自己的心髒,果然,她那麽明顯的躲着,他怎麽可能不會猜到點什麽呢?

在心底沉口氣,壓住慌亂的心跳,點頭承認,“嗯。”

“理由。”

理由……夏忻咬了下唇,跟洛北川分手的理由,她沒準備好。

總不能說因為他家人的要求,她不想放棄自己的夢想也不想他跟自己家人鬧翻,所以就不想跟他談了?

“我……我……”夏忻支支吾吾想了一會,想出了常見幾個理由,但這幾個理由她都不想對他說,因為洛北川人很好,她不能用不好的分手理由來攻擊他。

所以,最後,她只低下頭,輕聲說:“沒什麽理由,就是想分手。”

沒什麽理由?洛北川并不覺得夏忻是這種沒理由就想跟他分手的女人,接觸了這麽久,她的脾氣,他大致是了解的,“如果沒理由,我不會分。”

夏忻一愣,過了一會才悶聲說:“洛北川,我們好聚好散,可以嗎?”頓了頓,“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就是我不好。”

好聚好散?洛北川唇角瞬間輕呵了一下,沒接話。

但扣着夏忻手腕的手卻慢慢用力起來,這讓夏忻不由吃痛地輕叫了一聲:“洛北川,你弄疼我了!”

夏忻喊疼,洛北川還是沒松手,從小受良好的家教和生活環境熏陶,令他一向對女孩子都是保持禮讓的态度,從不會像莽夫一樣粗魯動手,但夏忻就是有本事讓他這樣失控,于是在這種失控裏,洛北川第一次陰着聲音對她說了這樣的話:“夏忻,我覺得你有時候挺欠教訓的。”

算上之前演唱會還有蘇州的事,這是第三次踩他底線了。

如果說因為不喜歡了或者有其他喜歡的人,而選擇分手,他或許會考慮。

但這個什麽‘好聚好散’擺明了之前就是在玩玩的嗎?

他怎麽不火呢?

她真當男人的底線是随便擺設的嗎?

夏忻一愣。

完全沒意識她自己剛剛那句輕飄飄地‘好聚好散’已經徹底惹火了這個男人。

所以當她後知後覺問題的嚴重性時,已經晚了,她整個人已經被洛北川推到旁邊的床上,因為推的時候力道有些大,夏忻胳膊和腿不小心撞在了床邊用來支蚊帳的柱子上,一陣生疼,不過,這會她也顧不了撞疼的胳膊和腿,她知道洛北川要做什麽,慌慌張張從床上爬起來要走,但洛北川一句話直接将她堵得只能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你現在走,試試看?”

大概她之前從沒見過生氣時候的洛北川對她說這句話時,有多麽震懾!

所以她被他的樣子懾得整個人心發慌,手腳不聽使喚,就那麽聽話般地一動不動待在床上不動了。

然後眼睜睜看着他,扯掉自己的背心。

身上空空,涼氣襲來,她才意識到什麽,趕緊護住自己的胸口,有點發慌地對準備欺身壓上來的男人,解釋說:“洛北川……我知道你生氣我跟你提分手,但是我……”後半句話,夏忻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洛北川堵住了唇,他根本不想聽她任何廢話。

最主要,他不想分手。

夏忻被他堵了唇,說不了話,身體又被他壓着,想動是根本不可能了。

只能放棄掙紮。

這次,她的确有點過錯。

她願意接受他的懲罰。

但原本想着,他生氣可能也就一會會的事,這次她想錯了。

漫長的‘一次’過後,是連續不停歇的‘第二次’,如果說第一次,夏忻還可以承受,第二次的時候,她明顯不行了。

洛北川擺明了是在‘折磨’她。

這種故意放慢又壓制的厮磨,酥麻得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在身體某處集中啃噬,難受又崩潰,夏忻感覺自己快要頻臨失去忍耐的極限。

但她推不動他。

只能忍。

到第三次,夏忻徹底受不了了,狠狠扣抓了洛北川的後背,拖着哭腔向他求饒:“洛北川……你究竟想幹嘛……你弄疼我了……”

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始終不吭聲。

一直到完成最後一個動作,才起身,穿上衣服,走到旁邊的櫃子旁,拿起櫃子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喝了兩口。

喝完,背過身,看向趴在床上的女人,低着聲音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突然想提分手,但我想告訴你,我暫時沒打算跟你分手。”頓了頓,“如果你堅持要分,給我一個足夠讓我放棄你的理由,而不是剛才那些很幼稚的鬼話,另外,在我們沒分之前,記住你是有男朋友的女人,不要再挑我的底線,知道了嗎?”

夏忻抱着被單側趴在床上,安靜地聽着,眼睛忽地有點酸澀起來,聽起來,洛北川好像真的很喜歡她。

而她呢?

在他和事業面前,她寧願選擇後者。

所以,單憑這點,她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值得洛北川這麽對她。

她的野心一點都配不上他的好。

低低眼眸,眼角瞬間滑下一滴淚,“洛北川,你不想分就不分,我可以跟你談,但是我不會跟你回家見你的父母。”

洛北川微微皺了皺眉,“你什麽意思?”

“我只能跟你談戀愛,至于更多的,我不會給你了……”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撿起散亂在腳邊的衣服一邊穿起來一邊看向靠在櫃子旁的男人,說。

洛北川沉着眸,看着她慢慢穿衣服,手指一瞬就握緊了手裏的礦泉水瓶,過了一會,才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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