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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能翻出什麽浪花

其中一個長頭發的女生,對着葉星道:“葉教授,我們是學校紅社的,我們社團的同學都是特別喜歡紅樓夢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要邀請您做我們的指導老師。”

當然,看她此時的目光,自然就能夠看得出來,她想的可不僅僅是讓葉星做個指導老師就算了。

一旁的幾個女生頓時也明白了,當即對着她瞪了一眼:“太狡猾了,我們先來的,葉教授,來做我們社團的指導老師吧。”

這些學生在葉星的眼中,都跟孩子一樣,他自然不會有什麽想法,可是她們此時卻是堵在這裏,讓葉星走不了啦。

就在這個時候,鐘登虎氣沖沖的跑了過來,顯然是想要找葉星算賬。而正好,在這個時候,幾個工地上的工人,正推着一車的水泥,向着工地而去。

葉星微微揚了揚嘴角,就在鐘登虎向着這邊跑過來的時候,手上微微一動,鐘登虎整個人竟然向着一旁側滑,一頭就紮進了水泥裏面。

好在這些水泥比較稀,否則,這一下子怕是他就要憋死了。

而鐘登虎紮進去之後,向着外面濺過來的水泥,也讓不少的女生躲到了一旁,葉星也就趁着這個機會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對着鐘登虎的方向,微微的做了個手勢,正好讓鐘登虎看見,其他人卻看不見。

鐘登虎氣的是三屍神跳,可眼下他又沒轍,只能在那幾個民工的幫助之下先離開這裏,想辦法先把身上的水泥給洗掉。

對鐘登虎來說,這一天實在是太痛苦了。上午被羞辱,下午被羞辱,而且還弄了一身的傷。到了晚上好不容易,在醫院解決了身上痛苦,他這才回到了學校。

一回學校,鐘登虎直接去了鐘臣的辦公室,敲開門,就看到鐘臣目光嚴厲的看着他。

“叔叔,我……”

他不知道要說什麽。

鐘臣擺了擺手,不讓他說話,然後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慢慢的放在桌子上,然後猛地一拍桌子。

“我怎麽會有你這麽蠢的侄子。”

一句話說出來,對面的鐘登虎就有些膽顫。雖說他父親死的早,家裏的長輩都疼他,可唯獨這個叔叔,對他是最嚴厲的。

“連人家的底細沒打聽清楚,就想要針對人家。就算要對付,也找個有些水平的,找那種歪瓜裂棗,被別人打臉,最後大庭廣衆之下鬧出那樣的醜事,你的腦子裏到底裝了些什麽。”

讓他一番數落下來,鐘登虎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難看。不過,鐘登虎可不敢反抗自己的叔叔,臉色青白交加。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回去休息幾天吧,這幾天不要來學校了,繼續在學校待着也只是丢人現眼。”

“叔叔,我……”

鐘登虎自然是不甘心的。

“你放心吧,等過了這一段時間,你再回來上班,我會給你把那個人給料理掉的。”

對于鐘臣來說,葉星屢次三番的與鐘登虎發生沖突,本身就是對他的權威的挑戰,他如果不把葉星給處理掉的話,恐怕這學校裏的人都會小瞧他的影響力了。

這自然是鐘臣不希望發生的事情。

而鐘登虎聽了鐘臣的話,當即欣喜的點了點頭。他自己對付不了葉星,他叔叔出手自然一定能夠對付的了葉星,他對他叔叔的手段還是了解的。

第二天清早,葉星剛起床就接到一個電話,通知他到校董辦公室一趟。

葉星知道,這是鐘臣要出手了。

校董的辦公室離着歷史學院很近,葉星到了以後,正看見一個約莫五十歲上下的中年在澆花,見到葉星來了以後,鐘臣絲毫架子也沒有,還給葉星倒上了水。

“小葉啊,我聽你們歷史學院的老師們說過了,你的能力很強啊。我們學校最缺的就是你這樣有能力的年輕人。”

他邊說着話,臉上帶着虛假的笑容。

葉星也笑了,然後道:“鐘校長,有什麽要說的就說吧,沒必要這樣。”

鐘臣沒想到葉星竟然這麽直接。

當即道:“鐘登虎呢,他是我的侄子,這麽多年也算是被慣壞了,我知道他跟你有些誤會,大家都是同事,這麽點小事,自然是一笑泯恩仇,你看是不是。”

“鐘校長,誤會不誤會,恐怕也只有您說了算了。您如果能把您抽屜裏那種開出的文件給銷毀的話,我覺得,這所謂的誤會才能夠解除不是麽,還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嗎?你并不是個很好的演員。雖然你已經在很努力的掩飾了,可是現在這種老好人的樣子,并不是你。”

鐘臣聽完葉星的話,目光之中慢慢的閃爍過一道精光。

“真是沒想到啊,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個教學能手,沒想到還是個很好的政治人才。就憑這眼力,以後你就了不得啊。”

葉星笑了笑:“這種話就不用說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什麽前輩,實話說,我的年紀也并不比你小多少,你到底是想要以什麽理由來開除我呢?讓我來想想。”

葉星就這麽站起身來,看着面前的鐘臣:“擾亂教學秩序?這應該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了。然後呢,再給我安上個什麽罪名呢?”

“不用太多,我只要給歷史學院去文件,你的學歷不足夠呢。”

沒錯,葉星是學院聘請來的教授,可是他的學歷不夠,這一點身為董事和校長的鐘臣怎麽可能不知道。

“我多少也是個校董,這學校我還是能夠說的上話的,咱們教師隊伍的質量還是要增強,不能讓我們的教師隊伍水平良莠不齊麽。”

鐘臣說話的時候,笑眯眯的,如果不聽他說的話,他就真的好似一個在跟葉星聊天的朋友一樣。

“很好的辦法,不過,就是不知道,你憑什麽認為,你自己就能夠在這個學校只手遮天呢?有的時候,可是會出意外的。”葉星笑笑道,目光意味深長。

而鐘臣,則是毫不在意,對葉星的這種狠話,他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如果連這種話他都放在心上,那他這麽多年,真是白鬥争過來了,在他的手下,葉星這種沒有背景的人,又能翻出什麽浪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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