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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化名曾阿牛

張無忌聞言舍不得的道:“師父,無忌舍不得你。”

張無忌倒也改了對陸辰的稱呼,不是稱呼為陸大哥了,而是叫做師父。

陸辰淡淡的道:“你在舍不得我,你也得出谷歷練,你太師父可想念你的禁呢,而且你可別忘了為師這些年教導你的東西是什麽,你未來不僅需要如此,而且你也別忘記了你父母的仇,六大派包括武當派在內都會去圍剿光明頂,剿滅所謂的魔教之人,武當派只不過是去逢場作戲罷了,而此番出谷之後,你的路你應該知道怎麽辦,為師希望你能代替為師幫助天下的黎明百姓還他們一個朗朗乾坤。”

張無忌自然知道自己的師父說的東西是什麽,陸辰教導的東西可都是帝王之道,讓張無忌為未來成為新一代的帝王,其中的目的張無忌不能拒絕,因為張無忌以及知道了很多東西,例如自己的師父原來就是龍王,還有就是自己的金剛不壞神功,以及火猴叔叔原來都是自己師父為自己安排好的。

甚至于自己的師父說,只要完成一切之後,自己的父母也能重新的活過來,而自己要付出的是一生,當然也不能說是不好,但是張無忌也只能苦笑的聽命了,畢竟自己這一生都被自己的師父寄予厚望,自己也不能讓自己的師父失望吧?

更何況或許這也是他內心的想法,張無忌也的确是想幫助天下的百姓,畢竟這和他年幼時所經歷的一樣。

張無忌在這些年中,九陽神功大成,金剛不壞神功已經初步能夠控制了,就是還不能金身化,只不過其身體的強度基本上可以說玄冥神掌在打上一掌都不會有事情的,至于其他的攻擊傷害,恐怕也就只有大宗師巅峰的全力一擊之下自己才會受重傷,直接死的話,倒是不可能,畢竟金剛不壞神功可是自己的師父改良給自己的,只不過自己的師父卻沒有把完整的法訣給自己,說是等金剛不壞神功自己大成

陸辰有很多事告訴給了張無忌,畢竟也沒有什麽要隐瞞的必要了,只不過也有些事情沒有告訴張無忌,例如劇情的走向什麽的,按照劇情來說,張無忌要從山上跌落下去,摔斷腿,然後偶遇殷離,然後碰上峨眉派的人,進入其隊伍之中隐姓埋名。

關于張無忌和周芷若這一對陸辰還是很看好的,畢竟此時的張無忌也不算是所謂的優柔寡斷了,基本上被自己改變了這個性格,成為君主優柔寡斷雖然可以有但是不能太重,還有就是對待女人的時候更不能優柔寡斷,要強硬,以後張無忌可是要成為帝王的人,帝王要是每個三妻四妾都有點不好意思說是帝王了

陸辰甚至于連一些泡妞的手段都交給張無忌,目的呢就是讓未來自己的徒弟後宮沒有那般混亂。

次日一早陸辰就帶着白猿将張無忌送到了谷口外,陸辰是将原本的那個小洞口擴大了,足矣兩人同行而過。

陸辰在洞口最後囑咐張無忌道:“無忌啊,你離開之後呢,萬事小心,也一定要切記一句話啊,那就是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嗯當然如果真的對上眼了的話就不要虛不要慫,以你的本事的話估計也沒有幾個女人能騙的了你,對了我記得好像有個小姑娘是叫周芷若吧,為師覺得呢是不錯的,如果在遇到的話啊,可千萬別錯過啊。”

張無忌苦笑道:“師父你這些話徒兒知道了,到時候啊一定給您帶個徒媳婦回來,那徒兒就先走了,白猿叔就此別過了。”

只不過張無忌有點疑惑的是為什麽白猿看向他的眼神帶着憐憫的感覺?

突然張無忌感覺身後一涼,突然一股好像被人猛地踹了一腳,然後整個人距離峭壁有着十米開外的距離了

這時張無忌怎麽會不知道自己被自己的師父坑了

張無忌悲憤的道:“師父你坑我!”

陸辰微笑的看着降落下去的張無忌道:“小無忌啊,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不這樣的話,後面的劇情要怎麽繼續呢?你可是的斷幾天腿才行呢,剛好下面殷離也差不多到了,所以按照劇情走向只能委屈你了,只不過呢,你的小情人周芷若也差不多快到了所以你就高興吧你。”

從這等高度跌落至地哪怕是宗師高手也可能身死道消,但是張無忌本就非凡人,只不過因為距離峭壁有着十米開外的距離也難以借力,只不過好在金剛不壞神功神功的存在,倒也不用擔心會死亡,只不過跌落至地的話受傷也是在所難免的

而張無忌所要想的就是如何将傷勢減至最低避免與之後傷勢過重。

張無忌觀察的這地下和四周的情況,然後看見了一個白色的雪堆又可能是白色的大岩石,當即在空中連翻三個筋鬥,向那雪堆撲去,身形斜斜劃了道弧線,左足已點上雪堆,很可惜并不是雪堆而是岩石好在他苦練了五年有餘的九陽神功以及這些年來金剛不壞神功逐漸的成熟便于此時發生威力,借着岩石中所生的反彈之力,向上急縱。

但從那不知多高的懸崖上摔下來的這股力道何等淩厲,只覺腿上一陣劇痛,雙腿腿骨一齊折斷

張無忌甚至都有點懵逼自己的師父到底是為什麽要這麽做,這不應當啊,他只是一個孩子啊!

而且張無忌此時也不由的感嘆了一下幸好是修煉了金剛不壞神功否則剛才那一下左足恐怕就是這般受傷嚴重,而是直接一命嗚呼。

此時張無忌定眼一看四周卻又開始吐槽道:“我眼神好像廢掉了在哪岩石附近好像是有着一個雪堆來着如果剛才是點在雪堆之上的話,雙腿的傷勢就不至于這般了”

張無忌不僅學習了九陽神功至大成,還學習了九陰真經,九陰真經包羅萬象其中還有一門功夫叫螺旋九影能做到橫空挪移,但是張無忌雖然聰慧,橫空挪移的手段頂天能做到三米左右只不過很恰好的就是那雪堆剛好就在所及範圍

不得不說張無忌點背

畢竟那雪堆和這雪岩極為相似

只不過以此現在的情況來說,自己出谷的時候帶的也都是糧食,至于藥草卻是沒有帶,而自己現在躺着不動差不多也需要一個月左右放才能行動如初,而接骨之後更是不能輕易動彈否則就極為可能一輩子都成為瘸子。

張無忌本來是準備呼救的,畢竟四周的情況應該附近是有農家的存在,只不過張無忌又想起了自己的師父給自己的看的很多典型案例之後,深知世界上人心難測,自己雖然能勉強做到洞察人心但是卻不能預知呼喊而來的人是好是壞,自己雖然有一定的能力能擊殺,但是太過于未知了,張無忌思索片刻就打算在這裏躺着,等待雙腳能動彈再說,糧食方面夠十天半月了,省着點甚至能熬一個月呢。

所以哪怕是不需要人幫忙自己一個月後也差不多是能夠直接痊愈了。

念及于此張無忌便先将傭醫術将自己雙腿的傷勢初步緩解了一下,然後接骨,之後就直接躺在這裏休息了。

好似正如陸辰所說的一般,殷離次日就出現在了張無忌的眼前。

只不過此時殷離的模樣可并不是很好,張無忌也是定眼一看方看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荊釵布裙,是個鄉村貧女,面容黝黑,臉上肌膚浮腫,凹凹凸凸,生得極是醜陋,只是一對眸子頗有神采,身材也是苗條纖秀。

張無忌卻從其中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感覺。

張無忌這五年左右卻是因為陸辰說不能修發剃面,等出谷之後方能如此張無忌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質疑什麽的,畢竟也只不過是僅僅形貌邋遢一些罷了,自己的太師父不也差不多是這般嗎?自己又何須在乎這些呢?

殷離看見了張無忌,自然是驚訝非常的道:“你你沒死嗎?”

畢竟此時張無忌的模樣可以說不注意看的話真的如同一個凍死的人。

張無忌道:“好像沒死。”

一個問得不通,一個答得有趣,兩人一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少女笑道:“你既不死,躺在這裏一動也不動的幹甚麽?倒吓了我一跳。”

張無忌道:“我從山上摔下來,把兩條腿都跌斷了,只好在這裏躺着。”

張無忌倒是沒說是自己的師父把自己踢下來的,真要這麽說的話可不好解釋。

那少女道:“你躺在這裏怎麽辦?肚子餓嗎?”

張無忌淡笑的道:“倒還好,有些糧食在身,能靠着活十天半月。”

少女也就是殷離想了想,從籃子中取出兩個麥餅出來遞給張無忌道:“既然這樣我這裏有點食物,便也送給你吧。”

張無忌道:“多謝姑娘。”張無忌接過之後道沒有吃,而是放入裝糧食的行囊之中。

殷離道:“你怕我的餅中有毒嗎?幹嘛不吃?”

張無忌淡笑道:“姑娘給的餅子,我舍不得吃。”

張無忌眼尖看出來這女子面上的容貌應該是練功造成的,所以只要她肯給自己治療的話必然也是一個美人,而且還有就是這些年來自己所能聊天的對象就是自己的師父和白猿了,倒也有些無趣。

此時遇到一個有趣之人,自然有些話題大開了。

張無忌可謂是級老實憨厚,又機靈聰慧,油腔滑調之語他自然也不會陌生了,畢竟陸辰所教的東西,基本上吧張無忌這個孩子也教導成另一個非同一般的張無忌了。

其實張無忌沒有吃只是因為今天他已經吃了,再吃的話就有些浪費糧食了,畢竟他自己還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夠離開這裏,所以糧食還得省着吃,自己可不能随意的動彈呢。

張無忌見這女子面色有些羞惱,便還是解釋道:“開玩笑,開玩笑,實是因為需要省着點此,避免沒有糧食可吃,畢竟我難以行動,難道姑娘能好心的帶我離開這裏不成?”

其實張無忌還是對女子稍微有一點點戒心的,雖然從內心上來說他感覺這女子很親切,甚至感覺這女子是不會害他的,只不過內心表明是有着一層戒備的,只不過深處卻是毫無保留的覺得她不會害他嗯很矛盾。

殷離見此笑道:“原來是這樣啊,我問你啊,怎地誰都不摔斷狗腿,偏生是你摔斷呢?你不回答,我就把餅子搶回去。”

張無忌見她這麽淺淺一笑,眼睛中流露出極是狡谲的神色來,心中不禁一震:“她這眼光可多麽像媽。媽臨去世時欺騙那少林寺的老和尚,眼中就是這麽一副神氣。”想到這裏,忍不住熱淚盈眶,跟着眼淚便流了下來。

那少女“呸”了一聲,道:“我不搶你的餅子就是了,也用不着哭。原來是個沒用的傻瓜。”

張無忌道:“我又不稀罕你的餅子,只是我自己想起了一件心事。”

那少女本已轉身,走出兩步,聽了這句話,轉過頭來,說道:“甚麽心事?你這傻頭傻腦的家夥,也會有心事麽?”

張無忌嘆了口氣,道:“我想起了媽媽,我去世的媽媽。”

那少女噗哧一笑,道:“以前你媽媽常給你餅吃,是不是?”

張無忌道:“我媽以前的确常給我餅吃的,不過我所以想起她,因為你笑的時候,很像我媽。”

張無忌雖然知道只記得父母未來一定還能過來的,但是此時又不免的傷神起來

随後的兩人的談話說愉快吧也不愉快,也是充滿了矛盾,只不過大多還是張無忌的淡然,和殷離的惱羞成怒。

之後殷離的話讓張無忌有點小懵逼,原來是殷離說出來幼年時候對張無忌那懵懂的感情,只不過越發長大之後卻更是對張無忌念念不忘。

張無忌聞言有點疑惑好似想到了什麽點,但是抓不到,只能感嘆這世間情愛最是難懂,自己的師父到底是怎麽做到讓這麽多師娘心甘情願的呢?而且從未見到自己的師娘對自己的師父有什麽埋怨。

原來在谷中的時候陸辰的那些佳麗美人都會來看望陸辰,嗯順便做些羞羞的事情,當然有什麽隔音結界之類的了,不然被張無忌聽去了,不要說尴尬了,陸辰也不想被人聽去了。

最後殷離詢問了張無忌的姓名,張無忌深知了出門在外不可輕言真名,便想到‘張’和‘殷’兩個字的切音是‘曾’字。”便道:“我……我姓曾叫阿牛,姑娘叫我曾阿牛便可,姑娘貴姓?”

那少女身子一震,道:“我沒姓。”

隔了片刻,緩緩的道:“我親生爹爹不要我,見到我就會殺我。我怎能姓爹爹的姓?我媽媽是我害死的,我也不能姓她的姓。我生得醜,你叫我醜姑娘便了。”

殷離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并不是很好,而張無忌也吃驚了一二繼續詢問了一二。

而殷離也将事情大概的說了一下

張無忌也是心中感嘆了一二,然後兩人再次關系不好了起來,主要原因還是雙方此時的面貌都不是很好

随後殷離就離開了,張無忌倒也沒有挽留什麽的,畢竟他和殷離之間并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次日,張無忌感到驚訝的是,殷離又來了,只不過此時的殷離面貌卻是更加的有些醜陋,當陸辰說出這個事情的時候,殷離也是一驚的道:“我……我這幾天不敢照鏡子。你說我是越來越難看了?”

張無忌聞言柔聲道:“一個人只要心地好,相貌美醜有何幹系?我媽媽跟我說,越是美貌的女子,心越壞,越會騙人,叫我要加意小心提防。”

那少女哪有心思去理他媽媽說過甚麽話,急道:“我問你啊,你上次見我時,我還沒變得這般醜怪,是不是?”

張無忌知道倘若答應了一個“是”字,她必傷心難受,只是怔怔的望着她,心中充滿了同情憐憫,張無忌也想說能幫助其救治,但是這明顯是練了什麽邪功導致的,除非不在練這邪功,不然怎麽治都是不可能痊愈的。”

日常膜拜審核老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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