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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4)

,但外面的保镳是杜克俱樂部的人,你說,有誰可以請得動杜克俱樂部的人來當個看門的?”

“這麽說……?”

“那幾個人之前都是馬丁的随身保镖,既然不是馬丁,那麽就是你口中這位新首領去跟女主角見面,但我不覺得一個好萊塢的女星能跟杜克俱樂部有關系。”迪亞哥抽了一口雪茄,慢條斯理的說。“所以投資方裏,一定有個是新首領。”

“該不會是經紀公司的安德森?”

“呵。”迪亞哥冷笑。“我更懷疑是俪人瓷的老板,而且他一走出來就被三流的殺手開槍襲擊。”

“那顯然沒事,歷年來的『先生』都是身手絕佳的人。”

“他身手如何我不知道,但他身邊的女人反應很快,幫他擋了一槍。”迪亞哥一臉饒富興味。“他的女人很有意思。”

老管家聽出迪亞哥語氣裏興趣盎然,緩聲輕問:“您的意思是希望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

“俪人瓷。”迪亞哥笑了笑。“我查了點資料,俪人是美女的意思。”

美女跟瓷器,都要。

---

午後的涼爽天氣,一場位于市中心五星級酒店的《傲色天青─宮廷藝術專場》如火如荼的進行着,專場特別展出稀有的明清皇家瓷器,以明朝為脈絡,永宣青花瓷為主角,成化青花九龍紋宮碗為點睛之品,讓來者一睽頂級明清兩代天家禦瓷的風華絕代。

“李先生。”專場的負責人看到貴客莅臨,激動的走上前伸出手與李格菲握了一下。“太難得了!小展覽還請您多多擔待。”

“哪裏。”他淡淡颔首,忍不住輕咳一聲。“抱歉。”

“啊,聽聞您身體不适,不如我們裏面聊?”負責人關切問道。

李格菲用手遮掩了一下,微微搖頭:“無妨,老毛病。”

以李格菲跟專場負責人為首,後面兩群陪同的幹部陪同一起看展,展場特別指定的媒體記者也蜂擁上前,鎂光燈不停地閃。

“溜肩細長頸,腹部豐滿至頸處逐漸收攏,兩邊對稱的龍形手柄,乾隆的天藍釉雙龍耳瓶。”

幹淨清冽的嗓音輕淌而出,周遭原本還有細碎的交談聲與攝影的快門聲,一下便嘎然而止,這個聲音彷佛洗去了凡塵,讓聽者靜靜凝視這天藍色的皇家逸品……

還有這個男人。

“天藍釉色純淨,如海納百川的汪洋,乾隆禦窯成品比起康雍時期更加完美,此品樣式源自唐朝,唐三彩饒富盛名,然乾隆融合盛唐雍容氣韻,加之宋代汝瓷的天青色,宋人孝天敬地,文品卓越,凡事盡善盡美必有其韻味,兩者合而為一的成就,後人難以超越。”他醇厚輕吟,微微傾身向前,這個角度讓攝影記者們狂按快門鍵,捕捉他的側臉與天藍釉展品的近距離同框。

“李先生說的好。”專場負責人拍手,帶動了氣氛讓旁人也跟着鼓掌,場面頓時熱絡起來。

李格菲微微上揚嘴角,他悠然颔首向人群回禮,目光回到玻璃罩裏透着天藍色溫潤色澤的天藍釉展品。

他微不可察的露出一絲淩厲,又更靠近展品,一手把垂下來的半長發別至耳後,狀似專注的看着這款等等要被拍賣的瓷器。

他突然的湊近觀賞讓大夥兒有些好奇,鎂光燈不停地閃,人群裏輕微的交談聲,而站在不遠處的顧涼,也看到了李格菲奇怪的舉動。

她小心翼翼的走在人群外圍,來到李格菲身後的位置。

李格菲緩緩挺起身,微瞥了一眼專場負責人:“這是今天的拍賣品?”

“是,晚上六點會進行拍賣。”

他淡淡收回視線,微型耳麥聽見他最熟悉的聲音:“贗品。”

“嗯。”他垂眸,輕聲回應。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繼續觀賞其他同期展品,專場負責人考慮到李格菲身體不适,便表示有準備重要賓客的休息套房,負責人領着飯店經理帶着李格菲來到房間休息,交談幾句後便離開了。

幾分鐘後,顧涼推門而入,就見李格菲站在陽臺上吹風。

“別吹風。”她脫下外套放到椅背上,淡淡的提醒一聲。

李格菲轉頭,原本沒有焦距的黑眸一下子就聚焦在女人身上。

脫下黑色皮外套,她一如往常嚴謹裝扮,身為護衛就是一身簡單白色上衣黑長褲,腰帶上的白金薔薇是專屬配槍,從不離身。

她剪短了頭發,飒麗幹練的裝扮,配上她總是平靜木然的表情,李格菲有點不習慣。

但他知道這是顧涼身為護衛時的樣子,不近人情且警覺性高。

“嬌嬌,笑一個。”他忍不住說。

“……”正準備脫下腰帶的女人頓了一下,瞥了男人一眼後繼續動作。

李格菲從陽臺走進來,反手關起落地窗便走到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頭往下靠在顧涼的肩膀上,用下巴輕輕磨蹭她的肩線。

“這樣我不好脫。”她沒好氣的咕哝。

“我幫你。”他的手撫着女人腰間,異常熟練地找到暗扣位置,拇指一壓就松開整條沉甸甸的腰帶,把東西放到桌上後,一雙巨掌溫柔的揉撫她的腰,薄唇溫柔擦過顧涼耳際,沒有說話。

顧涼感覺到男人肌膚溫度似乎有點微熱,手壓住他越來越不收斂的舉動,冷冷的問:“不是咳嗽有暈眩感嗎?”

耳邊一聲輕笑,男人張口咬了一下女人耳垂,惹來她不滿的悶哼。

“贗品是要賣給誰?”他問。

“有人挖陷阱,你看不出來?”她說。“目标是你。”

李格菲笑了笑,隔着她的頭發吻了一下:“我剛剛表現的好嗎?”

顧涼頓了一頓,話題也跳太快,她淡然回應:“背的很熟。”

“就這樣?”他失笑。

“就這樣。”

男人有點傷心的把女人扳過來,委屈的凝視她:“沒有其他鼓勵?”

“這好像是你份內的工作?”她挑眉。

“至少贊美我看得出來是假貨?”

“我以為是我先發現的。”她不以為然。“裝模作樣這麽久,你看出那裏有問題?”

男人眨了眨眼睛,抿緊唇。

她以為男人要說話了,卻沒想到──

他搖搖頭。

“……”她無奈的望着他。“顏色太一致了,不同角度看都是一樣的顏色,真的雙龍耳瓶早就被日本收藏家收購,就算要仿同期的瓷瓶,這仿品從各方面來看都很沒誠意。”

“這場拍賣會真正逛的買家很少,絕大多數都是一般分辨不出真僞的普通民衆,這種低廉的展售會邀請函怎麽會在你手上?”

“李格菲,你在玩什麽把戲?”

聽完女人一連串的質問,他望着她,定眸深邃,沉沉黑眸揚起笑意。

“一開始就知道是假的,還說一堆話捧的跟真的一樣?”顧涼冷眼。“你覺得品牌經營很容易?”

“顧總教訓的是。”他莞爾。“我不會砸你招牌的,嗯?”

“算了。”她別過眼,聳聳肩。“反正這本來就是用你的名字,丢臉的是你。”

“嬌嬌。”他溫柔的低下頭,揚手捏了她的臉頰。

顧涼瞅了他一眼,板起的臉被他這樣一捏,表情都不對了。

“我不想你出事。”她嘆氣。

“搶我臺詞。”他往前抱住她,頭往下貼住她的側臉,耳鬓厮磨。

顧涼軟了脾氣,手貼上他的背輕輕拍了拍。

接着她就被男人整個抱起來,沒有預兆的就被吻住。

“唔。”她知道男人在撒嬌,因為剛剛自己并沒有贊美他。

可是她怎麽可能眼睜睜看着他站在前面當箭靶?還要一邊裝作不知情的給他拍拍手說好棒棒?

說自己沒認清身份?他才是個自大狂妄又……

想罵的話太多,可出口的都是對這男人所作所為的享受逸吟。

被他捏了一把胸前的豐腴,男人溫熱的氣息散漫在她胸口,不知何時被衣襟大開的她憑借一絲冷靜開口:“……六點。”

男人從暖盈的柔軟中緩緩擡頭,單手把她抱起來,女人輕呼一聲,下意識的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接着就被他輕輕的抱到床上放下。

“時間緊迫,我們快一點。”

---

“500萬。”

“550萬。”

大螢幕上的喊價數字越來越高,坐在最後面特別雅座的李格菲,神色自若。

最終以4300萬成交。

會破千萬,是因為李格菲突然喊出3000萬,幾秒鐘後人群裏就有人跟3100,接着一路喊上去。

喊出4300萬的是個高壯的男子,李格菲深深打量許久,轉頭要讓顧涼去跟蹤的時候,她已經不在身邊。

“涼七在第三下槌子的時候就走出去了。”王九說。

李格菲不動聲色的轉回頭,緩緩起身往外走,王九跟兩個護衛緊跟在後。

“三爺不擔心涼七?”王九低聲詢問。

“她需要的不是擔心,是安心。”他說。“等等要是遇到什麽人,別說話。”

王九臉色肅穆的低頭,其他兩個護衛也提高警覺。

而在轉角,那個人已經恭候多時。

“格菲。”她的聲音如黃莺出谷,親密的喊着。

“那夫人。”他泰然自若,低下頭望着這個名義上的二媽。

那娜,滿州貴族後裔,優雅溫婉,舉止大方出挑,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她豐潤高挑明眸皓齒,一頭如墨的長發別致的挽着,一支黑檀木流蘇發簪随着她傾頭而微晃,那樣與生俱來的古典沉雅,彷佛親眼目睹滿清皇室的榮光歲月。

這樣的女人,小家碧玉的母親怎麽比得過?

她的身後站着一個蒙面的男人,男人的眼睛沉沉的望着他們。

“今天好玩嗎?”那娜揚起微笑,就像個溫柔的母親問候孩子。

只見李格菲看了她幾秒,罕見了露出淡笑:“夫人在下棋。”

“嘻。”她眨了眨眼睛,澄淨的雙眸明亮如星。“旗鼓相當的對弈,不是更有趣嗎?”

“我沒有什麽東西是夫人需要的,如果你喜歡俪人瓷,我可以行個方便。”

“那我要你死呢?”她溫柔望着眼前的絕色男子,語氣惋惜。“當然我也希望你可以活着……”

“我死,你也拿不到你要的東西。”他微微凝睇,悠悠輕吟。“造瓷的技術不在我身上,更何況,那也不是你的。”

“唉。”那娜輕嘆。“家族失傳的技術在你手上,你輕描淡寫拒絕我,很不負責任。”

“我不需要對你負責任,東西不見就找警察,不是找我。”

那娜微微顫抖,像是驚弓之鳥一樣退了一步,後方的蒙面男人連忙扶住她。

“家族秘法外流,拿到的人就是死。”她說。“這是我們祖上的規矩,你逃不了。”

“夫人,現在是21世紀,如果你還以死人才會保密的邏輯做事,等于你現在跟我會面的每一分鐘都是浪費,何不多花點心思去找內賊?”

“不就是你嗎?”她難掩激動。“就是你!”

“我幾歲被趕出家,你比我還清楚。”他慢條斯理的回應。“正常的人要拿的都是錢,我何苦圖你那些我見都沒見過的秘法?”

“指不定你就是偷了東西,才故意讓你爸趕你走。”

李格菲淡淡的看着她。

“科技日新月異,沒有什麽絕對的秘密。”

那娜蒼白了臉色,看着他。

“下次別用假貨騙人,這招對我不管用。”

話說完,李格菲直接

作者有話要說:

越過那娜下樓,身後的護衛向那娜點頭後也跟上去。

“失敗了。”站在那娜身後的蒙面男子壓低聲音說道。

“什麽?”那娜轉頭。

“李格菲身邊的女人不在。”

---

作者有話要說:

6/22-李家大夫人譚子儀跟二夫人那娜終於有名字了23333

好啦人物介紹到此為止~接下來迎面而來的就是格格跟兩個大魔王的對抗~

一個是涼涼的養父(大家也知道是誰了)

一個就是後續持續刷存在感的全球通緝毒/枭。

前陣子有小天使跟我聊天聊很久,問我為什麽一個故事裏面,總是喜歡加一堆新聞或是現在時事的背景?

我自己認為,會寫故事的人其實肩負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就是傳遞社會事實跟傳遞世界脈動,故事中的感情世界固然真假參半(當然為了小說好看一定會有誇張的成份在)但是我想傳遞的議題一樣會慢慢帶給大家。

瓷器純粹是我個人興趣XD

而毒/品是我這篇文章後期重要的主軸,我不曉得大家會不會因此覺得這作者神經病,好好的情/愛不寫扯一堆嚴肅的社會議題幹麽23333_(:зゝ∠)_

但是我認為我們每個人都是這社會的一份子,哪些東西該做哪些東西不該做,是需要被告知的。

大學的時候因為通識教育課的關系(臺灣的大學有些會有這種以社會服務/關心弱勢為主體的學分)我接觸到不少有毒/瘾的群衆,當然我遇到的他們已經是戒毒後重新展開新生活的群體,他們分享了很多過去的錯誤經驗,讓我們這群大學生很有體悟,也深知毒/品的嚴重性。

_(:зゝ∠)_今天的話很多,所以買的小天使們留言留到25字我可以送積分的啊~看書比較便宜23333

你們是我寫文的動力,也是我進步的主力,在臺灣的我與你們相識,是我的福氣:)

Chapter 32

豪奢的總統套房裏,兩具交纏的身體正激烈的互相慰撫溫暖。

“陳總,您的餐點來了。”送餐員禮貌的敲了敲門。

“進來!”房間裏傳來男人的聲音,送餐員拿出房卡後推門進入,就看到沙發上正在大動作撫摸的男女,不禁紅了臉馬上別過頭,趕緊把餐點都擺上桌子。

“你怎麽就讓人進來了……”女人光着全身撲上中年男子肥胖的肚子,熱情的親吻着。

“何必讓送餐的等這麽久。”陳總抱住女人柔軟的胴體,大手用力的罩住其渾圓,惹得女人嬌吟。“我總得要選一選先吃什麽啊!”

“忠哥真壞!讨厭!幹嘛不先吃人家?”女人挺起身子把偌大的胸脯貼上去磨蹭着男人,撒嬌的扭了扭。

送餐員臉色微變,屏氣嫌惡的看着房間內旁若無人調情的男女,男的是剛才瓷器專場的負責人,另一個是以清純玉女之稱的新科小花旦。

“陳總,餐點備齊,不打擾您了。”

“好孩子,門邊有小費啊!拿去拿去!”陳總毛茸茸的大手握着女人雪白的臀部,粗聲粗氣的說着。“拿了出去就閉緊嘴巴,知道沒!”

“是是是。”

送餐員拿了錢就趕快推着餐車走了出去,陳總瞄了一眼,才低下頭看着身下燥熱難耐的女人,欲望也馬上累積,往下想要開始享用的時候,背後突然有一股冷風襲來。

他機警的往後一看卻沒有人,很快的女人熱情如火的親吻就貼了上來,他低下頭便開始舔吻着女人柔軟的臉頰:“這麽熱啦?小騷貨?”

“嗯……忠忠,我們、我們去床上好嗎?”女人雙腿勾住男人的腰,視線迷離的望着他。

男人沒有回應她,而是直接分開她的大腿就開始進攻。

“啊…嗯嗯!忠、忠哥……”女人發嗲的嬌吟,突然抖了身子。“關關窗…好冷啊。”

“小騷貨怕什麽冷,老子來暖暖你…真是的。”陳總不耐的撞了一下女人,不經意的轉頭看向落地窗,動作嘎然而止,神色駭然的看着陽臺上的黑衣女子。

“哎呀!怎麽啦?”女星起身後故作哀怨的嬌嗲。“我去關去!”

她翻下沙發起身,看到陽臺上的黑衣女子走了進來,便僵在原地不動:“你、你是?”

陳總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愣愣的盯着這纖挑的女子。

她看起來很年輕,清麗面容彷佛浮了一層冰,俐落的短發讓她的姣好五官更加深邃奪目,性感的紅唇揚起了一抹戲谑的嘴角,這樣俏麗的佳人要是出現在下面的酒吧絕對是衆所注目的焦點,但現在這個人卻是陳總項上的一把刀。

交/代/辦事的人提醒過自己,直說俪人瓷老板不是省油的燈,如果知道是用了贗品拍賣,再加上騙他出展,一定吃不完兜着走。

電話裏辦事的人還說,只要把人約出來,支票到手就趕快抽身,不然要是被一個年輕的女人碰上,就只能自求多福。

他等了好一陣子都沒有見到電話裏描述的那個人,卻剛好碰上自己的情婦,幹柴烈火,他早就忘了警告。

只見她漂亮的豐唇微微輕啓,聲音輕淺卻有着令人陶醉的音色:“要我幫忙關窗?”

“我、我……”陳總吓出一身冷汗,看着這個宛若撒旦的冷豔女子,他抖着身子腿軟跪了下來:“我、我真的只是幫忙、不關我的事…”

“我沒問你。”黑衣女子淡淡的看了一眼身材窈窕的女星,随後輕輕的反手關上窗戶,走到一旁放滿熱食的桌上,冷眼凝睇着幾個用銀色蓋子罩起來的餐點,她輕輕地打開幾個好似要品嘗美食一般啧啧兩聲,最後一個打開後,盤子中間躺了一張巨額支票。

“啊,在這裏。”她修長的手指夾起薄薄的紙張,平靜的輕喃:“1億?”

“聽我解釋!那是有人要陷害李先生!我只是、只是被利用了。”

“我的主子就這麽便宜?”她嗤之以鼻,把支票塞往胸口的口袋,接着拿出腰間的白金薔薇裝上消/音/器,用桌上的餐巾紙輕輕的擦拭一番。

“不要!不要殺我!拜托!”陳總馬上激動的磕了好幾個響頭。

“第一次遇到你這麽蠢的,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還敢留下來?”

女星此時已經顫抖的不敢說話,她偷偷的拉起地上的浴巾,慌亂的想要跑走卻被跪在地上的陳總雙腿絆倒在地。

她不死心的繼續往門口方向前進,下一秒一道銀色光束穿過她的太陽xue,她驚愕倒地,血如噴泉般湧出。

陳總死瞪着冒着白煙的小白金,下一秒黑衣女人就把槍口對着他,輕蔑的眼神讓他全身發寒:“別看了,這不是你的情婦。”

男人駭然,無法分辨真假,這容貌聲音樣子都一樣,怎麽就不是了?

“同理可證,會有另外一個人替代你。”

“我……”

淡然輕語,終結了他所有的辯解跟妄想。

---

清晨下雨後的草皮有着濃郁的氣息,兩個保全持着裝備站在兩側,和煦的陽光照射到地上的幾攤積水,反射出來的強光讓他們不禁半瞇起眼。

“有人。”其中一個保全往前,困難的打量着來人。

“是七姐。”另外一人已經認出來,連忙揚聲且揮了揮手,在警衛室的夥伴趕緊按下了鐵栅門的開關,左右兩道大門慢慢的往內敞開。

“三爺回來了?”她問。

“昨晚11點就回來了,倒是顧總管、九哥十哥還沒回來。”

顧涼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疑惑,顧總管沒回來?

王九落十還能理解,昨晚出了事需要收尾,而顧剛通常在他們三人都出門的時候是絕對不會離開山莊的,莫非李格菲也安排他別的事?

她沒有多停留便先去了別居,大家都在拉筋做暖身操,見到顧涼都正色後站好鞠躬,她環顧四周真的沒看到顧剛。

“十七,顧總管呢?”

“咦?”十七正咬着油條,趕緊吞下去後回答:“昨天就出去了啊?不是跟你們去市區參展?”

“嗯?”她愣了一下,随即掩下疑色。“我被安排去另外一邊,所以我不清楚。”

“應該也快回來了,1小時以前十哥有過來讓我們按表操課,跟九哥又匆匆忙忙出去了。”旁邊的十八喝着豆漿含糊地說。“我們一直以為你跟三爺一起回來就沒出去了。”

顧涼沉了眼色,她本想進公司忙到中午收尾,還好自己想起有東西沒拿提前回來,現在三個重要的護衛幹部都不在,豈不是有一段時間是門戶大開?

她迅速的離開別居,幾乎是用跑的奔回主居,一步并兩步的快速沖上樓梯,沒有敲門就打開李格菲的房門,他背對着門,臀部靠着沙發椅背,另外一張沙發上坐着一個皮膚黝黑的肌肉大漢。

“……所以我說早該…呃?”肌肉漢子看到一個女人急急忙忙沒敲門就沖進來,敢這麽做的人大概也只有──

讓雷克斯又懼又愛的小嫂嫂:)?

李格菲沒聽到話說完,才想轉身就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撞的退後兩步。

他低下頭,本來聽報告時的陰骛之氣馬上收斂,取而代之的是面對小女人擁抱的溫暖回應,摸着她的後腦杓,輕聲說:“我沒事。”

“嗯。”她埋在男人溫熱的胸前,低着頭。

她不想承認自己剛剛胡思亂想,有鑒于上回在俱樂部門口近距離的攻擊,顧涼真的怕自己離他太遠,被射到的就是他。

就像剛剛從別居跑回主居的路,她也怕進來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李格菲。

現在總算沒事了。

“那個……你們可以看看我嗎?”某只褐色的大型獵犬一臉悲怆的望着抱在一起的兩人。“我話還沒說完,可以給我一點尊嚴嗎?”

“繼續說。”摸着小女人的背感覺她還有點微顫,他收攏雙手,就看到她抓緊自己的衣服。

“馬丁剩下的贓款分成七筆不同時間彙往不同帳戶,金額比較大的兩筆,一筆去了開在巴拿馬的空殼公司戶頭,另外一個是那娜的英屬維珍群島瑞士銀行帳戶。”

“多少錢?”

“各是3000萬歐元。”

懷中的女人緩緩擡頭,男人便馬上低頭,目色溫柔。

“盡能力,能追多少是多少。”他說。

肌肉大漢表情有些微妙,只見李格菲輕拍了顧涼的背,輕聲的說:“這是劄克,我的朋友。”

顧涼微微轉頭,輕輕地推開李格菲轉身,禮貌點頭:“您好,剛才很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你們繼續。”劄克傻傻的笑了笑,起身。“既然小嫂嫂回來,你也安全,那我就走了。”

顧涼聽到小嫂嫂三個字,微愣,就見劄克熟門熟路地走出房間,順手反鎖了門。

“為什麽他們都叫我小嫂嫂?”她擡眸。

李格菲溫柔笑了一下,遂不及防的低頭啄了一下她的臉頰。

“在我的朋友圈裏,我規定他們只能喊你小嫂嫂。”

顧涼微蹙眉頭,啞然失笑:“你有朋友圈?”

“你沒有?”他挑眉。

“沒有。”她不喜歡私事放到社交軟件上。

李格菲拿出手機滑了幾下,遞給顧涼,她正要看的時候自己的手機反而就響了,她從口袋拿出手機迅速的接起:“王九?嗯,三爺在我旁邊。”

“王九說有事跟您禀告。”她把自己手機遞給他。

李格菲皺了一下眉,對她自動在外人面前加敬語的習慣有些無奈,一手接過手機,另一手趁機捏了她的鼻子,惹得顧涼羞窘的瞅他一眼。

趁着男人講電話,她低下頭看到

作者有話要說:

李格菲個人動态裏第一張照片,就是她睡覺被偷拍。

“……”

---

Elvis Lee:睡覺。#涼# #小嫂嫂# -昨天05:41

Rex to You,Zac帥帥和其他6個人

Rex to You-小嫂嫂

Zac帥帥-小嫂嫂美美噠

Rex to You-樓上賣萌可恥

Zac帥帥-單身的你還是找個妹妹吧

Rex to You-你為什麽又罵我ˋ_>ˊ

Zac帥帥-……?

Nine Wang Wang-好閃(可魯呢)

Down Ten-有點想要檢舉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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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昨天有留言到25字的小夥伴我都有給紅包+積分嚕!!!!!

最近後面在修文:3這篇文預計是30萬字完結~所以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相處23333

喜歡這篇文的你們,只要會留言我都會讓你一路看到完結都免費躂!!!

好我知道你們都很愛我,謝謝(作者已經自戀度技能MAX)

Chapter 33

李格菲講完電話後,轉頭就看到女人一臉無奈。

“……Rookie Cam?美圖?随手拍?Dream Camera?”

“這些是美顏軟件。”他笑了笑。

“你會玩游戲?”狩獵天使?療愈萌寵?聖殿騎士之戰?

“偶爾會刷一刷,療愈萌寵我覺得你會喜歡,養一只小狗陪牠玩游戲,讓牠幫你找出隐藏的金幣賺錢,金幣可以裝潢不同風格的別墅或是……”

“……”她應該沒走錯房間,剛剛抱的人也對吧?

顧涼又随意的往下滑,就看到他貼文裏的一句話:『她養成了我的偏執面。』

“你為什麽喜歡我?”她忍不住問了,說完才發現這問題好像有點蠢。

只見男人伸出手把她拉了過去,溫柔的笑了:“撇開日久生情的理由,我原先是想觀察你,到後面卻發現越看着你,越喜歡。”

這句話讓顧涼沒有準備就被喂了一口糖水,她愣了一下後回應:“喜歡什麽?”

“你雖然不愛說話,卻默默照顧那些老傭人,他們都是我小時候自願跟過來的人,我能保他們平安的生活,卻不擅于表達關心,可是你早上都有習慣先去把他們的工作簡單做一遍,剩下一點給他們收尾,既不會讓他們太累,卻又能顧慮到他們的面子。”

“這不是什麽大事。”她說。

“但對于他們而言是大事,對我也是。”他愛不釋手的摸着顧涼沒有戴耳環的小耳垂,這觸感太好,暗自下決定不給她在耳朵上戴一些有的沒的。“我發現到你不随便說話,有可能是因為謹慎,也有可能你知道說出的話就必須要做到。”

顧涼沒有想到李格菲會這麽解讀自己,她不愛說話只是因為身份的關系,況且敏銳的觀察力才是她身為護衛的首要條件。

“你可以把我當作偏執變态狂,你養成了我的偏執面,我每天都在觀察着你。”他啞聲解釋。

“你其實不喜歡擦口紅,應該是嘴唇敏感,所以都擦無色無味的保濕型護唇膏;你的慣性手應該是左手,因為你站在我前面的時候左手呈現攻擊姿勢的機率比右手多,但是你最近這舉動似乎越來越少,可能你在勤練右手?”

她愣了許久,聽着李格菲說出了這麽多的話,顧涼定眸深邃,不發一語。

“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喜歡。”他說。

“沒想到你觀察力也不錯。”她淡淡上揚嘴角。

她塗護唇膏僅是為了嘴唇保濕;而她确實是左撇子,右手提不起重物,但自從上次的意外,她意識到自己右邊的反應太慢,所以她才開始鍛煉左右邊的平衡。

他摸了摸顧涼的頭,低下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頭頂:“還想問什麽?”

顧涼頓了一下,手指敲了敲李格菲手上自己的手機:“輸入你的指紋。”

李格菲看着她認真的表情,聽話的滑開指紋設置,照着步驟左右按壓了幾下後,把手機還給她。

“不怕我拿你指紋亂搞?”她說着威脅的話,但身體卻出賣了她──她靠近了李格菲,抓住他的手指嘗試性的解鎖,輕輕一按就進入了手機主畫面,李格菲順勢用拇指跟食指夾了一下她的鼻尖,她微笑輕斥。

“那你就不怕手機裏有秘密被我知道?”他看到她笑了,食指輕輕的貼上她的紅唇碰了一下,再貼回自己唇啄了一口。

這種調/情的動作,她不自覺雙頰微紅,卻仍然冷冷的說:“我手機沒有什麽秘密,不然你看。”

她的手機簡單幾個資料夾,商務用的APP很多,什麽名片辨認器、掃描全能王、行動銀行……沒有任何娛樂或是游戲,連照片也不超過10張,有一些還是手晃到不小心按到的。

如果不算內建的APP,李格菲覺得她空有一只128G的手機挺浪費的,重點是連常用的通訊軟件都沒有。

“也好,嬌嬌負責賺錢養家。”他莞爾。

“我也可以貌美如花。”

“嗯,我的嬌嬌很美,我喜歡。”他的目光深深的鎖定眼前的女人。“謝謝你陪着我。”

李家對自己的流放,顧剛對自己的二心,組織裏面對自己年齡的質疑聲浪……

只有她,從一開始到現在,始終沒有離開,始終陪着自己。

想到這裏,李格菲垂眸,微微傾身吻住她,含住那抹紅色柔軟。

“剪了短發,吻痕就遮不住了。”他輕啞低吟。

“……”女人羞憤地瞪了一眼。

“你是我的。”他含着笑意,輕啄她的嘴角。“如果非得要挂個名字,我會試着不讨厭李姓,只為讓你屬于我。”

這種簡單到不行的從屬句,卻聽得她耳根子一熱。

---

“李先生,很榮幸見到您。”

前來機場迎接李格菲的是個年輕人,膚色略深樣貌清秀,說出來的英文有着一些口音。

兩人互握,來者非常有禮的說:“我是譚薩斯,迪亞哥先生的助理,這次您在這裏的所有行程,都由我協助。”

李格菲垂眸低頭,打量着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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