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拱豬
鳴人回到船艙裏時,整個人的感覺都變了。
千手傑仔細打量着這小子, 怎麽看怎麽覺得怪怪的。
“……遇到什麽開心事了嗎?”他問鳴人。
鳴人眨眨眼, 嘴角咧得合不住:“啊?能看出來嗎?”
千手傑摸了摸下巴, 想了想用了一個生動的形象做比喻:“就像大樹哥家的棕熊剛掏完蜜蜂窩。”
鳴人:“…………”這什麽比喻?!
他咳嗽一聲,一本正經地說:“剛才在外面吹風, 我碰到隔壁的雲忍了。”
千手傑面色一變:“你沒事吧?”
鳴人歪頭:“能有什麽事?雲忍再怎麽和木葉敵對,現在都是同盟,都在一條船上, 還都要去參加中忍考試, 就算找事也不是現在啦。”
鳴人覺得自己和外村忍者交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畢竟在原來的木葉時,他也有很多外村忍者朋友。
“那家夥挺好說話的, 我知道他們為什麽會半夜在海上漂着了。”
說到這裏鳴人露出一個好笑的神情:“原來他們出海沒多久就遇到了暴風雨, 為了沖出暴風雨區迷失了方向, 這才拐到咱們這艘船的航向上的。”
千手傑聽後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本來還想着鳴人真大膽居然主動湊到雲忍面前。
不過等聽完鳴人探查來的情報後,轉念一想鳴人說的對, 現在打不起來, 的确可以試探着要點情報。
千手傑放過了鳴人, 鳴人的兩個隊友倒是湊過來問鳴人了,那個小姑娘好奇地問:“你遇到的是哪個雲忍?”
然後她面色一變:“不會是那個紮着小辮子的吧?”
鳴人讪笑道:“就是他,他叫上水鷹。”頓了頓, 才小聲說:“好像沒家族。”
這話說的有點心虛,不過鳴人轉念一想, 佐助家的确死的沒剩幾個人了,于是又變得坦然起來。
不過想起家族,鳴人就有點懊惱,啊呀,忘記将他秘藏的卷軸塞給佐助了。
算了,下次有機會親自給那個宇智波和也吧。
小姑娘是山中家的人,叫山中熏,她的臉型有點像以後的井野,所以鳴人在面對山中熏時總是有種熟悉感,也正是山中熏的存在,讓鳴人快速融入了這個新加入的小隊。
小隊另一個人叫月光純,出身一個十幾人的小家族,擅長刀術,不喜歡說話,鳴人和月光純說不上幾句話,好在倆人的團隊合作意識都不錯,加上山中熏的調和,小隊成員關系馬馬虎虎。
山中熏瞪了鳴人一樣:“剛才就想說你了,那麽大膽直接湊過去,雲忍真要動手了,我們離得太遠,根本沒法救援。”
鳴人露出個傻笑:“我相信小薰可以拉我回來的。”
山中熏聽後氣結,腮幫子鼓了起來。
月光純搖搖頭:“睡了。”
艙室的燭光熄滅,鳴人躺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心裏像是有一只竹鼠在滾來滾去,火熱極了。
他找到了佐助。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鳴人閉上眼,淚水再度從眼角落下。
就好像旅途艱辛的旅人,終于找到了家一樣,那股綿綿不絕地辛酸伴随着喜悅充斥在心頭,讓鳴人陷入了激蕩飛揚的神思之中,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另一邊,佐助的分身消失後,艙室內的本體身體微微一震。
他本來就躲在克瑪身後,此刻更是将腦袋埋在膝蓋裏,全身都蜷縮成了蝦米。
佐助的心情同樣複雜,他是真的沒想到,跨越着好幾個空間的距離,鳴人還是執着的追過來了。
佐助緊緊咬着唇,心中有些懊惱的同時,居然很高興!
……他怎麽可能不高興呢?
因為無論他去哪裏,無論他變成什麽樣,無論他陷入到何種危險和瘋狂之地,總會有那麽一個人,在執着地追逐着他,并時刻伸出手想要将他拉住。
他不自覺地露出微笑。
九喇嘛趴在旁邊,睜開了一只眼。
他湊到佐助耳朵邊,用精神力和佐助說話:“……你剛派分身出去幹嘛了?怎麽笑的這麽……”傻?
佐助繃着臉裝平靜,不過他那雙大大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沒什麽,遇到一個老朋友。”
九喇嘛看着就差身邊飄起油菜花的佐助,點頭說:“看出來了。”
一個宇智波能高興成這樣,那肯定是遇到好基友……噫?等等,這既視感是不是有點眼熟?
他歪頭,猛地說:“那個金發的千手小子?”
佐助咳嗽了一聲:“那是鳴人。”
“………………”九喇嘛死魚眼,哇哦,都直接叫名字了。
“……那是個木葉忍者,你是雲忍。”
九喇嘛這麽說了,但內心不抱希望,當年千手和宇智波都殺紅眼了,那倆人還不是叽叽歪歪。
目前木葉和雲忍還算是同盟國,這倆人……
果然下一秒就聽佐助說:“我相信鳴人,他不會将我的事情告訴木葉的。”
九喇嘛心裏呵呵。
佐助繼續說:“我代表宇智波和他打了個賭。”他講賭約說了一遍:“我贏了千手一族就遷居雲隐。”
九喇嘛:!!!
這個賭約太勁爆了啊!他下意識地問佐助:“那你呢?你要是輸了……”
佐助冷哼一聲:“我不會輸的。”
九喇嘛咳嗽了一聲:“不,我只是想确認一下,你不會答應了對方,你輸了就帶着宇智波去木葉吧?”
佐助翻了個白眼:“只是我回去而已。”也就回去一趟掃墓罷了。
九喇嘛倒吸一口涼氣,按照他對現在宇智波的族長了解,總覺得這事一旦爆出來,宇智波的族長會不惜一切代價派人掐死那個千手鳴人。
“不過等等啊,那個千手鳴人居然能代表千手一族和你定賭約?”
九喇嘛瞬間想起了當年被木遁暴打的痛苦:“他覺醒木遁了?”
佐助倒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感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鳴人都有陽之力了,又出生在千手一族,那肯定能覺醒木遁和仙人體啊。
九喇嘛被噎住。
恍惚間又感受到了被宇智波斑的柱吹狀态支配的痛苦。
“好像千手一族那邊還不知道鳴人的實力。”
佐助叮囑九喇嘛:“別透露出去啊。”
九喇嘛再度死魚眼:他到底是哪一邊的啊!!
佐助自言自語:“鳴人現在的确不好直接展露天賦,他還太小了,村子不會信賴他的。”
最重要的是鳴人不是三代火影的嫡系,三代火影是不會認同鳴人,反而會心生警惕的。
更何況三代火影和他的顧問們都正摩拳擦掌在大展手腳,這時候不會高興看到替代者出現的,鳴人需要耐着性子在三代火影手下混一段時間。
佐助掰着指頭算了算時間,按照雷影艾的想法,過兩年還要和木葉打起來,到時候他正好能和鳴人對上。
一想到能在戰場上和鳴人一較高下,佐助就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九喇嘛提醒佐助:“那個千手鳴人可代表不了千手一族,木葉也不會放人的。”
佐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到時候再說。”
大不了他去幫忙咯,想想千手一家全部挪窩到雲忍,估計宇智波斑會高興地沖過來。
……就是宇智波泉奈會憤怒地砸了整個雲隐村吧。
就這樣一夜無眠。
第二天,不獨鳴人,佐助也一副黑眼圈沒睡好的樣子。
宇智波和也與船長商量了一下,補了四個人的船票,決定就坐這艘船去霧忍了。
千手傑得到這個消息後,索性去找宇智波和也,說要一起走,還很爽朗地說:“正好路上有個照應。”
宇智波和也微擡下巴,哼了一聲,給了對方一對鼻孔作為回答。
千手傑也不在意,木葉的忍者在船頭活動,雲隐的忍者在船尾活動,本來兩邊都是盡量避免碰面省的打起來。
但耐不住九喇嘛趁着中午休息的時候,自己跑到木葉那邊觀察敵情了。
他是去看鳴人的,确切來說九喇嘛是想确定這個千手鳴人到底是哪根蔥,居然能勾住一個宇智波!還是宇智波佐助!
鳴人在看到九喇嘛的一瞬間就認出來了,他高興壞了,當初他離開木葉不得已留下了九喇嘛,鳴人可舍不得了!那畢竟是伴随着他一起成長的小夥伴啊!
于是鳴人主動湊到九喇嘛面前,展現了他撸狐貍的高超技術,還帶着九喇嘛跑到廚房找吃的。
一番大保健下來,九喇嘛居然覺得鳴人還真是個不錯的人……
山中熏終究是個小姑娘,剛開始聽說小狐貍是隔壁雲忍的忍獸,還很警惕,等她看到小狐貍在鳴人手上仰着肚皮懶洋洋的樣子時,眼睛就徹底挪不開了。
月光純一本正經:“這是敵人的忍獸,來探查敵情的!”
鳴人一臉無辜:“我們能有什麽可探查的?在船上除了睡就是吃,要麽去甲板上兜風,想修煉都沒地方。”
萬一用力過猛,弄壞了船,那他們就真的要學雲忍一樣親身穿越大海了。
山中熏覺得鳴人說的有幾分道理,于是小姑娘很禮貌地問九喇嘛:“小狐貍,我能摸摸你的毛嗎?”
小姑娘有個姓犬冢的同學,知道忍獸是有靈性的,要認真對待才行。
九喇嘛瞟了山中熏一眼,笑容甜美、聲音可愛、還有禮貌的年輕小姑娘?行吧,總比雷影那個黑皮肌肉大叔強。
小狐貍呼嚕了一聲,鳴人立刻會意,他說:“可以摸摸腦袋,別摸肚皮。”
山中熏眼睛放光,摸了摸小狐貍的腦袋,感受着油光水滑的狐貍毛,很快就摸上瘾了。
小姑娘高興地對月光純說:“阿純,真的好軟!小狐貍好可愛!”
月光純眨眨眼,也試探着伸手想去摸,不過這次九喇嘛翻了個白眼,避開了月光純的手。
少年肉眼可見地萎靡了。
就在此時,佐助找了過來,跟在他身邊的還有克瑪。
佐助一眼就看到九喇嘛在那個木葉小姑娘的懷裏蹭啊蹭,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而看到雲忍過來,山中熏咳嗽了一下,主動說:“那個,你好,這是你的忍獸吧?”
佐助打量了一下山中熏的臉型,和記憶裏的井野對上號,他判斷出這丫頭應該是山中家的姑娘。
“嗯,是我的,我說怎麽找不到,原來他跑到你們這邊了。”
山中熏眨了眨眼睛,她舉了舉手裏的小狐貍:“啊,原來是男孩子呀。”
鳴人自從佐助過來後眼睛就挪不開了,他笑着招呼佐助:“喲,你這狐貍在哪找的?我也想弄只狐貍當忍獸。”
佐助随口說:“我這狐貍是獨一無二,找不到的。”
鳴人笑了笑:“這樣啊,那可太遺憾了。”
克瑪站在旁邊一言不發,他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對面的金發小子,總覺得哪裏不對。
九喇嘛看到佐助找過來後,無視佐助的眼神示意,而是重新跳到了鳴人的腦袋上,而鳴人早就熟悉了九喇嘛的氣息,九喇嘛跳過來時當真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根本不擔心這頭忍獸會咬破他的腦袋。
佐助翻了個白眼,鳴人倒是主動說:“說起來光坐船也挺無聊,要說說中忍考試嗎?”
山中熏看了看鳴人,又看了看似乎沒有走的意向的佐助,就說:“以前沒辦過,這是第一次。”
佐助:“以後各大忍村可能會輪流舉辦吧。”
鳴人笑着對佐助說:“也許下次在木葉呢,要是你們這次考不過,就要來我們木葉考啦。”
克瑪冷哼:“考不過的是你們才對吧?”
鳴人居然說:“哎,要是下次在雲忍考試,我倒是希望沒考過了,否則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去雲忍玩了。”
鳴人是真心想去雲隐村參觀一下,宇智波建造的村子哎!
佐助瞥了鳴人一眼,嗤笑:“萬年下忍。”
鳴人卡了一下,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
“我們是去考試的,不是去玩的。”月光純認真地說。
克瑪也贊同:“別說的好像去旅游一樣。”話一說出口他就閉嘴了,身邊的佐助堂兄可不就是去旅游的?
“我還沒來過水之國呢。”說起旅游,山中熏啧啧道:“居然有機會去霧隐村參加中忍考試,這也很難得啊。”
佐助點頭:“我也沒去過。”
鳴人:“你現在有機會了,我們可以一起去。”
克瑪盯着鳴人:“誰和你一起去啊?”
鳴人哈哈笑:“我們坐一艘船啊。”
山中熏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說:“聽說你們遇到暴風雨啦?”
克瑪黑着臉,昨天就佐助出去了一趟,顯然是佐助說出去的,他只能哼一聲別過臉。
佐助說:“在海浪上玩飛船挺有趣的。”
克瑪忍無可忍:“可我們都累壞了!”
佐助呵了一聲:“缺乏鍛煉。”
幾個年輕人說着說着就聊了起來,聊着聊着鳴人從懷裏摸出一副牌,說要不一起打牌吧。
考慮到窩在船裏的确沒什麽事可做,于是佐助和克瑪,山中熏以及鳴人四個人就圍在一起打牌,月光純表示他不會玩,圍觀就好。
幾個人就玩什麽讨論了一番,最終決定玩最簡單的跑得快,這游戲的玩法很簡單,将手裏的牌先打完就行了。
玩了兩圈,贏家是佐助和山中熏,鳴人和克瑪的運氣顯然不怎麽樣,拿到的牌都很雜很散,然後鳴人說玩這個沒意思,不如玩對戰吧。
佐助問玩什麽,鳴人就說玩拱豬吧,對家成組。
佐助的對家是山中熏,克瑪的對家是鳴人。
這兩組都沒什麽默契可言,牌面全都是瞎打,并充分展現了送分、拖後腿、自爆分數、坑了對家、給對方送人頭等等傻叉操作。
玩了幾把後氣氛熱鬧起來,月光純坐在山中熏身邊出馊主意,九尾跑到佐助頭上瞎嚷嚷。
打着打着,鳴人和山中熏結對,佐助和克瑪組隊,然後摸清了游戲規則的佐助大殺四方,憑借運氣力壓鳴人組。
克瑪跟着大佬打順風牌,喜聞樂見地看到倆木葉忍者的臉上貼滿了小紙條。
鳴人不樂意了說要和佐助組隊,佐助不置可否,克瑪看佐助不反對就和山中熏組隊。
然後這一次鳴人就向所有人展現了一番神隊友的騷操作,幫佐助送牌啦,幫佐助詐出山中熏手裏的牌面啦,還算好了牌的張數卡在關鍵時刻成功出豬圈啦,以及盡量幫佐助扔豬牌什麽的。
山中熏看的眼睛都要冒火了:到底誰才是一家的啊!!
幾個人越打越熱鬧,就在氣氛火熱之際,刷拉,船艙的門開了,千手傑和宇智波和也面無表情地看着這幾個手下,內心很是崩潰。
克瑪迎上宇智波和也的眼神,頓時一陣心虛,不過随即他又淡定了,沒事,他有堂兄撐腰!
克瑪對面坐着的山中熏看到自家隊長的表情,手一哆嗦,手裏的牌全都掉下來了,背對着門坐着的鳴人一看大喜:“我們這局贏定了!小薰沒紅桃……”
話沒說完,他突然覺得背後發冷,哆嗦了一下後鳴人回頭,這才看到自家堂兄正用死亡視線盯着他。
只有佐助非常淡定地擡手招呼宇智波和也:“要一起嗎?木葉的實力太垃圾了,還要我帶着才能贏。”
宇智波和也:“…………”
千手傑的表情不太對了,他擡手挽袖子:“我們木葉的實力太垃圾?”
佐助微微擡起下巴,用下巴點了點明顯吓壞的山中熏的位置:“那就換人來玩一把。”
他的語氣很平靜,不過在這個環境下卻顯得異常嚣張:“實力見真章。”
這話簡直太挑釁了,千手傑憤怒地頂替了山中熏的位置殺入戰局,然後克瑪一路放水,鳴人和佐助大獲全勝。
千手傑這一刻恨不得掐死鳴人這個小叛徒,鳴人一看堂哥真生氣了,就依依不舍地告別了佐助,和千手傑組隊。
圍觀了一會自認為學會的宇智波和也頂替了克瑪的位置,和佐助組隊打牌。
然後宇智波和也這個幸運e莫名其妙地一路送牌,直接負分見底,佐助怎麽拉都拉不動,千手傑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在宿敵宇智波和也的腦門上貼了白條。
宇智波和也氣得肝疼,他還被佐助嫌棄:“不會打就一邊呆着去,克瑪過來,咱們倆幹掉他們。”
克瑪憐憫地看了宇智波和也一眼,毫不客氣地推開生悶氣的宇智波和也,下場繼續跟着佐助打順風牌。
雙方殺的難解難分,最終佐助趁着鳴人神色微變之際抓住關鍵,打出了底牌,幹掉了對方,收紅成功。
宇智波和也圍觀得熱血沸騰,正要說他們贏了時,突然整艘船都晃動了一下,甲板上傳來了一陣喧嚣。
很快雲姆依就刷拉打開大門:“木葉的,你們……”
這一刻,時間在此定格,金發妹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不見的隊友和隊長,以及木葉的這幫忍者居然聚集在船艙裏賭博貼紙條!!!!
她簡直要氣炸肺了!!!
“……有忍者襲擊,你們居然在賭博?”
鳴人小聲說:“不是賭博,是拱豬。”
雲姆依眼前一黑,恨不得一刀将在場所有人都幹掉。
宇智波和也連忙将臉上的小紙條都扯掉:“敵襲?我們去看看!”
千手傑立刻機智地将牌面打散,這樣他們最後一局就沒輸啦!
鳴人飛速收好紙牌,所有人都沖出船艙跑到甲板上。
說起來不管是宇智波和也還是千手傑都沒将襲擊當回事。
如果只是自己一個小隊那還需要小心點,可是目前船上有木葉和雲忍兩個小隊,小隊兩個上忍實力的中忍,六個堪稱是中忍的下忍,下忍們互相照應一下,兩個隊長全場搜刮人頭,正常情況下應該沒什麽問題。
雲姆依滿肚子怒火,沖在最前面,克瑪擔心雲姆依就快速跟着,佐助考慮到自己這馬甲實力低下,索性就站在了後面。
鳴人發現佐助不上前,迅速說:“阿純,我和鷹桑在後面保護小熏,你去前面。”
山中家的秘術需要隊友輔助,山中熏還會一點簡單的醫療忍術,一般都是站在後方位置。
月光純點點頭,主動選擇了雲姆依和克瑪前進路線的另一側,三人正好呈一個正三角,而留在後方的鳴人和佐助拉開距離,山中熏站在最後,反而成為一個倒三角。
宇智波和也瞟了一眼船上,發現木葉和雲忍的下忍們居然自發地聯合起來,頓時心情複雜極了,同樣有這樣感覺的還有千手傑。
一個千手和一個宇智波對視了一眼,恍惚間都想起了族裏曾說過的傳言。
傳說中千手和宇智波差一點就結盟了,兩族人都曾在族長的倡導下,暢想過和死對頭聯手後的樣子。
宇智波擅長精細作戰,千手擅長正面強攻,如果二者聯合,整個忍界當所向無敵……
千手傑長出一口氣,對着宇智波和也咧嘴笑了笑。
“嘿,既然他們能自己處理,那咱們倆比一場?”
宇智波和也挑眉:“比就比,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最後一把輸了。”
千手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現在我們開新一局了。”
話音落下,兩人的身影嗖的同時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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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恢複健康,可以出任務了。
栗木奶奶思考再三,沒有讓他跟着家裏的前輩出任務,而是動用了私人關系,将鳴人塞到了犬冢家某個上忍的小隊裏。
栗木奶奶醫療忍術很厲害,曾救治過犬冢家的忍犬,犬冢一族視忍犬為家人,欠了栗木奶奶天大人情,就同意了鳴人加入小隊。
犬冢的忍者本來對鳴人很陌生,耐不住鳴人身上有陽之力,忍犬很喜歡生機勃勃的鳴人,于是犬冢忍者覺得既然鳴人能被忍犬認可,那就不是個壞人,很快鳴人和犬冢忍者混熟了,臉上多了笑影。
混熟之後,犬冢忍者叫犬冢棘,因擅長追蹤,和很多忍者小隊都打過配合,也上過戰場,鳴人就趁機詢問宇智波的事。
提起宇智波,犬冢棘說了很多宇智波如何如何不好惹,然後他舉了個形象的例子。
犬冢棘:判斷宇智波的實力,有一個最好的辦法。
鳴人:傳說中的寫輪眼勾玉數量?
犬冢棘:不,是臉。
鳴人:???
犬冢棘:他們宇智波家的人,臉越漂亮,實力越強。
鳴人默然,仔細回憶了一下他認識的幾個宇智波,恍然大悟。
沒錯啊!!!那些怼天怼地怼空氣的宇智波們,都很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