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流的忍者
一天之內接連收到了兩張兄弟卡,饒是鳴人信念堅定目标明确, 此刻也覺得有點心梗, 他需要緩緩。
好在佐助正要休息, 他掀開薄被要睡覺,鳴人就閉上嘴巴, 老老實實地趴在佐助枕頭邊睡覺。
一時間,房間恢複了安靜。
佐助一夜好眠……這是不可能的。
身為一個實力高強警惕心也極高的忍者,鳴人身上那股木遁的味道辣麽濃厚, 還就在臉邊, 就算佐助想睡, 這麽多年養成的警戒弦也在不斷提醒着他:身邊有個危險的東西,要戒備。
第二天早上, 佐助維持着低氣壓起了床, 鳴人狐貍擔憂地看着佐助的黑眼圈, 他勸佐助說:“你還是再睡一會吧。”
佐助呵呵:“你滾蛋我就能睡着了。”
鳴人狐貍聽後先是一愣, 随即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他很是郁悶, 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哦, 那我晚上不來找你了。”
他這麽說着, 就打算解除這個木遁狐貍分身,佐助心中一暖,反手壓了壓鳴人狐貍, 他說:“先等等,鏡今天回來。”
鳴人狐貍一愣, 佐助彈了彈鳴人狐貍的腦門:“鏡是族長,你想在族地裏長住,要和他說的。”
鳴人渾身一僵,想起上一次見到宇智波族長,自己說什麽來着?
【你們都沒我強?】
再往前他還說了什麽?
【不能兩個都要嗎?】
繼續往前,他還說……
【不管美琴大人說什麽,我都答應!】
鳴人陷入了哲學思考中,宇智波鏡會不會将自己說過的話告訴佐助?而佐助聽到這些話會不會生氣?
……這還用想嗎?不說後面的話,單說那句你們沒我強,佐助就要捶自己!
鳴人這個蠢蛋立刻慫了,他讪讪地說:“你堂哥肯定不喜歡我。”
佐助持反對意見:“鏡對你的感官還是不錯的。”上次中忍考試的時候,宇智波鏡可是狂吹鳴人來着:“但是鏡還是族長,他要為一族考慮。”
佐助也明白上次蛞蝓仙人在那麽多雲忍面前冒出來,會帶來不少流言蜚語,最起碼雲忍高層看後心裏肯定會咯噔一下。
按照宇智波鏡的說法就是,哪怕全大陸都知道宇智波和千手是親戚,但也絕對不能放到明面上來!
後來佐助又覺得将蛞蝓仙人卷軸放在宇智波鏡那太危險了,這才下定決心搞一個單獨的通靈獸作為他和鳴人之間的聯系。
“艾也知道我和你關系不一般。”中忍考試的戰鬥細節只要披露出去,別人可能就算懷疑也不敢問,但雲忍高層心裏都清楚怎麽回事,佐助對鳴人說:“可知道和表現出來、說出來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鳴人怔怔地看着佐助,許久後才笑着說:“佐助,總覺得你變得沉穩了很多,有點像鼬大哥的感覺了。”
佐助沉默了一下,表情微微扭曲:“不,我和他完全不一樣!”
鳴人連連咳嗽,迅速略過這個話題:“好的,那我和你一起等宇智波族長回來。”
宇智波鏡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他還帶來了雷之國大名。
正常來說,大名的車架都慢的不行,奈何自從雷之國大名親身體驗了一把上天入地後,對于這種極限運動産生了一些興趣。
在保證自身安危的前提下,大名倒是挺樂意玩一把試試的,所以這次他是坐在轎子上,被四個忍者擡着,一路用忍足跑過來的。
比起上一次的瘋狂趕路,這次的體驗簡直棒極了。
這次大名能一直安安穩穩地坐在椅子上,眼前雖然有風吹過來,可是忍者們不知道弄了什麽,眼前的簾子一直保持着下垂的樣子,透過簾子外能看到飛速略過的風景,強風也被簾子格擋變成了清風。
微風拂面,感受着飛一般的速度從身邊略過,那滋味,宛如飙車。
當大名從轎子裏出來,看着眼前的雲雷峽谷,他不由得露出滿意的笑容。
雷之國大名笑眯眯地調侃鏡:“這次感覺和上次完全不一樣啊。”
宇智波鏡心裏呵呵,當然不一樣,上次是逃命,這次是享受,那能一樣嗎?
當然他面上不會這麽說,而是一副慚愧的樣子:“上次是我等思慮不周,今後絕不會了。”
真遇到類似情況了那再說吧。
雷之國大名也就這麽一說,他擡頭遠眺,從他站立的地方可以遠遠地看到山谷那頭的雲隐村大門。
令雷之國大名驚訝的是,雲隐村大門口前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那片空地四周圍了栅欄,裏面建造了一些簡易的房屋,似乎有不少人都在裏面居住。
他問宇智波鏡:“那附近有不少人?這是何故?”
雖然宇智波鏡在大名府,但他和村子的聯系還是比較緊密的,尤其是最近家裏動工裝房子,雅娜子幾乎每天都要通過忍貓和宇智波鏡聯系兩次以上。
聽了大名的詢問,宇智波鏡從容回答說:“這是來參加不夜天慶典的全大陸民衆。”
雷之國大名驚訝地說:“全大陸民衆?”
宇智波鏡将佐助賣書順便送參觀門票的操作說了一下,然後又說:“您和諸位大人都是必然要來的,就沒提此事了。”
雷之國大名也不是傻子:“能保證這些人是安全的嗎?”
大名可不想正玩着呢突然冒出來倆刺客。
宇智波鏡微笑,他委婉地說:“這次佐助負責護衛工作。”
不止是護衛工作,佐助還負責最後的販售蓋章工作。
所有賣出去的合同都要由佐助過目,确保雲忍沒吃虧,畢竟要說賣東西賺錢,有那兩本小說在前,所有雲忍都自認不如佐助。
宇智波鏡繼續說:“村子內也會有高層随時侍奉您的,還請您放寬心,盡情享受即将到來的慶典吧。”
雷之國大名這才笑笑不說話了。
他們站在這裏說了幾句話,之前去通知的暗部已經回來了,鑒于雷之國大名要玩飙車,他們來的速度太快,幾乎是村子剛接到忍鷹的消息,沒半天大名就到了。
雷影艾忙不疊讓宇智波以及村子其他忍族做好迎接工作,自己帶着人殺到了大門口。
由于大門口附近來了不少大陸各地的書迷粉絲……好吧裏面也肯定有不少探子,為了大名的安全,雷影艾過來後顧不上和雷之國大名說幾句話,就請大名先回到轎子裏,進村子後再慢慢參觀。
大名此前是沒來過雲隐村的,雖然他看過雲隐村的一些畫卷,但為了村子的安全考慮,整體布局和真正樣貌是絕對不會外傳的。
進了村子,沒有閑雜人等圍觀後,大名就興致勃勃地下了轎子,開始近距離參觀了。
雲隐村這一年變化很大。
雲隐村和木葉村的合約裏有一條是關于糧種改造,這一點效果如何還看不出來,但對于一些綠色植物的改造已經初見成效,雲隐村的山崖上多了一些顏色發黑的深褐色植被,一些土壤保持較好的地方也種植了楓樹、梅樹和櫻樹等。
此刻正是深秋,層層山巒間白雲朵朵,偶爾露出一兩片紅中透着金光的楓葉,景色非常夢幻美麗。
雷之國大名的身體還是很硬朗的,他看山景的時候就走過了雲隐村最前面一部分的山谷。
進入村子內部,人煙的氣息多了起來,山間到處都是小房子,還有一座座平臺卡在山岩中間,山岩四周有螺旋環繞的棧道,忍者在上面值守,也有小孩子在棧道間跳來跳去。
雷之國大名擡頭向上看,發現他此刻的位置應該是村子最低的位置,居然看不到山間被雲霧缭繞起來的景色,宇智波鏡比較熟悉大名,他就說:“您要不要用膳?家裏應該備好吃食了。”
飚了一上午車,大中午了,這位大老爺不餓嗎?
雷之國大名覺得挺新鮮,不是特別餓,就想去雲隐村的商業街看看,宇智波鏡自然說好,他和雷影艾打了個眼色,對大名說您盡管玩,我回家看看接待工作準備的如何了。
雷之國大名玩的正上瘾,就沒在意宇智波鏡的離開,而宇智波鏡一走人,其他家族的族長立刻就湊了過去,努力在大名面前刷存在感。
宇智波鏡還沒到家,就有家忍将消息告訴了佐助,本來佐助是換了正裝帶着族裏的高層在族地大門口等着雷之國大名的,結果大名還要玩,鏡先回來了。
看到宇智波鏡,佐助想到袖子裏的鳴人狐貍,他難得有點心虛。
宇智波鏡一進門就看到佐助和族人都看着自己,他笑了笑:“大名還要再等一會。”
然後宇智波鏡三言兩語地說了一下自己在大名府和諸多貴族喝茶聊天的成果,表示朝暮之霞的小問題已經解決了,宇智波的地位一如往昔,大家不用擔心。
聽了宇智波鏡的話,宇智波族內不少族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大家很有眼色地表示先去隔壁喝茶了,眨眼間大廣間內就剩下了佐助和鏡。
佐助眨眨眼,主動說:“辛苦了。”
宇智波鏡呵呵笑:“不辛苦。”
然後白福猴子給宇智波鏡上茶,宇智波鏡端了茶碗,盯着白福猴子看了一會才說:“你為了他新換了通靈獸?”
白福猴子這麽好用,雅娜子當然給鏡寫信說過這件事,宇智波鏡又不是傻子,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佐助為什麽搞來白福猴子了。
——不就是想單獨和千手鳴人聊天嘛。
佐助咳嗽了一聲,從袖子裏摸出了狐貍牌鳴人。
鳴人裹着一張封印符,擋住了那股木遁氣息,否則之前那一大坨宇智波早就發現不對了。
狐貍鳴人坐在佐助手上,三條尾巴展開,後腿一縮,前爪拄地,一張狐貍臉上露出鄭重的神色:“大哥好!”
“…………”宇智波鏡差點跳起來,誰特麽是你大哥?!
宇智波鏡伸手指着鳴人,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佐助:“村子裏要辦這麽多事,你還讓他留家裏?”
佐助說:“沒,他一直跟着我。”
宇智波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更麻煩好嗎?佐助接手的事情九成九都不方便外傳,這千手鳴人要是趁機探查情報,那佐助以後如何面對雲隐村諸多高層?
鳴人狐貍甩了甩尾巴,突然覺得這一幕非常非常眼熟。
他當初絞盡腦汁想要帶回佐助,村子裏不管是火影,還是老師,甚至是同期的小夥伴都不信任佐助,并認為佐助一定會危害村子。
現在佐助和他的關系,是不是也如當年那樣,給佐助帶來了很多麻煩嗎?
鳴人的心突然暖洋洋的,像是一只小耗子在亂竄。
鳴人從未向佐助說過自己曾面對過的苛責與質疑,因為他覺得沒必要,也是自己應該做的。
而佐助也從不曾告訴他,原來他與自己相交,會有這麽大的麻煩,也要頂着如此大的壓力。
他們是如此的相似,又是如此的默契,都想要将一切肩負起來,并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
這種感覺真是太溫暖了,這一刻鳴人仿佛得到了無窮的力量和信念,覺得自己能和輝夜姬再大戰三百回合,打個六道斑都不在話下!
鳴人用尾巴打了一下佐助的手腕,他看着佐助說:“佐助,能讓我單獨和鏡大哥談一談嗎?”
宇智波鏡冷漠臉,我不是你大哥!
佐助猶豫了一下,選擇相信鳴人,他搖頭又點頭:“你們設立結界單獨說吧,但我不會離開的。”
他要是離開,必然會有宇智波族人過來找鏡彙報工作,是不可能有個安靜的談話環境的。
鳴人點點頭,他主動跳到白福猴子的懷裏,防止被人看到。
宇智波鏡設立了靜音結界,他在和鳴人說話前瞟了佐助一眼,驚訝地發現佐助坐在旁邊一手撐着下巴似乎在打盹。
鳴人同樣看了看佐助,他說:“佐助昨晚沒睡好。”
宇智波鏡的臉色很可怕:“你和他一起睡?”
鳴人鄙夷地看了宇智波鏡一眼:“想什麽呢?我就是個狐貍分身而已。”
頓了頓,鳴人有些沮喪地說:“我和他終究隔了很久才見面,也互相變了不少,最起碼以前我和佐助出任務一起休息的時候,他就能睡着。”
不僅能睡着,他們倆還呼呼大睡,做夢都在打架,早上起來一個奪走了全部被子,一個将人踢到了床下。
宇智波鏡冷哼一聲:“你想說什麽?”
鳴人沉默了一會才說:“我想和佐助在一起生活。”
宇智波鏡說出了佐助之前的評價:“那你這是在找死。”
鳴人狐貍嘆了口氣:“果然不行嗎?”
然後他打起精神,對宇智波鏡說:“其實我也在糾結,因為我來找佐助,他不僅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同時他也睡不好,工作那麽忙還要幫我研究木遁,我希望他多休息,但佐助并不會聽我的。”
因為這是佐助尋找了兩個世界才找到的家,他願意為這裏的宇智波們奮鬥,所以不可能懈怠的。
“我希望佐助能好好的,所以鏡族長,我有個請求,請允許我在慶典期間留在這裏,等慶典結束,木葉的使節團離開,我就不會再來了,頂多讓猴子幫忙送信,如何?”
鳴人認真地說:“如果我想來,佐助是不會攔我的,這對您來說也挺困擾的吧?”
宇智波鏡聽後心中一動,他仔細看着眼前的木遁狐貍,沉默了一會才說:“如果你真的為佐助好,那為什麽還要和他糾纏不清呢?”
“鳴人君,你應該明白,你和他徹底分開就沒事了。”
鳴人搖頭,他看着宇智波鏡,很直白地說:“抱歉,我做不到。”
“一流的忍者可以通過交手了解對方心中所想。”鳴人想到中忍考試時的戰鬥,忍不住微笑起來:“因為啊,佐助的心裏,有我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宇智波鏡:老夫的麒麟臂壓不住啦!!!
啊,最近更的少,一方面是雙開了,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降溫了。
降溫了,下雨了,好冷啊啊啊啊啊啊啊——
肩周炎頸椎痛手臂痛手腕難受……反正陰雨天就會痛,所以就寫不了了orz。
千手柱間非常奇怪,自家弟弟為什麽這麽執着于投胎呢?
扉間:……你是不是傻?這麽多人都在黃泉當冰雕,甚至父親他們都在,你就沒想過原因嗎?
柱間:難道不是想等我們嗎?
扉間:……那為什麽宇智波泉奈不在?他難道不想等宇智波斑下來然後一起投胎嗎?
扉間:總之,這黃泉有蹊跷!你再好好問問宇智波斑,要知道他爹也沒投胎!宇智波田島也在這裏當冰雕呢!
柱間:啊!田島大人也在啊!好吧,我下次問問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