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虛幻的天堂
阿爾泰爾帶着島崎剎那站在雷山山頂。
兩個人一起俯瞰連綿不絕的群山,看着白雲穿過山峰, 看着層層白雪淹沒山峰, 看着山峰在白雪和白雲的鏈接中消失在天空中, 風吹來,帶着絲絲涼意, 讓人不由得心神一空。
島崎剎那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阿爾泰爾擡手攏了一下島崎剎那的衣領,關心地問:“冷嗎?冷的話我們下去吧。”
島崎剎那搖搖頭, 她眨眨眼:“不是說從這裏看村子, 景色最好嗎?”
阿爾泰爾聞言轉過身, 看着順着蜿蜒山體建造的村子,她說:“小貓是這麽說的, 不過如果你覺得冷, 我們就不看了。”
島崎剎那莞爾:“沒事的, 我這些年也有鍛煉身體, 稍微站一會沒關系的。”
她們兩個站在欄杆旁笑着說話,旁邊守衛的上忍們總是忍不住看過去。
要不是這兩個陌生女人拿着不可說大人的令牌, 雲忍們早就圍上去詢問根底了, 怎麽可能允許對方長久地停留在雷山山頂的平臺上不走?
“不知道母親大人那邊怎麽樣了。”島崎剎那有些擔憂:“好像很麻煩的樣子。”
阿爾泰爾淡定地說:“有小貓在, 你擔心什麽?說起來看了這村子,你覺得怎麽樣?”
島崎剎那想了想,很誠實地說:“有點落後, 很難想象佐助桑願意在這裏停留這麽久。”連手機都沒有!更別說電腦了!
島崎剎那以為自己和阿爾泰爾站在最邊角,說話沒人聽見, 殊不知四周的上忍全都耳聰目明,聽的一清二楚!
在聽到這個陌生女人對村子的評價居然是落後時,上忍們的氣息都有點不穩:誰說落後的?!如果說雲隐村落後,那全大陸就沒有忍村敢說自己先進了!
阿爾泰爾倒是感知到了上忍們隐晦流露出來的氣息,但她完全沒當回事。
她露出暢快的笑容:“是吧?我也覺一般,不過小貓這麽努力建設村子,你別當着他面這麽說。”
島崎剎那笑着搖頭:“當然不會,而且我想對佐助桑來說,不管這裏是好是壞,只要有他的家人在,他就會很高興了吧。”
阿爾泰爾點頭:“這倒沒錯,不過看着他在這邊瞎折騰也讓人心煩,希望這邊的人有點能力,別拖後腿。”
然後阿爾泰爾的眼光若無其事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上忍和暗部,嗤笑一聲:“否則我會笑話他很久的。”
雲忍上忍和暗部:!!!
這是警告吧!這一定是警告!
島崎剎那聽後眉眼彎彎:“其實泰那你和佐助桑的感情很好嘛,雖然總是見面就吵架~”
佐助不在眼前,說話的又是島崎剎那,阿爾泰爾倒是坦然許多,她說:“畢竟是我找回來的人,小貓當初哭起來的樣子很可愛呢。”
那種被全世界都抛棄的絕望,以及在發現一線生機後眼中綻放的璀璨光芒,真的很漂亮,亦或者說這樣的狀态正是阿爾泰爾以前曾有過的。
正因為也曾感受過這樣的絕望和希望,所以阿爾泰爾能理解佐助心底的堅韌,這是一種百折不撓永不放棄的強大。
“我們是一樣的。”阿爾泰爾摸了摸島崎剎那的腦袋,明麗的容顏上流露出令人心醉的笑容:“都是那種為了重要之物,可以讓整個世界陪葬的人。”
島崎剎那嘆了口氣:“不要露出那種可怕的表情啦。”
阿爾泰爾笑了笑,不說話了。
周圍的上忍和暗部們聽後反而一個個心裏都嘀咕起來,這話說的……細思恐極啊!
“啊!天黑了!”島崎剎那突然開口,她靠在欄杆上,俯瞰下面的雲隐村,一臉期待:“佐助桑說實在不行就全放綠光,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全是綠光的燈海呢!”
阿爾泰爾噗得樂了:“他不是說什麽雷影結婚嗎?放綠光?”
這是結婚啊還是結仇?
正說着呢,天空暗淡下來,當光逐漸消失的時候,仿佛有一只手,在雲隐村上點下了一個白色的光點。
這是一個開始,緊接着無數光點亮了起來。
先是白光,然後是綠光,然後轉為金色的光芒,金光仿佛會傳染一樣,沿着山岩蔓延過去,目之所及全是金茫茫一片。
在這些漂亮的金光中偶爾還夾雜着一點紅光和藍光,這些光帶好像給山巒覆蓋了一層美麗的薄紗,暗沉的天空被山雪映得有些泛藍。
金色的光似乎也感染了天空,黑藍的夜空中有金光擴散,天空的群星似乎也為這光彩而吸引,它們收斂了星光,靜靜注視着這片宛如天堂的盛景。
就在此時,一個缥缈的空靈的女音緩緩響起,像是從遠古吹來的號角,吟誦着幽然古寂的詞句。
“看那緋紅之月,心若翠葉;朝暮之光璀璨,霞光絢爛,竟不見參商——”
“烽火硝煙憶峥嵘,道不盡戰國百年風流——”
這聲音仿佛一座橋梁,再細細想一番詞句內蘊含的悵惘和寂寥,頓時讓人心生感慨和嘆息。
一時間,原本人聲鼎沸的雲隐村頓時變得安靜起來,所有人都靜靜聽着,看着,就在此時,整座群山都響起了尺八的蒼涼遼闊之音。
吹奏尺八的人無疑是個高手,即可展現出尺八的粗犷空寂,婉轉音調時又有細膩與恬靜,一段令人心生靜谧之感的悠長獨奏後,叮叮咚咚地伴奏聲不知何時響起,仿佛雨滴落在地面時濺起的水花,柔軟又透明。
目之所及皆為夢幻缥缈的斑斓光彩,耳中回蕩着直入心底的戰國餘音,尤其是沉浸在金光絢爛的游人們頓時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現實還是虛幻,恍若神游太虛,不知今昔何年。
雷山山頂,哪怕是守備的上忍和暗部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這場視聽盛宴中,然而阿爾泰爾和島崎剎那靜靜聽了一會,阿爾泰爾竟一臉嫌棄:“唱的可以,傳音設備太差了。”
島崎剎那小聲說:“泰那,已經不錯了。”
沒看四周被他們話語驚醒的忍者們都瞪過來了嗎?
阿爾泰爾冷哼了一聲:“走吧,我們去逛街,這邊的小吃還是不錯的。”
然後她和島崎剎那的身影就突兀消失了。
盯着他們的上忍和暗部腦門全都是冷汗,這女人消失的時候沒有一點查克拉感覺啊!
……不愧是小祖宗認識的朋友。
阿爾泰爾對演出的評價一般,可是這樣的演出對于這個時代的民衆和貴族們卻宛如一聲驚雷,整個人都驚呆了。
雷之國大名是知道佐助借走了他帶來的能劇表演團,但他沒想到會被請去直接唱血月之翠的預告演出!
而且雲忍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法,居然讓全村人不管在哪裏都能聽到,配合着聲音和光效,簡直讓人心頭爆炸,沒看雲隐村內所有游客甚至包括其他村的忍者都傻眼了?
當女音唱完後,隔了一會才有人用和善的聲音表示,他們是血月之翠的能劇團,在第三天傍晚會在雲隐村進行預告劇目和第一劇目的公演,歡迎大家前來參觀雲雲。
不知過去了多久,第一個游客興奮地尖叫起來,緊接着整個雲隐村都沸騰了。
雲隐村的商業街擠滿了人,他們臉上全都洋溢着熱情興奮的笑容,互相交頭接耳地讨論着剛才聽到的天籁之音,還有的人跪倒在地,對着滿樹金色火花頂禮膜拜,說自己來到了神靈居住的地方。
緊接着四周的商戶們反應過來,他們吆喝着招攬顧客。
商業街上不僅有很多商販,還有耍雜的,有跳舞的,有唱歌的,有撈金魚還有砸飛镖的……等等,總之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各種各樣的玩樂游戲到處都是,伴随着香氣撲鼻的食物以及時不時響起的悠揚樂曲,讓身處于慶典中的人完全忘記了疲憊,整個人都興奮激動起來。
目之所及到處都是人頭,這一刻不管是旅客還是忍者全都陷入了歡樂的海洋,光彩斑斓間,那個雲忍村的禮品店人滿為患,幾乎所有人都在出錢買小玻璃球。
玻璃球只能自發光三四天,可還是擋不住人們的熱情,栗木奶奶也買了兩個,并将其中一個挂在了鳴人狐貍的脖子上。
鳴人狐貍很興奮,盡管他知道效果會非常好,可是即便在木葉也沒有這樣聲光影同時演出的盛況:“奶奶,咱們木葉也舉辦一個吧!”
栗木奶奶笑呵呵地說:“這要看水戶門炎能不能将技術買到手。”
鳴人沮喪地攤在自家奶奶的腦袋上:“水戶門大叔怎麽這麽古板,好東西幹嘛不要?”
栗木奶奶擡手摸了摸鳴人的腦袋:“是啊,都知道是好東西,但我們木葉會付出什麽代價呢?”
鳴人一愣。
栗木奶奶神色平淡地說:“雲隐最想從木葉得到的是植物和藥物的培植以及萃取技術,還有就是醫療方面的秘術了。”
鳴人狐貍喃喃地說:“醫療秘術……”
栗木奶奶正在品嘗一種雲隐村本地的小吃,這是用奶制品熬制出來的甜酪,上面撒了葡萄幹和果幹,又甜又軟,很适合老年人。
“這邊的奶制品就是被比咱們那邊要好吃,沒有一點腥氣。”
栗木奶奶連着吃了好幾碗,才繼續說:“木葉沒有這些儲備,只能從各家要,這件事咱們家不點頭,水戶門炎就算答應了雲忍也沒用。”
鳴人怔怔:“奶奶……”
栗木奶奶倒是無所謂了:“咱們千手肯定要出一部分的,不過這次不能光咱們家出面,奈良、山中還有油女家都有一些藥材方面的特殊應用。”
老太太如是說:“要死一起死,要融入木葉就一起融入,反正有雲隐的千手在,老身也不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31
扉間實驗了黃泉可以使用忍術後,就摩拳擦掌準備施展另一個術。
柱間瑟瑟發抖:弟弟你要用什麽術?
扉間:屍鬼封盡。
柱間:哦!我懂了!可以召喚死神!!
扉間:對,我要看看能不能将死神召喚出來。
屍鬼封盡的使用要求不難。
施術者:扉間
受術者:柱間
扉間大吼:屍鬼封盡!!!
柱間全身戒備,下一秒陰風四起,背後傳來水流聲,柱間猛地回頭,竟看到死神從黃泉坑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