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蛻變
第二天一清早,佐助撓了撓如雞窩一樣的頭發, 問早起準備去上學的宇智波秀:“我昨天是不是幻視了?好像見到滿頭麻花辮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秀嘴裏叼着牙刷在刷牙, 聽到佐助這麽說, 立刻像是做賊一樣左右看看,确認沒人後才小心翼翼地招呼佐助, 關上洗漱間的門,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劃拉出了一張照片。
佐助一看差點再度笑噴, 宇智波秀的位置正好處于側面, 将宇智波斑那頭麻花辮照的清清楚楚。
照片裏, 宇智波斑那頭厚厚的長發一部分落在前胸,這部分完好無損, 但以肩膀為分界線, 背後那頭快到大腿的長發卻被編成了好幾縷大麻花辮, 最可怕的是麻花辮上還纏着紅色的小珠子!
宇智波斑頭一甩, 麻花辮們落在他手裏,他側頭看辮子, 俊美的臉正好和紅色的珠子對比在一起, 要是不看宇智波斑那可怕的眼神和表情, 照片整體感覺居然還挺好看的?!
佐助一邊和宇智波秀分享這張照片,一邊問:“誰這麽大膽?”
宇智波秀漱了口,将刷牙杯子放在架子上:“還能有誰?由美呗~她雖然有12歲了, 但她月份小,去年年底才11歲, 性子還有些單純活潑。”
說到這裏,宇智波秀的表情也很微妙:“不過要說咱們這位太爺爺的頭發也太好了吧?和之前沒法比啊!”
提到這一點,佐助也很好奇:“是啊,我昨天回來時就覺得奇怪了,他那頭發黑的不正常,發量也變厚了,我還以為戴假發了呢。”
宇智波秀哈哈大笑:“你可比別在斑大人面前這麽說,他會生氣的。”
然後宇智波秀解釋說:“我聽說斑大人之前身體不好,頭發……嗯,有點稀疏,這次去獵人世界那邊,請了特殊的植物獵人專門配置的增發劑。”
佐助中肯地評價:“增發劑的質量真不錯。”
宇智波秀贊同地點頭:“是吧,我也這麽想,要是在這邊販賣肯定能賺大錢,你是不知道現在脫發的年輕人有多少。”
宇智波秀洗完臉,将毛巾搭在架子上,佐助開始刷牙洗臉,就聽宇智波秀說:“咱們家本來是做游戲的,不過可以做游戲周邊嘛,比如做點數珠丸恒次專用生發劑,效果一定很好。”
佐助唔了一聲,比劃了一個收到的手勢,他決定回頭先和彼岸之涯的高層商量一下再說。
宇智波秀也不過随口提了一句,他擺擺手先去吃飯了,他們這些需要上學的人不比佐助自由,必須趕在早課前到達學校。
佐助洗漱完去吃早飯時,頭一波早起的兄弟姐們都坐電車去上學了,飯桌前只有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以及阿爾泰爾。
佐助詫異地說:“哎?你怎麽回來了?”
平時阿爾泰爾不是都在東京那邊和島崎剎那住一起嗎?
阿爾泰爾慢條斯理地喝着綠豆湯,甚至在聽到佐助這麽說的時候還好心地招呼佐助過來吃飯:“美琴伯母新做了綠豆糕,來嘗嘗看,味道很綿軟。”
佐助挑眉,他去廚房端了自己的飯坐過來,剛吃了第一口,還未感受綠豆糕在口腔中化開的微甜和柔軟,就聽阿爾泰爾說:“你上次拜托剎那畫的插圖已經完工了,朝暮之霞的,我給你送過來。”
說完,阿爾泰爾吃完最後一口湯,放下碗,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圓紙筒,打開蓋子,抽出了一張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遙遙相望的海報。
她還特意拉開在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眼前晃了一圈,才交給佐助:“覺得怎麽樣?”
宇智波斑:“…………”
宇智波泉奈:“…………”
佐助放下吃了一口的綠豆糕,接過海報,眼睛亮了起來:“剎那的畫工更好了!”
宇智波斑呵呵笑,他放下碗筷,意味深長地說:“是嗎?聽你母親說,你在雲隐村那邊成長了不少,我看你今天也別去政府那邊了,先去練練吧。”
新仇舊恨合在一起,狠狠打!
佐助:“…………”
他猛地去瞪阿爾泰爾:“你故意的?!”
阿爾泰爾用假兮兮的聲線開心地說:“哇哦!這是要做戰鬥指導嗎?我可以幫忙開空間哦~這次想去哪裏呢?是冰天雪地還是火山爆發?是海底世界還是沙漠?我都可以送到哦~”
宇智波斑獰笑起來:“去沙漠吧,那地方更耐打。”
佐助:“…………”
于是佐助回到現世第二天,就被宇智波斑拉到小世界大打出手,羽張迅在時之政府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佐助,早會時還有人問,不是說boss今天回來嗎?
羽張迅只能如此回答:“可能先去上課了吧?畢竟還是在校生。”
等中午午休時,羽張迅又來奧摩多了,結果一回來就聽美琴無奈地說:“爺孫又打起來了。”
羽張迅張張嘴完全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行吧,哪怕佐助不靠譜也沒關系,保持這樣的武力值,始終處于令人仰望的位置,就算彼岸之涯的成員不滿也無所謂了。
【打不過】可真是令人沮喪而悲怆的事實啊。
正常情況下佐助和宇智波斑打架,基本上一上午或者一下午就能打完,因為雙方太熟悉彼此的招數了。
但這次佐助回老家離開的有點久,宇智波斑也在獵人大陸學到了不少新招式,雙方試探的時間就比較長。
所以等兩人真正打完,這一天已經過去了。
等宇智波秀等人晚上放學回家,才得知佐助和宇智波斑打了一天還沒回來。
宇智波秀等人面面相觑。
昨天晚上大家還一起起哄找佐助喝酒,今天年紀相差不大的佐助就已經和宇智波斑戰得難解難分,這種落差感簡直讓幾個宇智波心态爆炸。
他們不約而同地沒有去休息,而是坐在回廊上默默等待。
直到月上柳梢頭,庭院上空才開了一道口子,阿爾泰爾将打飄的兩個人送回來了。
這次倆人居然沒一個是站着回來的!
佐助在落地的瞬間就一個踉跄直接倒地不起,宇智波斑則是用大團扇拄地,慢慢坐了下來。
宇智波斑身上的紅色铠甲消失了,佐助上身的衣物也不見了,手上的草薙劍甚至出現了豁口。
宇智波美琴和泉奈同時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立刻上前扶住一老一少去打繃帶,阿爾泰爾這次也沒立刻離開,而是罕見地跟着幫忙。
将兩個人都安頓下來已經是後半夜了,美琴留了阿爾泰爾問話:“他們怎麽打成這樣?”
宇智波斑和佐助在處理完傷勢後,直接放松心神睡過去的情況從未有過,這次怎麽打的這麽狠?
阿爾泰爾的神情有些怔怔的,直到美琴這麽問了,她才回神。
阿爾泰爾垂眸,她看着手上的茶杯,裏面倒映着自己的非人的容顏,可是此刻想到非人這個詞,腦海裏反而立刻出現了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對戰的場景。
那可真是毀天滅地的可怖和令人心神崩潰卻又極度神往的強大啊。
“……佐助和斑先生的實力都更強了。”阿爾泰爾罕見地沒有用小貓稱呼佐助,或者說任誰看到那樣的對戰情形,都不可能再将小貓套在佐助的腦袋上了。
“我是不太明白他們雙方使用的各種術。”阿爾泰爾繼續說:“但我能感受到佐助的心态更加堅定沉穩,使用忍術和劍術時的狀态幾近完美,沒有一絲破綻,斑先生只能和他硬碰硬。”
“斑先生用的招式也變得沒有規律和形态了,以前他使用招數時,大多還處于忍術的範疇,但這次……”
阿爾泰爾想起那幾個看上去光怪陸離、幾乎不能說是忍術而算是念力的招式:“他的戰鬥思維發生了變化,招式更加肆無忌憚,無拘無束,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更自由了吧。”
奔放、狂妄、自負、桀骜、張揚……如火焰一般瘋狂猛烈燃燒的宇智波斑,仿佛要将整片沙漠都燃燒殆盡,而佐助卻堅硬如磐石一樣穩固厚重。
沙漠那種地方不适合雷遁發揮,佐助也沒自信能在遁術技巧上比拼過宇智波斑,所以這次對戰佐助用的更多的是漩渦的封印術、鳴人的螺旋丸還有磨煉地更加簡單強悍的刀術,以及通過研究木遁開發出來的火焰分身和巨大的火焰巨人。
須佐能乎在這種戰鬥中都只能變成普通的盔甲,用來防風防沙,天照火焰都顯得單調沒有變化性,寫輪眼的增幅變成了對戰常态,一切用于戰鬥的手段都必須是更新更強悍的,這樣的戰鬥對佐助和宇智波斑來說相當難得。
佐助對眼前的宇智波斑感覺極其陌生,而宇智波斑也覺得眼前的佐助居然有了一些千手柱間的影子。
比起千手柱間,佐助的厚重還不夠格,但卻足夠快足夠銳利。
兩人都覺得對方很陌生,在興奮好奇的同時,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加大了戰鬥力度和查克拉碰撞,試圖去了解眼前這個人的實力底線和界限。
“……于是他們就打飄了。”
兩人外放的查克拉幾乎充斥了整個小世界,哪怕阿爾泰爾沒有下場和這兩個怪物對打,也能感受到兩人堅定的戰鬥信念和對對方的好奇與探究。
所以阿爾泰爾倒是能理解兩人為什麽這次打的這麽兇。
“人世間難得一敵手這種感覺吧。”
阿爾泰爾有些感慨:“佐助終于擺脫了過去的影子,蛻變得更加華麗耀眼了。”
想起當年那個抓着她的手痛哭的大男孩,再想想剛才戰鬥時佐助那麽耀眼的樣子,阿爾泰爾唇角溢出一絲笑容。
“人類這種存在,真是神奇啊……”
不管是她的造物主,還是讓她存在的人類信仰,以及眼前的佐助。
“所以不用擔心,他們都很好。”
“以後會越來越好。”
作者有話要說:
一期一振來到本丸時,發現自己的弟弟幾乎齊了一大半。
本丸二十多把刀,十七把都是短刀,唯一的太刀是咔咔咔,剩下的是三四把打刀。
一期一振突然覺得自己肩負重任,而看到自家哥哥來了,藤四郎們也非常高興激動,他們紛紛表示有哥哥在就安心了。
被弟弟們信賴的一期一振超級高興,等佐助下班回家見到一期一振時,這把太刀很自信地向審神者表示:“我一定會肩負起弟弟們的未來,好好出陣的。”
佐助聽後摸了摸下巴:“搜嘎,除了山伏國廣,你是唯二的太刀了,正好我最近接手了家裏的産業,你去幫忙吧。”
一期一振:啊?
這把太刀來本丸第三天,就被趕鴨子上架,進入了彼岸之涯付喪神委員會,成為委員會的隊長,管理彼岸之涯上上下下數百只實力彪悍可翻天的刀子精們。
一期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