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都一樣
随着宇智波在這個世界紮根的時間變長,當年的孩子們一個個都開始長大。
年紀最大的是宇智波淺香, 她一直跟在美琴身邊幫忙照顧家裏的孩子和隔壁的契約者, 她并未進入現世任何學府, 也不打算去做別的工作。
宇智波淺香早就做了決定,她打算成為侍奉禦影神的巫女, 主持經營奧摩多莊園旁的禦影神社。
最初宇智波居住的奧摩多莊園就是這位神靈給與庇護,神靈将這片土地贈送給了宇智波,如今宇智波開始發展, 自然不能忘記最初給與幫助的禦影神。
人當有感恩之心。
緊接着就是佐助, 他未來的職業已經注定, 這就不用提了,再然後是宇智波景, 他是打算加入彼岸之涯幫宇智波止水的。
再下來就是宇智波秀, 這小子也是今年畢業, 不過他不打算讀大學, 準備留在現世管理宇智波家開的付喪神on line游戲公司,順便摻和一下比水流的綠組計劃。
至于同樣今年畢業的阿爾泰爾……哎, 她還用說嗎?已經有數家經紀公司想要和她簽約了, 估計等阿爾泰爾一畢業就會踏上大熒幕吧。
和他們兩人同是高三生的宇智波柔子, 就成了第一個跨出宇智波家傳統庇護範圍、打算開拓新方向的人。
這讓佐助在弄明白她的想法後,頓生踟蹰。
這對佐助來說是一種全新的感覺。
如果宇智波柔子說,她要當一個強大的忍者, 佐助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可以在這條路上給與足夠多的指引, 并在女孩失敗的時候幫助她善後。
如果宇智波柔子說,她想在彼岸之涯裏工作,佐助也不害怕,彼岸之涯甚至時之政府都有宇智波的勢力在,足以庇護宇智波柔子。
可是現在宇智波柔子表示想要當警察,佐助頓時不知所措起來。
他并不知道這項職業的內部運作,也不了解警察的學習和晉升,更不清楚宇智波柔子如果踏上這條路,未來會是怎麽樣的。
甚至佐助都不能保證這位妹妹能一直安全無憂,哪怕佐助掌握着輪回天生術,他也不可能用這股力量來無限制并随意複活死去的人。
否則他早就将他死去的父親和兄長複活了。
死亡和出生一樣,是一個全新旅途的開始,将一切交付給下一代并從容死去,本就是人生必須經歷的一個階段。
佐助見過很多人先他一步邁向死亡,有不甘心的,有釋然的,有瘋狂的,有怨恨的……他擁有足以掌握生死的力量,可是這樣的力量是不能輕易使用的。
人心當中應該有一道準則,一個絕對不能碰觸的禁忌。
哪怕佐助只手可摘星辰,他也時常用兄長的例子甚至是團藏的結局來提醒自己。
就算擁有了強大的力量,若是任意使用這股力量,不僅會失去人生理想和目标,還會陷入狂妄自大,最終只會自我毀滅。
團藏想要當火影,成功了嗎?
宇智波鼬希望佐助成為木葉的忍者甚至英雄,成功了嗎?
永遠不要想着能掌握一切,這只是力量帶來的虛假錯覺。
然而佐助沒想過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在他以為親人都能安全無憂時,他試圖庇護的兄弟姐妹也一個個站出來,想要展現自身的光彩,并為這個家族的發展做出自己的努力和貢獻。
佐助無法拒絕他們的努力和選擇,如果他強硬地要求柔子回彼岸之涯,柔子會答應嗎?就算答應了,這種做法和宇智波鼬有什麽區別?
可如果就這麽看着宇智波柔子獨自踏上未知的領域,佐助真的非常擔憂。
這一刻佐助多少明白了點宇智波斑對宇智波泉奈的看護,兄長宇智波鼬對他未來的圈定和代選擇。
“……柔子,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在幻術裏,時間被無限延長,佐助沉默了很久很久,他一直看着宇智波柔子,久到女孩都開始心生忐忑,甚至開始擔心起來,佐助才開口說話。
“但我也不可能為此高興,因為如果你踏上未知的道路,就有可能在我不清楚的地點,我不知道的時間裏陷入困境,甚至是死亡。”
佐助伸手壓住宇智波柔子的肩膀,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我曾非常憎恨宇智波鼬代替我做出選擇,他自顧自地殺了父親,自顧自地判了宇智波死刑,自顧自地留下我,然後一個人就這麽踏上了叛逆的道路。”
“我也曾發誓絕對不成為兄長那樣的人,所以如果你執意去做,我是不會反對的。”佐助認真地看着宇智波柔子:“但是這并不意味着,我會允許你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宇智波柔子聽後忍不住微笑起來。
她露出小女兒似的羞澀神情:“我沒說不喜歡真田前輩,算是有好感中并想要再進一步加深了解吧?真田前輩是個嚴肅的人,他不太愛說話,性格沉穩堅定,當然若是氣急了也會猛地爆發,有點……”
她輕聲說:“有點像我父親的性格。”
佐助聽後一愣。
宇智波柔子繼續說:“我會被這樣類似于父親性格的男生吸引,進而再進一步也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佐助,雖然這其中有我的考量,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做不願意的事。”
佐助撇撇嘴,他向宇智波柔子确認:“你是真的認定這條路了?”
宇智波柔子重重點頭。
佐助啧了一聲:“那從明天開始,你的訓練加倍。”
宇智波柔子:“……啊?”
佐助瞪了宇智波柔子一眼:“我不能阻止你獨自面對危險,就只能讓你提升實力了,如果強到無可匹敵,自然不會有危險了!”
宇智波柔子:“…………”
這理由很好很強大。
向家裏的兄長坦白了自己未來的道路和想要選的男朋友,得到的卻是一份加倍的特殊訓練單,宇智波柔子感覺超級複雜。
盡管兩人在幻術裏交流了這麽多,在現實中也只是一秒鐘的事,佐助側臉看柔子時雖然露出了寫輪眼,但有劉海兒擋着,坐在對面的真田弦一郎并未看到。
在真田看來,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宇智波佐助只是側臉看了柔子一下,神情就從充滿敵意變成了還算平心靜氣。
恰好此時羽張迅端着自己和佐助的拉面坐了過來:“先吃飯吧,我和佐助剛下班。”
宇智波柔子微微蹙眉,這次輪到她審視佐助了。
家裏什麽時候都有飯,還有付喪神随時做,佐助的本丸也有飯菜,彼岸之涯還有食堂,那問題來了,為什麽佐助跑外面吃飯?
她坐在佐助身邊,只是稍微靠近了點,就聞到了佐助身上的血氣。
宇智波柔子嘶了一聲,她不可思議地說:“等等,佐助,你是不是又和人動手了?”
佐助卡了一下,他看了看真田,再看看柔子,意思很明顯。
他不說真田的事,柔子也別往家裏說他受傷的事。
宇智波柔子隐晦地翻了個白眼,顧忌真田就坐在對面,有些話不好說,她猶豫再三,還是壓下了心中的疑惑和擔憂。
倒是真田聽後有些驚訝:“動手?”
羽張迅立刻笑着說:“佐助也精通劍道,就是喜歡和人對戰,也不顧身上還有傷,今天就又和人比試起來。”
真田弦一郎了然,他仔細回想宇智波佐助這個名字……
“我記得去年全國高中部劍道冠軍是冰帝的學生,那個人……”
佐助拿起筷子開始吃面:“啊,就是我。”
真田想到剛才這位坐在身邊的人說下班,就詫異地說:“你已經踏入社會了嗎?”
“不,佐助是東大的學生,兼職工作,目前是我的助手。”羽張迅笑眯眯地說:“我叫藤本青,請多指教。”
藤本是羽張迅母親的姓氏,他不能用本名,天狼這個代號也太明顯了,所以就給自己取了個假名。
真田連忙和羽張迅打招呼,然後佐助就問真田:“你呢?你應該早就畢業了吧?在哪裏上學”
真田弦一郎點頭:“是的,我已經畢業了,不過我沒有繼續升學,而是參加了國家網球隊,成為了職業網球手,并打算向職網進軍。”
佐助怔了怔:“職網?”
羽張迅解釋說:“職業網球巡回賽,根據每場比賽的勝負得到積分,并根據積分來進行世界排位,然後角逐世界冠軍。”
佐助猛地去看宇智波柔子,又看向真田弦一郎:“我聽說你們家不是警察嗎?”
真田弦一郎下意識地壓了壓帽子,他認真地說:“我有自己的夢想!”
佐助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行吧,一個兩個都想自己闖蕩,在這方面倆人肯定有共同語言。
他猶豫了一下,說:“……那祝你積分順利?”
真田弦一郎聽後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多謝,我會拿到世界冠軍的!”
然後他看向宇智波柔子:“給我五年時間。”
宇智波柔子聽後臉色爆紅,她低頭,輕輕嗯了一聲。
一頓飯吃的佐助心不在焉,羽張迅是沒吃就飽了,被狗糧喂飽的。
吃完飯,真田弦一郎原本想送柔子回家,不過既然佐助在身邊,自然不會讓真田弦一郎再送柔子,黑發少年只能可憐巴巴地一個人走了。
看着真田弦一郎的背影融入夜色中,宇智波柔子輕輕嘆了口氣。
佐助看向柔子:“怎麽了?”
宇智波柔子垂眸,她有些糾結:“……其實我不看好弦一郎的夢想,因為這一批強手太多了,光他的部長就足夠強了,除非他接受咱們宇智波的訓練。”
然後宇智波柔子話音一轉:“但他年紀大了,也不可能提煉查克拉,必然不行的。”
最後女孩一拍手,笑嘻嘻地說:“不過沒關系,輸掉比賽沮喪的弦一郎也很可愛,就像爸爸抱着媽媽求安慰一樣。”
然後宇智波柔子盯着佐助:“好了,弦一郎走了,說說吧,你身上的傷勢怎麽增加了?”
佐助:“…………”
——為她擔心的自己真是蠢爆了。
在聽說佐助是為了工作不得不動手威懾某些審神者時,宇智波柔子沒再多問。
她只是說:“這樣啊,每次都要佐助動手也太不合适了,我記得阿景要在那邊上班,回頭好好讓他修煉一番,接替你打人的工作吧。”
佐助:不明覺厲·jpg
宇智波柔子回到宇智波在東京的宅子,佐助和羽張迅回家休息。
路上,佐助冷不丁問羽張迅:“如果那個真田要去打網球,那他們家的劍道道場……”
如果柔子真嫁過去,作為兒媳婦,就算從警察的職位上退下來,她也足夠繼承真田家的道場,畢竟宇智波柔子的實力要比真田弦一郎強太多。
羽張迅笑了笑,他意味深長地說:“boss,不要忘記了,您的兄弟姐妹也姓宇智波,他們也經歷了滅族,也感受過沒有家族庇護、必須努力成長的滋味,當然他們有前boss和美琴夫人庇護,生活上沒什麽問題。”
“但有一點,美琴夫人的兒子、你的兄長對于那些孩子來說是仇人,而前boss距離他們太過遙遠,這種感覺和你在過去的家鄉……雖然不同,可那種感覺應該類似吧。”
羽張迅作為佐助的副手,時之政府為了防止佐助發飙時沒人能攔住,早就給羽張迅開了查閱權限,所以羽張迅很了解這個家族。
“被仇人照顧,在周圍審視的環境中長大……對于那些孩子來說,成長,然後得到力量,保護自己,這樣的想法不覺得很熟悉嘛?您當年應該就是如此吧?”
羽張迅看着佐助怔然的神情,嘆了口氣:“當然你們終歸都是宇智波,活人永遠要比死人重要。”
佐助張了張嘴,他的腦海裏閃過在木葉獨自居住時發生的事情,會有不認識的大嬸為他多帶一些菜,手打大叔會給他多加一勺番茄汁,還有鳴人那個傻子會天天放學來找他……
那個村子害死了他全家,可他終究在那個村子長大,一路走來,不管是伊魯卡,還是卡卡西,甚至是後來的大蛇丸,他們對他都毫無保留,将一切都教給他。
是啊,羽張迅說的沒錯,宇智波柔子生活在時之政府,和自己當年生活在木葉,又有什麽區別?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身邊好歹有同族兄弟姐妹做依靠,互相開解對方,共同努力,而在木葉的自己只有一個人。
“如果、如果我沒找到媽媽的話,我可能也會跟着鳴人回木葉吧。”佐助想了很久很久,半晌他嘆了口氣,神色有些悵惘:“你說的對,活人永遠都比死人強,在失去了那麽多後,對于僅剩下的東西就變得異常珍惜和偏執。”
“原來不僅僅是我,包括柔子和秀他們,都無法再承受任何失去了。”
正因為無法承受,所以才想方設法讓自己變得強大,如果說佐助天賦異禀,可以在實力上走到無人能及的地步,那其他宇智波就在各自尋找适合提升自己的方法和道路。
佐助這一刻仿佛突然長大了一樣,他明白了當年宇智波鼬看待自己的心情了。
就好像他看待柔子,發現女孩選擇了一條或者有利益因素、或者有利用和借勢的可能、或者感情不純碎甚至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危險道路,佐助很難保持平常心對待這件事。
“兄長知道我被宇智波帶土騙得團團轉、并決定毀滅木葉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麽個感覺?”佐助苦惱地說:“長大後的世界真是太複雜了。”
羽張迅哈哈大笑起來,五月的夜風和煦而溫暖,他看着身邊的佐助,風吹開佐助眼前的劉海兒,露出了佐助那張略顯郁悶又茫然的小臉。
看到這一幕,羽張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佐助的腦袋:“別想了,相信柔子小姐吧,而且對于那個真田弦一郎來說,柔子帶過去的宇智波血脈就足以回報真田家族了,難道未來柔子小姐的孩子開眼了,你們宇智波會坐視不管嗎?”
“結親是兩家的事,家務還是交給你母親來處理吧。”
“也不能都交給母親,我可是現在宇智波的家主!”
佐助撇撇嘴,老成地嘆了口氣:“等我回雲隐村去找鏡堂哥談一談吧,他主持家族喪葬婚嫁,這種事應該經歷過很多,我要向他好好學習一番。”
羽張迅忍笑:“好好好,負責任的宇智波家主,現在別想這麽多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別忘記明天早上還要開會。”
佐助在羽張迅的公寓裏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神清氣爽。
羽張迅這邊有固定的付喪神過來送早飯,來的是羽張迅家的秋田藤四郎,小短刀得了消息,帶了兩份早點過來。
佐助謝了一聲,飛速吃着早飯,秋田藤四郎腼腆地笑了笑,像是小尾巴一樣跟在羽張迅後面,一會給羽張迅端茶倒水,一會幫羽張迅收拾衣服。
羽張迅先将自己收拾好,他對佐助說:“我先過去幫你拿羽織,你身上打了那麽多繃帶,怎麽說也要遮掩一番。”
佐助哦了一聲,乖巧地等羽張迅拿衣服。
羽張迅一走,秋田藤四郎就湊到佐助身邊,小聲說:“boss,您是所有審神者的boss,對嗎?”
佐助眨眨眼:“算是吧,怎麽了?”
“那您能給主人放假嗎?”
小短刀怯生生地看着佐助:“我聽哥哥們說,主人為了幫一個朋友已經很久沒休假了,您能不能說說對方,讓他好好去上班,讓我家主人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佐助:“…………”
噫,看樣子秋田藤四郎沒在彼岸之涯兼職,不知道他們本丸歌仙兼定嘴裏的boss和審神者最重要的朋友是同一個人。
總覺得自己在羽張迅本丸的評價貌似一落千丈啊。
佐助擡手摸了摸小短刀的腦袋,滿口說:“行,我給他休假。”
秋田藤四郎大喜過望:“真的?太……”
一句太好了沒說完,就聽眼前這位據說是所有審神者老大的人說:“我讓他去異世界旅游,你覺得怎麽樣?”
佐助盤算着,正好讓羽張迅去雲隐進修一番,好好提升一下實力。
秋田藤四郎:“…………”
笑容漸漸消失,那就是說好久都見不到審神者大人了?
于是秋田藤四郎斬釘截鐵地說:“不用了,天狼大人很重視他那位朋友,估計不會高興去別的世界旅游的!”
佐助聽後心裏高興:“真的?我覺得他很可靠,很值得欽佩學習。”
羽張迅的人品和能力無可挑剔,佐助真心覺得自己當年從叔爺爺泉奈手裏截胡,将人撈成自己的秘書是極為正确的一件事。
聽到佐助開始吹羽張迅,秋田藤四郎也高興了,他加入了吹自家審神者的行列:“是啊,主人是個好人,他對大家可好了。”
等羽張迅抱着羽織和佩刀回來找佐助,就看到佐助和秋田藤四郎的腦袋湊到一起叽叽喳喳,看上去關系很好的樣子。
羽張迅:“我将衣服拿來了,你們在說什麽呢?”
佐助和秋田藤四郎對視一眼,同時對着羽張迅咧嘴笑:“秘密。”
羽張迅:“…………”
哦咯,看着佐助和秋田藤四郎的腦袋湊到一起對自己笑,總覺得昨天好像長大的boss又變小了。
真是操碎了心啊。
佐助換上羽織跟着羽張迅去彼岸之涯。
寬大的會議室裏,看着全是人頭的審神者,佐助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人太多了。”
能坐在會議室裏來開會的審神者都是耳聰目明之輩,自然都聽到了佐助的嘀咕聲,于是酒井大漢很自然地說:“沒辦法,組織在擴大嘛。”
佐助随口說:“人一多事情就多,要不我們來一場內部考核?”
他想起了自己在雲隐村搞的暗部改革和幻術訓練:“要随時保持組織的活力和前進性,不斷裁員再引入新人是必須的。”
佐助這話一說出口,酒井大漢立刻閉嘴。
所有人都怒目瞪酒井大漢:這不是找事嗎?
幸好還有個兜底的羽張迅,他淡定地說:“boss,人都到齊了,開會吧。”
宛若無事發生一樣,羽張迅提醒佐助:“您在現世還有事情要忙,時間緊張,別亂想了。”
佐助哦了一聲,翻了翻眼前的文件,看向在座諸位:“行,那現在開始吧,先說第一件事,第一季度的審神者績效報告。”
“我看了報告,最前線審神者出勤率下降,這是有什麽狀況嗎?是物資不足還是戰力不足?還是戰況有了變化……”
會議室裏的其他審神者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心裏啧啧稱奇。
審神者天狼,一個能讓boss瞬間遺忘某些事情的大佬,真是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
佐助的本丸來了一把三日月宗近!!
這是一把飽受期待的刀子,剛來本丸就受到了全體付喪神的熱烈歡迎,三日月宗近覺得有點奇怪。
他的上任審神者因跟随隊伍出戰,因戰鬥意外受傷,靈力大損,不能再繼續擔任審神者了,于是他們本丸就面臨了分配一個審神者的命運。
這時候政府找上門說:有個本丸要三日月宗近,你們本丸的三日月要是願意去的話,我們保證給你們分配個超級好的主人。
三日月宗近為了夥伴大無畏地站了出來,然後就被送到了佐助的本丸。
三日月知道自己是把超級稀有的刀,有些審神者很希望得到他,估計這次的主人也是如此吧。
傍晚,三日月見到了自己的新主人,這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黑發年輕人。
就見年輕人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
佐助:聽說你是一把非常厲害的刀,能一天八小時出陣四次?
三日月宗近:…………
——不!那不是我!我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