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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交流溝通

奴良鯉伴覺得宇智波佐助這個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就好像他認為喝完酒都是自己人了,于是佐助像是批發一樣将一大堆資料傳過來, 奴良鯉伴的聯絡器瞬間充斥着一大堆未讀文件。

奴良鯉伴一點都不想看, 他自家組織的事務都處理不完, 能逃就逃,為什麽在本丸喝湯養病的時候還要看這些文件?

“這樣啊, 你要是不想看,我給你下個幻術吧。”

佐助理解奴良鯉伴這種不想看文件的心情,奈何沒人給他下幻術。

宇智波斑倒是可以, 但宇智波斑是更不可能看完這一大堆文件并以幻術的形式呈現給佐助的。

佐助拍着胸脯說:“我之前在老家鍛煉了很久, 更新了月讀幻術的內部運作方式, 保證你看完後不會覺得惡心。”

他這麽說的時候,奴良鯉伴下意識地看向佐助, 然後一眼對上那雙猩紅色旋轉着六瓣花的永恒萬花筒, 親身體驗了一把被關在幻術裏不看完文件出不來的暴躁和苦悶。

幻術裏三個月, 對佐助來說也就是三分鐘而已, 從壓切長谷部的角度來看,就是自家主人看了對面的boss一眼, 然後就閉上眼睛靠在山架上養神休息。

壓切長谷部沒發現一點問題。

等奴良鯉伴壓抑着怒火從幻術裏掙脫, 就看到佐助正在聯絡器上點點點, 好像在回消息。

佐助掃了全身氣息都很不穩定、似乎下一秒就想打架的大妖:“嗯?怎麽了?不舒服?不會吧?之前遭受幻術的人類都能承受,你一個大妖承受不住嗎?”

奴良鯉伴露出一個略顯猙獰的笑容,妖力開始躍動, 他剛要開口,下一秒腳底板就癢得讓人發瘋。

奴良鯉伴實在沒忍住, 噗得笑了。

mmp的好癢呀!

佐助:???

他看着一會散發殺氣一會想打架,下一秒又笑的眼淚掉下來還抱着腳底板蜷縮成球的大妖,心裏忍不住嘀咕起來,這奴良鯉伴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好不容易将心裏的怒氣和體內的妖力壓下去,奴良鯉伴一擡頭就看到佐助用一副‘原來你是這樣的大妖’的表情看着自己,奴良鯉伴就又想打人了。

他深呼吸、深呼吸,半晌才說:“酒也喝了,資料也給了,我身上還有傷,不可能現在開始治療,所以你可以滾了。”

一段時間內他不想見宇智波佐助了!!

佐助眨眨眼,哦了一聲:“……我等你給我信物啊,我去見你爹,總不能直接說你在我這邊很好不要擔心?他會信嗎?”

阿爾泰爾當初去撈自己好歹拿了點照片,這奴良鯉伴什麽都不給自己,要真見了奴良鯉伴的父親,佐助覺得肯定會被對方追着打。

佐助不怕打架,他怕打架後被媽媽唠叨,怕被日暮巫女盯着療養。

奴良鯉伴怔了怔,這宇智波佐助居然就這麽相信自己了嗎?在他還沒有給出任何行動之前,宇智波佐助就決定履行雙方的約定了?

這一刻奴良鯉伴心底的怒氣悄然消散,他定定地看了看佐助,長出一口氣:“也對,是我疏忽了。”

奴良鯉伴讓壓切長谷部去取紙筆,當着佐助的面寫了一封簡短的書信。

信的內容大致是自己安好,在絕對安全的地方養傷,不要将消息透露給第三者,可以趁着這個機會看看奴良組的敵人以及組內成員的想法雲雲。

奴良鯉伴還專門提醒自己父親,不要将自己還活着的事情告訴妻子和兒子,妻子是個普通的人類,兒子年紀還小,他們兩人根本藏不住事,若是暴露就麻煩了。

寫完後奴良鯉伴問佐助:“咱們兩個照張照片?”

佐助點頭,拿出自己的手機和奴良鯉伴咔嚓了一下,然後又單獨給奴良鯉伴照了一張,照片裏的奴良鯉伴臉色蒼白,身上披着厚厚的衣服,看上去的确像是重傷未愈的樣子……好吧,事實也的确如此。

搞定後佐助說:“一會天狼會過來,他是我的副手,你有什麽事都可以和他說,當然也可以直接聯系我,不過我最近在出長時間的任務,可能不在這邊。”

佐助将羽張迅的聯絡號給奴良鯉伴,然後就利落地走人了。

奴良鯉伴看着佐助傳送離開,時空轉換溢散出來的金光閃現了許久,他靜靜地看了一會,才對壓切長谷部說:“去準備豐盛一點的晚餐吧,有客人要來。”

壓切長谷部猶豫了一下才說:“那位巫女大人的診金不菲……”言外之意,本丸沒有太多閑錢了。

畢竟之前奴良鯉伴對本丸的運作根本不上心,也從不曾安排這些付喪神出陣賺錢什麽的,他一心想的都是如何離開這裏,回到奴良組。

奴良鯉伴笑了笑,他看向壓切長谷部,語氣平和地說:“彼岸之涯的boss剛給我轉了一點錢,說是作為私人醫生的工資,你拿去吧。”

壓切長谷部搖頭:“那是您自己的錢。”

奴良鯉伴擡手招了招,壓切長谷部不明所以,但還是膝行上前,奴良鯉伴拍了拍壓切長谷部的肩膀,唇角上勾:“這段時間難為你了,就目前來說,我會留下來工作很久的。”

“……明天上午将政府那邊發來的文件拿來讓我看看吧。”

壓切長谷部聽後腦袋一片空白,但很快他就激動起來,審神者這是決定開始工作了嗎?他、他們終于等到審神者的回應了嗎?

他差點哭出來:“是!一切遵從您的意願!”

等羽張迅結束了一天工作,來到奴良鯉伴的本丸拜訪自己新同僚時,就發現這座本丸的氣氛變了,從最初的蕭索頹廢變得朝氣蓬勃。

迎接自己的加州清光根本壓不住嘴角的笑容,說話聲音都帶着笑意:“歡迎您來拜訪,主人在天守閣的觀景臺上等您,他身上有傷不便迎接,還請您見諒。”

羽張迅表示不在意,他昨天晚上剛給佐助包紮完傷口,自然能大致推斷出倒黴的大妖傷得更重。

他甚至還帶了見面禮:“這是對大妖們來說上等的蜂蜜酒,雖然也用酒命名,實際上是一種修補妖力的上好藥品,可以讓你家主人每天小酌一杯。”

這是夏目玲子老家的特産,玲子不便露面,就只能每隔一段時間派付喪神過去偷酒,當然她會留下一些小玩意作為交換,但即便如此這種藥品的産量也極為有限。

好在彼岸之涯裏的妖怪不多,真正會喝這玩意的人也就只有夏目玲子而已。

加州清光接過禮品,對眼前這位審神者好感大增:“太感謝您了,這邊請。”

羽張迅跟着加州清光來到天守閣前,加州清光将人交給壓切長谷部後,自己就拿着羽張迅送的禮物去後廚了,壓切長谷部請羽張迅上樓,将空間交給兩個審神者後就守在門外。

羽張迅并不是第一次見到奴良鯉伴,在奴良鯉伴還處于瀕死時他曾在巫女那見過一次。

“在下羽張迅,您可以稱呼我天狼,或者藤本青也行。”

他笑着做了自我介紹,和奴良鯉伴打招呼:“您現在看來氣色稍微好了一些,amber隊長将您帶回來時都以為救不活了。”

奴良鯉伴詫異地說:“我們見過?”

羽張迅:“當時您在巫女那診治,我正好路過,估計您那時剛醒,沒注意到我吧。”

奴良鯉伴勉力起身和羽張迅點點頭,又坐下了,他若有所思:“amber嗎?我醒來後曾問政府那邊是誰救了我,對方始終含糊其辭,我也就沒再問這件事了。”

奴良鯉伴請羽張迅坐下來後繼續道:“後來發現這邊有兩個組織,我就想既然政府不提,那應該是彼岸之涯的人救了我,可是除了一開始見過的巫女和分配本丸時的工作人員,我就再沒見過彼岸之涯的人了。”于是詢問救命恩人的事就暫時擱下了。

羽張迅笑了笑:“boss之前一直在出任務,一年裏能有一個月在就不錯了,就算要招攬您,除了boss親自來,別人就算見到您,您也不會當回事吧。”

奴良鯉伴聞言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請羽張迅喝茶:“本丸付喪神性格各異,在我說要宴請朋友後,好幾個付喪神都主動來給我送茶。”

羽張迅略嘗了一口就笑了:“您本丸居然有三日月宗近啊,那可是把極為風雅的刀,喜歡喝春淺茶,我家裏的莺丸提過幾次,還請我品嘗過。”

奴良鯉伴:“你那沒有三日月宗近?”

羽張迅想起前任boss家的三日月宗近,想起付喪神委員會裏那一大堆哈哈哈搞事的三日月宗近abc們,他微笑說:“不用了,我運氣一般,不強求。”

奴良鯉伴又将話題轉移回來:“等我傷好後可以去拜訪amber隊長嗎?”

羽張迅:“我會轉達您的會面要求,并告訴您最終結果的。”

兩個人都是一方大佬,開啓了長達半個小時的互相試探和考量,最終得出了一個彼此都還算認可的結果:對面那家夥不是善茬兒。

不過既然都不是善茬兒,聰明人說話有時候也挺省事的,羽張迅大概介紹了當佐助的私人醫生工作內容:在佐助和人打架時第一時間治療并幫忙糊弄佐助的媽媽。

……雖然工作內容槽點很多,但顯然在佐助看來這可是比彼岸之涯還要重要的人生大事。

奴良鯉伴想到佐助幻術裏塞過來的那堆資料,在無語的同時也難得心生期待,彼岸之涯裏似乎有很多有趣的人,也許他可以在彼岸之涯尋到生活樂趣。

不過作為一個剛和佐助認識沒兩天的大妖,奴良鯉伴在宴會結束時請羽張迅客觀地描述一下佐助是個什麽樣的人,畢竟羽張迅跟着佐助的時間比較長,應該有更加深入的了解和認知。

羽張迅沉吟許久才說:“佐助其實是個很單純的人,他想什麽就做什麽,行動力很強,有時候非常可靠,有時候又有點掉鏈子,這和他早年的生活環境有關,幼年沒有得到很完善的家族教育,所以做事情時可能會出纰漏。”

“不過佐助本質上是個非常善良護短的好孩子,以及和他說話時,有什麽就說什麽,不需要想太多,他心裏想的和說出來的是一致的。”

“所謂揣摩上位者心思這種事是不存在的,他叔爺爺倒是有可能,但佐助不會這做,也不需要這麽做。”

說到這裏,羽張迅意味深長地掃了奴良鯉伴身上的傷勢:“在佐助看來,如果有什麽問題必須他來解決,那就打一頓,如果打一頓還是不行,那就繼續打。”

奴良鯉伴:“…………”

“所以我最大的任務,就是在他動手之前拿出一個還算可以的解決方案,讓他不需要動手就能遵循方案去處理事務。”

羽張迅說到這裏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露出一絲自得的笑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算是佐助的老師吧。”

奴良鯉伴嘴角抽了抽:“……你這不就是在養兒子嗎?”

他可是有兒子的人!

羽張迅聳肩:“就當是養兒子吧,還是個貼心的兒子。”

事情說完了,羽張迅起身告辭,臨走前他說:“其實boss本身也具備一定的治愈能力,不過他那力量……”

綠王的力量其實是這個世界規則之力的具現,是佐助力量的一部分。

“那種能激發身體潛力加速新陳代謝的力量被他當做忍術用光了。”羽張迅想到這裏也挺無語的:“只能說他大爺爺強的不像樣,佐助必須用盡所有手段才能應付下來,于是就成你見到的破破爛爛的樣子了。”

奴良鯉伴不知道說什麽是好,破破爛爛?佐助維持着身體內部破破爛爛的樣子還能将他打一頓,也是沒誰能做到了。

羽張迅伸手和奴良鯉伴握了一下,然後露出笑容:“歡迎加入boss對策室,對策室的任務就是用一切手段防止boss砸了辦公大樓,我是室長,amber隊長也是其中一員,期待你來開會的一天。”

然後羽張迅就離開了。

奴良鯉伴耷拉着腦袋想想,突然覺得自家奴良組的屬下簡直太可愛了,最起碼奴良組裏是絕對沒有組長對策室這種防止老大暴走的部門的!!

佐助将奴良鯉伴交給羽張迅後就去現世找奴良組?不不不,沒那麽快,佐助也不是傻子,傷上加傷的情況下,他可沒法開黃泉比良坂跑路,容易翻車。

他老老實實地回家去見他媽了。

果不其然,宇智波美琴得了日暮巫女的抱怨,見到兒子後一番檢查外加長達兩小時的絮叨,成功将佐助說懵圈了。

不過這一次佐助頑強地堅持了下來!

因為他要問柔子的事。

“就這麽定了?”

佐助問美琴:“對方是什麽人還不清楚,我才見了一面,他說要當什麽職網,體育競技?”

美琴聽到佐助問起這件事,沉吟了一會才道:“佐助,無論如何我們終究不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不管是我還是你泉奈爺爺,甚至是斑爺爺,都會盡力保護這些孩子們,但如何在這個現世生活并成長,單靠我們是不行的。”

“我們的生活理念和準則與現世格格不入,如果按照我們自己的教養方法,等柔子他們長大是很難融入社會的。”

美琴細細解釋說:“那年柔子找我說同學校的前輩家裏是開道場的,還和警方有些聯系,她想去那家道場看看,我就想這也許是個機會。”

“我這些年也不是白過的,咱們家在暗中資助一些地方議員,以游戲公司的名義或者以奧摩多的名義對政治進行投資,那些議員有的競選成功,有的競選失敗,這幾年發展下來,我也算有一些相熟的渠道。”

美琴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神色溫和:“柔子說起道場後,我找熟人打聽了一下,又請家裏的付喪神去轉了一圈,不管是從官場上還是從灰色渠道來看,真田家的風評都很好,家風肅正,道場場主真田老先生是個閱歷豐富、令人敬服的人,我才同意柔子去真田家道場修行的。”

“不為什麽劍道實力,柔子能從那位老先生身上學一些人生經驗就足夠了。”

佐助聽後感覺踏實了很多:“原來如此,媽媽已經探查過了嗎?”

“佐助,你應該明白,每個勢力都有自己的小圈子,村子裏上忍有上忍的圈子,各家之間也有好惡,各自交流的範圍不同,外人是很難進入小圈子的。”

宇智波美琴嘆了口氣:“就比如宇智波永遠都不可能進入千手一系,再比如家族忍者永遠和普通上忍間隔着一條看不見的鴻溝。”

“這個道理同樣适用于現世,哪怕咱們家投資了一些人脈,可我們沒有一個分量足夠的引薦人進入真正高層命脈中,而當年剛來這裏安家,為安全考量,我也不可能大張旗鼓地宣揚并展現實力,所以咱們家對外的形象一直維持在神秘、含蓄、低調、內斂上。”

說到這裏,美琴流露出欣慰的神情:“這幾年過去,當年的小不點們都長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了,柔子說想當警察,我是很高興的。”

“今後這個家族需要你們來支撐,柔子既然有自己的想法和計劃,我當然要支持,如果最後她真的能在警視廳一路向上走,咱們家也能通過真田家接觸到政府高層。”

“而且就算柔子失敗了也無所謂,只是看着宇智波開枝散葉,幸福地生活在這方世界裏,我就心滿意足了。”

佐助向前兩步,伸手抱住自己的母親,他笨拙地說:“媽媽,辛苦你了。”

美琴輕笑起來,她同樣環住自己的孩子:“這是我該做的,畢竟你的兄長奪走了他們的父母,我總要做到長輩的責任。”

佐助抿唇不語,美琴繼續說:“至于血脈的問題,我私下裏和斑大人以及泉奈大人都談過,他們都對此持開放态度。”

“斑大人說,以前家族執着于血脈,是因為宇智波血脈可以開啓寫輪眼,有寫輪眼的族人才能在戰國時代活下去,哪怕有了忍村,忍者終歸也是要靠實力的。”

“但在這個世界不同,對柔子來說單憑體術和手裏劍就足夠防身了,若是她将來不再拿起刀劍,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全職妻子,沒有寫輪眼也無所謂。”

美琴的語氣也很感慨:“斑大人的心胸更寬闊了,泉奈大人的脾氣也不再那麽尖銳,變得溫和柔軟了很多,所以關于柔子外嫁導致血脈外流的事,你無需擔心,我們會做好準備的。”

佐助聽後徹底放下心,他想,他和兄長宇智波鼬還是不同的。

他們同樣試圖為重要的人設定好前進的道路,不希望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但是……佐助長出一口氣,神色越發沉穩。

他會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他人,也會向信賴的夥伴求助,他做不到的事肯定有人能做到。

如果自己不擅長交流,那就找擅長交流的人幫忙;如果自己不擅長思考,那就請擅長思考的人做計劃。

誠如他曾對鳴人所言,他想要走一條和過去不同的路,他會盡量不走入歧途,他想要堅持自己的信念,這樣一路走下去,直到人生終點。

這就是我的道路。

佐助想,我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并堅定地走下去,鳴人,你呢?

冥冥之中仿佛有聲音在鳴人耳邊出現,他怔神了一下,眨眼間就被千手柱間一拳頭砸在了臉上。

鳴人像是流星一樣倒飛出去,撲通一聲落在大海裏。

是的,他們現在在海邊,雷之國也靠海,只不過這片地方不是雲隐村的地盤,而是宇智波一族的封地。

宇智波的封地靠近海邊,有高高的山脈擋住水汽,山的一側是荒漠,一側是沙灘,看上去荒涼貧瘠。

當年雷之國大名給宇智波封地給的不情不願,畢竟是在天神之戰的威脅下才給宇智波封地的,如今的雷之國大名早就給宇智波家了新封地,新封地土壤富饒交通便利,于是這片最初的封地就這麽空下來了。

經過勘測發現這裏倒是有不少的礦産和稀有金屬,宇智波一族經過全族投票決定先不開采,作為家族財産代代傳承下去,若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再開采這筆財富。

然後因這片封地的地形很适合忍者修煉和對戰,二代雷影來這裏考察後就和宇智波一族簽了協議,表示借用宇智波的最初封地當中忍訓練場,當然現在成了千手柱間教導鳴人修行木遁的地方。

千手柱間一拳打飛鳴人後搖搖頭:“戰鬥要專心,想什麽呢?”

鳴人從半山腰砸出來的凹洞裏爬出來,他揉了揉臉,被打腫的臉就恢複原樣了。

鳴人應了一聲,再度沖向千手柱間。

“吃我一招!獅子連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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