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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搞事綠組2

比水流攪動三寸不爛之舌忽悠佐助,佐助喝着可樂聽着比水流胡扯, 他聽了半天, 雖然比水流給出了一二三四個好處, 但佐助總覺得是比水流在坑羽張迅。

佐助是個能聽得進去勸的人,他也知道只聽一個人的話容易被忽悠, 所以就算佐助知道比水流和羽張迅有些理念不合,他也從不曾真正生氣過。

這倆人互相使絆子也算是綠組日常,佐助只要确定這倆人沒因為互相使絆子導致工作出問題或者發生人身安全問題, 他就懶得插手。

今天比水流絮絮叨叨說了這麽多, 佐助只确定了一點, 家裏提前統一戰鬥力說辭這件事是非常正确且一定要做的,其他那些建議都要在後面畫個問號。

許久後佐助才說:“等羽張迅過來和他一起商量一下吧。”

他這麽說着, 手上動作不慢, 接收了亂藤四郎發過來的報告, 順便還将比水流說的話全部錄音, 然後發送給了羽張迅。

佐助這麽安撫比水流:“我真正的氏族就你們兩個人,總要達成共識才能進行下一步。”

這倒是大實話, 比水流面上不顯, 心裏卻有些可惜, 并開始盤算如果羽張迅過來,他要用什麽借口說服羽張迅呢?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沒一會, 玄關有開門的聲音,伴随着宇智波秀的聲音, 四個人走了進來。

“我就說是佐助吧。”宇智波秀笑着将自己的書包放在沙發上,他和佐助打招呼:“喲,你來了。”

宇智波秀後面跟着宇智波慧和阿爾泰爾,最後進來的是宇智波柔子。

佐助詫異地看着四個人:“你們怎麽一起過來了?”

宇智波柔子笑了笑:“我去警校交報考材料,聽說今天綠王露面了,就想過來看看。”

阿爾泰爾哼了一聲:“我們考完一出校門就被非時院堵住了,這肯定是你幹的好事。”

今天是冰帝高三生的畢業考試,阿爾泰爾和宇智波秀都要參加畢業考試,宇智波慧是高一期末考。

考完後三人在冰帝學校門口被兔子們堵住,一番叽叽歪歪,阿爾泰爾在聽到自己【突然出現】在某個戰鬥現場後立刻氣的要爆炸。

她甚至想直接讓非時院調監控以證明自己的确參加了畢業考試!

宇智波家非常重視考試啊!!

她阿爾泰爾明明不算是純粹的宇智波,可是宇智波美琴還是委婉提醒她要注意考試成績,否則被宇智波斑抓到小世界暴打成鹹魚,誰都救不了她!!

畢竟連佐助小貓都不是宇智波斑的對手= =+

明明他宇智波斑自己就是一個小學畢業生!!卻拿高中優異畢業成績要求全體家族成員,簡直不能更過分了!

但宇智波秀拉住了阿爾泰爾,非時院說阿爾泰爾的身影如泡沫消失,估計是分身術的效果,宇智波秀大概率猜測是佐助過來了。

阿爾泰爾一聽是佐助在搞鬼,一肚子火頓時洩了。

她和佐助經常互相坑,不過總體來說還是阿爾泰爾坑佐助多一些,比如之前故意拿着島崎剎那畫的海報在宇智波斑眼皮子底下晃一圈,導致佐助和宇智波斑打飄什麽的。

這次佐助變相坑她,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知道是誰坑她後,阿爾泰爾不耐煩和非時院那些人說話,她将這些人丢到警局,三人就過來找佐助,半路碰到了宇智波柔子,他們就一起回來了。

佐助還是有點良心的,沒将出主意的比水流供出來,他只是聳肩說:“反正非時院也拿你沒辦法,你不是要當人氣偶像嗎?你可以将非時院的兔子也忽悠成你的粉絲,就當提前鍛煉怎麽和粉絲交流了。”

阿爾泰爾聽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将書包丢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來後拿起一瓶可樂咕嘟了兩口,若有所思地說:“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真想知道黃金之王聽說自己的氏族成了我的粉絲團後是什麽表情。”

宇智波秀伸了個懶腰,他懶洋洋地說:“總算考完了,以後就不需要再學習了!萬歲!”

宇智波慧有點羨慕:“真好,我還要再熬很多年。”

宇智波家目前就佐助一個大學生,宇智波柔子要報考警校,宇智波秀和宇智波景可以打着幫忙的旗號不上大學,再往下的宇智波慧就不行了。

宇智波柔子嘆了口氣:“我看了警校的招生标準,好像要政審,祖上三代什麽的,咱們家怎麽過政審?”

佐助一聽關心地說:“很麻煩嗎?”

宇智波柔子糾結地說:“如果我現在嫁給弦一郎,入了真田家的戶籍,倒是可以用真田家那邊的資料去審核。”

佐助斬釘截鐵:“不行!”

宇智波柔子嘴角抽了抽:“我也不會同意的,警校招生還有個附加條件,如果不能走正常的政審流程,那就只能找擔保人了。”

畢竟會有不少在地下混的人想要洗白或者走上正路,根本查不到祖上三代,那就只能找分量足夠的擔保人,以保證新生不會是別家二五仔什麽的。

“我是真田爺爺的學生,因這一層關系,他不好再給我當擔保人,所以還需要再找一位分量足夠的擔保人才行。”

宇智波柔子只能向家裏求助了:“佐助,家裏能找到這樣的人嗎?”

佐助皺眉,比水流倒是笑了起來,他正頭疼怎麽說服佐助呢,這不正好來機會了嗎?比起綠王的破爛事,佐助更在乎自己的家人。

比水流笑眯眯地說:“這樣的人很多哦,不管是時之政府還是一些審神者背後都有強大的能量,問題是找誰,怎麽找,以及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然後比水流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佐助,對宇智波柔子說了關于異能特務科的事:“如果你展現出異能的話這些細枝末節都不是問題了,畢竟異能者數量少,只要你願意為國家效力,檔案又幹淨的話,不需要什麽擔保人就可以入學了。”

宇智波柔子的眼睛亮了起來:“聽起來不錯哎,和異能者打交道的話,是不是和忍者對戰類似?”

佐助深深地看着宇智波柔子:“你更想戰鬥嗎?”

宇智波柔子想了想說:“也不能說是更想戰鬥,如果我去警視廳當文員,不知道要坐多少年的板凳,想想就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絕望。”

“比起在室內辦公,我還是喜歡出外勤。”

佐助嘆了口氣,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他對柔子說:“晚上回家商量一下吧,異能這件事要統一口徑。”

宇智波柔子應了一聲,比水流心裏比劃了個yes的手勢,他有很大把握即便羽張迅過來開會,佐助也會同意自己的提議了。

一群人又聊了一會,門外又有人進來,這次是羽張迅和鳳聖悟。

羽張迅本來在和菲奧娜協商人造人的技術,他半中腰接了佐助錄制的比水流語音後立刻坐不住了,來之前他先聯系了鳳聖悟,想大概了解了一下綠組最近發生的事。

鳳聖悟将綠之王王劍出現在并盛,非時院異動以及宇智波泰那的事說了一遍:“因為綠之王的氏族正式露面,我若是跟着一起容易暴露咱們之間的聯盟,所以今天比水流帶着人去打架,我就去超市買菜了,今天超市特價,番茄打五折哩!”

羽張迅:“…………”

羽張迅聽後頭疼的厲害,他只能先和菲奧娜告辭,過來找了鳳聖悟,倆人一起來到佐助的公寓。

公寓裏人越來越多,宇智波秀索性拉着鶴丸國永、五條須久那以及禦芍神紫去裏面的房間抽鬼牌,亂藤四郎和五虎退跟着去圍觀。

宇智波慧和宇智波柔子去廚房,正好鳳聖悟帶來了不少超市販賣的半成品食物,她們就打算做點簡單的飯食。

寬大的長方形飯桌收拾了一下,外賣比薩的包裝全都丢到一邊,鳳聖悟笑呵呵地從袋子裏拿出兩盒洗幹淨的番茄和小蛋糕:“今天超市打折,我買了不少東西,要嘗嘗嗎?”

佐助謝了一聲,拿起小番茄吃了起來,鳳聖悟看着認真吃番茄的佐助,忍不住微笑起來:“前幾天你的王劍出現在并盛,這是怎麽回事?”

佐助喝了一口水,他清了清嗓子,看向羽張迅和比水流。

羽張迅看到後表情微微扭曲沒反對,比水流點點頭,倆人表示鳳聖悟是可信的。

佐助就幹脆地說:“我最近得到了一種有趣的技術,能讓人的靈魂轉生在空白的嬰兒身上,那天我去送我家祖宗轉生了,一不小心就暴露了王劍,給你帶來了麻煩,真的很抱歉。”

阿爾泰爾:“哈哈哈哈哈——!”

鳳聖悟:“…………”

他死魚眼地看了佐助一分鐘,在發現佐助似乎說的是真的後,鳳聖悟木着臉扭頭看比水流和羽張迅。

比水流微笑着說:“您就當是一項特殊能力好了,使用那項能力時王劍必然會露出來,不過您放心,boss使用這種能力的機會也不多,對不對啊?boss?”

比水流微笑凝視着佐助,羽張迅在這一點上和比水流的立場一致,他贊同地說:“沒錯,一次就夠了,如果別人想要孩子,就讓他自力更生吧,比如您大爺爺就有能力自造,對不對啊?boss?”

佐助:“…………”

他無語地看着身邊倆得力助手,恍惚有種當初宇智波鏡和千手栗木的迷之既視感,這樣看的話,這倆人關系還不錯?

阿爾泰爾繼續狂笑,果然還是看佐助的樂子更能令人開心。

鳳聖悟看着三好少年在兩個副手的死亡視線凝視中不知所措,頓時大起關愛之心:“好了好了,我相信佐助也不是故意的,既然暴露了,我們就來談論一下以後的事吧,過去的就過去了。”

佐助立刻松了口氣,他連連點頭:“沒錯,說以後的事吧。”

比水流&羽張迅:“…………”

阿爾泰爾笑呵呵地問佐助:“既然綠之王的馬甲套在我身上,那我先問個問題,佐助,你這個綠王有什麽目标嗎?對綠王氏族的發展有什麽計劃嗎?還是打算砸了德累斯頓石板嗎?”

此言一出,鳳聖悟、比水流以及羽張迅都看着佐助。

佐助思考了一會,德累斯頓石板對佐助來說就是個世界契約的中轉,但對其他王權者來說卻是個真·達摩克利斯之劍,想想上一任赤王迦具都玄示,再想想被牽累的羽張迅,對于他們來說王權者是力量但也是負累。

“以前我是想砸了石板。”

佐助慢慢說:“但自從我和世界法則之間的契約加深後,我發現那樣不行,所以我有了新的想法。”

鳳聖悟聽後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世界法則契約加深?鳳聖悟記下這一點準備回頭單獨問羽張迅,他面上依舊笑容和善地問:“哦?願聞其詳。”

“王權者一旦王劍潰散,會引起巨大的災難,這一點危害太大了。”

佐助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我想要修改德累斯頓石板和王權者之間的契約。”

鳳聖悟聽後一愣,眼睛微微睜大:“……修改契約?”

羽張迅表情不太好:“boss,你打算怎麽做?”

佐助笑了笑:“最近新得了一個力量,似乎可以改變王權者必死的結局,以後如果有王權者不想當了,可以來找我修改或者釋放契約。”

這說的就是輪回眼的新能力靈魂僞裝了,佐助經過宇智波斑手把手教學,躍躍欲試想要自己創造個僞裝靈魂以達到修改契約的秘術。

當這還只是佐助的一個想法,具體如何應用還需要後續秘術開發和實驗。

他看向鳳聖悟:“這個粗糙想法還不成熟,王權者作為世界的支撐幫世界法則分擔了一部分崩潰和毀滅的壓力,所以王權者必須存在,但對王權者本人來說這也許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德累斯頓石板選擇王權者時可不會先問一句你是否願意當王,有的王權者就很想退休,比如據說身體不太好的無色之王三輪一言。

“我可以僞裝成別的王權者作為契約中轉,在王權者撐不住的時候修改契約,防止王劍掉落。”

佐助将自己的想法說完後,羽張迅和比水流的表情卻很難看。

阿爾泰爾更是毫不客氣地開了嘲諷:“小貓,你要當世界的水龍頭閥門嗎?将所有人的重量都背負在身上,小心将來變矮子啊!”

佐助的表情僵了一下,面上還穩如老狗,心裏已經有點慌了。

如果說在雲隐村暗部他說一不二,并認為自己做的還不錯,那在現世佐助就有些拿不準了。

羽張迅也難得開嘲諷了:“我以為您最近長進了不少,現在看來還是一根筋。”

想想時之政府對佐助的記錄,這傻孩子在四次忍界大戰後甚至想獨自一人背負全大陸的黑暗,和現在的腦回路真是沒半點差別!

比水流嘆了口氣,他說:“您這樣做将其他王權者當什麽了?懦夫嗎?不要小看大家啊。”頓了頓,比水流看向佐助:“還是說您想當第二個黃金之王,甚至再進一步,想要控制王權者的生死嗎?”

佐助遭受三連暴擊後不由得耷拉腦袋,他幹巴巴地說:“那你們有什麽想法嗎?”

“噗。”鳳聖悟看着在自家氏族連反否定下邊的萎靡不已的少年,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鳳聖悟伸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初見佐助就覺得這孩子是個認真善良的好孩子,如今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你将全世界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有點傲慢呢,佐助。”

佐助小聲嘀咕:“因為別的王都不靠譜啊,你看看迦具都玄示,不就咣當了一下嗎?”

他倒是很想相信別的王權者,但迦具都玄示這個前科太有教育意義了,即便佐助知道要集合大家的力量共同面對困境,也還是對其他王權者心懷疑慮。

“那由你來進行考核怎麽樣?”

鳳聖悟提了個不是主意的主意:“像無色那樣隐居的王權者就不說了,我現在給你打工自然也會注意偏差率的問題,倒是赤王周防尊以及黃金之王國常路大絕對社會的影響要更大一些。”

“新任赤王也是個沉迷戰鬥的瘋子,偏差值經常超過警戒線,有掉劍的可能。”鳳聖悟說:“黃金之王活的太久了,他掌控國家将近半個世紀,并非說他不好,而是這樣做會扼殺新生代的活力,讓一切都變得腐朽沉重。”

鳳聖悟做出了總結:“所以我們找非時院的麻煩天經地義。”

比水流敬服地看着鳳聖悟,能将他搞事包裝成這麽高大上的說法,不愧是曾掌管大教堂組織的灰之王。

但羽張迅可不會被這種說辭忽悠住,他說:“這樣做歸根結底還是會引起王權者之間的争鬥。”

佐助冷不丁說:“如果石板能快點找出新任青王就好了。”

比水流點頭:“沒錯,我們和非時院明争暗鬥,讓青王帶着scepter4控制局勢,避免這場争鬥波及到普通人,再加上赤王周防尊的存在,大家都有顧忌,這樣反而能達到一種平衡。”

佐助想到了五大國和五個忍村,如果說五大國和忍村還有一統的可能,但王權者就絕對做不到統一,德累斯頓石板是世界法則的具現化,如果德累斯頓石板的載體是一個人,那他就不再是人了。

想想忍者世界的六道仙人……佐助渾身打了個哆嗦,他可不要落到六道老頭那種境地,太慘了。

“如果青王一時半會無法選出新的,那就只能請赤王做第三方了。”羽張迅有點頭疼地說:“說實話,我不看好這個選擇,赤王的力量實在是……”

“太容易暴走了。”鳳聖悟贊同地說:“他能保證自己不出事就不錯了。”

佐助問:“赤王周防尊的資料呢?”

比水流立刻将資料交給佐助:“他是去年成赤王的,今年20歲。”

佐助挑眉:“和我同歲啊,他在哪裏上學?”

比水流微微一笑:“高中辍學。”

佐助:“…………”

佐助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周防尊的資料,立刻明白羽張迅和鳳聖悟不贊同周防尊的原因:“他的脾氣似乎不太好。”

羽張迅搖頭:“赤王的脾氣都很糟糕,當年迦具都他……哎,我曾提醒過他再繼續下去會完蛋,可他還是沉迷戰鬥,甚至想要掙脫束縛,試圖在絕望中尋找到一條生路。”然後就直接帶着70w人一起死了。

比水流笑了笑,話音一轉:“所以我推薦柔子小姐去異能特務科,如果這個部門取代了scepter4的作用,也許能達成制衡的前置條件。”

羽張迅聽後翻了個白眼,呵,原來在這裏等着他呢。

“異能特務科缺少真正的強手,我是指正面作戰能力。”他說:“而且異能特務科不算是行動部門,只算是情報和計劃制定辦公室。”

比水流笑了笑:“這不是正好嗎?能有機會看到海量情報,對柔子小姐來說也是一種拓寬自己經驗的機會吧。”

他說:“異能者和王權者的确不好做對比。”

再強大的異能者面對王權者時還是不值一提,歸根結底就是王權者是世界法則的代言人,擁有一部分法則的使用權,是一種絕對性的概念意義。

比如青之王的絕對防禦,這種絕對防禦除非同是王權者的攻擊,其他異能者的攻擊肯定無效。

“先增加經驗和見識,然後再展現自身能力,進入更高的部門,得到更好的培養,歸根結底強者不都是這樣闖蕩出來的嗎?”

比水流慢條斯理地說:“即便柔子小姐的實力不足,但沒有人從一開始就是強者,而且……恕我直言,boss,你們家已經有些青黃不接了。”

阿爾泰爾贊同這一點:“宇智波家下一代裏的确沒一個能看的,哦,那個宇智波止水還行,但他不打算在現世發展。”

比水流笑了笑:“任何一個強者都是在戰鬥中成長的,boss,你們家的人肯定明白這一點,所以柔子小姐絕對不願意坐辦公室,甚至宇智波秀來我這裏幫忙,都是因為有戰鬥的機會。”

他們和佐助甚至宇智波斑戰鬥基本上很難有進步,但如果能和勢均力敵的敵人來一場生死之戰,一旦贏了,那麽不管是寫輪眼還是戰鬥意識都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佐助看向羽張迅,這一次就連羽張迅也很難反駁了,因為比水流說的是事實。

他只補充了一點:“如果柔子小姐和秀先生沒意見,我就不反對。”

不能要求所有的宇智波都是好戰狂,也許就有想要歲月靜好的小宇智波呢?

佐助長出一口氣,他做出了決定:“我明白了,既然你也沒意見,那就按照比水流說的來做吧。”

雖然佐助還有些猶豫,但相信羽張迅和比水流,這個方案得到了兩個人的同意,就說明是最優選擇,而且比水流有句話說的太對了。

宇智波都是血與火中走出來的。

比水流嘴角微微上翹,羽張迅只當沒看到比水流得意洋洋的樣子。

佐助說:“将我們的勢力分遷到橫濱,全力幫助柔子進入異能特務科,通過加強國家異能部門的力量,來達到制衡王權者的目的,如果有王權者想要拉着大家一起完蛋,我們必須有足夠的力量來阻止并改變危機。”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千手柱間被人穢土轉生出來後要怎麽辦?

宇智波斑的辦法簡單粗暴,直接開空間跑路回雲隐村。

他是想去雲隐村的情報部摸點情報的,結果沒進村子,隔着老遠都能感覺到那種特殊的木遁氣息。

宇智波斑停下了腳步,他的臉色有點發黑,一個問題,雲隐村上上下下誰敢将千手柱間穢土轉生出來?

除了佐助那個小混蛋還有誰?

于是宇智波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雲隐村,開空間殺回了老家,半夜找佐助談心去了。

最近補了文豪野犬,看完後真心覺得太宰治是個喜歡在大鵬邊緣展翅的家夥,和比水流或者鶴丸國永湊一起,絕壁天下大亂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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