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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原諒

給死者的明信片。

一種寫給死者的明信片,可以讓活人和死人隔着生死進行交流, 是貪婪之島上才有的神奇之物。

佐助怔怔地看着手上這疊信紙, 突然有些口幹舌燥:“……”

只要在明信片上寫字, 他就可以和宇智波鼬聊天了?

佐助的手指微微用力,他緊緊捏着那一疊明信片, 閉了閉眼。

宇智波鼬臨死時的樣子在他腦海裏一閃而過,他的心砰砰跳了起來,然而很快, 宇智波柔子、宇智波秀、宇智波景等和他生活好幾年的兄弟姐妹們的笑臉同樣閃過。

許久後, 佐助才用大毅力将這疊信紙放回宇智波斑懷裏, 他別過臉,黑色碎發落下來, 擋住了他的雙眼和面容:“不用了。”

“!”宇智波斑的眼睛微微睜大, 随即反應過來。

他的眼神柔軟溫和, 仿佛明白佐助心中湧動的複雜情緒。

宇智波斑嘆了口氣, 他收起信紙,伸手攬住佐助的肩膀, 并将佐助的腦袋按在自己懷裏。

佐助的腦袋埋在宇智波斑胸前, 他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宇智波斑胸前的衣襟, 聲音悶悶的:“……他最後對我說,原諒他。”

佐助閉上眼,眼角有淚水劃過,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有點哽咽:“我已經原諒他了。”

“我原諒他了。”佐助閉着眼重複這句話:“所以我不要再見到他了!”

佐助不知道如果宇智波鼬真的出現在眼前, 他會怎麽做,會做什麽。

那是他的哥哥,他會原諒他。

可是身邊的宇智波柔子他們呢?對他們來說,宇智波鼬是殺父殺母的仇人,如果宇智波鼬活過來,佐助要如何取舍?

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只知道仇恨的宇智波遺孤,更不是只有一個人孤零零生活的少年了。

佐助深吸一口氣,他盡可能用平靜的語氣說:“死去的人已經死去,活着的人還要向前。”

“就這樣吧,生死相隔,一別不見,用死亡來釋懷仇恨,用一生去思念重要的人,然後繼續向前。”

佐助擡頭,淚水洗過他那雙黑色的眼睛,哪怕房間內喑啞無光,可在宇智波斑眼裏是如此的耀眼明亮。

宇智波斑靜靜地看着眼前的青年,許久後微笑起來:“你無需如此苛刻自己,我們是家人。”

佐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點難看的笑容:“是啊,我們是家人,所以才會有善意的隐瞞和謊言,都以為是對對方好,可實際上卻是刻骨銘心的傷害,我很思念我的哥哥,但我永遠不會認同他的思想和做法。”

宇智波斑輕輕嘆了口氣,他有些無奈地說:“所以你也對我們善意的隐瞞了柱間和扉間的事?”

佐助還是那個觀念:“他們死了,你們還活着。”

宇智波斑:“……好吧,我不怪你,不過既然你都将他們倆穢土轉生出來了,我之前的提議正好可以進行了。”

佐助低低地嗯了一聲:“你想讓初代火影過來我沒意見,但我還是覺得泉奈不會同意。”

佐助又提了一遍這件事:“別老瞞着泉奈,我就很反感當年鼬瞞着我。”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會才說:“其實,要承認一件事,這幾年泉奈退休後,他的感覺沒過去敏銳了。”

佐助詫異地看着宇智波斑:“沒過去敏銳?不是吧?我看他閑的快發黴了,天天盯着時之政府呢。”

“不是說智謀上,我是指他的戰鬥實力。”宇智波斑有些無奈:“他好歹也開了永恒萬花筒,和你對戰時支撐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佐助:???

他不可置信地說:“難道不是我變強了嗎?”

宇智波斑:“泉奈是我弟弟,我相信他的潛力和天賦。”

佐助:“…………”槽多無口,不知道該說什麽。

佐助耐着性子仔細想了想:“泉奈是臨死前開的萬花筒,他将眼睛給你後來到時之政府,通過一些隐秘的渠道開了永恒萬花筒,後來……”

佐助仔細想了又想,恍然發現一件事:“泉奈好像在死後就沒怎麽戰鬥過了吧?”

“嗯,那時候他一直想着回去找千手扉間報仇,修煉還算勤勉,但自從一刀兩斷後……”宇智波斑揉了揉眉心:“我很想好好訓練他,可是沒用。”

因為宇智波泉奈非常信賴自己的兄長,他相信自己的親哥不會打死自己!

佐助的表情變得詭異起來:“我和泉奈訓練時,好像都會将查克拉封印大半,主要跟着他進行基礎實戰吧?”

佐助和宇智波泉奈戰鬥時也很尴尬,用全力了,宇智波斑在旁邊盯着,不用全力也neng不住宇智波泉奈,所以打着打着就各自停手了。

說真心話,宇智波斑扇佐助可要比扇泉奈用力且狠辣多了。

佐助想到這裏忍不住怨念地瞪着宇智波斑,他摸着自己的臉蛋:“你對我都下的去手,怎麽老是對泉奈放水?”

宇智波斑微笑臉:“你是族長~”

佐助:“……@#¥%&*@”

佐助不想搭理宇智波斑。

“我之前和柱間溝通過,他說如果扉間轉世投胎的話就再無牽挂了,到那時我想柱間應該願意過來幫忙。”

宇智波斑想到之前兩人通信時柱間說過的話:“我們都很牽挂弟弟,所以你那邊解決了扉間的轉生和輪回問題後,就将柱間弄過來吧。”

“如果是柱間的話,我想他應該可以激發泉奈好好提升實力。”宇智波斑有些無奈:“柱間實力比泉奈強,他本身又擅長醫療忍術,關鍵時刻柱間也能收住手。”

佐助本想反駁,但他轉念一想,宇智波斑的想法和他自己何其相似?中忍考試時他拜托鳴人刺激克瑪,不也是同樣的想法嗎?

因為相信鳴人能把握分寸,還可以刺激克瑪,所以才将克瑪托付給鳴人的,現在宇智波斑自己下不去手就只能拜托千手柱間,這可真是……

佐助想了想,他問宇智波斑:“我以為你會說,你會永遠保護泉奈,不需要泉奈出手的。”

宇智波斑笑了笑:“我現在也會這麽說,更會這麽做,但是泉奈恐怕心裏也這麽想,他也想幫我,就和你試圖隔離我們和雲隐那邊一樣。”

“你自己私下這麽做不要緊,因為你有足夠的實力壓制柱間和扉間,我就擔心泉奈再私下裏做什麽,但實力不夠兜底,我又被瞞在鼓裏,那就麻煩了。”

當年猝不及防被弟弟塞了倆眼珠子,這件事對宇智波斑的影響太大了,簡直是一生的心理陰影。

佐助啞口無言,他承認自己宇智波斑說服了,因為宇智波泉奈就是這麽個人啊!

他有點煩躁地撓了撓頭:“行吧,既然你這麽說了,我就幫你瞞着泉奈,我想想,等我回去後搞定輪回和轉生,将千手扉間塞到黃泉,再帶一個羽張迅他們培養出來的身體過去,将千手柱間的靈魂塞進去,再回來……”

“是這麽個流程吧?”

宇智波斑甚至說:“你先将阿修羅弄出來塞進去,然後我過去施展輪回天生都可以,不就是需要複活的能量嘛,我去獵人世界裏挖遺跡,找一找還是能找到的。”

兩人有對了對細節,佐助冷不丁想起一件事:“你說你回雲隐了一趟,只是感到木遁氣味就回來了?你居然沒去見千手柱間?”

所以也沒見到鳴人咯?這可真是大喜事。

宇智波斑搖頭:“現在見面又如何?誠如你所說,他是死人,我是活人,他還是初代火影,而我是初代雷影,他穢土轉生出來實力不足,見面只餘尴尬,還不如不見。”

更何況還有讨人厭的千手扉間在旁邊,真是倒足了胃口。

佐助聽後語氣有些悵惘:“是啊,人死如燈滅,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活着,生命是很重要很神聖的。”

要保護好自己的生命,也不要随意奪取他人的生命,所以佐助很喜歡這個和平的世界,哪怕局部會有一些動蕩,但總體和平和合作依舊是世界的主流,這是佐助從未曾想過的安寧和平靜。

佐助相信宇智波斑也喜歡這裏,最起碼就佐助所見,現在的宇智波斑和當年剛來時之政府的宇智波斑已經有很大區別了。

宇智波斑那身冷煞之氣和血腥氣息幾乎被平靜普通的生活消弭殆盡,要不是宇智波斑保持着天天揍佐助并去獵人大陸不斷追尋更高層次,恐怕宇智波斑的身手也會遲鈍。

——否則也不至于被由美紮了滿頭麻花辮。

宇智波斑和佐助達成共識後,當晚就又離開了。

宇智波斑是偷偷摸摸離開的,泉奈并不知道,好在他和泉奈都在貪婪之島裏玩游戲,白天玩的太開心了晚上睡的踏實,所以宇智波斑才敢偷溜回來。

第二天佐助起得有點晚,畢竟和宇智波斑聊了大半夜,他打了個哈欠,洗漱後換了衣服就去神社轉了轉,好在禦影神社本來就奧摩多深山裏,除非周末,平常工作日沒幾個來參拜的人。

宇智波淺香一身巫女裝束在和幾個來參拜的人說話,送走幾個購買了禦守的人後,宇智波淺香才空出時間來引領着佐助參觀神社。

原本禦影神的神社只是個小院落,經過宇智波家這兩年的修繕和信徒捐錢擴建,神社前的鳥居數量開始增多,臺階兩側的石像也變多了,神社正門前纏繞着注連繩,上面貼着符紙,伴随着山間的清風和花香,的确有那麽點世外樂土的感覺。

宇智波淺香介紹說:“前面是參拜的地方,後面是庫房,中間有幾間靜室,會留給一些客人在這裏小住。”

佐助詫異地說:“我們這裏還開旅店服務嗎?”

宇智波淺香抿嘴笑:“你想多了,他們畢竟捐了大筆的錢,美琴伯母說他們這些社會人士需要的是靜心,不如單獨隔開幾間靜室讓他們在山裏住兩天,這比單純的做祈福儀式更讓他們高興。”

白衣緋袴的巫女對佐助眨眨眼:“美琴伯母說的的确沒錯,自從推出靜室服務後,很多社會人士都會提前預定哦。”

佐助啧啧稱奇,他看了看神社後面的院落,說了個主意:“雲忍那邊都是依山建立院落,咱們可以單獨在山邊多建造一些,畢竟山裏的平地太少了,都給他們有點虧。”

宇智波淺香噗地樂了:“好,我記下了,回頭會和美琴伯母協商的。”

兩人一邊說着一邊來到後面的倉庫,宇智波淺香拿出這幾年美琴造假的古籍:“咱們家先祖輝夜姬從天而降,宇智波掌握的力量也的确是陰之力,所以咱們家單獨供奉了月讀命之神,然後造假到祂這一脈神系下面了,反正也就是一個說辭,也不算假話。”

佐助飛速翻完,用寫輪眼背了下來:“嗯,我知道了,寫輪眼是月之神力的變異?”

宇智波淺香泰然自若地說:“沒錯啊,白眼變異了不就是寫輪眼嗎?”

佐助對自家母親胡扯的能力嘆為觀止:“行,家裏人都知道的話就沒問題了。”

家裏的事情告一段落,時之政府那邊的工作安排只剩下了一個給季度審神者對戰大賽頒發獎狀,其他工作都可以由羽張迅代為處理。

審神者對戰還是當初泉奈搞的破事,他不耐煩一小隊付喪神對戰,直接大手筆地讓全部本丸付喪神都加入戰場,以本丸為單位進行對抗。

這種對抗不僅考慮單個付喪神的作戰能力,還考驗審神者的作戰指揮能力,每一個能在季度審神者對戰大賽上脫穎而出的優秀審神者和本丸都會得到時之政府的海量物資和金錢獎勵,同時還會提升審神者和本丸的權限,并可以優先進入彼岸之涯工作。

佐助本丸的付喪神戰鬥力……哎,不提也罷,說起來當年佐助帶着本丸參加比賽時,戰場指揮水的一塌糊塗,基本上都是佐助一個人開須佐能乎教隔壁本丸審神者做人,然後對面付喪神教自家付喪神做刃。

不過最後還是佐助贏,因為佐助打完了審神者繼續打付喪神,他一個人就可以平a了戰場。

在充分展現了自身武力值後,佐助就得到了可以不參加比賽的特殊許可,不過他名下的本丸還是要參加對戰的,指揮者從佐助變成了一期一振。

以至于每次審神者對戰大賽時,所有本丸都很想碰到一期一振率領的boss本丸:全體彼岸之涯付喪神都很喜歡趁着這個機會暴打一期一振一頓。

畢竟機會難得,還光明正大,打了不吃虧,打了能出氣!

以及季度審神者對戰大賽還有一個獎勵,那就是勝利者可以向自己心儀的強者提出挑戰,且被挑戰者不能拒絕。

這算是給新來的審神者一個非常好的以下克上的渠道和機會,不少彼岸之涯的高層都被新來的審神者搞翻車過,但總是有那麽幾個人從不失手。

酒井大漢和amber是不可能出問題的,倆人算是元老級別的隊長了,止水也不可能翻車,更別說佐助了。

當初三隊的隊長翻車了,然後下一個季度就重新殺了回來,四隊長的夏目玲子也被人挑戰過,結果她本丸裏不僅有付喪神還有一群妖怪,混合二連擊出動,最後自然順利勝出。

因為審神者對戰大賽的結果充滿了不确定性,所以一直很受全體審神者的關注,去年年底那場大賽佐助沒露面,三月也沒露面,馬上六月了,佐助怎麽說也要走一下過場。

确定了決賽和頒獎儀式的時間,隔壁雲隐馬上就是新年了,他必須要回去一趟才行。

佐助看了看自己的工作安排,好像抽出一兩天時間回去一趟沒什麽關系,在雲隐過新年後,他就可以回來去橫濱開始自己的修學旅行了。

佐助和宇智波美琴打了個招呼,又和羽張迅以及比水流說了一聲,就開空間回雲隐村了。

佐助剛出現在宇智波鏡的宅子裏,正在宅子裏和植物根莖玩抽絲大戰的鳴人就感應到了佐助。

他幾乎立刻抛下手中的植物根莖,嗖一下沖了過去,鳴人對面坐着的宇智波松一愣,也連忙跟上,然後就看到小狐貍撲到了許久不見的佐助小叔身上。

“小叔?您回來了!”宇智波松咧嘴笑了起來:“要我去通知父親嗎?”

佐助一手接住鳴人,他對宇智波松點點頭:“嗯,和鏡說一聲,我回來過新年。”

宇智波松噠噠噠地跑開,鳴人狐貍蹭了蹭佐助的臉頰:“後天就是正月一日,我還以為你趕不上了。”

佐助笑了笑:“我算好日子,回來住三五天後再走。”

鳴人狐貍眨眨眼,他飛速說:“柱間大叔知道斑在其他世界的事了,你沒問題嗎?”

佐助呵了一聲:“我正好有事找他,關于轉生的事有了重大進展,說起來千手扉間研究了這麽久,一份報告都沒給我!他真沒用!!”

鳴人狐貍無語地看着佐助:“……我聽扉間大叔說了,除了第一次見面,之後你就沒和扉間大叔聊過吧?”

佐助理所當然地說:“他可以将報告給暗部,暗部會給我的。”

鳴人狐貍心裏嘀咕,那是因為扉間大叔也想和你面談,等着你去找他呢。

不過鳴人甩了甩狐貍尾巴,決定不說那對兄弟的煩心事了,他說:“你那個飛艇的材料找好了,蒼木爺爺按照你留的圖紙做好了一個飛艇的氣球,你的飛艇可以升天了。”

佐助聽後大喜:“終于有眉目了?很好,來年開春我就能送大名上天了。”然後佐助問鳴人:“你的木遁修煉的怎麽樣了?”

鳴人自信地說:“有柱間大叔幫忙,提升了不少。”他看向佐助,仔細觀察了一會用不确定的語氣說:“佐助,你給我的感覺好像變了一點,是出什麽事了嗎?”

佐助笑了笑:“我将我身體內的因陀羅分割出去了。”

鳴人的眼睛瞪大:“……分割出去了?等等,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你分割走了因陀羅,那阿修羅……”

佐助看着鳴人,神色平靜地說:“因陀羅不願意回去,所以他在別的世界轉生了,至于阿修羅,他是願意回去找老父親六道仙人,還是願意繼續追着因陀羅,就看他自己了。”

鳴人怔怔地看着佐助,心中湧上了一股他自己都無法明白的複雜感情,這是他的感情還是阿修羅的感情?鳴人不得而知,但他知道從佐助分割走因陀羅的那一刻起,他和佐助就不能再算是兄弟了……吧?

“佐助,如果沒有因陀羅這層關系,我們就不是兄弟了。”

鳴人狐貍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既然不是兄弟,他是不是可以将自己的心意展現在佐助面前了?

然後就聽佐助說:“我和你的感情與因陀羅和阿修羅沒關系。”他摸了摸鳴人的腦袋,微笑着說:“我是我,你是你,我說是就是。”

鳴人:“…………”

他木着臉哦了一聲,用棒讀的語氣說:“哇哦,真的好開心啊,的确,雖然沒有轉生的關系了,血脈還是同源嘛。”

就在鳴人郁悶的時候,宇智波鏡已經趕過來了。

“回來了?”宇智波鏡對鳴人視而不見,他說:“回來的正好,過來試試衣服,後天有新年大宴和慶典,明天家裏各房各支都要回本家,去年你不在,今年你要跟着我好好認識一下。”

佐助打起精神:“行,我應該能留到慶典結束。”

宇智波鏡又說:“還有,千手家那倆人……”

話沒說完,佐助突然扭臉看向另一個方向,就見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這對兄弟一起翻牆進來了。

千手柱間在雲隐這些天沒白忙活,只要是他能進的地方他都轉了一圈,也撒下了不少孢子,當鳴人有異動的時候,千手柱間立刻就知道佐助回來了。

千手柱間找了弟弟一起過來見宇智波佐助,結果剛翻牆跳下來,正看到宇智波鏡站在回廊上和一個年輕的宇智波說話,在看清對方面皮的瞬間,千手柱間倒吸一口涼氣:“泉奈?”

不過很快千手柱間就反應過來,因為泉奈的查克拉氣息和眼前的宇智波是不同的,而眼前的宇智波身上居然有股木遁的味道,而且力量感覺更加平和,甚至讓他有種虛幻缥缈的感覺。

“……你是佐助?”

千手柱間仔細打量了佐助一番,露出爽朗的笑容:“真是後生可畏啊。”

佐助撇撇嘴,他說:“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你過來了,我們就談一談吧。”

作者有話要說:

千手柱間站在一個山頭上,遙遙地望着某個方向。

在村子裏他突然渾身一個激靈,然後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瞬身到了村子外某個地方。

這種查克拉氣息……雖然随風消散地很快,然而千手柱間還是分辨出來了。

這是斑的氣息。

斑回來了,可他連村子都沒進,就走了。

千手柱間神色有些落寞。

——因為自己在雲隐村嗎?

宇智波鼬就安靜地睡覺吧,佐助已經不是過去只剩一個人的孩子了,他有一大家子要保護。

佐助大寶貝長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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