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新年
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一個盤腿坐在山頭，一個雙手抱胸站在山頭, 倆人默默地看着下方人頭湧動的宇智波們, 許久沒說話。
半晌, 千手柱間才嘆息地說：“人真多。”
千手扉間低聲嗯了嗯：“各階層都有。”
有僞裝成普通商會的人，也有已經踏入貴族階層的人, 更有隐藏在幽影裏的人，這些人全都是宇智波對外的僞裝，看樣子宇智波已經在雷之國發展成了蒼天大樹, 深深地埋在這個國度裏。
千手柱間突然問：“鳴人呢？”
千手扉間語氣平淡地說：“我将他攆回木葉了, 這是千手散了後的第一個新年, 他作為千手的象征，必須出席本家的新年宴會, 代表千手向其他家族恭賀新年。”
千手柱間笑了笑：“蛞蝓仙人好像不允許鳴人出去？”
千手扉間淡定地說：“我找了宇智波佐助, 告訴他家族交際可以提高人的智商, 所以宇智波佐助給鳴人放了三天假。”
“以後木葉村就是千手。”千手扉間如此說。
千手柱間靜靜地看着下方燈火通明的宇智波駐地, 喃喃地說：“雷之國是宇智波的雷之國。”
他嘆了口氣：“你說的沒錯，早知道我當年不應該要村子的地契, 應該問大名要點更保險的東西。”
千手扉間看了一眼千手柱間, 他這位兄長雖然有些懊惱, 可是神色間并不見後悔，反而只有躍躍欲試和歡喜。
“雷之國的未來和火之國的未來，大哥你在期待他們的變化和發展嗎？”千手扉間輕聲說。
“我也很期待斑所在的世界啊。”千手柱間輕笑起來：“明天早上的神社參拜, 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單獨去。”
千手扉間皺眉：“沒有我帶着, 你們怎麽去？”
“啊呀，我問過佐助了，他說我是個堂本，和千手有什麽關系？”
千手柱間哈哈大笑起來：“簡直要吓我一跳，沒想到宇智波佐助是個心胸如此寬廣的人，他說的沒錯啊，我死了之後被穢土轉生出來，站在雲雷山的土地上，我就是個堂本啊，我是堂本家的老一輩先人，去看看初代雷影開設的神社，期待他能分點好運給堂本家的後人，有什麽不對嗎？”
千手扉間的眼睛微微睜大，許久後才吐出一口氣：“的确很不可思議。”
宇智波佐助竟然說千手柱間是堂本，和千手有什麽關系，他居然真的能将初代火影的身份徹底割裂，在宇智波佐助眼中，現在的千手柱間就真的只是柱間，還是堂本柱間。
“有一事說一事，過去了就翻篇。”千手扉間有些自嘲地說：“還真是有雲忍的風格啊。”
那佐助說要讓自己轉生到宇智波，估計在宇智波佐助眼中，自己這個二代火影，現在就真的只是柱間的弟弟扉間吧？
千手扉間想起之前兄長說的，抛棄過去的一切恩怨，在一個全新的世界來一場徹底的新生，也許宇智波佐助真的只是提出了一個普通的建議，自己也許不需要太過警惕和擔憂……
“你就是想太多啦。”千手柱間擺擺手，他笑着起身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過去的已經過去了，走吧，我們去找蒼木大叔吃酒，今年是堂本的第一個新年，咱們好歹去露個面鎮鎮場子吧。”
畢竟宇智波族地回來了這麽多宇智波，也許會有宇智波過去找事。
不過千手柱間明顯多想了，宇智波鏡早就做好了後續的解釋工作，他對新回來的族人說堂本一族是早年宇智波留在火之國的暗線，傳承至今已經沒了寫輪眼，他們為家族潛伏在火之國将近二十年，如今只剩下這麽些人，當然要好好照顧，也希望大家不要太過打擾他們雲雲。
這就很好的解釋了這些新回來的族人為什麽沒有寫輪眼，以及為什麽保留着一部分火之國那邊的生活習慣。
雖然有的宇智波覺得不太對勁，但既然族長這麽說了，族老也沒意見，大家也就不再深究了，畢竟比起新回來的堂本一族，他們更好奇宇智波佐助啊！！
今年宇智波佐助留在家裏參加新年宴會，一次性認識了上百多個宇智波，他還不能只知道名字，需要知道每個宇智波的輩分和親戚關系，大概了解他們目前的工作，還要聽他們對于工作和生活的總結報告，并從報告中尋找一些有用的點提煉出來！
……因為宇智波鏡要考核！
他說這是家族族長必須掌握的技能，通過和族人談心溝通，不僅和族人的思想達成一致，還要通過族人了解當地情況并做出未來發展的指示？
宇智波們有寫輪眼，四目一對可以大大節省彙報時間，基本上每個族人的固定時間是三分鐘，一分鐘介紹和寒暄，一分鐘幻術彙報，一分鐘告別，然後就是下一位了。
将一天的時間用幻術無限延長，一股腦認識上百個族人，聽上百場彙報再提煉總結其中的信息……等太陽落山時，佐助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眩暈惡心的狀态，他的腦子都要成漿糊了。
然而宇智波鏡依舊一副精神抖擻的模樣，他說：“你可以休息十分鐘，然後去換衣服，晚上要開族宴。”
佐助：“…………”
佐助不可置信地看着宇智波鏡：“你都不累嗎？”
宇智波鏡随手從袖子裏摸出一個小瓶子：“當然累。”他喝了一口，精神看上去更好了：“所以我提前找隔壁開花店的堂本老婆婆要了點提神的藥水。”
“以及往年不需要上幻術，因為我有大約半個月的時間處理這些問題，新年時我還要去大名府進行貴族交際，那邊的族人可以晚半個月再彙報，不需要像現在這樣一天說完。”
宇智波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佐助：“誰讓你去年不在，今年只能留三五天呢？”
時間壓縮了，工作量可沒壓縮啊！
佐助頓時覺得心累，他有氣無力地說：“我會留到後天才離開的。”
“你以為明天就沒事了嗎？”宇智波鏡不用看時間表張口就說：“半夜我們要去神社參拜，忍者一晚上不睡很正常，會有很多忍者逗留在神社附近等待日出，身為族長的我以及你要在現場和大家交際一晚上。”
佐助眼前一黑，他晚上還不能睡覺嗎？在一天經歷了上百場幻術後還要熬夜搞社交？
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為什麽暗部聽到無限月讀之術就條件性生理反胃，他現在也對幻術有點心理陰影了。
宇智波鏡接着說：“明天上午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但從中午開始要準備晚上的慶典，慶典持續三個晚上，首先是村民們強烈要求的不夜天燈展，明晚肯定是要重新複刻一遍的，後天從上午開始有能劇演出，你是不是忘記血月之翠的能劇出了？大名專門派過來一個能劇團為雲隐村專場演繹，你知足吧，那些貴族們也只比我們早一天看到而已。”
看着佐助呆滞的小臉，宇智波鏡鐵石心腸地繼續說：“作為血月之翠的出版商，你要出席血月之翠的能劇演出儀式，還要在演出結束後上臺演講，和主創人員談話聊天，晚上還有大名府派來的使者宴會，你也要參加！”
“你不是留到正月第三天嗎？第三天上午就能稍微輕松一下了，剩下的都是族內走訪和慶賀，這是我的任務，你想跟着就跟，不想跟了好好睡一覺，中午是村子內高層的聚會，估計要持續到傍晚，晚上你再去找那個千手鳴人打一架，就可以滾蛋了。”
宇智波鏡将佐助這幾天的生活安排的滿滿當當，然後他瞪了一眼呆滞的佐助：“發什麽呆？還不去換衣服？你只剩下五分鐘了！”
佐助：“…………”
佐助僵着臉去換衣服，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族長的任務太可怕了！怪不得宇智波斑撂挑子不幹了！
無獨有偶，在佐助被家族新年折騰的想吐時，鳴人也僵着臉被漩渦水戶和栗木奶奶打扮成了衣服架子，鳴人得了扉間的幫忙，有了三五天回家過年的機會，見到久別重逢的鳴人，栗木奶奶爆發了極大熱情，漩渦水戶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栗木奶奶将鳴人打扮好後，神色鄭重地說：“這是千手散了的第一個新年，鳴人，你要代表千手向其他家族拜賀新年，你要撐起千手的門楣，家裏靠你了。”
鳴人深吸一口氣，這是他的木遁暴露後第一次出現在木葉衆人面前，也意味着村子高層和衆多家族對他各種考核與觀察的開始，他絕對絕對不能搞砸。
“交給我吧，奶奶。”鳴人想起自己在宇智波家見到的一切，想到佐助日常的工作和接待族人時的樣子，不由自主地收斂了神情，嚴肅認真起來：“我不會讓千手消失的，相反，我會讓千手因我而繁榮昌盛！”
栗木奶奶聽後欣慰地笑起來：“嗯，鳴人，我相信你可以的。”
鳴人第一個拜訪的肯定是火影猿飛日斬，時隔半年終于見到去修煉的鳴人，猿飛日斬非常驚喜，他看着站在眼前的鳴人，激動地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他上下仔細打量鳴人，連聲說：“好好好，可算回來了。”
鳴人半年沒回來，在猿飛日斬眼中變化頗大，先是個子拔高了，然後氣質也更沉穩了，原本還有點嬰兒肥的臉開始拉長，有點長大的感覺了。
此刻鳴人換上千手的正裝，再配合上他燦爛的笑容，恍惚間猿飛日斬還以為看到了初代火影。
“看樣子你和初代大人學了不少東西。”猿飛日斬一臉欣慰：“這次回來還要繼續進修嗎？”
鳴人點頭：“還要的，最近我在跟着柱間大叔學封印秘術，家裏雖然也有，但柱間大叔指導的更深入，畢竟佐助也會封印術，半吊子可打不贏他。”
猿飛日斬了然：“你打算什麽時候正式回來出任務？”
鳴人掰着指頭算了算，按照現在的進度，佐助過完新年要回家，他專心跟着千手柱間修煉的話，再有小半年應該就能合格了。
“大概明年春天吧。”鳴人說了個大致時間：“柱間大叔不回來過年，他說想看看大陸都發生了什麽變化。”
猿飛日斬想了想，春天回來的話也就是再有三個月了？也罷，一月要過年，二月開始籌備，三月正好要執行各種先期任務，到時候讓鳴人先去暗部裏晃蕩半年，下半年就可以執行戰争任務了。
這是猿飛日斬在成為火影後就一直籌謀的事，他需要一場戰争來保證自己的地位，需要向雲忍為老師千手扉間複仇，需要想辦法消除木葉各家族的隔閡，将全部力量都凝聚在一起。
為此他需要一場戰争。
距離猿飛日斬臨危受命成為火影已經過去快兩年了，這兩年間他大致掌握了木葉大部分力量，是時候發動了。
“春天啊，也行，你有興趣去暗部先幹一段時間嗎？”猿飛日斬期待地看着鳴人：“然後六月份忍校畢業，正好可以帶一帶學生們。”
鳴人眼睛一亮：“哎？我可以嗎？我是說我的任務量還不夠，能帶學生嗎？”
猿飛日斬笑眯眯地說：“沒問題，相信很多人都想成為你的學生。”
鳴人立刻明白了猿飛日斬話裏的意思，他自信地說：“交給我吧，我會和他們一起成長的。”
一起成長，這可真是個強有力的保證啊。
猿飛日斬大笑，對新的一年充滿了期待：“那就看你的了。”
鳴人笑容燦爛地告別了猿飛日斬，又馬不停蹄地開始拜訪日向、漩渦、奈良等木葉忍族。
他将木葉有頭臉的家族都拜訪了一圈後，傍晚時分，散出去的千手族人全都自發地回到本家族地，鳴人又坐在本家大宅裏，在漩渦水戶和千手栗木的幫助下認識族人，和族人說話，了解族人分散住出去後的生活等等。
鳴人本來還想淩晨跑回雲隐村和千手柱間一起參拜宇智波神社，事實證明是他太天真了。
和佐助一樣，新年前一天的晚上根本沒有一刻是安生的，木葉雖然沒有神社，但千手家有家廟，千手家是要在家廟裏舉行最後一次本家新年祈福儀式的。
而且比起佐助在雲隐村威名赫赫沒人敢找茬兒，鳴人還需要在木葉村衆多家族會議上為千手家争取去年的年金分紅，畢竟千手家族散了，就有一些人試探着說要縮減份額。
鳴人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他直接讓開會的桌子冒了花骨朵，滿桌子的大紅花對着與會族長搖來搖去。
這是他從千手柱間身上學的，別看千手柱間天天身上冒蘑菇似乎挺蠢，可實際上這也是一種威懾。
看到草菇一叢叢冒出來，誰會只看到草菇而忘記木遁的威名和強悍呢？
開完了大紅花，鳴人才說：“雖然千手分散居住在村子裏，但去年族人對村子的貢獻并未減少，不能因為族人分散出去住了，去年該給的份額就沒了，事情不是這麽算的。”
有鳴人這句話，猿飛日斬再給了其他家族一個臺階，家族分紅的會議總算圓滿結束。
鳴人臨走時還笑着将大紅花送給別的族長，再奉上一句新年快樂，總算穩住了千手的威名，也展現了自身的實力和态度，初次亮相的成果還算不錯。
鳴人面上繃着心裏發虛，全程搞完這些後，又開始馬不停蹄地和忍村的小夥伴聯絡感情，之前的月光純啦山中熏啦，許久沒見小夥伴們，他總要和這些人聚一聚，甚至他還要去漩渦家露露臉。
自從鳴人的木遁暴露出來後，所有人看鳴人的父親漩渦奇生的表情都很詭異，這才是真正的雲綠帽，但對鳴人來說漩渦一族依舊是自己的母家，哪怕這輩子的父親不喜歡自己，在看到很多紅色頭發的漩渦時，他仍然會覺得親切，就好像看到了在另一個木葉村的漩渦玖辛奈一樣。
而現在的漩渦族長自然也不是傻子，當然不會将親近族人的新一代千手木遁繼承者往外推，所以哪怕漩渦奇生表情扭曲，鳴人還是和新弟弟的關系漸漸好了起來。
小娃娃才兩三歲，天生就喜歡和有自然氣息的鳴人一起玩，沒兩天這個紅色小卷毛就被鳴人拐到了千手本家，可将漩渦奇生氣壞了。
漩渦水戶看到鳴人在回廊上逗弄小弟弟時，心情頗為慰藉，鳴人真是個好孩子，不記仇，不怨怼，總是會笑着面對所有人，這樣的鳴人……
漩渦水戶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輕聲說：“牛鬼，也許以後你要住在這孩子體內了。”
人柱力必須和火影有緊密的聯系，如果鳴人是下一任火影的話，那這個小娃娃就一定是下一任人柱力。
牛鬼怪叫了一聲：“還這麽小！”
漩渦水戶笑了笑，臉上流露出了疲憊之色：“我獨自支撐兩族，如今終于等到了希望，這真是太好了。”
牛鬼立刻咒罵起來：“垃圾千手兄弟，他們都不是好東西！”
漩渦水戶聽後又笑了起來，笑着笑着眼角隐隐有淚水劃過：“都過去了，牛鬼。”
紅發女子擡頭看天，天空高而遠，恢弘廣闊。
“都過去了。”
鳴人和佐助同時過了一個不一樣的新年，他們都長大了，開始肩負重任，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盡情享受新年。
……倒是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兩人在雲隐村玩的挺開心。
千手扉間禁不住千手柱間的唠叨，新年前夜還是換了衣服混在人群裏，跑到宇智波家的神社進行參拜。
宇智波家的神社位于一個單獨的山頭，恐怕也是考慮到會有其他忍者來參拜的緣故，附近設立了不少可以停留祈福的平臺，神社周圍種植着梅樹、櫻樹和松樹，櫻樹上光禿禿的，梅樹上倒是有一兩個花苞，松樹一身白雪，壓住了墨綠色的松枝，整體看起來很是肅穆冷淡。
千手柱間來神社祭拜，他擠在人群裏，很多人并沒有認出他是誰。
知道他是誰的人基本都是雲忍高層，這些雲忍高層還是有資格提前進入神社等候新年鐘聲的，而佐助正木着臉和夜月家的一個長老說話，千手輝也混了個族長身份，在裏面和宇智波鏡說話。
千手柱間擡頭看天，夜空明亮，星辰閃爍，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在新年鐘聲敲響的瞬間，千手柱間使用木遁，澎湃的生命力湧入這片土地，四周的櫻花和梅樹陡然綻放出絢爛的花海，仿佛春神降臨，奇跡在此展現。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驚呼出聲，佐助被這股木遁波動吸引，他看到了人群中對他揮手傻笑的千手柱間，佐助嘴角抽了抽，對宇智波鏡比劃了個手勢。
宇智波鏡立刻讓人往外傳，這是佐助釋放的群體無害幻術，希望大家新年快樂。
這個消息很好的解釋了為什麽大冬天櫻樹能開花，這是幻術效果而不是村子裏有木葉的人，于是大家都沉浸在歡樂和開心中，為新的一年也如今晚這般絢爛而祈禱着。
新年祈福儀式結束後，整個雲隐村都陷入了歡慶的海洋，不夜天燈展複刻，這一次不僅僅是山體亮燈，因沒有外人在所以不需要花力氣守衛村落的雲忍們都閑了下來，他們興高采烈地制作了花燈和各種燈具模型，還無師自通地舉辦了花燈比賽。
雲隐村新年不夜天燈火慶典舉辦得相當成功，雲忍們也放飛自我在人群裏嬉鬧玩樂，千手柱間更是激動地拉着弟弟到處跑，頭一次見到夜幕燈火時千手柱間幾乎驚為天人。
原來這就是科技的力量嗎？
而千手扉間也頭一次意識到，原來科技研究不僅僅應用于忍者秘術和戰争，還可以用來發展民生，為普通人帶來歡樂和幸福。
這就是宇智波佐助想要做的事嗎？不是結束忍者之間的征戰，而是結束整個世界的征戰，不是幫助忍者提升力量，而是幫助全大陸所有人提升力量！
千手扉間在明白了這一點後，終于承認了一件事。
比起他認識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眼前的宇智波佐助的确心胸更寬廣，理想和目标也更令人敬服。
于是千手扉間對于自家兄長交換條件留在雲隐村搞科研的事不再有任何異議。
如果能讓全大陸子民都脫貧奔小康，那的确值得這麽去做。
新年慶典第二天，血月之翠能劇開始演出。
于是千手扉間又反悔了：“垃圾雲隐！留什麽留？砸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興致勃勃地去一拳世界玩了。
這個世界到處都會冒出小怪獸，宇智波斑非常欣慰，終于有個地方能讓他好好鍛煉弟弟了。
宇智波泉奈被親哥壓着打了一周的小怪獸，他發現自己完全可以去考個英雄執照再打小怪獸，還能拿一份工資。
他和親哥一說，倆人就去英雄總部參加考試了。
體能檢測自不必說，倆人都輕而易舉地通過了，然後是筆試，泉奈用寫輪眼複制了傑諾斯的考卷，宇智波斑來之前聽說此世界最強者是個光頭，于是他複制了埼玉的試卷。
最終，泉奈是a級，宇智波斑是c級。
……因為宇智波斑抄埼玉老師的卷子，筆試只有25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