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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羁絆

「汝、容許陰郁之污濁

勿複吾之覺醒……」

伴随着開啓真正荒霸吐之神的力量,中原中也身上開始出現暗紅色的紋路, 他的神智也在飛速消失, 全身力量開始沸騰, 甚至無窮無盡的力量溢散出來,無形中激蕩起四周的廢墟和高樓。

佐助看到這樣的中原中也, 有些郁悶。

“……你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嗎?”

顯然陷入了狂暴力量中的中原中也是不可能回答佐助的疑問,他只是如野獸一樣瘋狂發動進攻。

佐助嘆了口氣,以為是一位耐打的沙包, 結果這沙包漏沙子, 這可真是太悲傷了。

“好吧。”佐助認真起來, 他操縱着須佐能乎,長刀刀鋒眨眼間變為上百米長, 刀刃上雷光閃爍, 他擡頭看着從天而降宛若彗星的中原中也, 眼睛微微亮了起來:“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麽地步吧!”

刷拉——

白光閃過, 無數潰散碾崩的建築廢墟先是爆裂成空氣間的粉塵,如狂暴的龍卷風一樣猛烈擴散開來, 幾秒後, 震耳欲聾的聲音才猛地傳出來, 整個地面似乎都在顫抖!

太宰治不得不繼續後撤,就算他可以在中原中也的重力區域維持人間失格的異能以保護自己,可是佐助揮刀間溢散的雷光卻是無差別攻擊的啊!

“你要退到哪裏去?”

就在此時, 一個聲音響起,太宰治猛地回頭, 就見宇智波佐助出現在他身後兩米處。

太宰治:“…………”

他扭頭看了看那邊宛如世界末日一樣的戰場,再看看眼前這個綠之王,嘴巴微微張大:“……分身?”

佐助糾正說:“是影分身,這個術可以保證現在的身體擁有本體的一部分力量,我說了,這同時是訓練氏族的戰鬥,你作為我的新晉氏族,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

說完佐助的手握成拳頭,對着太宰治的臉蛋砸了下去。

太宰治:???

“……太慘了。”稍微遠一些的地方,或者說在結界邊沿處,比水流無限感慨:“這倆人太慘了。”

羽張迅摸了摸下巴:“原來平時我們就是這麽凄慘的嗎?”

比水流得出結論:“果然還是看別人被打比較開心。”

羽張迅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點上他和比水流的感覺差不多,畢竟沒人喜歡被打嘛。

阿爾泰爾懸浮在半空,她的目光剛開始落在佐助身上,看了一會就盯着中原中也了:“這家夥……”

比水流:“很有意思吧?我查了查他的資料,好像是異能實驗研究室搞出來的半人半神的存在。”

羽張迅說:“用佐助那邊的話來說就是人柱力?”

阿爾泰爾否認:“不能這麽說,如果他能控制自己的力量,就算是九尾妖狐,如果控制不了,就是個人柱力了。”

“人類真是個貪婪可怕的東西啊。”

将神靈融入人體,或者讓人類容納神靈,妄圖得到力量的人類啊……

阿爾泰爾的神色微冷,她的語氣異常柔和,宛如她釋放出來的白色長劍,纖細美麗中透着殺機。

羽張迅不認同這句話:“正因為人類的惡,才會誕生最純粹美麗的花朵,佐助不就是嗎?”

比水流噗的笑了起來:“我記下了,一會我會告訴佐助,你認為他是一朵純潔的大白花。”

阿爾泰爾也樂了,本來心中湧上的惱怒瞬間消散,她笑嘻嘻地說:“大白花?佐助怎麽說也是一朵漂亮的大紅花,白色不适合他。”

比水流認真地和阿爾泰爾讨論:“我覺得紅花适合斑先生,如果白色不适合佐助的話……那就白中透粉?”

阿爾泰爾再度大笑起來,她剛要說什麽,臉上的笑容微微凝固,她蹙眉說:“外面有很多人。”

比水流精神一振:“哦哦,維持秩序的人終于來了,我去和他們交涉。”

他看向阿爾泰爾:“事情交給我,您最後露個臉就行了。”

阿爾泰爾随意點頭,她又看向遠方轟隆的戰場:“小貓還沒打夠嗎?一個發瘋的野狗,一個瘸腿的菜狗,有什麽可打的?”

羽張迅說:“可能佐助希望通過戰鬥來喚醒中原君的意識吧,只可惜看樣子中原君并未做過類似的訓練,也不知道該如何控制和覺醒。”

阿爾泰爾淡淡地說:“因為有人随時幫忙壓制暴走,所以松懈了吧。”

羽張迅嘆了口氣:“力量這種東西,就像智商和經驗,是随着鍛煉和自我審視後慢慢提升的,驟然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他能保持清醒并未迷失,已經很不容易了。”頓了頓,他說:“那位中原君是個不錯的人,剛開始他還提醒佐助別上當呢。”

阿爾泰爾嗤笑一聲:“好人不長命。”

羽張迅再度嘆氣,這話他要怎麽接?考驗順毛技術的時刻到了。

羽張迅說:“所以才會有您這樣的存在誕生,出現在如剎那小姐那樣純粹善良的人身邊。”

這句話她愛聽!阿爾泰爾的心情立刻明亮起來。

撲通——

幾乎全身粉碎性骨折的倒黴蛋太宰治被佐助分身扔了過來,阿爾泰爾和羽張迅順勢看去,佐助動手很有分寸,雖然下手異常狠辣,但太宰治還是沒暈過去,甚至思維還很清醒。

佐助不滿地說:“他的實力太菜了。”

躺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太宰治:“…………”

啊,天國之門是不是要打開了?

恍惚間,太宰治聽到一個男人在說:“boss,請不要用您的标準來要求我們。”

然後魔鬼·佐助說:“他說要殺了我哎!就這點水平?我很失望。”

下一秒,太宰治就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臉,他艱難地睜開眼,一個美麗到妖異的白發女子出現在眼前。

她說:“你居然說要殺了佐助?這是何等偉大的夢想啊!”

太宰治:“…………”

“啊,我這是死了嗎?”他的聲音很輕,仿佛是呢喃:“你是……天使嗎?”

然後天使露出甜美的笑容:“錯了,我是魔鬼哦~”

太宰治猛地清醒過來,他艱難地豎起腦袋,身體疼的要死,仿佛不是自己的,哪怕舉起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甚至能感到到斷裂的骨頭在肉裏微微顫動。

好疼——

太特麽疼了!!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太宰治立刻認慫。

“我偉大的王啊,能送我去醫院嗎?這樣的死法太疼了,就算要死,我也拒絕這種死法。”

阿爾泰爾饒有興致地問:“那你想怎麽死?”

太宰治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精神起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阿爾泰爾:“如果能和天使小姐一起殉情而死,我是非常願意的!”

阿爾泰爾大笑起來,她反手拍了一下太宰治的小臉蛋,笑聲消失,語氣冷酷起來:“既然想死,我成全你。”

下一秒太宰治突然腦袋一片空白,緊接着他就忍不住悶哼起來,就好像全身骨頭都被碾壓成碎片,疼痛的感覺被放大了十倍不止,這的好像被紮了千萬根針一樣可怕啊!

“泰那。”佐助皺眉:“住手。”

然而他剛說完,原本快成爛泥的太宰治身上突然冒出了綠光,緊接着之前的傷口開始緩緩愈合,幾秒後剛才幾乎能疼死人的傷口就全部消失了。

太宰治微微喘息着,臉上表情很是茫然,仿佛還沒從剛才那陣劇痛中回神。

佐助一愣,羽張迅倒是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他吹了個口哨,拍手恭喜太宰治:“不錯嘛,悟性很好,這麽快就明白怎麽使用王的力量了。”

他意味深長地說:“太宰君,看起來你在死亡時的覺悟很強悍呢,怎麽都不想死,絕對不要這麽死掉,這樣死掉太難看了……這種想法刺激了你的力量,從而治愈了你自己,這樣的進步真是太值得稱贊了。”

太宰治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羽張迅。

什麽?自己居然會生出那樣的想法嗎?可是……

太宰治還來不及收攏複雜的思緒,佐助就摸了摸下巴:“這樣啊,既然你恢複了,那我們繼續吧。”

太宰治:“……哎?”等等!

佐助·分身彎腰拎着太宰治的衣領:“走,我們去打第二輪。”

太宰治:!!!

饒是冷酷如阿爾泰爾,此刻也忍不住憐憫太宰治了。

她說:“……太慘了。”

羽張迅心有戚戚焉地點頭。

如果說太宰治終于能活用體內的綠王力量,一邊挨打一邊治愈自己了,那中原中也就是被打癟了。

真字面意義的癟。

佐助看着眼前這個不知疲倦,身體大出血似乎要成破爛的中原中也,終于意識到了中原中也和漩渦鳴人的不同。

鳴人也曾無法控制尾獸的力量,會失去理智不知疲倦地繼續戰鬥下去,但鳴人在變成九尾的時候,九尾的力量會賦予鳴人強悍的體魄和超強的自愈力。

然而中原中也并沒有這樣的優待。

他的身體外殼如果被打破了,就真的破了,中原中也這個人格将不複存在。

佐助啧了一聲只能收手,先用須佐能乎壓制住不斷咆哮嘶吼的中原中也,然後瞪出了輪回眼。

神之眼自然可以控制發狂的荒神,不知道過去多久,仿佛很長時間,又仿佛只是過去了一秒,中原中也的意識終于緩緩恢複過來。

在清醒過來的一瞬間,中原中也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萎靡在地,整個人都陷入了疼痛之中,仿佛呼吸中都帶着血氣,他是真心覺得自己下一秒要挂了。

佐助收起須佐能乎,他蹲在中原中也面前,戳了戳小個子青年:“醒過來了?”

中原中也艱難地環視四周,沒發現太宰治,一個不可置信地猜測湧上心頭,他震驚地看着佐助:“你、你能讓荒霸吐清醒過來?”

佐助随意點點頭,然後他問中原中也:“你就從來沒有鍛煉過你的軀殼嗎?”

中原中也咳嗽起來,他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勢,仿佛在黑暗中踽踽前行的野狗,抓住了唯一一點光:“什麽意思?你、你知道荒霸吐是怎麽回事嗎?你能改變我的現狀嗎?”

佐助問:“将力量放入你體內的人什麽都沒告訴你嗎?”

中原中也喘着氣,他磕磕巴巴地說:“我、我是實驗室爆炸後,逃出來的……”

佐助看向中原中也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這人柱力真慘,不過随即他就認真地說:“我可以教你怎麽控制那股力量。”

佐助樂觀地說:“也許以後你可以維持着清醒狀态施展全部力量,并通過釋放全部力量,來開發出新的戰鬥招式和戰鬥方法。”

這個大餅真的太圓太好吃了,中原中也表示我要吃餅。

不過他還是說:“……我是港口黑手黨的幹部,我不打算背叛首領。”

佐助欣賞中原中也的堅持,很少有人在唾手可得的力量面前保持自己的原則,不過還是有些可惜,他是真心覺得中原中也比太宰治好,最起碼耐打。

佐助說:“沒關系,只是教你怎麽拓展精神以及感知仙術而已,你就當拜師了,以後我家要是有什麽事,在不牽扯你們港口黑手黨的情況下,你過來幫忙就行了。”

中原中也聽後神情緩和了一些,他有些不自在地提醒佐助:“有些事情如果我出面的話,會被人認為和港口黑手黨有牽連的。”

佐助渾不在意:“我還是綠之王呢,怕什麽。”

中原中也一想也對,就點頭答應了:“好,請你教我控制力量的方法。”

佐助報了東京的公寓地址,宇智波秀常駐在那:“你去那找我,如果我不在也沒關系,我家裏人應該都可以幫你,我會給他們打招呼的。”

中原中也記下了這個地址,然後佐助伸手釋放力量幫中原中也恢複身體,中原中也感覺超級新鮮,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身上的傷口飛速開始愈合,除了精神極度虛弱和疲憊外,很快他就恢複了正常?

中原中也的臉上露出了宛如孩子一樣純澈的笑容,由于常年承載荒霸吐神的狂暴力量,驟然接觸到如此順滑平緩的力量,中原中也那雙藍色的眼睛裏全是新奇,他對佐助說:“這股力量好溫和!”

這家夥的眼睛……有點像鳴人以前的眼神哎!

佐助打量着中原中也,他摸了摸下巴:“你多大?”

中原中也:“……十八。”他茫然臉:“怎麽了?”

佐助笑了笑,取出封印卷軸,随便扯了一件襯衣和長褲:“你和我體型差不多,先換了吧,四周封印要解開了,你不想在外面的軍警面前半果奔吧。”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連忙去旁邊的廢墟陰影裏換了白襯衫和黑褲子,他換好後試圖尋找不知道飄到哪裏的帽子,佐助說:“沒關系,等會讓泰那找。”

中原中也眼睛瞪大:“那個登記的綠之王?宇智波泰那?可以找到嗎?”

佐助看着中原中也的大眼睛,嗯了一聲,他向前走了兩步,突然回頭對中原中也說:“你的眼睛很漂亮。”

然後他嗖一下,瞬身走了。

中原中也:???

等中原中也找到佐助時,就見佐助在和一個銀發女人說着什麽。

他認識這個女人,東京那邊傳來消息,這位就是最近剛确認身份的綠之王宇智波泰那,當然現在要在這個女人身上打個問號了。

如果綠之王是眼前的青年,那這個女人又是什麽?她是綠之氏族的氏族成員?不過氏族成員不可能假裝為王,那她到底……

“喲,蛞蝓。”

一個疲憊的聲音響起,中原中也看着很沒形象地坐在地上的太宰治,這小子也換了一身和自己一樣的裝束,之前褐色風衣不知道去哪裏了,中原中也用腳指頭都能想到,一定是太宰治被打的太慘,衣服碎成渣了。

因為他自己就是這樣。

“還沒死啊。”中原中也嗤笑:“真是命大。”

太宰治有氣無力地說:“彼此彼此。”然後他掃了一眼眼前堪稱一馬平川的廢墟:“你破壞力這麽大,森先生賠得起嗎?”

中原中也扭頭一看,頓時心虛起來,只見方圓數萬平方米的地域上幾乎全是廢墟和深坑,之前繁華的商圈和街道消失的一幹二淨。

中原中也暴躁地說:“還不是你挑釁我?!”

太宰治陰森地笑了笑:“是誰将我的消息告訴你的?”

中原中也猛地反應過來:“對了!最開始的那個電話!有人告訴我,說你在那個地方喝咖啡,可以過去打你一頓……”

太宰治冷嘲熱諷:“真是個蠢貨,幾天沒見你的腦容量甚至萎靡的比蛞蝓還可憐了,用蛞蝓來形容你都是污蔑蛞蝓,你就是一條腦子是漿糊的鼻涕蟲!!”

中原中也狂怒:“你說什麽?你……”

他話沒說完,正和阿爾泰爾說話的佐助猛地扭臉插口:“錯了,蛞蝓就是鼻涕蟲,別小看鼻涕蟲,蛞蝓仙人很厲害的,可以分裂上萬分身,一次性治療上萬人。”

太宰治:“…………”

中原中也:“…………”

說到這裏,阿爾泰爾饒有興致地問佐助:“說起來我也算是綠之王,給我說說你新收的這個太宰治的氏族能力吧。”

太宰治眨眨眼,舉手:“氏族能力是什麽?”

羽張迅好脾氣地解釋說:“王将力量給與我們後,會根據每個人的特性出現一些偏差,比如我的防禦力會更強一些,比水流那家夥在網絡上比現實厲害。”

佐助總結說:“你是甲殼蟲,比水流是蜘蛛,至于太宰治……”

“他是超強的治愈性。”他給出定義:“打不死的小強吧。”

太宰治:“…………”

中原中也:噗。

太宰治一臉悲傷:“啊,難道我以後絕對不可能自殺了嗎?”

佐助詫異地看着太宰治:“你這人怎麽回事?力量的變化會折射靈魂的真實願望,你這麽想活下來,嘴上卻想死?”

太宰治:!

阿爾泰爾嗤笑道:“你應該說,他那麽想死,卻依舊掙紮活下來,也挺厲害了。”

然後她不去管太宰治一瞬間扭曲的表情,身體逐漸升高:“今天的劇目我很喜歡,我就幫你善後吧。”

伴随着她的話語,雪白的長劍出現在她身周,阿爾泰爾提手,手中出現一把小提琴,仿佛彈奏樂章一樣,另一只手中出現了一把雪白長劍。

長劍劍刃輕輕滑過小提琴上的琴弦,無形的力量宛如風拂過湖面,輕柔卻不容置疑地激蕩出去。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震驚地看着這一幕,只見地上無數碎石和廢墟飛速消失,就好像有無形的手施展了魔法一樣,時間似乎在倒流,空間在置換,有什麽東西消失又出現,原本崩塌的街道、房屋、建築、綠樹、高樓……種種一切如流水畫卷一樣重新出現!

甚至中原中也的腦袋上重新出現了那頂黑帽子!

“第二十三樂章,昨日重現。”

阿爾泰爾直接重置了這片土地上的一切存在,伴随着這股力量的湧動和擴張,佐助頭上的綠王之劍越發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瑰麗惑人,似乎在吸引什麽。

阿爾泰爾的力量可以創造世界、改變世界甚至毀滅世界,但她的力量太過強大,是沒有規則的強大,如果她在這個世界裏使用超過法則的力量,會被驅逐出這方世界。

所以佐助才會擴張領域,籠罩住阿爾泰爾,防止她被【擠】出世界。

要知道別擠出去後可就進不來了,她就只能慘淡地扒着世界的縫隙,可憐兮兮地偷窺島崎剎那了。

将一切都恢複原樣後,阿爾泰爾從天而降:“好了,事情搞定了,我要撤掉結界了。”

佐助說:“等等,你和天狼留一下,我帶着這倆人先離開,你露個臉也走吧,剩下的事丢給比水流。”佐助皮笑肉不笑地說:“這一切都是他搞的吧?既然如此那他就留下來收拾爛攤子。”

然後佐助瞪了羽張迅一眼:“你居然沒阻止他!”

羽張迅咳嗽了一聲,他微微低頭:“您放心地走吧,我們會處理後續的。”

佐助哼了一聲,先看中原中也:“送你到哪?”

中原中也眨眨眼,他不可能将佐助帶到港黑啊:“那個,打了一下午,你餓嗎?我請客。”

太宰治立刻歡呼起來:“我知道一個超級貴的地方!我們去吃晚飯吧~”

“哼,你的那一份自己付款!”中原中也冷漠無情地說。

佐助看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再度互相咒罵起來,他歪頭:“……你們關系好像不錯?”

“誰和他關系好啊!!”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異口同聲。

佐助了然,他一錘定音:“哦,我懂了,這是、嗯,羁絆?對吧?”

太宰治:“……不,為什麽您會這麽定義羁絆這個詞?”

中原中也:“……等等,怎麽這個詞從你嘴裏說出來後感覺怪怪的?”

佐助聳肩:“肚子餓了,去吃晚飯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中也不可能發揮出全部力量的,軀殼會壞掉的,所以佐助很遺憾,不過他倒是很期待中也能完美地運用荒霸吐的力量,這樣就可以日常被斑打臉成員+1了。

埼玉:啊啊啊啊啊啊我長頭發了!!!!

斑:來吧,我們好好打一架!

埼玉:沒問題!

斑拿出大團扇,埼玉揮舞拳頭,兩人開始沖鋒!

他們靠近了!他們的拳頭和團扇對撞了!大地碎裂!天空炸開!

然而到此為止了。

光滑的扇面上倒映出埼玉老師的腦袋。

那些可愛的毛茸茸的頭發随着對撞時激蕩起來的狂風,随風飄散了……

斑:…………

埼玉老師:…………

你們要的蒲公英……噗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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