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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自我介紹

“說起來我似乎沒做過自我介紹?”

要說自家人的話,佐助猛地想起自己除了暴打太宰治了一頓, 給他力量外, 從未介紹過自己。

太宰治一臉淡定, 內心毫無波動,現在才想起這個嗎?

他一副無所謂的态度說:“沒有, 要不您說說自己?比如成為綠王之前在幹嘛?”

佐助平淡地說:“我沒當綠王之前正琢磨着如何毀滅世界。”

太宰治:“…………”這話要怎麽接下去?

他只能哇哦了一聲,聲音虛假極了:“好厲害。”

佐助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不過他轉念一想, 羽張迅和比水流好像都知道自己的黑歷史, 那告訴太宰治也沒什麽是吧?

于是他說:“我也不瞞你, 其實我……嗯,你就當是泰那從漫畫裏找來的人吧。”

太宰治:“…………”

對不起, 這題超綱了, 他真不知道怎麽接下去了。

佐助繼續說:“早年我家是那個漫畫裏的名門望族, 實力超強, 然後某天我哥腦子進水,咔嚓了我全家和全部族人, 就留我一個。”

太宰治:“…………”

聽上去的确很漫畫背景哎, 他以後是不是要訂閱每期的三大漫畫雜志?

“我當時很恨我哥, 就發誓要幹掉他。”

佐助簡短總結自己的過去:“等我幹掉我哥後,我才知道他背後還有boss,我繼續推boss, 才發現這個boss也是我們家的人,按照輩分我要叫堂哥。”

“不過我堂哥也被人忽悠了, 我繼續查,發現忽悠我堂哥的人是我太爺爺。”佐助聳肩:“不管是太爺爺,還是堂哥,亦或者我親哥,他們的目标都是世界和平。”

“…………”最終boss一家親?

太宰治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您家人的世界和平真是太貴重了。”

真·世界核平啊。

“對吧?我覺得他們都是蛇精病,說什麽世界是虛幻的,無聊的,一切事物都會消散,想要抓住什麽就一定會失去的更快……”

佐助這麽說着,太宰治張了張嘴,很想贊嘆兩句,因為他也是這麽認為的啊!

不過太宰治明智地閉上嘴,只是靜靜聽着。

佐助繼續說:“然後他們找到了一條通往真正和平的道路!施展終極幻術!讓人陷入幻術中,想什麽有什麽!”

太宰治:“…………”他忍不住說:“那對我這樣的人來說就太虧了吧?比如我只想到了孤獨,那我在幻術裏就真的只能孤獨下去了?”

佐助詫異地看着太宰治:“你想什麽呢?你以為在幻術裏就能得到一切嗎?外面有人控制幻術,你不會孤獨下去的,會得到一群小夥伴哦~”

太宰治:“…………”

聽起來雖然不錯,可如果這些夥伴都是被人強塞的,這種感覺有點糟心啊。

佐助嘆了口氣:“但事情還沒完,其實我太爺爺也被人騙了,被曾太叔爺爺騙了,因為當年曾大伯爺将祖奶奶封印了,太叔爺爺要解開封印,所以就忽悠家裏的後人幫忙。”

太宰治聽到這裏下意識地說:“您家長輩怎麽老是被人騙呢?”

這是智商有問題吧?

佐助坦然說:“對啊,我家人都不太聰明,不過行動力還可以?”

太宰治:“…………”

的确行動力很強,這種自我介紹難道不是最初見面時就有的嗎?為什麽他先被打了一頓後才聽到自我介紹?這自我介紹還這麽的充滿核平特色?

太宰治深吸一口氣,為了弄懂佐助的思考方式,他提了個有趣的問題:“假如說、假如說您成為了港黑的boss,您會如何擴大港口黑手黨的實力呢?”

佐助額了一聲,不确定地說:“直接上幻術吧?一個個談心太麻煩了。先确保組織裏的人不是二五仔,然後将找上門的人全都打一頓,服氣的收過來當手下,不服氣的繼續打。”

頓了頓,佐助如此說:“反正這麽多年下來,我沒遇到能打過我的人。”

就連面對宇智波斑的時候佐助也有跑路的把握,之所以對練時會被打的很慘,是因為佐助一直在硬碰硬。

“…………”太宰治覺得自己大概理解宇智波佐助的思考回路了。

筆直筆直的,一頭到底絕對不彎!最可怕的是這人有足夠強悍的實力來支撐他走直路!他不需要考慮別人怎麽想的,只需要考慮怎麽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這特麽不就是芥川那個傻瓜嗎?

但芥川實力不足,頭鐵地向前撞會撞死,然而身邊這位綠之王實力太彪悍,他會把別人撞死啊!!

怪不得昨天那倆人都說氏族裏最能搞事的就是綠之王了,他們這些氏族成員最大的任務是看住綠之王別讓他胡搞!

太宰治心情複雜,為什麽他總是會遇到這樣的單細胞生物?港黑那邊的蛞蝓和芥川不算什麽,因為太宰治有信心搞定這倆人,但身邊的綠之王……

“……您這樣直白做事容易被人算計。”太宰治斟酌着詞句,不過他剛說出這句話,就見佐助看着自己:“不是還有你們嗎?”

“…………”太宰治笑了笑:“您怎麽确定我不會利用您呢?”

佐助摸了摸下巴:“如果能達成我想要的目标,那就無所謂,我之前不是說了嗎?只要你不違背自己的覺悟和誓言,你可以以我的名義做任何事。”

“再說了,幫手下背鍋不就是boss的事嗎?”

太宰治:!

佐助聳肩,他幫彼岸之涯那些審神者付喪神收拾爛攤子,幫宇智波家的蛇精病們解決心結和麻煩,幫比水流和羽張迅搞定他們自己的破爛事……佐助都習慣了。

“只要你們不搞什麽毀滅世界之類的破事,基本上我都能搞定吧。”

佐助盤算了一下:“如果你們真想感受一下毀滅世界的滋味,可以去小世界嘛~或者随便找個平行世界什麽的,不過毀滅世界的因果太龐大了,就算我能撐住九成九,剩下的一成也足以徹底湮滅你們了,所以別自己作死。”

“……哦,對了,你還沒能力自己找小世界,那當我沒說吧。”

佐助嘆了口氣,他看着太宰治:“以前是比水流,現在是你,實力太低可不行啊,這次回家前拉着你們三個一起特訓一下吧。”

太宰治看着佐助,心情有些複雜,有些懵逼,還有些無語。

宇智波佐助将綠之王當成慈善家了嗎?

他閉了閉眼,突然笑了:“我真是個笨蛋。”

昨天他還調侃坂口安吾,說綠之王的水平和他們這些異能者是不同的,那是另一個層次的強者,現在他就被自己說過的話打臉了。

的确,層次不同,他認為的很多無解的絕望的情況,在宇智波佐助眼裏估計就只是個小麻煩吧?甚至連麻煩都算不上。

“好吧,我大致明白了,反正您是想要橫濱和平,對吧?”太宰治嘆了口氣:“所以需要暗中的監控者?”

佐助微微蹙眉:“不僅僅如此,你也見過德累斯頓石板了,橫濱內部也有個類似的東西,你可以稱為書。”

太宰治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書?”

“嗯,這玩意有點意思,王權者的王劍可以毀滅世界,書的文字可以颠倒因果,你稍微注意一下,別讓書落入不法分子手裏。”

佐助随口說:“不過我覺得問題不大,按照世界法則和命運線的尿性,總會有一些天命之人冒出來維護世界和平的,你跟在旁邊打醬油就行了。”

太宰治記下了這件事,決定回頭探查一番,他又狀若無意地問:“昨天比水流說平時沒法聯系您,那以後我有事找您怎麽辦?”

佐助:“有麻煩找泰那,她基本都能解決。”

“如果只是想找您呢?”太宰治執着地問。

佐助苦惱地說:“……我最近有點忙,唔,這麽解釋吧,jump上連載的漫畫裏有個世界要完蛋了,我要去拯救世界,隔着世界晶壁,你想聯系我很麻煩,所以還是只能找泰那給我送信。”

頓了頓,佐助補充說:“前提是泰那願意幫你。”

“…………”

太宰治長了張嘴,怪不得比水流和藤本青都提醒他,別得罪宇智波泰那,原來在這裏等着他呢!

行吧,他回頭去東京轉一轉。

太宰治就不相信了,還有自己都摸不清楚心思的人!

“我聽說氏族不能随意離開轄區?如果我想去別處旅游怎麽辦?”他問佐助。

佐助冷笑一聲:“別聽他們胡扯,你想去哪就去哪,又沒出國,他們激動什麽?”

太宰治吹了一聲口哨:“那我離開橫濱期間出事了怎麽辦?”

佐助:“只要有電子網絡,你就算去伊豆度假也能遙控橫濱的事。”

太宰治開心了,那就是說基本沒什麽規矩和要求嘛!

“那我能去您家裏拜訪嗎?”

太宰治知道昨天佐助離開橫濱,好像回東京去了,那個宇智波泰那在官方登記的常住地址也是東京,可見佐助的家人都在東京。

既然要被他的家人打,那總要先提前認識一下,了解情況,對吧?

“可以,我将地址給中原中也了一份。”佐助将東京的地址給太宰治:“本家的地址在奧摩多,那邊有結界,你們單獨去會被攔住……要不這樣,反正我也要帶中原中也去一趟,就這兩天吧,你們倆跟我一起回去。”

太宰治癟嘴:“幹嘛要帶那條蛞蝓啦?”

佐助扭頭看着太宰治,他認真地說:“我沒說過謊,記着,蛞蝓仙人真的超級強,那是位列三大仙人之一的存在,最少活了上千年的強者,雖然隔着世界晶壁,你也別亂說這個名字。”

太宰治一愣,就聽佐助繼續科普:“真正的強者是可以聆聽虛數世界和平行空間的聲音,一旦有人呼喚了名字,他們就可以立刻鎖定呼喚者的坐标和位置,甚至只是說出名字就意味着訂立了單方面的契約。”

“你是我的氏族,一腳踏進了我在的世界,再成為真正的強者前,要學會保護自己。”

太宰治怔了怔,他陡然想起昨天晚上,比水流和羽張迅都提醒他,這個世界很危險,要保護好自己,心情突兀變得很詭異,又覺得很複雜。

……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這種被人擔心,被人小看,被人叮囑要注意安全的絮叨和關懷。

最終太宰治只能說:“……我沒那麽弱。”

也許和中原中也以及身邊的綠之王比起來,他正面怼人的實力不足,但太宰治自忖于人心算計上,他不會輸給任何人。

而且中原中也和綠之王都是非人啊!!他一個純粹的人類打不過非人類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這flag立的……

佐助狐疑地看了一眼太宰治:“……是嗎?有信心是好事,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似乎摸清楚了佐助的脾氣和性格,接下來的旅程中,太宰治就變得跳脫起來,他像是一個孩子似的,先是在神社裏抽簽,黴運上身來了好幾個大兇,最後太宰治憤怒地刷了佐助的卡,将剩下的簽全都買了,并一個個系在了神社門口的大樹上。

倒是從淨手舍出來去正殿祭拜時,太宰治稍微沉穩了一些,他丢了五元,雙手拍了拍,閉目凝神了一會,還随大衆地搖了搖鈴铛。

似乎想要将黑暗的過去徹底洗滌,迎來全新的未來和希望。

出了神社,兩人在街邊的快餐店吃了金拱門,太宰治一邊吃一邊看着飯店上面的橫梁,對佐助說那個地方很适合上吊。

佐助很耿直地說:“死不了的,在你快死之前,你體內的力量會自發求生,繃斷繩子的。”

太宰治:“…………”

倆人打車去橫濱很有名的海洋公園,太宰治坐在副駕駛,他饒有興致地看着手柄和油門:“你說我要是突然換成倒退檔,會不會被撞死?”

司機腦門上全是冷汗,看着太宰治的目光很是驚恐。

佐助看地圖心不在焉地說:“不會,用力量包住汽車就行了。”

太宰治:“…………”

倆人到公園門口買票入園,到處都是毛茸茸的玩偶,太宰治激動地說:“啊!看上去好可愛!真想溺死在這些毛茸茸裏!”

佐助拍手:“太好了,家裏還有幾十只貓,它們都交給你打理了。”

太宰治:“…………”

倆人排隊坐過山車,佐助的注意力全程都在手機上,羽張迅已經回彼岸之涯了,他将這兩天堆積的公文發了過來,佐助一邊看一邊簽字,等下過山車了才發現太宰治已經癱軟成餅。

佐助:“過山車的速度不算快啊?還說自己很強?”

太宰治:“…………”

最後太宰治帶着佐助來到一處海濱公墓,站在織田作之助的墓碑前,太宰治微笑了一會,突然說:“我想挖墳。”

因為墓碑上是空白的,佐助并不知道這是織田作之助的墓碑,他聽後啧了一聲:“你怎麽也愛挖墳?”

太宰治一愣:“也?”

“嗯,以前見過一個喜歡挖墳的人,将死人的靈魂塞到祭品身上,召喚出來并用符咒控制,反正挺耐打的。”

佐助說:“你還是別亂挖墳了,挖不好容易遭報應。”頓了頓,他加重語氣:“這是真的,稍微尊重一下死人吧。”

鬼知道會不會被穢土轉生出來啊!

太宰治心裏啧啧稱奇,行吧,綠之王宇智波佐助的人生經歷真是豐富有趣。

他長出一口氣,撫摸着墓碑,許久後才說:“嗯,聽你的,就這樣吧。”

呵,垃圾安吾,他永遠也不知道織田作還活着并繼續寫小說了!氣死他!!

離開海濱墓地,兩人沿着環海公路慢慢走着,下午的陽光很溫暖,海風吹在臉上很舒服,太宰治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想睡覺了。”

然後他直接坐在海邊山岩上,兩秒鐘內就呼呼睡着了。

佐助瞥了太宰治一眼,也盤腿坐了下來,他看着遠處倒映着金色日光的海浪,無端想起之前和鳴人一起看海時的事。

“……你笑的很開心,是想到了什麽嗎?”

本來已經睡過去的太宰治突然睜開一只眼睛,饒有興致地問佐助。

佐助歪頭想了想,他說:“和你講個故事吧。”

他将自己和鳴人的事說了出來,原原本本的,從小時候河邊的倔強,到長大後的針鋒相對,再到他對他的追逐,跨越時間和空間,直到終于重逢。

“我一直以為這是兄弟感情,最近有人告訴我,這不能用單純的兄弟情義來定義。”佐助笑了笑,金色的光撒下來,為他勾勒出一層柔和的光影。

太宰治半躺在地上,從他的角度看佐助,那道金色光影亮的駭人,甚至讓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太宰治放松身體,他躺在地上,拉長語調說:“所以呢?你在思考你們之間的關系?”

佐助搖頭:“這沒什麽好思考的。”他看向遙遠的天與海相接之處:“最近沒空,至于以後……如果他想要留下來,可能會在一起吧。”

太宰治莞爾,他涼涼地說:“如果人生是這麽簡單的事就太好了。”

佐助嘆了口氣:“你說的沒錯,成年人的世界太複雜了。”

太宰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突然稍微明白了一點比水流他們的想法了,如果佐助能一直保持單純爛漫的心性,那就真的太可愛了。

下一秒,距離海岸不遠處的一個延伸出去的港口大橋突然發生了爆炸,火光沖天,打破了眼前寧靜的畫面。

太宰治的眼神微冷,他大致能猜到發生了什麽,就在此時,身邊的佐助突然站起身,他擡手拍了拍身上沾着的塵土,神色平靜。

“成年人的世界很複雜,我不懂,但我知道不管想做什麽,都必須擁有力量。”

佐助擡手,無形的力量湧動起來,原本平靜的大海突然掀起萬丈波瀾,仿佛一頭突然有了靈魂的龍形神獸,它踏海而來,呼嘯着撲向了遠處燃燒着的火焰和似乎在槍戰的人群。

轟隆——

碧藍色的海水吞噬了一切,不管是火焰還是槍械,全都被巨大的浪頭卷入了海底,徒留下面面相觑的混蛋們。

這是多麽強悍的操控力量的技巧啊,太宰治用欣賞贊嘆的眼神看着這一幕,只将能奪走生命的武器卷走,那些受傷的人甚至連火拼的混蛋都還在原地!

遠處有救護車沖來,警笛長鳴,火拼的人驚恐萬分地跑路了,受傷的人很快得到了救助,十分鐘後,大橋就恢複了正常通行。

“如果我想得到一個真相和答案,沒人能攔住我。”佐助側身,他看向太宰治:“只是停留在原地,沒人會憐憫你,更不可能有人給與救贖。”

“太宰治,你可別掉隊了。”佐助如此說。

太宰治怔怔地看着這樣的佐助,許久都沒回神。

傍晚,佐助施施然地回本家了,他要将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事和家裏說一下。

比水流搞定了一切手續,呼喚太宰治回公司認人。

“這是非時院的兔子,他以後會常駐橫濱,和我們交接王權者的事。”

比水流指着一個戴兔子面具身穿武士服的人:“記一下通訊號,名字嘛,算了,你直接叫兔子吧,我就是這麽叫的。”

太宰治好奇地看着戴面具的兔子,饒有興致地說:“這面具好可愛,能摘下來送我嗎?”

比水流沒搭理太宰治,而是對兔子說:“太宰負責這邊的事,我平時還會回東京,畢竟我們的王最近在打榜嘛。”

兔子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行了禮,然後他就走人了。

他走在街道上,卻沒人看到他,太宰治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他興致勃勃地說:“這是黃金之王的力量嗎?”

比水流:“不,這是陰陽術的一種應用,對了,你明天去異能特務科一趟,解釋一下跨海大橋被水淹的事。”

太宰治笑嘻嘻地說:“那是佐助的鍋,和我沒關系。”

比水流同樣笑嘻嘻:“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需要為王消除一切信息,你和佐助一日游時好像什麽都沒做,于是我将佐助的記錄全部消除,只留下了你一個人亂晃的畫面。”

太宰治:“…………”

“這是來自前輩友善的提醒,記得保護自己,下不為例。”

比水流的神情異常和善:“當時發生水龍倒卷時,只有你在附近且嫌疑最大,所以異能特務科想請你喝茶。”

比水流微笑着說:“聽森先生說,特務科有你的好朋友?”

“去和朋友玩吧,畢竟我也不是什麽要求嚴格的同僚。”

——讓你不務正業!讓你曠工!

作者有話要說:

宇智波斑找了無數人,詢問金去哪了。

随着宇智波斑的尋找,關于金·富力士要生二胎的流言也傳遍整個獵人大陸。

金得到消息後簡直要氣炸了,他憤怒地找宇智波斑:“我特麽只是吃胖了而已!!你想什麽呢!?”

宇智波斑歪頭:“是嗎?那就好。”只要別天降寶寶就行了:“我找你有別的事。”

金氣的想掐死宇智波斑,就為了找他所以放流言?

宇智波斑:“我的團扇被人一拳打爆了,我需要再做一個。”

宇智波斑強調:“我要更結實的武器,再重一點。”這樣掄起來有力量,才能抵抗埼玉的拳頭。

金·富力士呵呵笑:“行,交給我吧。”我給你在團扇裏融個懷孕石,我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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