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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我不記得了

現在想想小時候,真的覺得那時的自己超級蠢。

“我們那時候真的好笨。”鳴人想起當年佐助離開時, 仿佛天塌了一樣崩潰感覺:“當時覺得佐助怎麽能這樣呢?只是為了力量就抛棄了村子, 抛棄了我們, 簡直太過分了。”

“當時好想打你一頓。”

鳴人嘆了口氣,說起終結之谷的事:“可惜那次沒攔住你。”

佐助呵了一聲, 他理所當然地說:“你打不過我。”

鳴人撇撇嘴:“那可不一定,我之前可是被柱間大叔修理的很慘的!”

佐助同樣撇嘴:“我天天被宇智波斑修理,我也被打的很慘!”

兩個人面面相觑, 同時咳嗽幾聲, 別開臉, 心有靈犀地放過了這個話題。

“總之,猿飛大叔是想教我如何在妥協和後退的過程中達到自己的目的。”鳴人想起現在的木葉, 總結說:“用他的說法就是武力雖然可以達成目的, 但如果手段迂回一些, 效果會更好。”

佐助看向鳴人:“那你覺得呢?”

“目前還是要學的, 總要知道他們都是怎麽想的,而且我還沒達到柱間大叔那種層次。”鳴人歪頭:“柱間大叔也說, 他年輕時也對家族長老妥協過, 後來之所以能成為名副其實的千手族長, 是連年和宇智波對戰展現出來的無與倫比的強悍力量。”

“忍者的世界很單純,提刀就幹,打生打死, 強者擁有制定規則的權利。”

鳴人突然壓低聲音小聲說:“柱間大叔是這麽說的,但扉間大叔一直反對。”

佐助噗的樂了:“因為他打不過千手柱間?”

“對, 因為扉間大叔的實力不足。”鳴人撇撇嘴:“扉間大叔認為如柱間大叔那樣的強者百年難遇,想要讓村子長久的存在下去,必須構建一個穩定的組織架構才行,不能将一切希望都壓在強者身上。”

佐助對此評價:“聽起來是正确的,但執行起來就有問題了,鳴人,想想卡卡西的父親,想想全部離開木葉的三忍。”

鳴人點頭:“沒錯,所以扉間大叔也不全對,我想将來木葉能不能施行兩套模式。”

佐助詫異地看着鳴人:“兩套模式?”

鳴人說:“普通人按照木葉的制度應該可以得到很好的成長,但天才有天才的成長方式,雖然我還不太懂怎麽做,可我覺得光是按照扉間大叔那種做法,卡卡西父親那樣的事遲早會再發生。”

佐助看着鳴人,雖然身邊的大笨蛋還是一副笨蛋樣,但那種無限可能性已經開始展現出來了。

佐助無端想起了之前挑戰賽裏的藤丸立香,忍不住笑着說:“吊車尾。”

“什麽嘛!我都不是吊車尾了。”

鳴人不滿地反駁,不過他這話剛說出口就愣住了,因為身邊的佐助笑的非常燦爛柔和,那種身心散發出的開心和歡樂是鳴人以前很少見到的。

“……不過能被你承認的吊車尾,估計也就只有我一個吧。”

鳴人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開始冒起五顏六色的泡泡,就是莫名高興起來。

“不是你一個。”

佐助坦然地說:“我這次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人,其中有個小個子,和你當初一樣矮,他很有活力,有着一頭鮮豔的紅頭發,比起你們漩渦家的紅發,他的頭發要更橘一些,對了,他有一雙和你一樣漂亮的藍眼睛。”

鳴人:“…………”

接着佐助又說:“我還碰到了一個,那個男孩的頭發是黑色的,但眼睛同樣是藍色的,而且他和你以前一樣,超級弱,吊車尾類型。”

鳴人:“…………”

鳴人心裏的泡泡全都啪的破碎,臉上的笑容僵硬起來,仿佛要下雨一樣。

佐助正做回想狀,沒注意到身邊鳴人的神情,他繼續說:“他們的眼睛都和你一樣呢,鳴人,好像在發光。”

“看到他們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你。”

鳴人:!

鳴人突然覺得有點緊張,他的聲音有些沮喪:“我的眼睛現在是黑色的了。”

佐助輕輕嗯了一聲:“和我們家人一樣顏色,甚至你還有輪回眼了。”

鳴人不自覺地咧嘴笑了起來,他撓了撓頭,小聲說:“我這輪回眼是要還的。”

佐助瞥了鳴人一眼,笑了笑,沒說什麽。

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他們都眺望着遠方,許久沒說話。

不過盡管沒說話,他們卻都能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麽,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過了一會,鳴人伸了個懶腰,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

“果然見到佐助就很開心,我又有動力了!”

佐助在別的地方看到類似鳴人的人,就會不由自主地多注意幾分,鳴人覺得自己也需要吸收一點佐助能量才行。

他問佐助:“按照你們雲忍的拍照技術,你應該有不少照片吧?給我幾張呗!”

嘿,氣死千手柱間!

鳴人想要佐助的照片,結果遭到了佐助的幹脆拒絕。

他拒絕的理由是:“不要,醜死了。”

雲隐村這邊的技術一般,怎麽可能比得上家裏拍的照片?

鳴人聽後頓時一臉沮喪失望,佐助看到鳴人難過的樣子,不由得猶豫了一下,他拿出封印卷軸,找出手機,開始翻照片。

記得自己之前去橫濱游玩時,好像拍了不少照片。

拍照片的是比水流和羽張迅,三個人玩的時候互相拍了很多照片,刨除那些有羽張迅和比水流的合照,最終佐助找到一張單人照片。

這是他在橫濱未來港拍的,身邊是一個巨大的皮卡丘玩偶,佐助手裏拿着章魚燒,另一只手比了個v的姿勢。這一張照片裏皮卡丘玩偶擋住了大部分建築,後面是大海,送出去問題也不大。

就是佐助有點糾結,照片裏的自己……感覺好蠢。

“好可愛!”

鳴人看到後眼睛都要放綠光了,照片裏的佐助真是超級可愛噠!他穿着白襯衫和黑長褲,墨鏡卡在胸口,露出一點鎖骨,佐助還鼓着腮幫子吃章魚燒!他還比了v的手勢!感覺好活潑!

佐助立刻後悔了:“可愛?那我删掉!”

“別啊!”鳴人忙不疊阻攔,雖然他不太明白佐助手裏這個方塊形的儀器是什麽,但删除這個詞還是懂的!

鳴人死命壓着佐助的手,斬釘截鐵地表示:“就這一張了!佐助,求求你給我吧!”

佐助同樣堅定搖頭:“不要,太蠢了。”

鳴人連忙強調:“不蠢!真的!看着就覺得佐助很幸福啊!”

佐助怔了怔,幸福這個詞戳中了佐助心裏的柔軟,他啧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那好吧,我去洗出來給你,不許給別人看!”

鳴人連連點頭,像是吃到了烤雞的狐貍,高興壞了:“絕對不給別人看,我保證。”

佐助分了個分身去村子裏的印刷實驗室洗照片,鳴人抓着佐助的胳膊吵着要看其他照片,佐助不許,鳴人就退而求其次:“那讓我看看這邊的斑大爺的照片呗。”

佐助想了想,腦袋上亮起了電燈泡,他想起之前由美将宇智波斑的頭發紮成辮子的樣子,好像宇智波秀将照片共享給他了。

佐助連忙在照片裏翻找。

說起來讨論宇智波斑的辮子這種事,和家裏的兄弟們讨論似乎沒氣氛,畢竟是家裏長輩,又都被宇智波斑打的很慘,宇智波秀他們頂多眼神交流,再多的就不好說了。

但是鳴人嘛……

佐助給鳴人看了照片,鳴人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

“斑大爺的頭發……怎麽這麽厚了?”

佐助點頭:“是吧,他最近換了新的生發劑,頭發又黑又長,家裏的堂妹沒忍住悄悄動手紮成了辮子。”

鳴人贊嘆說:“紅色還真适合他啊!”

佐助附和:“我也覺得,可惜他沒瞪出寫輪眼,要不然會更有趣。”

鳴人一邊和佐助讨論着,一邊将照片裏的內容牢牢記在心裏。

呵,他知道下次怎麽招呼千手柱間了。

趁着分身去洗照片,佐助又将日向的事說了一下:“從大陸到月亮應該有別的方法吧?”

鳴人仔細回憶了一番:“有,那是一個特殊的能量通道,位置好像在火之國中部位置,我當初就是通過通道直接出現在月亮上的。”

佐助皺眉:“在火之國啊……”

鳴人問佐助:“你想直接去月亮上?你們雲忍不是在研發讓普通人上天的飛行器嗎?”

佐助無奈地說:“這需要耗費很長時間,但目前大陸土地已經開發飽和,過度開發和耕種會耗費土地肥力,要麽開發全新的作物,要麽就只能尋找新的土地用于耕種。”

鳴人瞬間明白了佐助的意思:“月亮上的确有一大片土地可以耕種,有森林有大海,很适合人居住。”

鳴人思考了一會說:“如果雷之國的糧食充足,不再依賴進口,還會南下攻打火之國嗎?”

佐助皺起眉頭,他說:“我不知道,這畢竟是大名思考的事,不過我國糧食的确不夠,大名和我提過好幾次。”

鳴人沉默許久才說:“這件事我要想想才行。”

佐助聽後卻笑了起來:“稍微像點樣子了,鳴人。”

鳴人無奈地撓頭:“如果雷之國擁有足夠的糧食儲備,雲忍真的不會再南下嗎?我覺得不太可能。”

他擡手指着遠處的群山:“親自來這邊看過後,我覺得……如果眼前是山,那就翻過去,如果眼前是大海,那就渡過去,這就是雲忍吧。”

“話雖如此,但如果糧食充足了,比起打仗我們肯定先考慮別的事情,比如會先想辦法建造城市,提升全國工業化的速度,發展國內經濟什麽的。”

佐助說:“而且月亮本來就是大筒木兄弟打上天的,原本居住的人是大筒木羽村,算是大筒木家的個人資産,我們宇智波當然要有一份。”

鳴人狡猾地說:“那木葉有千手、漩渦和日向,我們要三份。”

佐助冷笑:“鬼燈幻月該高興了,因為輝夜也有一份。”頓了頓:“哦,風之國會高興瘋吧?漩渦分支在他們那,他們最缺土地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噗的笑了。

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佐助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鳴人商量工作上的事。

鳴人打起精神說:“我先抽空去探查一番吧,這麽多年過去了,有些細節我都不記得了,而且出入口不知道是否有變化,畢竟當年我進去的時候,距離現在這個時間點還有五十年呢。”

佐助嗯了一聲,他想起送千手柱間上天的事:“或者我開須佐能乎直接去月亮一趟。”

鳴人不贊同地說:“那上面還有羽村後裔。”頓了頓,他不确定地說:“我記得最後一個人大筒木舍人說過,月亮上發生了長達千年的戰亂。”

佐助無語地說:“……人多事也多,到哪都能打起來。”

鳴人認真地說:“你要去月亮上的話,咱們一起,別丢下我一個人面對危險,好嗎?”

佐助哼了一聲:“我一個人也可以搞定。”

再說了,他要是帶着千手柱間,就不相信還有什麽敵人是他和千手柱間都搞不定的!

鳴人聽後撇嘴,眉眼都皺到了一起:“太狡猾了吧?這可是難得的你我聯手的機會!我們多久沒有一起戰鬥了?”

倒是面對面互相戰鬥的次數都比較多,真虐。

佐助聽後心中一動,是哦,他好久沒和鳴人聯手對敵了哎。

想到這裏他改了主意:“好吧,那你先去探查,然後咱們一起去。”

“嘿。”鳴人咧嘴笑了。

傍晚,佐助的分身洗完了照片交給鳴人,鳴人像是得到了大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他決定以後累了就摸一摸看幾眼!

眼瞅着天色漸晚,宇智波族地各處開始冒起炊煙,外出的族人都回來了,鳴人不得不解除了通靈離開了北地。

他臨走前看了一眼回廊另一側的角落,又看了一眼佐助,得到佐助一個沒關系的眼神後,才砰的消失。

等鳴人離開後,太宰治慢吞吞地穿過房間走到佐助身邊坐下來:“哎,他發現我了?”

佐助說:“嗯,中間有些氣息不穩,鳴人發現了異樣。”

佐助覺得太宰治和千手兄弟混在一起也是有長進的,最起碼就他感知來看,太宰治已經可以将人間失格的異能力結合綠之力進行隐蔽了,當然也是因為佐助本身在這裏,對太宰治的力量能起到一定增幅和包容的作用。

最初鳴人應該真的沒注意到太宰治,不過半中腰說起中原中也時,太宰治的氣息微微變了一下,這才被鳴人發現了端倪。

就是不知道太宰治的實戰有沒有進步。

太宰治的小腿在廊道旁來回晃蕩:“他是木葉的忍者吧?”

他饒有興致地看着佐助:“你的千手柱間?”

佐助想了想,承認了:“他之于我,的确如柱間之于斑。”

太宰治的眼睛微微睜大,他沒想到佐助居然會承認,他哎了一聲,唇角上挑,像是天真爛漫的孩子一樣提問:“那在你心裏,這個村子的人又算什麽呢?”

“很重要的存在。”佐助如此回答。

太宰治輕輕笑了起來,眉眼間是說不出的柔和與秀美,只是那雙鳶色的眼眸裏卻流淌出了最深沉的惡毒。

他說:“重要的東西總會分出高低,語言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的謊言。”

“嘴上說着很重要,但實際上全是假的。”

“你和那個千手鳴人的關系,不僅僅是忍村敵對吧?”

太宰治漫不經心地說:“你們言談太熟稔了,還說到了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所以……”

佐助打斷太宰治:“都說是漫畫世界了,你以為就我一個人能進來嗎?”

“…………”太宰治:“那個鳴人也是?”

“他原本叫漩渦鳴人。”佐助笑了笑:“這次轉生到了千手家。”

太宰治垂眸,他想起那次在橫濱海邊時佐助說的話,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心底瘋狂生長,但想想他最近了解的事情,排除一切不可思議,剩下的就是真相。

“……你和鳴人是漫畫世界未來的人,你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事,後來你跳出了漫畫世界,但鳴人沒有,他追着你轉生到了過去,而你也進入了漫畫世界的過去,你們在過去的時間線重逢……?”

太宰治不可置信地說:“這劇情太扯了吧?”漫畫都不會這麽畫啦!

佐助哈哈笑:“都說是漫畫boss啦~”

“你果然聰明。”佐助瞪出寫輪眼:“我告訴你吧,從頭到尾,不僅僅是我的事,還有忍村的事,柱間和斑的事,還有很多很多,我都告訴你。”

一個萬花筒幻術能省很多事,佐助收起萬花筒時,太宰治一頭倒地,直接癱倒在回廊的地板上。

在短短一秒鐘內塞了大量訊息,太宰治沒昏過去真多虧了他本來就心思多大腦轉得快,接受能力極強。

佐助等了一會,看太宰治終于喘得不那麽厲害了,他才道:“感覺如何?”

太宰治沉默了一會,拉長語調說:“真是令人羨慕的甜蜜愛戀啊,互相送對方踏入死亡,這種事居然能一人做一次,太美妙了。”

佐助一愣,就聽太宰治感慨地說:“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真是太神奇了。”

“背後被一刀穿心,宇智波斑死了。然而千手柱間沒幾年也重病死了。”

太宰治高興壞了:“可實際上呢?宇智波斑在臨死前用了秘術,改變了生死因果,他其實還活着。”

“千手柱間以為自己送走了宇智波斑,因此郁郁而死,而實際上是宇智波斑看着千手柱間步入死亡。”

“他們分別送對方邁向死亡,這是多麽甘醇甜美的感情啊。”

佐助:“…………”

你的閱讀理解居然是這個?

然後太宰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佐助:“你呢?如果你沒有半中腰離開,你也會殺死漩渦鳴人嗎?”

佐助沉默了一會,才說:“會。”

他嘆了口氣:“因為那個時候,我和世界的唯一聯系就是他了,殺了他,我就能解脫了。”

“如果說鳴人會死,那我希望親手殺了他。”

佐助如此說:“反之亦然,如果死在他手裏,我并不覺得難過和遺憾,反而會覺得理當如此。”

“相信他也是這麽認為的。”

“在這世間,會有一個絕對給與我死亡的人,這是很值得高興的事。”佐助神色平靜地說:“對于我們這樣的人來說,變強和求生并不難,難的是恢複弱小,踏入死亡。”

太宰治大口呼吸,他捂着心激動地說:“太棒了!佐助,将來你們結婚,一定要給我送請柬啊!”

真是神特麽相符的愛情觀啊!

佐助歪頭:“可能要很久以後了。”

太宰治:“沒關系,你記着就行。”

太宰治繼續問佐助:“你現在和他也是敵對,有沒有想過在戰場上和他一起死?”

佐助翻了個白眼,先不說時之政府那一大家子,單說死亡這件事本身:“就算你死到了黃泉,你也要滾回來幹活,你不是和千手兄弟混在一起了嗎?他們那樣算是解脫嗎?”

太宰治聽後竟無言以對。

佐助總結說:“所以對于我來說,失去生命并不算是死亡,反而是失去生命後,生死不受自己控制,那樣更糟糕。”

太宰治嘴角抽了抽,發出由衷感慨:“想死太難了。”下一秒他又突然好奇起來:“那是什麽感覺?”

佐助歪頭:“什麽什麽感覺?”

“我是說殺死重要之人時,心裏是什麽感覺?”太宰治問道:“會覺得悲傷嗎?會覺得痛苦嗎?會覺得憤怒嗎?會産生激烈的情緒嗎?”

會有活着的感覺嗎?會感受到人之所以為人的真谛和本質嗎?

佐助沒有立刻給出答案,他似乎在回想,過了一會才說:“就我本人來說,我的确曾有一次想要殺掉鳴人,那是在我逃離木葉村去找大蛇丸的時候,在終焉之谷時,我親手斬斷了我們的羁絆。”

“我還開了三勾玉寫輪眼。”佐助說完後沉默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再度開口:“但對于當時的我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哎?”太宰治再次愣住。

佐助說:“想要得到什麽,必然要舍棄什麽,在追求力量的過程中,不管是得到的還是失去的都不重要。”

“所以……可能會很悲傷和痛苦,但我不記得了,因為那種無聊的情緒被我抛棄了,那時的我是個複仇者,只有仇恨和力量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埼玉老師來到獵人世界尋找金·富力士。

他打了宇智波斑給的電話,電話響了三聲,對面接通了。

金:斑?

埼玉老師:我是埼玉,斑讓我來拿生發劑。

金心想哇靠不會吧,斑居然沒親自過來!難道那懷孕石真的發作了?

金難得有些心虛,為了了解斑的情況,他很快就找到埼玉老師。

埼玉老師重複:斑讓我來拿生發劑。

金:這是他訂的,給你,話說這生發劑是給你用的嗎?

埼玉老師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對,希望是強效生發劑。

埼玉老師又想到斑的囑托,他握緊拳頭:還有,斑說希望讓我認真打你一拳。

金心想行吧,是自己之前太恣意了,挨揍就挨揍吧。

金:來吧。

埼玉老師點點頭,認認真真地對着金的腦袋來了一拳:認真一拳!

轟隆——

金化為一顆流星,沖出了大陸,落到了月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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