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備忘錄
“什麽叫,你會被驅逐出去?”
佐助環視一圈, 發現千手兄弟也很關心此事, 太宰治的眼睛亮亮的, 似乎在等自己解釋。
佐助歪頭:“字面意思啊。”
雷影艾有些煩躁,但他還是耐着性子說:“你用太多力量會被驅逐, 原因呢?”
佐助沉默了一下,才神色淡淡地說:“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艾, 你應該明白吧, 我并非出生在這片大陸, 就好像通靈獸居住在異空間一樣,我是斑從別的地方找到的宇智波後裔, 只不過在我的家鄉, 宇智波已經全部完蛋了, 斑說讓我體驗一下家族生活, 就讓我回來了。”
雷影艾有點懵,或者說正常人突然接受這麽多消息都會有一個理解過程, 他慢了半拍, 用自己能理解的話來說:“你是外星人?”
佐助:“……你要這麽說也沒錯。”頓了頓:“大筒木後裔都是外星人, 因為大筒木輝夜姬本身就是從天而降到達這片大陸的。”
雷影艾覺得自己有點理解了:“因為你是外星人,如果使用超過大陸允許的力量,就會被彈出去, 是吧?”
佐助爽快地點頭:“差不多吧,不過我這次回來開發了一個全新的能力。”他指了指自己紫色的眼睛, 随便扯:“你看我的眼睛變成紫色了,有新能力的僞裝,稍微用點力也沒關系。”
雷影艾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裏。
佐助看着雷影艾松了口氣的樣子,他冷不丁說:“艾,我以前就說過,我總有一天會離開的。”
雷影艾認真地回答佐助:“我知道,但你自己離開和不得不被驅逐走,是兩個概念,前者你還可以回來,雲隐村永遠都是你的家,你想什麽時候回來看看都行,不想回來了也無所謂,你擁有選擇的自由。”
“但如果你是被驅逐離開的,那就是兩回事了,我是雲隐村的影,佐助,我擁有維持你自由回家的權利和責任。”
佐助聽後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他心中充滿了自信和動力:“謝了,如果我需要你幫忙,我會說的。”
雷影艾同樣露出暢快的笑容,他擡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本來就是這樣,我們雖然是單獨的個體,但在面對天災和磨難時必須互幫互助,互相守望才行。”然後雷影艾就問起死神快遞的事:“如果死神調研結束,那誰去黃泉種樹?”
佐助正要說讓髭切去種樹,一直冷眼旁觀的千手扉間冷不丁開口:“我回去。”
佐助和雷影艾同時一愣,千手扉間嗤笑一聲:“是不是要打仗了?”
雷影艾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佐助詫異地說:“你發現了?”
千手扉間淡淡說:“我也是火影,還是唯一一個打過忍村戰争的影。”
千手柱間聽到弟弟這麽說,頓時有些讪讪的。
因為他和斑打的那一杖本質上還類似家族征戰,不像千手扉間率領木葉忍者和雲忍對峙,那是将五大國全都卷進來的忍村征戰,這麽對比一下,千手扉間的确比千手柱間更有經驗些。
他只是根據這些日子來實驗室幫忙的暗部更換頻率,以及偶爾在言談中流露出的蛛絲馬跡,再大致了解一下物資的流動和分配速度,就基本判斷出來了一些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如果千手扉間不曾在雲隐村看到這麽多變化,如果剛才雷影艾不曾表達身為一個影的責任和義務,也許千手扉間還會猶豫。
但現在,沒什麽可摻和的了。
不管是木葉的火影猿飛日斬以及下一代千手鳴人,還是眼前的雷影艾和宇智波佐助,他們都是傑出而有抱負的年輕人,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手段去改變世界,堅持自己的信念,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和理想。
這是屬于活人的世界,他們這些亡者早已被抛到了背後,只能靜靜地看着。
于是千手扉間索性決定回黃泉種樹。
千手柱間的神情有些驚訝,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弟弟的想法,不由得微笑起來。
不過下一秒,千手柱間的眼神飄過站在旁邊笑着不說話的太宰治,腦袋上仿佛亮了一個電燈泡。
但佐助更快一步怪叫起來了。
他瞪着千手扉間:“等等,你要是回去了,誰來研究飛艇的後續開發?”
緊接着雷影艾也怪叫:“等等,你要是回去了,誰來研究對月炮臺?”
然後總算輪到千手柱間怪叫:“你要是回去了,誰來教這小子數理化和飛雷神後續的術?”
太宰治左右看了看,覺得自己要保持隊形:“您要是回去了,誰來……嗯,誰來盯着柱間先生?您真的不擔心将來出個朝暮之霞的能劇,柱間先生去當編劇嗎?”
所有人:“…………”
媽的,這個假設太可怕了!
千手扉間擡手扶額,他不耐煩地甩給佐助一個卷軸:“我最近開發出來的跨空間傳送術式。”他瞟了太宰治一眼:“還是這小子給我了靈感,設置兩個固定的術式,可以跨越空間傳送信箋。”
之前宇智波族長也找他來咨詢過跨越世界傳送信箋的方法,千手扉間當時表現的不置可否,但還是記在了心裏。
佐助詫異地看着手上的卷軸:“你經過試驗了嗎?”
千手扉間理所當然地說:“沒有,不過我試着和濕滑林那邊做了先期試驗,這次正好試一試黃泉和現世。”
說起來這個東西的開發還用了‘給死者的明信片’的靈感和思路,只要設定好術式,死者就可以給生者當顧問了。
……這麽一想,等事情辦完後一定要轉生離開這個世界!
千手扉間想,如果繼續留下來,估計他就真的要在黃泉裏生生世世當外援顧問了!
至于會不會坑到別家的影和先輩忍者,扉間巨巨表示,反正和他沒關系,他要投奔新生活的懷抱了!
佐助看千手扉間都準備好了,就不再說什麽:“那等死神将資料傳回來後,你就過去吧。”
然後佐助看向千手柱間,千手柱間似乎知道佐助要說什麽,他連忙舉手:“我不要回去,我還要去搜索神樹遺跡呢。”
頓了頓,像是明白佐助在想什麽一樣,千手柱間笑嘻嘻地說:“我不會插手你和鳴人之間的争鬥啦,這種事……”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個略顯猥瑣和興奮的笑容:“還是要你們親自動手才明白,感覺很刺激的哦。”
佐助:“…………”
突然好想暴打千手柱間一頓。
搞定了死神後,佐助收拾包裹準備坐飛艇去大名府。
他沒再去管太宰治的發展和想法,佐助有自知之明,既然比水流無比推崇太宰治的智商,而太宰治也展現了自己的計算和謀劃能力,他最好別幹涉什麽,否則丢人的是他自己。
而太宰治也辜負佐助的期望,他留在雲隐村內專心處理對月炮臺和跨空間種樹實驗的事,因為太宰治處理事務的高效性和準确性,在所有人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他接手的工作越來越多,很快就能從容自如地出入情報部門和審訊部門,甚至還有餘力去暗部裏找米可達聊天。
通過掌握實驗室的項目,太宰治獲得指揮一小隊暗部的權利,在他擔任了情報部門和審訊部門的隊長後,就擁有定期翻閱情報并提出對某些部分情報加深探查的建議權……
當太宰治了解的越多越深入,他在人心方面的謀算能力就更加顯著的展現出來,随着時間的推移,當佐助坐着飛艇從天而降,在大名激動的目光中交貨時,太宰治已經成了雲忍村聯合會裏的高級顧問了。
身為忍村顧問,在特殊時期時,太宰治甚至可以給上忍班派發任務,當然前提是要得到上忍班班長的認可才行。
當然,沒有人懷疑太宰治做不到這一點,而因為他宇智波的背景和身份,即便村子裏有不滿他升職過快的忍者,也不會貿然出聲反對,只打算暫時觀望并尋找太宰治的弱點。
不過很可惜,這些觀望的人等的越久,太宰治的地位越發穩固,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太宰治的實力一般,可村子的高層還是認可了太宰治的能力。
——想想天斬族長,人家也是實力一般,可就是聰明啊!
太宰治竄的這麽快,最高興的人是誰?
絕對不是在大名府和貴族喝茶聊天的宇智波鏡,也不是正在和大名讨論在月亮上開拓田地、差點将大名吓得心肌梗塞的宇智波佐助。
而是雷影艾。
是的,雷影艾很高興村子裏多了一個擁有智慧沉穩可靠、還了解忍村黑暗面的指揮型人才!
他甚至私下裏對太宰治說:“修治君,這些資料你都看看,要不趁着還沒開戰,我讓人帶你去五大國轉一圈了解情況。”
太宰治挑眉看着雷影艾,一個想法浮上心頭:“……下半年開戰,您想親自去前線?”
雷影艾:“是啊,我也是個忍者啊!我也想通過戰鬥提升自己啊!”
太宰治啪的合上手中的資料,慢條斯理地說:“……天斬先生和鏡先生也可以留在後方。”
雷影艾:“誰讓三個人裏,你的實力最爛呢!”
太宰治:“…………”
——呵,這句話我記下了。
雷影艾渾然沒發現自己踩了太宰治的痛點,在雷影艾看來他說的沒錯啊,宇智波鏡就不說了,人家可是萬花筒高手;天斬的實力的确爛,但這個爛是通過對比得來的,天斬好歹也能達到正常上忍的程度,并熟悉一切忍者擅長的忍術手段。
橫向對比一下,可不就是太宰治的實力最垃圾嗎?
太宰治露出了非常溫柔和煦的笑容,語氣卻冰涼而帶着絲絲危險:“你确定後方交給我?我若是做出什麽計劃,前線的諸位先生願意配合嗎?哪怕你們可能會死?”
雷影艾聽後卻是一哂,他說:“在成為忍者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有覺悟。”
雷影艾:“我們必将不得好死。”
“區別只在于怎麽死,以及死在誰的手裏。”
頓了頓,雷影艾補充:“當然,你要是讓我枉死,穢土轉生了解一下。”
太宰治:“…………”怕了怕了。
“那讓我去五大國轉一轉吧。”太宰治并不反對這樣的安排,以整片大陸作為棋盤,手上又有類似雷影艾這樣的強力棋子,太宰治也很想試試看,自己能做到什麽地步。
這可比小小的橫濱有趣多了,不是嗎?
當太宰治在兩個上忍和一小隊暗部的護衛下南下時,佐助正在和大名喝茶聊天。
佐助在大名府的系列行動很成功,飛艇中心的亮相很完美,不少貴族都排隊上去感受了一番,從天空俯瞰大地的感覺真的超級棒,恍惚有一種萬事萬物皆掌握在手的錯覺,這種感覺對于身居高位的人、尤其是這幫貴族大老爺來說宛如毒藥一樣可怕。
飛艇中心好評如潮,訂單迅速淹沒了麻生家和天運家,要不是大名還有理智,現在正是春耕的季節,不能大規模抽調民夫建造飛艇,恐怕第二艘甚至第三艘飛艇都開造了。
佐助搞定了飛艇的事後,就和大名協商開墾月亮的事。
大名聽說頭頂月亮上有人還能推動月亮砸下來後,他立刻被吓的差點心肌梗塞。
但自從親身經歷了中忍考試的刺激後,大名的心理承受能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很快就恢複了理智。
由于佐助說月亮的出入口可能在火之國,雷之國大名第一反應就是要将這塊地從火之國手中奪過來。
然後佐助否定了雷之國大名的想法:“先不說那塊地的具體位置,咱們真打下來了是否能守住……單說月亮的事,如果只是咱們一家占據月亮的話,其他四大國肯定會聯合起來的。”
這是佐助和鳴人無言的默契,月亮開發不是一村一國的事,而是整個大陸都需要參與的事業,這就好像宇宙深空探索是全世界共同課題,月亮只是踏入宇宙的第一步。
而且除了月亮,天空中還有那麽多星球,大筒木輝夜姬可是外太空來的人,大筒木一家擁有宇宙航行的能力,也許以後大筒木家的其他人從別的星球過來了呢?
難道還要雷之國雲隐村獨自應敵?別逗了,大陸的敵人當然要大陸人民一起對付,沒道理只讓雲隐村應付。
月亮的開發最少也要雷之國和火之國共同處理。
但如何聯合處理,如何開發月亮,如何協商人手和資金的安排,如何确定月亮的主權和使用權……
按照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的經驗,打一架最有效率。
佐助就是來和大名協商這件事的。
雷之國大名被迫聽了外星人入侵大陸成為忍者,這就是現在忍者的祖先,并在未來會有更多外星人從天而降的故事,聽完後大名整個人簡直要出離憤怒了。
一直以來,在大陸本土居民心中,忍者都是卑微低賤的,他們只是貴族階層的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是好用的工具。
然而這一天,佐助殘忍地打破了這個思維與常識,饒是雷之國大名算是較為開明的人,也無法接受卑微若蝼蟻的忍者竟然比自己的血統更高貴這一事實。
于是順理成章的,雷之國大名脫口一句:“所以忍者本質上是天上來的怪物嗎?”
佐助擡眉,看了大名一眼。
話說出口,大名就意識到自己貌似不該在佐助面前這麽說,但強烈的憤怒和發自內心的傲慢思維硬撐着大名,讓他說不出道歉和示弱的話。
佐助呵了一聲,他并不在意。
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大名現在的惱怒和普通木葉忍者看待宇智波有什麽區別?
就因為宇智波擁有遠超于常人的力量,就被如此戒懼,他們恐懼着宇智波,又渴求着宇智波。
忍者內部都會出現這種事,大名會說出怪物這樣的話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于是佐助只是擡手輕輕一點,大名手邊的杯子就碎成了渣,茶水流了出來。
大名的呼吸頓時一緊。
佐助看着雷之國大名,語氣淡淡地說出這樣的話:“如果這個大陸上忍者為王,你們這些普通人就會變成怪物,不是嗎?”
“明明大家都能使用忍術,而你們不行,你們不就是怪物嗎?”
“……你!”大名聽後瞪大眼睛,他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煞白,看着佐助的眼神仿佛在看可怖的大魔王。
佐助大魔王繼續說:“看你的身體也挺硬朗的,最少還能活三四十年吧,那也許你會有幸見到天外來客,真是好運呢。”
佐助自己也沒見過,只有鳴人見識過大筒木舍人。
“能進行宇宙航行的忍者,可是能推動日月星辰的存在,你們只能命令雲忍去迎敵,并擔心着萬一忍者和天外來客聯手,你們要怎麽辦。”
佐助稍微想了想可能發生的事,就忍不住想笑。
“真是蠢的可笑。”
“…………”雷之國大名深呼吸,他看着佐助的神情,略一回想之前和佐助交流溝通時的情形,心反而慢慢沉穩了下來。
“佐助,你現在對我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麽意思?”大名鎮定地說:“如果你真的要和外星人聯手,你不會對我說這些,只需要等待時機就行了。”
佐助一手撐着下巴,他的眼神落在窗外。
大名府位于山間盆地,氣候溫暖,雲隐村還在刮冷風,這裏的花園裏已經有新木抽芽,看上去綠意盎然了。
許久後佐助才看向雷之國大名,黝黑的眼神裏仿佛有火焰在跳動。
“……你說過,這是你的國家。”
大名微微肅容,語氣認真起來,在他自己都沒注意的時候,他原本有些下壓的脊梁再度挺直:“沒錯。”
佐助看到了這一點,他垂眸,嘴角上揚:“那麽,身為一國之主,你有指引國民、保護國民的責任,對不對?”
大名繼續點頭:“沒錯。”
佐助一拍手,語氣輕松地說:“那就行了,我們交稅,履行臣民的義務,你收稅,履行君主的責任,我們是什麽,你們是什麽,這重要嗎?”
大名一口氣噎住:“…………”
——要是事情能這麽解釋定義,那可真是簡單啊。
許久後,雷之國大名語氣幹澀:“佐助,你……或者說忍者們,就沒想過成為這個國家的主人嗎?”
“其他忍者怎麽想的,我怎麽知道?”
佐助詫異地看着雷之國大名:“但是我的話,我要這個國家幹什麽?”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遙遠的天空:“我的目标可不是這裏。”
“這個世界的舞臺太小了,我的目标是更遙遠的地方。”
大名:!
這一天,沒人知道佐助和大名具體談了什麽,反正雷影艾突然接到了大名的秘密投資,表示入股雲隐村的登月計劃,雷之國大名先天在這項工程中占據一定原始股份。
雷影艾以為這和以前一樣,是大名資助忍村的正常行為,但很快他就接到了宇智波鏡送來的十萬火急的備忘錄內容。
備忘錄的文本是用建造飛艇氣球外層的特殊纖維制作而成的人造革,上面有用查克拉術式和靈力共同構建的保護陣法。
備忘錄的內容說簡單也簡單,說驚世駭俗也的确讓雷影艾吓了一跳。
大名以個人或者以家族名義和夜月以及宇智波為首的雲隐村達成合作協議,在今後關于深空宇宙探索領域內,一切風險和榮耀都共同分享,大名有責任維持忍村的正常運作,忍村有責任維護大名的行政地位和血脈傳承。
這一段聽上去和以前沒什麽區別,重點是備忘錄後面附加的條款:這份隐秘合作的範圍只限于三家。
這份備忘錄繞開了忍村和所屬國,在契約層面上定義了雷之國大名血脈傳承家族、宇智波以及夜月三家的關系。
哪怕今後雷之國滅亡,雲隐村徹底煙消雲散,宇智波和夜月也有義務保護大名家族後裔,當然契約的束縛是雙向的,如果忍者退出歷史舞臺,大名也有責任庇護宇智波和夜月。
這樣的條款更像戰國時代中城主和轄區內忍族的共生契約。
在那個混亂的年代,忍者可以自由選擇屬國和雇主,而城主也能随意選擇忍者,正是因為雙方都太自由了,大家都怕對方背刺自己,所以當忍村出現後,大名和貴族們立刻抛棄了忍族,選擇扶持固定居住地的忍村忍者。
可是眼前這份備忘錄更加深化了這層關系。
大家誰都甩不開誰,要麽一起死,要麽一起生,這種退後到極限的契約反而能讓契約者放下成見,徹底團結起來。
雷影艾目瞪口呆,完全不理解這是怎麽回事。
他看着備忘錄條款,無奈嘆息:“啊,佐助,你又做了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別将二柱子想的太複雜,他其實就只認為買家和賣家應該平等而已,至于無産的理論,他根本沒接觸過……
n年後,奇犽暗搓搓地找小傑:你知道嗎?我們還有個弟弟!
小傑震驚臉:弟弟?
奇犽:是我大哥和你爹的!
小傑:!!!
奇犽:好像叫光希。
n年前,金幫斑帶孩子,孩子離開泉奈後哭鬧不休,饒是金和斑都帶過孩子,也覺得小光希是個小惡魔。
于是金順口說:比我兒子都難帶,要不當我幹兒子吧,否則我太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