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祖宗
一想到還有個隐藏在黑暗中的敵人,千手柱間再也耐不住了, 他立刻以最快速度殺回雲隐村。
比起什麽忍村戰争, 這件事反而最重要。
與此同時, 宇智波族地,佐助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阿爾泰爾, 一臉崩潰。
“你說什麽?”
阿爾泰爾慢條斯理地說:“啊?沒聽清?我可以給你重複一遍。”
“你叔爺爺,宇智波泉奈,懷孕了。”
佐助:“…………”
千手柱間趕回雲隐村後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宇智波族長大宅, 在他的感知裏, 佐助恰好在家, 于是千手柱間沖了過去。
轉過回廊,千手柱間看到佐助恰好走出房間來到廊下, 千手柱間剛要說什麽, 就見一個銀發少女緊跟着佐助走出房間。
這個紮着馬尾的銀發少女慢條斯理地說:“對, 你沒聽錯, 我可以給你重複一遍。”
“你叔爺爺,宇智波泉奈, 懷孕了。”
佐助:“…………”
千手柱間:“…………”
佐助整個人都處于懵逼之中, 連千手柱間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回來都沒注意, 他在回廊上來回轉了兩圈,猛地反應過來。
“陰陽遁!?”泉奈突破極限,獲得全新的力量了?
這是佐助唯一能想到的合情合理的原因。
倒是千手柱間, 他才是一臉懵逼加茫然,等等, 他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阿爾泰爾沒回答,而是看向走廊那邊突然冒出來的千手柱間,她歪頭:“……這是千手柱間?”她自然是看過血月之翠的插畫的,她不可置信地說:“他怎麽還活着?”
話說出口,阿爾泰爾就又皺眉,她能清晰感覺出眼前這個人雖然蘊含着勃勃生命力,可總是少了點什麽,少了一些身為人應該有的生氣,就和她自己有些類似?
“死亡人偶?”阿爾泰爾看向佐助,表情很微妙:“他是怎麽回事?”
佐助表情很難看:“他的事不重要,先說泉奈的。”
千手柱間也連連點頭:“對對對,不用在意我,先說泉奈,他、他怎麽懷、懷孕了?”
大男人能懷孕?還有剛才佐助說的陰陽遁是怎麽回事?陰陽遁?聽名字似乎和陰之力以及陽之力有關系?
阿爾泰爾狐疑地看了佐助一眼,覺得眼前的佐助似乎智商下降到了負數。
“就是我說的那樣,泉奈受到暗算,懷了個孩子,不過家裏有陰陽遁,有這種遁術幫忙,倒也算是平安将孩子生了出來,現在正在巫女的保護下修養。”
阿爾泰爾說了前情提要後,她說:“你媽媽也跟着巫女離開了,家裏只有你大爺爺在,他正忙着帶孩子,孩子哭鬧不休,你大爺爺的脾氣也不太好,你不是家主嗎?總要知道這件事吧?”
佐助覺得這事太操蛋了,他思考了幾秒鐘:“誰暗算的?”
阿爾泰爾要笑不笑:“是你大爺爺犯蠢呗,你知道的,懷孕石。”
佐助瞬間就明白怎麽回事了,他啧了一聲:“我回家一趟看看情況。”
阿爾泰爾:“家裏其實沒什麽大事,但我覺得你最好露面轉一圈,壓一壓時政。”
佐助:“我懂,等我五分鐘。”
佐助拿出紙張奮筆疾書,很快就寫好了幾分短信,他讓忍貓司丸将信送了出去,表示自己要出門小半個月,很快就回來,然後就道:“走吧。”
阿爾泰爾抓住佐助的手就走,一直站在旁邊當蘑菇的千手柱間猛地伸出手,抓住佐助的袖子:“等等!我也去!”
佐助:哎?
阿爾泰爾的傳送速度極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三人就回到了奧摩多的大宅。
佐助不可置信地瞪着偷渡的千手柱間,特別想掐死這貨。
千手柱間死命眨眼:“我是醫療聖手!我會看病!”
他的心砰砰跳,成敗在此一舉了!
佐助卡了一下,對哦,千手柱間的确是醫療大家,想想鳴人吐槽的被飛雷神卡成兩半都能再粘回來……他啧了一聲:“你穿個鬥篷,別露臉!”
千手柱間忙不疊拿出一個封印卷軸,弄了個防雨的鬥篷蓋住身形,阿爾泰爾微微眯眼,她看了看千手柱間,沒說話。
佐助快步走到回廊上,沒走幾步就看到宇智波慧端着一盆水從那頭走出來,佐助揚聲道:“慧!”
宇智波慧看到佐助時眼睛一亮:“佐助!你回來了!”
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水盆,招呼佐助:“快來!太爺爺在後山靈力最充足的別苑裏。”
奧摩多山區內部,依山建造了不少別苑和靜室,原本是給捐款給神社的富商修養用的,如今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你回來的正好。”
宇智波慧奇怪地看了披着鬥篷不露臉的千手柱間一眼,不過既然是佐助帶回來的,宇智波慧就沒說什麽,她對阿爾泰爾說:“泰那,謝了,剎那昨天忙活了半個晚上,現在還在睡。”
阿爾泰爾點點頭,沒有立刻離開。
“那個孩子的身體有些弱。”
宇智波慧繼續說:“因為是叔爺爺用陰陽遁創造出的身體,巫女那邊說,叔爺爺的實力不足,所以去了平安京找陰陽師幫忙,由于是借助了龐大靈力勉強達到标準誕生的,光希的身子骨先天不足,太爺爺診斷說以後光希不太可能走體術道路的,也許光希要轉行去當陰陽師?”
佐助:“職業這種事以後再說,泉奈呢?他如何了?”
宇智波慧:“美琴伯母傳信回來說叔爺爺只是太虛弱了,損耗過多,最好在靈力充裕的地方修養一段時間,巫女也跟着幫忙調養,問題倒是不大。”
說到這裏,宇智波慧的表情也很微妙:“貌似叔爺爺對平安京的政局很感興趣,他說日子過的有點無聊,要搞一搞源賴光。”
佐助:“…………”
他的心落回肚子裏,冷笑道:“好了傷疤忘了疼。”
“幸好阿景提前去上班了,正好可以暫時接替巫女的職責,撐一段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宇智波慧嘆了口氣:“可能是父子連心吧,光希出生後就沒在叔爺爺身邊留過,自從大爺爺抱回來後,那孩子一直哭鬧不休,金先生也過來幫忙了。”
“呵,他還有臉過來?”
佐助磨牙,想要挽袖子打人:“要不是他算計斑,泉奈會上當?”
想想懷孕石發作的前提條件,泉奈那麽精明的人怎麽可能随便拿着那麽重的石頭,還保存一個月?
只有宇智波斑的東西才會讓泉奈放下戒心。
八成是宇智波斑去獵人世界和金做了什麽,金一怒之下就坑了宇智波斑,結果宇智波斑沒上當,陰差陽錯下坑了泉奈。
宇智波慧苦笑起來:“金先生就是過來道歉的,被斑爺爺抓了壯丁在幫忙。”
幾個人快速在山間小道上移動,很快他們就翻過了一個山頭,來到一處靜谧的山谷,山谷裏種着成片的竹子,竹林深處有一處別苑。
佐助等人剛落在別苑外,刷拉,裏面的紙門就拉開了,許久不見的金·富力士正穿着圍裙,身上一股奶香喂,手裏還拿着一個奶瓶,他有氣無力地對着佐助打招呼:“喲,好久不見。”
佐助滿腹怒火在聞到這股甜膩膩的奶香時,瞬間被壓了下去。
這奶爸模樣,佐助還真下不去手。
佐助跟着宇智波慧進房間,就看到宇智波斑那頭炸毛紮在腦後,露出了額頭和俊臉,身上穿着短袖的衫子,下身穿着褲衩,正手忙腳亂地給一個嬰兒換尿褲。
之所以是手忙腳亂,是因為小嬰兒的四肢像是小烏龜,不斷地搖晃着,同時哇哇大叫,一不留神紙尿褲的貼紙就碰到了嬰兒嬌嫩的肌膚,小娃娃就繼續哭,哭兩嗓子再尿一泡,宇智波斑就只能僵硬着臉繼續換新尿褲。
看到這一幕,饒是佐助來之前做了無數心理準備,此刻還是沒忍住:噗。
他直接笑場了。
宇智波斑的神情有些憔悴,眼皮下的卧蠶更明顯了,他甚至沒第一時間發現千手柱間,而是對金說:“牛奶呢?”
金連忙将手裏的奶瓶晃了晃,直接手動降溫後送到小娃娃嘴邊,小娃娃利落地扭頭,表示拒絕奶粉。
宇智波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擡手一招,旁邊櫃子上的瓶子飛了過來,金黑着臉說:“你不能這麽慣着他!夏目女士送來的花蜜就這麽多,一百年才能出産一小壺,你現在給他喝完了,以後怎麽辦?”
宇智波斑有氣無力地說:“光希太倔了,總要讓他先吃點東西。”
金沒好氣地說:“誰讓泉奈不在,懷孕石加陰陽遁,生出來的孩子會極其依賴生身父母,他可好,孩子弄出來就丢給你不管了。”
“泉奈虧損太大,身體不好。”
宇智波斑看着金的眼神帶着殺氣:“要不是你坑我……”
“好了,先讓光希吃飯吧。”金立刻機智的轉移話題。
佐助和千手柱間站在門口,看着這極其居家的一幕,不由得面面相觑。
宇智波慧咳嗽了一聲,給了佐助一肘子,佐助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喲,斑,我聽說家裏出事了……”
“你也看到了,就是這個祖宗。”宇智波斑這才有空瞥了佐助一眼,這一瞥,眼神就凝固了,他看到了佐助身邊的鬥篷男,這種特殊的查克拉感覺是那麽的熟悉:“柱間?”
千手柱間啊了一聲,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極大的喜悅和懵逼之中,他見到斑了!但是斑在奶孩子?這畫面怎麽怪怪的?和他一直以來對宇智波斑這個人的印象截然不同啊!
宇智波斑卻是大喜:“你來的正好!!”
他激動地招呼千手柱間:“快過來,你進入仙人模式,用陽之力,快!”
這一刻宇智波斑也顧不上別的事了,什麽老家雲忍什麽時之政府,都去見鬼吧!先将這個小祖宗哄好了再說!
千手柱間:“……哎?”
于是千手柱間見到宇智波斑後,沒有久別重逢的擁抱,也沒有或者悵然或者感慨的敘舊,只有手忙腳亂的洗尿布哄孩子。
當千手柱間雙手中象征着濃厚陽之力的光亮起來,原本哭鬧不休的孩子像是得到什麽補充一樣,一直皺着的眉頭松開了,孩子陷入了酣眠之中。
宇智波斑長出一口氣:“是了,陰陽遁,就算用靈力替代陽之力,也比不上原本的陽之力……”
倒是金對千手柱間産生了極大興趣:“你……不是活人吧?”
他興致勃勃地看着千手柱間:“你怎麽做到的?都是死人了還具備這麽濃郁的生命力,好厲害啊!”
金這句話算是說到了宇智波斑的心坎上,對于戴了千手柱間的宇智波斑來說,千手柱間的木遁就是這麽不講道理,他對金說:“柱間身上一直都擁有濃郁的生命力,他的陽之力可以在沙漠中生出一片森林。”
金看着千手柱間的眼神充滿了佩服和激動:“哇哦!好厲害!那我能請你幫忙回家改善環境嗎?我們那有些地方開發過度造成資源枯竭,你能來幫忙嗎?報酬好商量!”
千手柱間一邊專心給小娃娃輸送陽之力,嘴上說:“行啊~不過我是意外過來的,要看佐助呢,他要是不同意,估計會把我打包回去吧。”
話音落下,宇智波斑看向佐助:“……要不,先讓柱間留下來帶孩子?”
金看向佐助:“……我也可以幫忙,他也後是我幹兒子,怎麽樣?”
千手柱間更是對佐助放pkapka的眼神攻勢:“……老家最近局勢不太好吧?我回去可能不太合适?”
佐助:“…………”
宇智波慧這才反應過來,她仔細看着千手柱間,倒吸一口涼氣:“初代大人?”
佐助看了看一副憔悴模樣的宇智波斑,再看看一臉激動的千手柱間,最後看向乖乖認錯的金·富力士,覺得一口惡氣堵在心口不知道怎麽發洩。
佐助知道這事不能這麽算了,要不然以後這三個混蛋——是的,在佐助看來宇智波斑也變得混蛋起來了——一定會變本加厲。
佐助盯着千手柱間:“你要留下來?你不管你弟弟了?忘記告訴你,他被我踹回黃泉種樹了。”
千手柱間:“……啊?”
他思考了三秒鐘,死人就該回黃泉啊!弟弟在黃泉沒事的!
于是千手柱間斬釘截鐵地說:“我要留下來!”
佐助:“…………”
好,你狠。
佐助又看向宇智波斑:“既然金留下來幫忙,你還帶什麽孩子?反正你也沒什麽用,去時政那邊上班吧,我不信時政對這孩子沒想法。”
宇智波斑眼神倏然犀利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太忙亂了,的确忽視了對時之政府那邊的壓制和威懾。
“你說的對,我收拾一下就過去。”宇智波斑轉身去裏面的房間洗臉換衣服了。
千手柱間的眼神不自覺地追着宇智波斑,佐助心裏呵呵,我搞不定你還搞不住宇智波斑?
最後佐助看向金:“我本來是想讓千手柱間幫我去月亮上探險的,既然他現在要帶孩子,那你去吧。”
佐助雙手抱胸,篤定地問:“你願不願意去?”
送去和大筒木一家肩并肩!
金:“…………”哇靠!他可恥的猶豫了!探月工程!
最後佐助看向阿爾泰爾:“盯着柱間,他要是不幹好事,就将他送到黃泉和他弟弟一起種樹。”
阿爾泰爾微笑起來:“沒問題。”
千手柱間瑟瑟發抖,眼前這個銀發少女居然能讓人一眨眼就換世界,能力太bug了!
佐助三言兩語ko掉了三個牛叉人士,然後對宇智波慧說:“家裏交給你們,我和斑去一趟時政,我看看他們想幹什麽。”
宇智波慧對身邊的堂哥佩服至極,雖然她知道佐助很厲害,但親眼見到後更讓她充滿信心。
因為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泉奈突然離開,宇智波斑焦頭爛額,導致家裏年輕一輩心中惴惴不安,然而現在這樣不踏實的感覺已經徹底消失了。
宇智波慧自信地說:“放心吧,奧摩多交給我們就行了,我們這些年也不是吃白飯的。”
連着削了三個大佬,佐助心裏的火氣消散了一些,他這才有功夫看向軟墊上的小娃娃,神情柔和下來,他靠近一些,半跪下來仔細端詳了一會:“和泉奈好像。”
宇智波斑換好了衣服,紮起來的長發散落下來,換了黑色的正裝,看上去精神了一些,他笑着說:“不是好像,是和泉奈小時候一模一樣。”
佐助看着小娃娃睡過去的臉蛋,看着嘴邊不自覺地出現小泡泡,看着小娃娃的手握成小拳頭,看着……
“十分鐘過去了,小貓。”阿爾泰爾突然開口。
佐助:“…………”
他猛地起身,一擡頭就看到宇智波斑也笑吟吟地看着小娃娃,眼睛眨也不眨,仿佛中了邪。
佐助咳嗽了一聲,他伸手抓着宇智波斑的後衣領:“走了!”
宇智波斑被拉了個踉跄才回神,他反手拍開佐助的手,惱火地說:“別拉我。”
“不拉着你,你就走不動了!”佐助指控宇智波斑:“看你浪費了多少時間?”
宇智波斑瞪佐助:“說的好像你沒看似的!”
兩個宇智波互相咒罵着對方,結伴離開了。
千手柱間換了個姿勢,一手扶着小娃娃,一手撐着下巴,他看着宇智波斑和宇智波佐助離開的方向,忍不住微笑起來:“啊,他們真可愛。”
金:“…………”
他看了看那邊倆快沒影的宇智波,再看看這個似乎是個死人的家夥,心裏升起個問號:可愛?
佐助和宇智波斑去了時之政府,不出佐助所料,時之政府那邊的确因為這個孩子而心思浮動起來,甚至彼岸之涯都陷入了莫名的八卦氛圍內。
畢竟這事太神奇了!
amber問佐助:“真的能biu一下就無痛生産嗎?一個月就能無痛?能普及嗎?我們很需要啊!”
佐助:“那是陰陽遁!”
“不是可以用靈力替代嗎?”amber對這項生産技術很感興趣:“陰之力也能找到替代品吧?妖力能行嗎?靈力和妖力合二為一?”
佐助被帶到溝裏,還真的思考起來:“不知道,沒試過。”
“那就是可以試試的意思了?”
大妖奴良鯉伴也很感興趣,他們家被詛咒了啊,好吧就算不提詛咒這事,很多一脈單傳的大妖也面臨生産無能的窘境,如果可以biu一下來個娃娃,這要解決多少大妖們不孕不育的難題啊!
新來的魔術師一脈的菲奧娜和獅子劫界離也超級感興趣:“我們魔術師的血脈延續也很困難,要是能開發出如此神奇的秘術,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
佐助一路上巧遇了n多隊長和副隊長,等他坐進自己辦公室時,心裏納悶極了,他問羽張迅:“最近大家都在為血脈繁衍的問題而頭疼嗎?”
羽張迅說了個大實話:“不,只是泉奈先生太神奇了而已。”
是啊,開創前所未有之先河,不愧是彼岸之涯的初代boss。
佐助翻了個白眼,他問羽張迅:“彼岸之涯內部有不穩的跡象嗎?”
“您要是願意将陰陽遁公開,大家絕對會更加團結的。”
羽張迅聳肩:“畢竟審神者容易注孤生,如果能用陰陽遁,那連相親都省了,生出來的孩子還很大程度上繼承父母的特質,我覺得政府那邊做夢都會笑醒的。”
佐助呵了一聲:“那就公開吧,我看他們能自己搞出什麽成果來。”
羽張迅震驚地說:“真的公開?”
“要是他們為了生孩子一個個都修煉到力量的極致,也算是好事?”
佐助不負責任地說:“真以為六道仙人的境界是那麽容易就達到的嗎?那可是守護一個世界的力量。”
羽張迅聽後覺得也對,就不再說什麽了。
“對了,聽說您帶着太宰去老家了?”羽張迅打聽同僚的境況:“他幹得如何?”
佐助給與很高評價:“幹得不錯,都爬到你的位置了。”
羽張迅驚訝地說:“大組織的副手位置?很厲害嘛!”
“嗯,正是因為有他在,我才敢這時候回來。”佐助自信地說:“木葉那邊沒有他的消息,由他來指揮暗部應該沒什麽問題。”
另一邊,在土之國看風景的太宰治接到了佐助的忍貓傳訊:“哇哦~讓我暫代暗部部長職位?怎麽突然出門?”
太宰治繼續看信:“家裏有事?叔爺爺生……”
哎?他的表情突然凝固,有點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