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試試
“真是個可怕的人啊。”
宇智波鏡嘆息着，為太宰治的詭谲而心生敬畏, 然後他找來了宇智波和也。
開戰後宇智波和也就跟着宇智波鏡來到西海沿線, 在抵擋了第一波岩忍後, 宇智波和也就閑了下來。
“這裏有個特殊任務。”宇智波鏡看着宇智波和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但最終他只是笑了笑說：“我們通過秘密渠道，得到了土之國大名的委托，這是委托內容。”
宇智波和也不明所以, 他接過來一看, 眼睛瞪圓：“這……”
“土之國大名瘋了嗎？”居然直接下達暗殺任務？暗殺目标還是風之國大名的長子？
宇智波鏡呵了一聲：“因為土之國大名認為, 風之國大名欠他一個兒子。”
宇智波和也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或者說從忍村角度來講, 他們就不應該也不能接這種宮廷內部争鬥的秘密任務。
“你先回村子一趟去找米可達, 佐助現在應該也到風之國了, 有他幫你吸引注意力, 你這邊的任務應該很好完成。”
宇智波鏡笑的極為溫和：“任務完成後如果跑不出來，你就找佐助幫忙好了。”
宇智波和也點點頭：“我明白了。”
風之國, 砂忍村, 二代風影沙門。
沙門正憤怒地捶桌子：“無稽之談！！我怎麽不知道咱們國內有那種材料！！”
身邊的砂忍長老們都神色沉郁, 沒人說話，沙門發了一會脾氣後，他深呼吸兩口氣, 小聲問：“真的有嗎？”
一個砂忍長老低聲說：“之前雲忍的探測小隊為了尋找合适的風力發電場所，的确勘探了不少地區, 特塔爾沙漠邊緣有長達數百裏的荒漠地區，雲忍探查了好幾個類似的地點後才定下風力發電的建造場所。”
“雖然當初我們全程跟着看雲忍勘探，但技術上的事……”一個女性長老搖頭：“我們能将建造技巧偷學到手已經很不錯了，別的方面資料太稀缺了，我們沒法獨立研究。”
沙門沉默了一會才問：“宇智波佐助真的來到風之國了嗎？”
“不會有假。”另一個長老說：“照片都有了。”
這是一張很模糊的照片，照片裏的人微微低頭，一陣帶着熱浪的風吹過來，頭上的白色兜帽被吹開了，露出了青年一頭略長的黑發。
年輕人擡手似乎想要拉扯兜帽，擡起的袖子角落裏宇智波的标記露了出來，雖然看不到他的全貌，但看送來的配套語言描述就能大致推測出這的确是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孤身一人進入風之國，身上連忍具包都沒露出來，裏面是淺色上衣和黑色長褲，外面罩了一件白色鬥篷，看上去不像是準備進入沙漠的旅人，反而像是來旅游的。
砂忍暗部備注：除了宇智波佐助，他們想不到哪個宇智波能如此游刃有餘地面對沙漠。
“……不是說宇智波佐助擁有短距離空間轉移的能力嗎？”
砂忍長老千代低聲說：“所以他不需要帶太多東西，關鍵時刻開空間離開就可以了。”
“他的位置？”沙門問。
“在塔克小鎮。”一個人回答。
立刻有人拉開地圖，找到了塔克小鎮。
塔克小鎮位于風之國東南位置，從雨之國邊境進入風之國後第三個重要城鎮就是塔克小鎮。
這裏有一些川之國延伸過來的山脈尾端，可以抵擋一部分狂風和熱浪，有一些綠色植被，是風之國難得的可以耕種和居住的地方。
随着時間流逝，原本是個小鎮的塔克漸漸發展成為重鎮，不過名字還是小鎮而已。
沙門皺眉看地圖：“後續盯梢的情報呢？”
“沒消息，宇智波佐助的反偵察能力很強，這種級別的強者沒那麽容易盯梢。”一個長老無奈地說
“從塔克出發，可以抵達大名府，也可以進入村子的控制範圍，也可以到達更西邊的礦區，當然他也可能進入了沙漠。”千代長老說：“我們需要确認宇智波佐助的後續行蹤。”
沙門啧了一聲：“木葉那邊有什麽反應？”
“木葉發來文書，質問我們為什麽沒有跟進攻擊。”有人回答：“可是木葉已經推進到雷之國本土了，估計馬上就會進入雷之國了吧。”
“等推進到雷之國再出動，反正我們已經派遣先鋒幫忙開路了，如今宇智波佐助還在國內亂轉，哪有精力繼續幫助木葉？”
那個人大聲說：“暗部呢？情報部呢？有北邊的消息嗎？”
“……報！最新消息，三代雷影使用從未見過的秘術，一個人攔住了千手鳴人和三代火影，将木葉忍者卡在了雷之國邊境線，再不能前進一步！”
“什麽——”
看着眼前巍峨的高山和猛然壓下來的重量，鳴人倒吸一口氣。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景象，也是他未曾想過會出現的秘術。
雷之國亦有神社，自從佐助将日暮巫女請到村子并坑了千手扉間後，雷影艾就動了心思。
他在新年時率領全部村民祭祀了山神，這一次出戰，他派人請了國內大社的巫女和神官，在邊境線設立神臺和祭祀。
“我之國土，我拒絕一切敵人進入。”
伴随着雷影艾的咆哮，他身上淡藍色的查克拉仿佛燃燒起來一樣，和腳下的大地連在一起。
“我之國土，我将奉獻一切保護它。”
肉眼看不見的靈魂波動和這片土地纏繞在一起，所有踏上雷之國土地的木葉忍者都自動受到了特殊制約。
“我之國土，我之家園，所有雲忍起誓！”
邊境線上所有雲忍都按照事先命令，同時與這片土地定下誓約，通過誓約的束縛反而得到土地的加持和庇護，這一刻只要腳踩在雷之國土地上，所有雲忍都會得到龐大的查克拉支撐！
這是佐助和雷影艾對練後提出的誓約能力。
佐助聽宇智波斑提起過，獵人世界裏的念能力者為了達到某個特殊目标，會對自己制定念力誓約，在達成誓約後可以獲得龐大的力量。
當然，如果違反誓約的話自己也會死亡，這是一種将自己逼到極限的特殊方法。
佐助和雷影艾對練時，他發現雷影艾的實力的确不錯，可是在面對大型忍術作物時，不管是攻擊和防禦都很沒效率，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施展出如須佐能乎這樣可以毀掉山川和湖泊的忍術作物。
如果只是忍者對戰還無所謂，但如果上了戰場對上如鳴人那樣可以控場的忍者，雷影艾就只能抓瞎了，于是佐助就将誓約術告訴了雷影艾。
雷影艾得了佐助的指點後如獲至寶，經過高層仔細讨論和推測，最終定下了【我之國土】這樣的特殊誓約秘術。
【我之國土】僅限于雲隐村的影使用，使用這一招有三個制約。
首先發起者不能只是一個人，他們必須有龐大的追随者，并且追随者們也同心同力，願意和領袖一起擊退敵人。
其次誓約後得到的力量只能用來攻擊踏入國土內的敵人，即便是別國旅客，只要沒有心生敵意，他們也不能攻擊。
最後這樣龐大的力量只能用于國土上的戰鬥，得到力量的雲忍不能追擊出國境，也不能将力量發射出去擊打撤退的敵人。
之前雷影艾一直帶領雲忍進行艱苦的鏖戰，就是為了觸發第一個制約。
畢竟此前佐助幫雷影艾開發這個誓約秘術時，根本沒法進行試驗，雷影艾必須找機會驗證秘術真實性和術的具體效果。
如果誓約秘術真的成功，那以後雲隐村即便沒有宇智波佐助這樣的強者，他們也可以憑借這項秘術保護自己的家園了。
而在這個術的基礎上，雷影艾又開發了後續的幾種需要龐大查克拉支援的雷電拟态術，比如電蛇之海，比如雷雲山等等。
當然因為查克拉不足，倒黴蛋雷影艾只開發出了大致雛形，然後就被查克拉足夠的宇智波佐助學走了，看着佐助拿着自己的秘術當煙花随便放，雷影艾的心情超級羨慕嫉妒恨的！
現在有了一個讓他無限開大的機會，雷影艾幾乎在确定全體雲忍都踏上了國土內後第一時間開始起誓，誓約成立的瞬間，雷影艾幾乎興奮地揚天咆哮。
那是全身都被查克拉充滿的感覺，簡直爽爆了！
然後雷影艾毫不客氣地開了秘術·雷雲山。
這是一種将正負兩極的電猛烈釋放出來，形成巍峨的雷電之山的特殊秘術，忍術釋放後，龐大且泛着淡藍色光芒的雷雲山如守護神一樣籠罩住了所有雲忍。
雲忍們都精修雷電之術，在這樣的環境下各種雷電系的秘術幾乎可以免除結印的步驟，攻擊力和速度獲得了極大提升。
再加上雲忍們也跟着雷影艾進行了起誓，他們腳踩大地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查克拉補充和恢複，真真是一瞬間，戰鬥形勢就發生了逆轉。
就仿佛之前追殺的雲忍都是下忍，眨眼間他們全都鳥槍換炮變成上忍反殺了！
戰鬥節奏的驟然變換瞬間導致木葉忍者出現了極大損傷，哪怕是鳴人踏入雷之國國土時，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甚至因為雷影艾的目标主要是他，鳴人身周的壓力要更加厚重可怕。
至于猿飛日斬……嗯，不好意思，他身上有了debuff，幾個精英上忍挂上增益buff，圍毆就足以擋住這家夥了。
“秘術·電蛇之海！”
在确定誓約術有效果，自己開發的秘術也沒問題後，雷影艾先給雲忍上了增幅，在戰況發生瞬息轉變後，他立刻由守變攻，将雷雲山秘術突然逆轉，正負電荷猛烈排斥爆炸起來，就好像天空中的電蛇一般張牙舞爪、肆無忌憚地瘋狂攻擊一切敵人。
鳴人面上一沉：“木遁·樹界降臨！”
無數樹木沖天而起，可鳴人還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如果是以前木條沖出的速度不會這麽慢，其次木條的質量怎麽突然降低了？
他猛地低頭去看腳下泥土，恍然間有了個猜測：“這片土地在拒絕我們！”
聯想到剛才雲忍們咆哮中的起誓，鳴人立刻大聲吼道：“撤退！撤出國境線！”
雷影艾同樣咆哮起來：“攔住他們！不讓他們離開！”
雲忍們獰笑着開始反擊，将之前受到的壓制和憤怒全部發洩出來，木葉忍者且戰且退，瞬間陷入了敗局之中，各自逃竄起來。
這一次木葉的偷襲計劃被徹底挫敗，傷亡慘重，而雲忍一掃之前的頹勢，氣勢如虹。
不過受限于制約，雲忍并未追出國境線，他們還是在國境線紮營防禦，以抵抗可能到來的進攻，一時間木葉和雲隐處于對峙狀态。
而雲隐村新忍術再一次震驚了整個忍界。
木葉被卡在邊境線不能前進一步，情報部和暗部開始加緊探查誓約秘術的具體情報，猿飛日斬确定雲忍不能在雷之國以外的土地上發揮強大力量後，就讓鳴人離開前線，去調查宇智波佐助的行蹤以及風之國的炮彈原料問題。
佐助自從進入風之國後，就很難再接到雷之國那邊的情報消息了，不過雨之國那邊山椒魚半藏還在持續賣給佐助情報，所以對于大陸上發生了什麽衆所周知的大事，佐助還是知道一些的。
在看到雷影艾駐守雷之國邊境線一步不退後，佐助松了口氣。
他是真的擔心戰火燒到本土上，真到了那個地步，佐助是無論如何都要回去的。
這次開戰前，雷影艾就和佐助談過，雷影艾表示不希望佐助在一開始就動手，他是這麽說的：“現在很多新畢業的下忍有了一種錯覺，認為咱們村子是大陸最強。”
“但這是不對的。”
佐助當時心裏還覺得奇怪，為什麽雷影艾會這麽說。
緊接着雷影艾就講了他小時候的事：“我小時候日子過的很艱難，世道太亂了，等到村子建立起來，斑大人帶着大家力壓群雄時，我也曾有過村子是無敵的想法。”
“然後斑大人離開了。”
黑皮大漢的神情很是複雜：“那是一種夢醒的感覺，原本那就不是屬于村子的力量，原本我們就只是跟在斑大人身後而已。”
“我也曾有過怨言，我對父親說，如果斑大人沒走，村子和木葉的戰争就不會打的那麽慘烈。”
“是父親打醒了我，他說我們從來就沒依靠過什麽，山就在眼前，別人站在山頂，不代表我們也上山了，我們需要自己爬上去。”
“斑大人先登頂，他等了我們一段時間，發現我們還在山腳就飛走了，而我們站在山腳卻覺得自己站在山頂，這是多麽愚蠢的想法啊。”
“所以在最初你一定不能出手，無論多大的壓力都不可以，稍微相信一點我吧，我是雷影啊。”
“現在佐助你就是那座山，我想試着自己爬上去。”
“我也會不甘心的。”
正是因為雷影艾私下這番談話，佐助盡管也聽到了不少議論和非議，他還是什麽都沒表态。
身為暗部部長，哪怕他不管事，米可達也會将每階段的情報進行彙總并提交給佐助，佐助看了那些情報後直接讓米可達歸檔了。
有些事情只需要看着，一切黑白自然分曉。
戰争是黑暗的，因為戰火會毀掉幸福的日常，然而戰争又是偉大的，因為一切人性的光輝和愛都會在黑暗中綻放出來。
每次看到這樣耀眼的光芒，佐助就會覺得心靈受到了洗滌和沖刷，讓他更加沉穩厚重，他會變得寬容，變得沉靜，變得不計較得失，甚至想要去做些什麽。
不過就目前來說他還不具備判斷出做什麽，所以只能默默地看着。
“艾那家夥還是有一套的嘛。”佐助露出笑容，別小看誓約術的制約，施展誓約的人必須心存鋼鐵一般的意志，稍微有些動搖都無法發動誓約。
“既然他做的這麽好，我也不能再摸魚了。”
佐助聳肩，他收起山椒魚半藏送來的情報，扯了扯身上的鬥篷，朝着預定地點趕去。
他需要先去科技部勘探出來的幾個可能是原油田的地方看一看，如果真的發現了原油田，要麽炸掉要麽隐藏起來。
當然，如果砂忍找上門談判，關于炮彈和炮臺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沙漠的環境比較艱苦，白天烈日灼燒，半夜冷風呼嘯，好在佐助經常在小世界裏訓練，倒是不懼這些，只是若不小心遇到沙塵暴，佐助就只能開黃泉比良坂暫時退到上次探查的地方。
他可不想在風暴裏吃沙子，而且頂着風暴趕路容易迷路。
佐助在沙漠裏耗費了半個月，按照地圖查看了兩個地點，其中一個沒找到原油，可能埋藏較深，另一個倒是埋藏的很淺，佐助用須佐能乎随便劈了兩刀，地縫裏就冒了油。
佐助在附近設立了封印陣和幻術，準備回頭用來和砂忍談判，等他打算返回最近的綠洲時，沙塵暴又起來了。
佐助索性耗費查克拉開黃泉比良坂直接到更遠一點的綠洲，以避開沙塵暴的追擊。
結果佐助剛出黃泉比良坂的黑洞，他渾身一個激靈，仿佛感覺到了什麽。
沒一會，就在佐助找一個商人買水的時候，許久不見的鳴人就冒出來了。
佐助：“…………”我就知道那種感覺不對。
“……你真的在這裏啊。”
見到佐助，鳴人先是高興，然後就是頭疼。
佐助瞥了鳴人一眼，他交錢拿回水袋，轉身離開，鳴人立刻跟上來，他小聲說：“你在這邊逗留快一個月了吧？”
佐助不置可否：“你來試探我？”
鳴人苦笑道：“這是必然的吧？”
佐助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鳴人，許久不見，鳴人的下巴變尖了，金色短發也長長了，可能是在沙漠裏亂晃沒空打理自己的緣故，鳴人裏面穿着淺黃色汗衫，下身穿着黑色長褲，外面罩着白色鬥篷，整個人都看上去風塵仆仆，像是一大坨沙子似的。
“……砂忍村不會讓你進入國境的，你也是偷偷潛伏進來的，對不對？”
佐助正說着，突然眼神一凝，他打量着鳴人：“你長高了？”
鳴人怔了怔，他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佐助！我只比你低一點了！”
要知道這個身體可是比佐助小6歲的！
佐助嘴角抽了抽：“千手的體質。”
鳴人嘿嘿笑，他看着佐助，突兀地說：“佐助，你頭發長了。”
原本後面翹起來的頭發變長後自然下垂，佐助劉海兒的頭發也更長了，整體造型看上去宛如一個小號的宇智波斑。
鳴人下意識地擡手去撩佐助額頭的劉海兒：“你的眼睛沒事吧？幹嘛擋着？”
佐助随手拍開鳴人的手，他抖了抖額前的頭發：“沒事，擋着眼睛方便發動幻術。”
鳴人抿了抿唇，他垂眸，下一秒又揚起嘴角：“佐助是第一次來風之國吧？要一起轉轉嗎？”
佐助啧了一聲，他可不能被鳴人綴上，還有大概三到四個地點需要探查。
不過跑路的機會只有一次，佐助琢磨起來，開啓黃泉比良坂的瞬間需要全神貫注釋放查克拉，這期間會有一到兩秒的卡頓，鳴人肯定能抓住這點空隙跟上來。
“想也知道不可能吧。”佐助很直白地說：“我還有任務要做。”
鳴人同樣認真地說：“我也在做任務。”
兩人互相看了幾秒，同時撇嘴，大家要做什麽任務都心知肚明，這實在是……
鳴人眨眨眼，冷不丁笑了：“像不像以前我追着你的時候？”
佐助莞爾：“你以前都沒追到過。”
鳴人反駁：“可是現在我追上來了。”
佐助哼了一聲：“那就試試看啊。”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似乎和熱浪狂風融合在一起，偶爾還能聽到乒乓的兵器對撞聲。
佐助手中出現了草薙劍，鳴人手裏也多了一把苦無，佐助要走，鳴人阻攔，他們在這個綠洲裏快速交手，略過無數帳篷和人群，很多人都只覺得眼前一陣風吹過，什麽都沒看到。
駐守在綠洲的砂忍暗部卻不是瞎子，經驗豐富地砂忍暗部立刻就判斷出來，綠洲上方有忍者在戰鬥！
砂忍暗部連忙招呼着夥伴圍了過去，一般一個綠洲只派遣兩人暗部駐守，配合着普通的駐紮忍者足以應付大部分突發狀況。
但顯然眼前的戰鬥是他們無法插手的，砂忍暗部和忍者出現的瞬間就被佐助捕捉了，激鬥期間他眼前的劉海兒被氣浪掀開，露出了猩紅色的眼眸。
鳴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個咯噔！
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