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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電燈泡

三人坐着木龍在天空翺翔,他們速度很快, 轉瞬間就略過了中間的虛空之地, 進入了之前看到的森林。

進入森林後鳴人收起木龍, 佐助環視四周:“然後呢?我們到這裏幹嘛?能從這裏進入那個人工太陽?”

“穿過森林後是羽村後裔過去居住的城市廢墟,我們先去那邊找羽村遺留的查克拉。”說到這裏, 鳴人看向金,咧嘴一笑:“金大叔也想探查這裏的文化風俗吧?”

一路上結伴同行,鳴人多少了解了一些金的喜好。

金就像是自來也大叔一樣, 喜歡到各地旅行, 不過自來也是在收集情報, 金就是純粹的喜歡研究文化風俗了。

金大喜:“多謝!”

鳴人對着金豎起拇指。

眼前森林面積極為廣闊,等他們穿過森林來到城鎮廢墟時, 已經是晚上了, 天空中的太陽全都消失不見, 鳴人就提議說:“咱們找個地方先休息一會吧, 順便吃點東西?”

金躍躍欲試:“我要去附近看看。”

鳴人招呼說:“別亂跑啊。”

金應了一聲,直接鑽到廢墟裏來回查看起來, 鳴人問佐助:“要一起轉轉嗎?”

佐助無所謂地說:“行, 看看吧。”

兩人漫步在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絲的廢墟裏, 鳴人的目光落在蜘蛛絲上,突然笑着對佐助說:“說起來我上次來月亮,是為了救花火, 雛田也跟着來了。”

佐助側臉看鳴人,卻見鳴人一臉回憶的樣子。

“當時我還帶着母親留給我的圍巾, 雛田也帶着一條圍巾,她有空就織圍巾,執行任務時也是如此。”

“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後來小櫻說,她是給我織的。”

佐助聽後微微眯眼,沒說話。

今天的風兒是那麽喧嚣,喧嚣到佐助心中突然升起一絲煩躁。

這是他過去從未有過的感覺。

日向雛田,他當然知道日向宗家的公主,畢竟是同班同學嘛,不過在更久之前,在他還很小的時候,沒上學時他就知道雛田這個人了。

日向宗家族長的長女,和他哥哥宇智波鼬同輩、備受期待的下一代。

哪怕雛田和佐助的年齡一樣大,可既然她是日向宗家的長女,那對比的人當然是橫向的宇智波族長長子。

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同為瞳術家族,又都是木葉數一數二的大族,自然有隐形的競争和比較,佐助小時候偶爾也聽父親提起過日向家。

不過宇智波富岳自然對長子有着非常強大的信心,先不說資質,單說年齡,宇智波鼬就比日向雛田大六歲,日向雛田還是個女孩,肯定比不上宇智波鼬。

事實也的确如此,漸漸長大的日向雛田并未流露出什麽天賦,宇智波富岳就再沒說過這個女孩了。

等佐助上學認識了日向雛田後,他也不再視日向雛田為對手,因為那個女孩的戰鬥水平真的一般。

……甚至還不如吊車尾鳴人耐打。

現在想想,學校那六年,真正在他心中留下印象的也就是鳴人了。

哪怕是小櫻,若不是後來成為隊友,佐助恐怕也不會看到小櫻的努力和追趕吧。

佐助剛想起小櫻,就聽鳴人說:“說起來小櫻還一直等你回去。”

他看向佐助:“佐助呢?你會帶着小櫻離開嗎?”

佐助怔了怔,覺得有些奇怪:“我幹嘛帶她離開?”

小櫻的父母親友都在木葉,不像佐助自己全家都離開了,他為什麽要将小櫻帶走?

鳴人抿唇,他微微低頭:“當時小櫻說,雛田喜歡我,我很驚訝。”

鳴人深吸一口氣,他擡頭望天,天空黑漆漆的,仿佛回到了過去:“小櫻哭着對我說,她希望我能明白雛田的心意,因為女孩子的愛情太脆弱也太柔軟了,她已經很難有希望了,她希望雛田能得到幸福。”

“但小櫻又說,如果我接受了雛田,那就更不可能見到佐助你了,因為小櫻覺得當時的木葉就只有我可能真的将你帶回去。”

鳴人苦笑起來:“她一會希望我接受一會希望我拒絕,我都被小櫻弄懵了,完全不明白她怎麽想的。”

“不過現在我倒是明白了。”

鳴人長出一口氣,這種忐忑而雀躍的心情,這種糾結而複雜的猶豫,真的很折磨人啊。

他希望佐助能明白自己的感情,可是又擔心佐助反感,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什麽都不說,繼續當兄弟朋友呢。千手柱間不就是這樣嗎?

佐助歪頭看向鳴人,冷不丁問:“你拒絕雛田了?”

鳴人理所當然地說:“肯定拒絕了啊,我當時還要找你,如果答應雛田,不就拖累她了嗎?她是日向家的長女,肯定有比我更好的丈夫人選啊。”

“而且那時我還在頭疼怎麽解決日向分家籠中鳥的事,我答應過寧次的,寧次為了保護我走了,我怎麽能毀約呢?”

鳴人低頭,神色有些莫測:“所以日向族長當時問我,如果我不娶雛田,雛田就要被打入分家,刻印籠中鳥,我于心何忍時,我說,那我将籠中鳥解開吧。”

“……很可笑吧,日向族長是雛田的父親,他卻問我于心何忍。”鳴人慢慢地說:“我後來将花火救回去後,日向族長又私下問我要不要和花火結婚,鹿丸說日向一族是想和我加深關系,因為我肯定是下一任火影。”

說到這裏鳴人突然笑了,他對佐助比劃了個大拇指:“你想不到吧?最後咱們三人裏面當上火影的,是小櫻哦。”

佐助的眼睛微微睜大:“真的假的?”

“真的。”鳴人想起離開時小櫻堅毅的面容,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她是在告訴我,盡管去做吧,你們的背後有我來守護。”

佐助怔怔的,許久後他也笑了,想起那個倔強地追在他身後的女孩,佐助輕聲說:“若是有機會回去,要對她道謝啊。”

鳴人能站在他面前是有小櫻在默默支持和守護,也是,他們第七班是一個整體。

“你當然要謝她,因為當時木葉裏只有小櫻支持我來找你。”鳴人撇嘴:“卡卡西老師雖然不支持,不過他也沒明着反對,其他人就……哎,不提也罷。”

頓了頓,鳴人冷不丁說:“你還要謝謝大蛇丸,他差一點就跟我一起過來了。”

佐助中肯地評價說:“他的确是個厲害的家夥。”頓了頓:“但也挺麻煩的。”

鳴人繼續說:“水月他們也很支持我,說你走之後音忍村很無聊,香磷的體重下降了最少二十斤。”

佐助失笑,他想起過去的隊友香磷,默默算了算後有些驚詫:“她本來就很瘦,還減了二十斤?那還有肌肉嗎?能戰鬥嗎?”

鳴人無語地看了佐助一眼,這個家夥就只想到了戰鬥嗎?太不解風情了吧?

不過自己也沒資格說佐助,鳴人無奈地想,要不是小櫻告訴他,他恐怕還不知道雛田一直喜歡他。

大筒木舍人喜歡雛田很久了,雛田喜歡自己很久了,而自己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也很多年了……

鳴人突然變成了文藝腦,感慨萬千:“啊,愛情!”

真是個折磨人的妖精!

佐助莫名其妙地看着鳴人:“……你發什麽神經?”

鳴人的表情僵住,他耷拉着腦袋:“哦,沒什麽。”

倒是佐助問鳴人:“如果不是為了離開村子來找我,你會和雛田在一起嗎?”

鳴人怔了怔:“為什麽這麽問?”

佐助平靜地說:“成家立業,結婚生子,人之常情。如果不是家裏出了那種事,我身為家族二子,在木葉當一段時間上忍後就去木葉警備隊了,宇智波都是內部通婚,我可能會和家族裏适齡的堂妹表妹之類的相親,合适的話就在一起了吧。”

鳴人哇哦了一聲:“聽上去真是超級普通啊。”他也忍不住假想起來:“我呢?如果我不是孤兒,我的父母都沒死的話,我可就是火影之子了!”

提起火影之子,鳴人最深刻印象的就是木葉丸,三代的孫子了。

“我可能會是個纨绔子弟?”鳴人雙手抱胸,學着木葉丸當年嚣張的樣子,壞笑着說:“我可是影的兒子,閑雜人等全部退下!……之類的吧?”

佐助被鳴人耍寶逗笑了,風吹過他的發絲,露出了他柔和的眉眼。

鳴人靜靜地看着佐助,話音一轉:“然而沒有如果。”

“你問我如果不是來找你,會不會和雛田在一起,我只能說不知道,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鳴人的語氣很誠懇:“但我的父母在我出生時因九喇嘛而死,我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或者說我的人生就沒有選擇的機會。”

“成為九尾人柱力,成為被村子嫌棄的妖怪,成為忍者想要得到大家的認同……我能選擇的只有這一條路而已。”

鳴人說到這裏,無意識地微笑起來:“可在你離開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就多了另外的選擇,我可以選擇留在木葉,也可以選擇追着你出來。”

“我有了選擇自己人生的機會。”

鳴人對着天空伸出手:“我第一次有了自己想要做的事,不是因為生存,不是因為老師教導,也不是因為村子的認同,僅僅是我自己想要。”

“……柱間大叔說,宇智波斑是他的天啓,是來自上天對他的啓示。”

鳴人輕聲說:“佐助,你對我來說也是如此啊,每當想起你,我就仿佛看到天空中星星在閃爍,你在那麽明亮耀眼的地方,哪怕距離我有數百萬光年,哪怕遙遠的讓人絕望,卻依舊令我心生勇氣,滿懷希望。”

“所以我說,人生沒有如果。”

“這一切的一切從木葉建村之初就已經注定,或者說從當年因陀羅和阿修羅的争鬥開始,再或者說,從大筒木輝夜姬吞下神樹果實統治這片大陸開始……”

“我們的一切早已注定,從來就沒有如果。”

佐助垂眸,他徐徐地吐出一口胸中的郁氣。

是啊,如果不是輝夜姬吞了神樹果實,會有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嗎?如果六道仙人兄弟倆沒有封印輝夜姬,會有黑絕嗎?會有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死鬥,會有宇智波和千手數千年的愛恨糾纏嗎?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會針鋒相對又攜手共進嗎?他們會分道揚镳嗎?他們會一生一死嗎?宇智波和木葉還會有隔閡嗎?宇智波會被滅族嗎?宇智波佐助這個人會被仇恨支配嗎?

誠如鳴人所說,一切的一切,早就命中注定了。

佐助和鳴人久久都沒有說話,他們一個站在斑駁的廢墟牆頭,一個靠在牆壁上,兩人都注視着遙遠的地方,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中。

呼嘯的風不斷吹過,有破碎的落葉在眼前打轉,先是飛到佐助面前,又飛到牆頭的鳴人面前,最後飛到天空中,變成一個遙不可及的黑點,最終蹤跡全無。

佐助閉了閉眼,他輕聲說:“你說的沒錯。”

我和你的相遇是命中注定,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可考慮的了。

鳴人低頭,他看着牆邊的佐助,心中有些忐忑。

佐助說的沒錯指的是什麽呢?

鳴人從廢墟牆頭跳下來,他看向佐助,心裏犯慫,面上還能繃着。

“佐助也認為我說的對嗎?那……你現在還想和家裏的堂妹表妹相親嗎?”

佐助瞥了鳴人一眼:“和我适齡的有三四個姐妹,一個已經訂婚了,另外幾個還在上學。”

鳴人咽了口吐沫,小聲說:“然後呢?”

佐助突然笑了笑:“我之前不是說過,我暫時不打算結婚嗎?”

鳴人一臉糾結,是啊,之前佐助的确這麽說過,但現在這句話前面加了個暫時的前綴,真是令人糟心啊。

“不過最近有人預定了我結婚的請帖,我已經答應了,所以婚禮還是要辦的。”

這說的是太宰,佐助對上鳴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點頭說:“但不是現在,最快也是幾年之後了。”

總要大學畢業嘛,而且這邊的任務還沒做完呢。

鳴人覺得自己的心要碎成玻璃渣了:“不知名堂妹?”

佐助打量了一下鳴人,要是從漩渦與千手那邊算,和宇智波也是親戚吧。

他問鳴人:“你比我小幾個月吧?”

鳴人不明所以:“是啊,我是十月的,你是七月的。”

那就是堂弟了?佐助摸了摸下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鳴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抓着佐助的胳膊執着地問:“你把話說清楚?你這是有了結婚對象嗎?”

佐助爽快地點頭:“嗯,目前是這麽想的。”

還是思考了很久,經受了來自家人的質問【止水:我不是我沒有!】,得到了鳴人的肯定【鳴人:我說什麽了?】,以及氏族的祝福【太宰:請帖記得給我!】

一無所知的鳴人聽到這句話後宛若被十萬伏特大雷劈成黑灰,靈魂都要飛出去了。

下一秒佐助又說:“但現在不是時候,等我事情都辦完了,我會把話說清楚的。”

鳴人勉強打起精神:“也就是說還不确定了?”誰那麽眼瞎,居然不願意?

然後鳴人恨恨地瞪佐助:“那我就祝你失戀好了!”

佐助歪頭,他看着鳴人:“你不願意?”

鳴人:“我當然願意啊!!”

佐助:“…………”

鳴人:“…………”

鳴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猛地雙手壓住佐助的肩膀:“你你你你你——”

佐助皺眉,他反手拍開鳴人的手,壓的他肩膀疼:“你怎麽成結巴了?既然你沒意見,那這事以後再說,我現在忙着呢。”

鳴人:……?

怎麽就成以後再說了?怎麽就被以後了?

鳴人暴跳如雷,他的表情猙獰極了。

“不行!這事不能以後說!現在說清楚!”

鳴人簡直用他一生的勇氣怒吼起來:“你要結婚的人是我嗎?”

佐助剛要回答說是,突然側臉看向旁邊的樹後,就見金尴尬地抓着一把樹果:“額,我想說可以吃晚飯了,這個……你們繼續?”

金這麽一說,佐助頓時反應過來,對哦,肚子的确餓了。

他對鳴人說:“嗯,是你,先去吃飯吧。”

說完他轉身走向金:“這是什麽果子?”

“…………”金無言地看着化為雕像腦袋通紅的鳴人,再看看一臉淡定的佐助,總覺得哪裏怪怪的:“這是我在廢墟宅院角落裏找到的,那顆植株看上去和無花果樹有點像,我嘗了一顆果子,味道甜甜的,就摘了一些過來。”

佐助伸手從那根樹枝葉片下摘掉果子,嗅了嗅,咬了一口:“唔,奶味的。”

“是吧,我覺得味道不錯。”金看着還在當雕像的鳴人,小聲說:“你們這是……在一起了?”

佐助搖頭:“只是有這個想法,我身上的責任還很重,你知道的,目前沒工夫考慮這些。”然後佐助話音一轉:“但以後事情結束了,我想就只會是鳴人了吧?”

金想起時之政府的目标,不由得點點頭:“也是,要先解決生存問題。”不過他擡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小聲說:“就算不能說正事,你也可以将自己的心意表達出去,否則他誤解了怎麽辦?”

金見多識廣,理論知識還是要比佐助豐富的。

“你這樣含糊不清地吊着他,對你對他都不好。”

“啊?我吊着他?”佐助毫無自覺,虛心地說:“是這樣嗎?”

金咳嗽了一聲,小聲說:“我說一遍,你去複述給鳴人聽。”

金說:“我考慮過你我之間的事情,但現在我還有家族的責任要履行,等我的事情辦完了,如果還想結婚的話,我想我的伴侶就只能是你了,所以先給我一些時間,可以嗎?”

“……這樣,你覺得如何?”金問佐助。

佐助品了品金的臺詞,覺得很完美,他重重點頭:“挺好的,我去說給他聽。”

于是鳴人好不容易讓差點燒成渣的大腦稍微冷卻了點,可以正常思考了,就見佐助走過來,認真地看着他。

“我考慮過你我之間的事情,但現在我還有家族的責任要履行,等我的事情辦完了,如果還想結婚的話,我想我的伴侶就只能是你了,所以先給我一些時間,可以嗎?”

“…………”

鳴人:!!!

砰!煙花炸啦!

佐助狐疑地看着鳴人,他又看看金,他問金:“……你确定鳴人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金擡手捂臉,然後又忍不住想笑,這就是青春嘛~

他咳嗽了一聲,将手裏的果子放下,走到鳴人面前,猛地伸出雙手拍了一下鳴人的臉。

金用了念力,爆喝一聲:“回神了!!”

鳴人渾身一個激靈,身體自發反應過來,嗖一下後退了十幾米,以避開猛烈爆發念力的金,他看着金,慢了幾秒才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麽。

無盡的喜悅湧上心頭,鳴人激動地沖過來,反手推開金,直接撲到佐助身上。

鳴人雀躍地說:“佐助,你、你剛才說有考慮我們之間的事?還說要結婚的伴侶就只會是我,真的嗎?”

佐助理所當然地點頭,他接受金的建議,試着将自己的想法和心意告訴鳴人。

“你之前說人生沒有如果,我也是這麽想的。”

他微笑起來:“鳴人,當年我在海上看到你時,我其實很高興。”

有這麽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自己,都會抓住自己的手,試圖将自己從黑暗中拖出去,重新沐浴在陽光之下。

鳴人的眼睛微微睜大,他看着似乎在思考怎麽說的佐助,心中溫暖極了。

原來自己這些年的努力,自己的追逐并不是無用功。

佐助都看到了,他都記在心裏的。

“止水曾問我,如果我注定會死在你手裏,是否還願意認識你,我思考了一個晚上,回答是肯定的。”

佐助看向鳴人:“你說你不是千手柱間,我當然也不是宇智波斑,他那麽蠢,我才不要當他。”

鳴人噗的笑了,他怎麽看佐助怎麽覺得可愛。

是啊,自己也是眼瞎,佐助怎麽可能會變成宇智波斑那樣?

佐助認真地說:“喜歡這種事,我是不太明白的。”

“我覺得人生不僅僅是喜歡,人這一生要面對的東西太多了,我想能和我一起面對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黑發青年笑了笑,神情溫和而平靜,他如此說:“給我一些時間,這次我不會突然離開的,走之前肯定會和你說,如果你願意的話,那就一起……”

“我當然願意!!”

鳴人激動地說:“你以為我是為什麽追着你來到這裏的啊!混蛋佐助!”

佐助唇角上挑,他微微擡起下巴,眉宇間多了一絲戲谑和調侃。

“啊,我知道了,吊車尾。”

看着兩個年輕人互相調侃嬉鬧,被推開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金重重地嘆了口氣。

“青春啊……”他摸了摸肚子:“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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