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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吾道不孤

佐助被阿爾泰爾送回時之政府時,整個時之政府都在歡呼。

看到佐助半死不活, 西裝男甚至立刻讓人開道, 請阿爾泰爾帶着佐助去時之政府內部那個存放具現化法則的房間裏休息。

阿爾泰爾安頓好佐助後, 她暫時當個看護人守在附近,時之政府的大佬們內心恨不得像是土撥鼠一樣激動尖叫, 但對上阿爾泰爾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只能先繃着臉離開時政大樓,然後在樓外開心地跳秧歌。

佐助的任務成功了, 這個世界獲得了巨大的能量, 有了這股能量的支持, 世界會自發衍生諸多規則和能量,用以刺激新生并不斷壓制消除過去的災厄。

“他就是我們的救世主呀!”

時政的一個高層老頭高興的熱淚盈眶, 他大手一揮:“發錢!全部都發錢!”

……也是, 時政現在窮的只剩下錢了。

時政上下發了一波獎金, 彼岸之涯那邊也獲得了大筆資金投入, 同時彼岸之涯那邊也被告知了佐助任務成功的消息。

羽張迅先是高興,然後就面現擔憂之色, 他問來通知的西裝男:“那王呢?他沒事嗎?”

西裝男喜滋滋地說:“佐助大人在創之間修養, 宇智波泰那小姐盯着呢, 她沒有什麽額外要求,估計佐助大人的問題不大。”

羽張迅聽後擔憂消散了一些,他也的确沒有察覺到和王之間的聯系有什麽異樣, 然後羽張迅正色說:“既然王做完了他的部分,那剩下的事情就要由我們來處理了。”

西裝男聽後神色一肅, 他連連點頭:“沒錯,佐助大人的任務完成後,整個世界的氣運法則都達到了最頂點,接下來我們打算策劃一波大反攻,不再每次都是接到警報才出動審神者,這需要你們彼岸之涯配合,可以嗎?”

羽張迅笑了笑,自信地說:“沒問題,定下具體開會的時間,我們可以詳細讨論一下。”

彼岸之涯和時之政府都陷入了新一輪的忙碌之中,不過這種忙碌是有動力的、有希望的,所有人都知道勝利的曙光已經出現,只要他們再接再厲,就能打贏這場漫長的戰争了!

當然,目前這些事都和佐助沒關系,佐助在創之間修養了一天就醒來了。

他盤腿坐在充滿了神秘和玄奧的圓盤之前,注視着不斷閃爍跳躍的輕盈光點,佐助有些神思不屬。

許久後,佐助突然開口:“喂,我曾見到很多未來的畫面,還看到了好多平行世界,時間進度還不一樣,甚至還不止看到了忍者大陸的事……這就是你們這等存在看到的東西嗎?”

圓盤上的光點依舊輕盈跳躍着,似乎在回答佐助的問題,佐助凝神仔細感知着,許久後他才長出一口氣。

世界的确是會被毀滅的,如果說人類歷史是一顆生長的大樹,那麽這顆大樹盡管會冒出很多分支和細芽,但真正的主幹只有一個。

就好像大樹生長一樣,有些枝丫可以開花結果,有些枝丫卻會在生長到一半的時候壞死,這種壞死有可能是自然死亡,也有可能被病毒入侵。

但不管怎麽說,對于這種壞死的枝葉,無形的宇宙法則會主動切斷其發展潛力,因為再繼續下去會讓主幹也沾染上病毒。

佐助的到來對于眼前的圓盤法則來說就是一種機遇,已經陷入滅亡邊緣的世界再次迎來了新生,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樣,焦黑的樹枝中間出現了新芽。

這樣的衍化過程是法則允許的,符合世界發展進程的。

再加上佐助本身并不知道、或者說他也從沒有興趣去探尋已經注定的未來,他是處于一種全然無知的狀态做了這一切,于是最終他成功撈了一大把能量回來,為新世界的變革帶來了最基礎也是最本源的火種。

佐助聽完世界法則傳來的解釋和各種麻煩而複雜的世界構成後,他沉思許久才說:“你說了這麽一大堆,我聽的有點迷糊。”

世界法則:“…………”

佐助試着用自己的理解說:“其實就是雲忍的雷電刺激療法吧?比如對壞死的部位不斷用雷電刺激,激發殘存細胞的活性,然後輔以治療秘術,最終将病痛部位治好……”

佐助解釋完後發現世界法則沒反駁,他就将這個丢在腦後了。

“那我這任務算是完成了?”

世界法則散發出一道波動,表示的确如此,少年你可以留在我的世界裏随便浪了。

佐助歪頭想了想:“我能繼續回去嗎?”

世界法則友情提醒佐助:“汝已經不屬于那了。”

佐助嗯了一聲:“會被壓制是吧?也不能在明面上露面,露了就必須再跑路。”

他撓頭:“最後的時候我感覺到了那種被極度排斥壓制的感覺,到現在我都覺得身體發虛,這是為什麽?”

世界法則很無奈,為什麽會被攆出來你心裏沒點b數嗎?

祂用佐助能理解的話來說:“汝跑到名為木葉的地方砸了一個隕石,木葉能不攆走汝嗎?”

在最後佐助頭頂上的王劍如一個楔子惡狠狠地紮進了那個世界中,已經具現化為實體了,那個世界不将佐助攆出來就見鬼啦!

世界法則繼續說:“汝最好多休息一段日子,靈魂還未恢複到巅峰。”

佐助摸了摸下巴,搜嘎,是因為靈魂被壓制了所以覺得難受?亦或者是因為徹底被剝離開那方世界,斷了因果和命運線,所以覺得難受?

“好吧,我回家休息一段日子。”

佐助如此說後,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問道:“我還能看到之前看過的無數種命運可能嗎?”

世界法則反問:“汝想看嗎?”

佐助十動然拒:“我拒絕。”

世界法則很上道地表示:“那吾幫你封印了吧,汝想看了就找吾。”

這個好呀!佐助很高興,他起身伸了個懶腰,和大盤子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創之間。

佐助一出門就看到阿爾泰爾靠在門邊閉目養神,佐助心中一暖,阿爾泰爾睜開一只眼,看到佐助後似乎松了口氣。

阿爾泰爾笑眯眯地說:“醒了?你之前的樣子像是落水的野貓,太可憐了。”

佐助聳肩:“反正我成功了。”頓了頓,他說:“謝謝,阿爾泰爾。”

阿爾泰爾聽後微微眯眼,許久後才冷哼一聲說:“小貓,你欠我的多着呢,你若是還不完,就讓宇智波家代代償還吧。”

然後佐助很無所謂地說:“行啊,我沒意見。”

宇智波家的後裔如果能搞定阿爾泰爾,那就當大爺,如果搞不定,那就趴着當孫子吧~

阿爾泰爾又道:“對了,我給你那個堂兄族長送了封信,說你有事要回家。”

佐助嗯了一聲,然後他突兀地問道:“你和鏡有聯系?”

阿爾泰爾想起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鏡的私下聯盟,不由得笑的意味深長:“怎麽?你想做什麽?”

結果佐助說:“那你幫我給太宰送封信吧,回來的時候把他忘記了。”

阿爾泰爾:“…………”

太宰治會哭的哦~

佐助說:“告訴太宰治,我不會失約,會帶着他去月亮玩的。”

阿爾泰爾嘴角抽了一下:“那玩意是月亮?咱們頭頂的月亮會哭的。”

佐助聳肩:“那是月亮該考慮的問題。”

阿爾泰爾聽後忍不住大笑起來,這可真是有佐助風格的回答啊。

由于佐助還需要休養,阿爾泰爾接了佐助後,她先帶着佐助去了一趟彼岸之涯,佐助将自身情況告訴了羽張迅,得到了羽張迅的‘您去休假吧這邊交給我’的答複後,佐助就高高興興地回奧摩多了。

阿爾泰爾将佐助丢在奧摩多的莊園外就轉身走了,她還有通告要趕。

佐助推門進家,然後愕然地發現本家基本沒什麽人,等他穿過回廊走到內院後,才看到宇智波淺香和中原中也在廊下喝茶吃果子。

佐助陷入了迷之沉默。

看到佐助出現,宇智波淺香先是一愣,随即滿臉驚喜:“佐助!你回來了?”

佐助慢吞吞地走過去:“啊,任務做完了,我回家休養一段時間。”頓了頓,他的目光落在中原中也身上:“你今天有空?”

中原中也明顯來了有一天了,他穿着月白色的和服,紅色頭發散落在腦後,似乎很悠閑的樣子。

他和佐助打了個招呼:“這兩天休假,我就過來練練。”頓了頓,中原中也有些不自在地問:“……您身體不舒服嗎?給我的感覺怪怪的。”

宇智波淺香聽後瞪大眼睛:“佐助?”

佐助擺擺手:“正常損傷而已,過段日子就好了。”說到這裏佐助仔細打量中原中也,若有所思:“不愧是荒霸吐,感覺很敏銳嘛。”

中原中也僵着臉接受了佐助的贊揚,說起來非人的身份讓中原中也平時總有種異類的感覺,但在宇智波家就完全不一樣。

……因為這一家子全是異類!!

昨天中原中也還見到了一個死人!!一個據說死了十幾年結果又從地下冒出來的死人!還是具有強悍生命力的死人!!

這特麽更異類好吧!

至于另一個大魔王宇智波斑,中原中也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

他是前天晚上過來的,來之後才得知最近宇智波家集體出去辦事了,家裏只剩下大貓小貓兩三只。

中原中也剛開始還打算泡一天溫泉就回去,結果第二天清早,據說是宇智波家老祖宗的人冒了出來,拖着他去什麽異世界空間說要練練。

結果中原中也的記憶只持續了三分鐘不到就斷片了。

據後來幫他治療的那個叫千手柱間的活死人說,宇智波家老祖宗打了他倆小時。

兩小時?一時間中原中也的心情異常複雜。

他不知道自己該悲傷被打了倆小時完全沒有還手之力,還是該高興失去控制被打倆小時後,他的身體居然沒裂成肉塊!?

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宇智波全是非人類!!

佐助誇了中原中也後,恍惚間想起太宰治好像和這厮是搭檔?

于是他就提了一句:“太宰在幫我做事,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回來。”

中原中也聽了太宰的名字後瞬間回神,他呵呵笑:“沒事,他不回來更好!我完全不想看到他!”

佐助看着中原中也咬牙切齒的猙獰臉,恍惚間想起自己曾咬牙切齒地罵鳴人是白癡和笨蛋的樣子,最終佐助只能一臉嘆息地說:“年輕人啊。”

中原中也:???

佐助和這倆人打了個招呼就說:“我去後山找斑,他在的吧?”

宇智波淺香點頭:“在的,初代大人也在。”頓了頓,宇智波淺香看了佐助一眼,小聲說:“光希的身體好了很多。”

佐助呵了一聲:“他也就這點能耐了。”

這個他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宇智波淺香嘴角微微抽搐,她問佐助:“你在家休養的話,午飯加你一份?”

“麻煩你了。”佐助揚聲說,然後他就氣勢洶洶地去後山了。

宇智波淺香眯了眯眼,她看着佐助離開的方向,低聲問中原中也:“佐助的傷很麻煩嗎?”

中原中也不知道怎麽描述那種感覺:“唔,我是荒霸吐嘛,就感覺佐助那樣……應該好好睡一覺。”

頓了頓,他補充說:“類似熊冬眠那種。”

宇智波淺香蹙眉:“……只能依靠睡眠來補充?”是靈魂受到了損傷嗎?

她思考了一會說:“那我試着找一些凝神護魂的符箓和香吧。”

宇智波淺香師從日暮巫女,修行了這麽久,在安撫神魂方面有些心得,這也是中原中也喜歡和宇智波淺香說話聊天的原因。

和她坐在一起,感覺全身都沉靜了下來,甚至體內的力量都會變得溫順柔和。

佐助來到奧摩多後山竹林別苑,剛走進竹林外圍,千手柱間就冒了出來。

他最近的日子似乎過的很滋潤,顯得比在忍者大陸更快活了:“喲,佐助,我就覺得好像是你來了。”

佐助掃了一眼竹林外圍:“你設置了結界?”

千手柱間點頭:“這個結界作用是加強範圍內植物吸收陽光和生命的速度,光希本來就缺足夠的生命力,正好可以用這個陣法。”

當然習慣性地加一個查克拉分辨陣法,這就是千手柱間的個人習慣了,這樣他可以判斷來的人是誰。

說到這裏,千手柱間上下打量佐助:“你……給我的感覺不對,像是風幹的柿子,出什麽事了?”

佐助無語:“這什麽比喻?”他環視一圈,又踩了踩腳下的土地,感受着從土地中溢散出的生命力,啧了一聲說:“我也要住這裏。”

千手柱間了然:“果然需要休養嗎?來吧,想住多久都沒關系。”

佐助跟着千手柱間推門進來時,正看到宇智波斑手裏拿着一個木制的手裏劍,正在逗弄小光希。

佐助的眼神柔和下來,斑擡頭和佐助打了個招呼:“回來了?”

然後他也問了和千手柱間同樣的話:“你這是怎麽回事?”不過斑要更進一步:“誰傷你了?要幫忙嗎?”

他的語氣中有‘我家的崽子居然被欺負了’的不可思議,同時也有‘我倒要看看誰敢打我家的崽’的惱火和躍躍欲試,仿佛下一秒就會拎着團扇出門一樣。

佐助心中一暖,面上不顯,他盤腿坐在斑斜對面,伸手摸了摸光希的小腦袋,他語氣輕快地說:“任務完成了,有點小傷,需要休養。”

宇智波斑聽後驚訝地說:“已經完成了嗎?”他也明顯高興起來:“那這個世界就算是安全的了?”

既然任務完成了,佐助也不藏着掖着了,他無視一臉忐忑小眼神亂飛的千手柱間,用肯定的語氣說:“時政那邊的人是這麽說的,當然後續的工作也要跟上,算是進入了全面反攻的階段吧。”

宇智波斑聞言露出暢快的笑容:“那就好,家裏總算可以安定下來了。”

然後宇智波斑的眼神不經意間一掃,正對上千手柱間那可憐巴巴的大眼睛,宇智波斑忍不住咳嗽了一下,他對佐助說:“那柱間的事可以安排了吧?”

佐助雙手抱胸,微微眯眼。

他拉長語調說:“……泉奈知道嗎?”

宇智波斑一臉淡定:“我給他寫信說過了。”

佐助震驚不已:“你告訴他了?他什麽反應?”

宇智波斑的語氣很随意:“他能有什麽反應?泉奈的确讨厭柱間,不過光希需要柱間照顧,泉奈不是不懂事的人,我将前因後果告訴泉奈後,他說沒關系,只要對孩子好就行。”

佐助:???

這是他認識的宇智波泉奈嗎?

佐助先是瞥了一眼對着他眨眼睛的千手柱間,然後謹慎地說:“有泉奈的回信嗎?讓我看看。”

宇智波斑一擡下巴,示意佐助斜對面的櫃子裏放着信,佐助起身拉開抽屜,找到了一疊信,看樣子宇智波斑和弟弟泉奈經常通信。

佐助按照宇智波斑的提醒,找到了泉奈關于千手柱間是否留下的回信,佐助打開信紙一目十行地看了下來,然後嘴角抽搐。

信箋上的字跡宛如鐵鈎銀劃,力透紙背,仿佛下一秒就有刀劍撲面打過來一樣,顯然寫信的人已經氣懵了。

信箋內容倒是真如宇智波斑所說,泉奈仿佛完全不在意,只是擔心千手柱間是否介意這個孩子,畢竟這孩子是個宇智波雲雲,但如果千手柱間沒二心的話,泉奈表示他相信千手柱間的實力什麽的……

聽上去簡直假的不行。

似乎猜到了佐助在想什麽,宇智波斑又示意佐助看旁邊櫃子裏的相冊,佐助不明所以,拿出相冊一張張照片看了起來。

這一看,他算是明白宇智波泉奈為什麽妥協了。

照片的主人公是宇智波光希,小娃娃剛開始像是小老鼠一樣,又瘦又小,完全沒有一點嬰兒的白胖可愛,随着時間的推移,小娃娃看着臉上有點肉了,眼神也明亮起來,可是還不夠。

這孩子給人一種沒營養的感覺,就好像地裏長的菜葉子,雖然長了起來,可是葉子總是蔫耷耷的。

一切的改變從千手柱間到來後開始,千手柱間真的非常擅長調理和醫藥,配合着他的木遁之力,小娃娃肉眼可見的胖了起來,從最初的小老鼠變成了小老虎。

這是一種精神昂揚,生命力旺盛的感覺,還有幾張照片是小娃娃扶着宇智波斑的手試圖站起來的樣子,再沒有剛出生時的瘦弱和氣虛了。

宇智波斑笑了笑:“我将光希的照片寄了過去,慢慢的泉奈就不提柱間的事了。”

這就是默許的意思了。

佐助用全新的眼神看向千手柱間,他表示非常佩服:“行吧,等我養好傷就将你的事搞定。”

千手柱間眼睛一亮,忍不住抱起小光希舉高高:“太棒了!”這可真是自己的小天使。

小娃娃被舉高高也沒有驚吓的感覺,反而用小爪子扶着千手柱間的大手掌,小腿用力的蹬了起來,咯咯笑着,仿佛在蕩秋千。

看到小光希的反應,佐助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小子總算養皮實了。

中午,宇智波淺香送來了飯菜,千手柱間将孩子哄睡着了後,三人一起吃午飯。

吃完後,宇智波淺香拉着佐助去布置凝神安魂的結界,佐助就住在宇智波斑隔壁,宇智波淺香拿着注連繩圍着房間纏了一圈,又舉行了一個小型的祈福儀式,最後按照神社的布置,将佐助當成神主來供奉。

然後宇智波淺香指着供臺前的墊子:“你睡這裏。”

佐助的表情很詭異,圍觀的千手柱間憋氣笑得胃疼,宇智波斑咳嗽了一聲,他問宇智波淺香:“這樣可以嗎?”

宇智波淺香認真地說:“佐助和世界法則有契約,也算法則的一部分,當然可以享受供奉,來吧佐助,別覺得別扭,這是速度最快的恢複辦法。”

然後她看向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記得每天早上過來給佐助上香。”

宇智波斑:“…………”

千手柱間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佐助忿忿地拎面前的香爐砸了過去。

等宇智波淺香輕言細語安撫佐助,并壓着佐助一臉不爽地躺在墊子上午睡後,宇智波斑關上隔壁的門扉,招呼着千手柱間到另一側的回廊下詳談。

萬能的月讀之術上場,宇智波斑用了幾秒鐘給千手柱間解釋來龍去脈。

故事很長,饒是宇智波斑言簡意赅,一些不重要的事都一言帶過,也在幻術裏說了好久。

聽完漫長的前因後果後,千手柱間長出一口氣,總算搞明白了怎麽回事。

“原來如此,怪不得有時候覺得佐助做事總是莫名其妙,他一直背負着一個世界的未來啊。”

千手柱間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當年他和斑不約而同地走上了讓天下太平的道路,而現在佐助走在了拯救世界的路上。

原來不管他們在何時何地,他們都會殊歸同途,做出同樣的選擇。

吾道不孤。

作者有話要說:

平安京007

八岐大蛇從沉睡中被喚醒。

他正要對喚醒他的人要祭品要血肉,就看到眼前一巫女彎弓射箭。

日暮巫女全力一箭,駭得八岐大蛇立刻用比出來還快的速度往回縮。

被美琴絆住以至于慢了兩分鐘趕來的泉奈只來得及看到八岐大蛇即将縮回狹間的尾巴。

泉奈:給我留條尾巴炖湯!!

日暮巫女滿足了泉奈的願望,用箭矢固定住了一段尾巴,八岐大蛇毫不猶豫地斷尾求生,溜了。

收回弓箭,巫女幽幽地盯着泉奈:乖乖回去喝湯,知道嗎?

泉奈:……哦。

美琴喜滋滋:有新的蛇皮錢包了!

日暮戈薇:一個兩個都想搞事,真當我是死人嗎?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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