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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餘波

鳴人覺得自己和太宰治犯沖。

就因為太宰治在大名府一之宮內的招呼,他回到下榻的地方就被木葉随行的高層人員三堂會審了。

好在同來彙報的奈良族長代表上忍班長站在他這邊, 暗部本來就是二代火影設立的, 他們和雲忍打交道的次數更多, 對雲忍有着超乎尋常的警惕心,簡而言之就是雲忍說的都別信, 自然也不會上當。

但水戶門炎不同。

作為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同期,作為了解鳴人和佐助之間的關系,作為親自去雲隐村談判, 知道千手和宇智波之間藕斷絲連的人, 水戶門炎內心其實真的在懷疑, 懷疑猿飛日斬的死有問題。

雲隐村的飛艇就那麽容易地飛到了火之國腹地?雖然之前說的是方便宇智波賣書,賣出的錢也分木葉一份, 但如果這是陷阱呢?是鳴人和北地雲忍聯手設置的陷阱呢?

這一刻水戶門炎倒是忘記了, 很久之前宇智波賣書給千手分錢時, 他們這群高層對千手的不忿心理了, 當時他們還覺得千手作為木葉忍族,居然接受敵人給的錢, 而不是上交給木葉以示清白了。

而且太宰到底是怎麽從雨之國突然出現在大名府的?

雨之國是鳴人管轄的地方, 是不是鳴人松了松手, 讓太宰從川之國進入了木葉腹地,再轉道去了大名府?

否則為什麽木葉這邊的情報上沒有任何顯示?

三尾和九尾肆虐大名府,木葉這邊的八尾人柱力漩渦水戶理當趕往大名府迎敵, 但在這關鍵時刻,她病了?

漩渦水戶這兩年身體的确不太好, 要不然也不會盯上鳴人同父異母的弟弟,準備讓那個孩子繼任人柱力,可是這個時機是不是太巧合了?

大型戰争簡直就是天災人禍的連環撞現場,雖然水戶門炎總覺得一切都巧合的過分,心中狐疑,但考慮到太宰的立場,他也不可能将這件事拿到明面上說,更不能質疑鳴人。

而且水戶門炎心裏清楚,就算鳴人有嫌疑,鳴人背後站着千手和日向,再加上他的實力,也很難讓鳴人下臺,頂多加強對鳴人的政策和情報監控。

如果這一切都是鳴人的謀算,先聯合太宰先幹掉鷹派的團藏,再設計謀害死猿飛日斬……

水戶門炎在心裏發誓,他一定和鳴人勢不兩立。

随即水戶門炎心裏琢磨起來。

想要獲得話語權,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他要不要和大名商量一下,盡力争取大名的支持,讓木葉長老擁有組建武裝的權利?畢竟鳴人還年輕,有些事他肯定處理不好,還需要人幫忙,這也是可以鑽空子的地方。

還有小春……想到自己最後一個同期隊友,水戶門炎堅信轉寝小春是一定會幫助自己的。

有水戶門炎這個老資格的火影顧問暗中拖後腿,鳴人雖然和大名達成了共識,也接了雲忍那邊的合作,願意開展深空宇宙的探索,可是三代火影是死在雲忍手中的,木葉必須要想辦法血洗這個仇恨。

鳴人恨不得将留在大名府的太宰掐死,可太宰治作為雷之國的特使,鳴人還只能看着太宰在眼前晃蕩,不能動手。

鳴人也不是瞎子,每次太宰晃蕩過來,水戶門大叔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鳴人總覺得不等他回木葉,水戶門大叔就想帶着人将他從四代火影的位置上攆下去了。

奈良族長倒是能幫鳴人吸引一下太宰的注意力,但當他和鳴人同時出現時,太宰一定會盯上鳴人,這也讓奈良族長百思不得其解:“您和他是不是有仇啊?”

鳴人抓着頭發煩躁壞了:“我也想知道啊!!他一出來就往我頭上扣黑鍋,到現在更是變本加厲,我到底哪裏惹到他了!”

奈良族長琢磨許久,他說:“根據暗部的情報,他是宇智波佐助推薦加入雲忍的,會不會是因為宇智波佐助所以敵視你?”

鳴人仔細想了想:“那也不對啊,他都說還期待我和佐助的婚禮了,也就是說他不反對啊。”

奈良族長:“…………”

奈良族長的表情很深沉,他盯着鳴人,慢慢說:“你和佐助的婚禮?你們……不是兄弟嗎?”

鳴人眨眨眼,他撓頭:“是啊,但不是親兄弟。”頓了頓:“雖然比親兄弟還親。”

奈良族長:“…………”所以還打算結婚?

“……木葉不會接受你們兩個婚禮的。”不愧是奈良族長,驟然被這麽大的天雷打臉上,依舊能冷靜分析情況。

鳴人滿口說:“放心吧,我不會在火影位置上時結婚,也不會影響木葉的。”

奈良族長心裏松了口氣,然後他一拍手,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樣子:“所以太宰和你這是……情敵見面?!”

鳴人怪叫道:“絕對不可能!!”

奈良族長哦了一聲:“那就是娘家人考核了?”

鳴人卡了半天,一臉悲傷,居然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奈良族長嘆了口氣:“這我可沒辦法了,你只能受着了。”

鳴人雖然當上了火影,但火影工作開展的并不順利,對內他被原來的火影顧問質疑,對外他還需要安撫木葉忍者讓他們接受和雲忍的合作,更要拿出一個合理的報仇方案。

畢竟鳴人也算是被猿飛日斬親手提拔上來的,如果鳴人完全不顧三代火影的死,一上臺就大刀闊斧地進行改革,必然會被諸多木葉忍者質疑,尤其鳴人還和北邊的宇智波不清不楚的……

就在這種局勢下,又一件大事發生了。

鬼燈幻月和土影無在土之國邊境大打出手,這一次他們打出了真火,雙方從土之國一路打到雨之國,又從雨之國打到了風之國,結果雙雙殒命于沙丘之中。

一瞬間,整個大陸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五大忍村裏死了三個影,霧忍首先退出了這場混戰,水無月族長接任三代水影,宣布霧忍要專心發展國內,不再插手大陸利益争奪。

事實上霧忍也算給水之國大名交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他們的确全力幫助水之國大名為原世子報仇了,甚至還将罪魁禍首土影無弄死了。

水之國大名很滿意霧隐村的戰果,和長子關系密切的二代水影沒了,也為長子報仇了,新上任的三代水影聽自己的命令,這就足夠了。

然後水之國大名下了一道命令,要求霧忍和雲隐村和談,盡全力購買飛艇的建造技術,如果霧忍能将飛艇和航船的技術結合在一起,可以飛上天又可以當船用,那就更完美了。

事實上三代火影的死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制空權的重要性,忍村必須有足夠的能力來防範來自天空的攻擊,否則就只能面對三代火影死守大名府,最後不得不去死的窘境。

岩忍方面死了二代土影,損失巨大,可他們并未達到最初的作戰目标:搞砂忍。

土之國大名非常憤怒,發文書斥責了岩隐村,新上任的三代土影兩天秤大野木哪怕恨死了霧忍,也只能先咬着牙帶人突襲風之國,并立刻和木葉達成攻守同盟。

大野木表示他們寧願不要新能源原油,也要砂忍付出代價。

鳴人接到大野木的盟約,大喜過望,他表示自己能卡住二代風影,大野木可以帶着岩忍在風之國随便浪。

為了将國內矛盾轉嫁到國外,鳴人帶着人突入風之國,兩國本來就在開戰,雙方仇怨較深,鳴人知道自己驟然上位必須立威,最後他一咬牙,頂着砂忍村暗部的圍毆,和二代風影沙門激鬥整整一天,最後沙門引着鳴人落入了一個廢棄的原油坑裏,試圖炸死鳴人。

鳴人使用飛雷神成功逃脫,他看着遠處廢棄原油田裏火焰熊熊,許久沒說話。

直到二代風影沙門隕落,雲忍這邊的增員才姍姍來遲,砂忍有苦說不出,還需要雲忍幫忙抵抗木葉忍者,只能笑臉相迎。

木葉這邊盡管非常想将雲忍增員一窩端,可當時雲忍帶隊的人是宇智波鏡,宇智波鏡是萬花筒,哪怕不可能打敗鳴人,但是頂一段時間讓人先撤退是沒問題的。

鳴人和宇智波鏡打了一會就默契地停手了,帶來的上忍們打成平手,最後各自退去。

如此一來,除了雲隐村沒有換影,其他各村都發生了換代的情況。

這一次的五國大戰打了兩年,終于漸漸平息了。

只不過這種和平并非因為大家都真的期待和平,而是發生了人事和科技的雙重更疊。

現在不是開戰的時候,穩固各忍村內部政權和力量,同時不斷發展高新科技追趕遠遠在前面的雲忍,直到開發出比飛艇更厲害的新銳科技,掌握更加強大的力量後……那就是新一輪宣戰的開始。

佐助就是在各國勉強平息戰火的時候回來的。

“以後還會繼續打。”宇智波鏡甚至直接這麽說:“這次停戰甚至沒有簽和平協定,也沒有什麽賠償條約,甚至各國的盟約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以前絕對的敵對陣營,而是混亂狀态。”

木葉和雲忍有不共戴天之仇,可是他們在深空宇宙探索中依舊是合作狀态。

砂忍和雲忍關系好嗎?是好的,可這種好建立在砂忍将原油賣給雲忍,雲忍持續輸出各種低價手工産品和紡織品上,風之國經受這樣的商業沖擊,未來會有更多的人失業,國力也會一蹶不振。

木葉和砂忍真的是敵對了嗎?貌似是的,畢竟二代風影沙門死在鳴人手裏,可實際上作為聯系最緊密的前盟約國,就宇智波鏡得到的隐秘情報顯示,砂忍似乎願意派人去木葉幫忙勘探原油,以換取火之國的經濟援助。

岩忍雖然和雲忍沒太大仇怨,可是岩忍也不是傻子,三代火影怎麽死的,現在全大陸都知道了,那鬼燈幻月是怎麽出現在土之國邊境的?

當時木葉和雲忍封鎖沿海,鬼燈幻月只能選擇其中一家作為登陸渠道,木葉方面鳴人親自和大野木溝通過了,那有且只有一個可能,是雲忍放下私怨幫助了鬼燈幻月!

而當時鬼燈幻月真的能下定決心踏上雲忍的飛艇,這魄力也非常人所能及。

要不是雲忍暗中幫忙,二代土影無會和鬼燈幻月同歸于盡嗎?

這份仇怨藏在心裏,兩天秤大野木還需要滿面笑容地找雲忍協商飛艇的事。

岩忍掌握着塵遁,加持在飛艇技術上,甚至可以讓飛艇的速度快一倍不止,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利用塵遁飛艇從空中飛躍內海突襲雷之國!

佐助合上手中的資料,看着仿佛一鍋粥的局勢,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他這次回來還抱着讓全大陸人民都沉浸在小說三部曲之中,結果看着漿糊一樣的戰亂和政變,佐助突然覺得自己弱爆了。

倒是宇智波鏡經過了幾個月的思考,對未來可能面對的局勢都有腹稿。

“你那個忍印技術怎麽樣了?說說看?如果能大規模生産的話,就直接開搞吧。”

飛艇技術賣出去就賣出去吧,反正雲忍也要進行技術革新了。

宇智波鏡期待地看着佐助,目前村子已經準備好了錢和場地,甚至人手都提前抽調出來了,就等佐助的技術了。

佐助難得有點心虛,這一鍋漿糊的局勢絕對和他沒關系!都是太宰的錯!

他咳嗽了一聲,将自己總結出的忍印卷軸遞給宇智波鏡:“技術已經成熟了,是斑、柱間和我一起搞出來的,普通人也能用的特殊忍印技術。”

還忽悠真田弦一郎親自試了試,效果不錯。

宇智波鏡伸手接過卷軸,他打開後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許久後,宇智波鏡擡頭,看向佐助的眼神堪稱一言難盡。

宇智波鏡起身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紙筆,按照卷軸裏描繪的忍印,繪制來幾個基礎印的符文,按照一定順序交疊在一起,砰一聲,替身術自動發動了。

宇智波鏡解除了這個忍術,他怔怔地看着佐助帶回的卷軸,仿佛在看潘多拉的魔盒。

哪怕宇智波鏡已經提前知道忍印效果了,可是看到真實效果後,他心裏還是陣陣發涼,如果普通人也能利用忍印技術成為忍者,那他們這些原本的忍者就要沒飯吃了。

時勢造英雄,英雄改變時勢,自己何其有幸,先是經歷了兩個偉人開創新時代的浪潮,然後又即将站在整個忍界變革的最前端。

宇智波鏡長出一口氣,他慎重地拿起卷軸,盯着佐助說:“這件事你不要插手,任何人來找你,你就說委托給我了,知道嗎?”

佐助被宇智波鏡的态度吓住了,他乖巧地哦了一聲,然後就見宇智波鏡換了身正式的族服,出門了。

佐助有些茫然地撓頭,眼神落在手邊的情報資料上,他猛地反應過來,抓着情報也跟着出門。

他要去找太宰治。

太宰治和火之國大名談完後就回來了,或者說雲忍方面也擔心木葉發飙當着大名的面掐死太宰治,在兩國深空宇宙探索的協約簽下來的瞬間,宇智波鏡立刻讓人将太宰捆成粽子丢上飛艇,一天內送回了雲隐村。

佐助找到太宰治時,這厮正在雷影辦公樓劃水。

太宰治有自己的單獨辦公室,周圍有明面上的精英上忍和暗處的暗部守護,這待遇和雷影艾沒什麽區別了。

佐助推門進去時,太宰治正懶洋洋地和一個上忍說話:“開會?什麽會啊?最近又沒什麽好玩的事,能有多麻煩啊?相信我們的三代大人,他們自己能搞定啦~”

那個上忍面無表情地說:“是鏡大人要求立刻開會,三代大人認為您應該出席。”

太宰治十動然拒:“啊,好困啊,我想睡覺了,春天就是個睡覺的好季節啊。”

“恕我直言,太宰大人,現在已經要進入夏天了。”上忍繼續努力。

“你真無趣啊,卡拉比,你這樣永遠都不能晉升的。”太宰治有氣無力地說:“我是不會給你的推薦簽字的!”

上忍的臉抽動了一下,他黑着臉說:“太宰大人!”

佐助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幕,那個上忍發現佐助出現後,眼睛一亮。

“佐助大人!三代大人要求開會,您是否要出席?如果出席的話就請您帶着太宰大人一起去吧!”

佐助摸了摸下巴:“沒關系,你先下去吧,我大概知道開會的內容,我單獨和太宰談。”

那個上忍聽後立刻松了口氣,躬身行禮後快速離開,并貼心地關上了門,還招呼着守護的同僚走人。

明面上的守護忍者走了,暗中的暗部可沒法撤退,他們只能蹲在牆角和房梁聽着太宰治和佐助的對話。

“喲~回來啦~”看到佐助,太宰治也挺高興:“家裏的事情處理完了?”

佐助點頭:“沒事了,我看了情報,你怎麽老是針對鳴人?”

太宰治聽後鼓起腮幫子:“怎麽?你心疼了?”

佐助有點苦惱地說:“以後日子還長着呢,你們擡頭不見低頭見,我夾在中間也很麻煩的。”

太宰治噗地笑了,他輕描淡寫地說:“我不是針對鳴人君,只是他的位置和身份有太多破綻啦。”太宰治苦惱地說:“那麽明顯的破綻在我眼前晃,我強忍着不捅刀過去也很難的。”

佐助啧了一聲,在謀算一道上他有自知之明,也許在太宰治的眼裏,他和鳴人都滿是破綻吧。

佐助放過鳴人這個話題,他繼續問:“你怎麽想到弄死三代火影了?沒必要吧?”

“……猿飛日斬死在大名府,以這一點為前提,可以做很多事情哦。”太宰治輕笑起來:“如果真的一切順利,木葉就此分崩離析都是有可能的。”

他拉長語調:“你說,如果在三代死亡時,我将鳴人坑到月亮上,或者讓金先生出手,将鳴人送到金先生的家鄉,群龍無首的木葉會怎麽樣呢?”

太宰治接着說:“三代雷影帶着大軍壓上,砂忍肯定會跟着動手,柿子撿軟的捏,霧忍不會坐視不管,也會插手分一杯羹,到時候火之國國土縮水一大半都是有可能的。”

他語氣溫和極了:“看在你的份上,我已經手下留情啦。”

佐助聽後嘴角抽搐,然後太宰治接着說:“你以前提過的吧?你哥哥的事?”

佐助一愣,他看向太宰治,就見這個男人滿面笑容,神态輕松寫意:“下命令的人終究是猿飛日斬,你心裏念着他曾照顧過你,可是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我幫你動手,從此過往一筆勾銷,省的你心裏堵着郁悶。”

佐助聞言怔怔的,他沉默不語。

是啊,不管當年團藏再怎麽逼迫,真正下命令的人是猿飛日斬。

佐助知道這一點,也恨猿飛日斬,但不可否認,孤身在木葉生活的日子裏,的确是猿飛日斬保護了他,否則佐助早就被團藏抓到根部裏了。

恩德與仇怨交織在一起,這種感情與其說是對猿飛日斬的,還不如是對木葉的。

木葉那個村子帶給了他太多的磨難,可佐助最純真最快樂的日子,也是在木葉度過的。

“……這種事,你要我說謝謝嗎?”

佐助瞪了太宰一眼,如果他能坦然地說出謝謝,估計早就親自動手報複木葉了。

最終他無奈地說:“就這樣過去吧,時間會磨平一切。”

太宰治笑了笑,是啊,正是因為記得一切的好與壞,在憎恨的同時也不會再被蒙蔽雙眼,時刻記得那些溫暖的、美好的、值得回憶的感情,才會有現在的佐助。

苦難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他用寬容和愛去迎接未來。

看着這樣的佐助,太宰治不由自主地微笑起來。

他自己的過去也黑暗血腥,這樣的自己還有資格繼續活下去嗎?應該是可以的吧?如果找不到理由的話,那就看看佐助吧。

“……你是王,我聽你的。”太宰治笑眯眯地說:“以後不找鳴人君玩啦。”

佐助嘆了口氣,算了,事情已經發生,再說什麽也沒用了,他打起精神說:“我最近弄了個忍印技術,估計鏡要開會就是說這件事吧。”

太宰治挑眉:“挺好的啊,如果全民都是忍者,先不說力量上的差距,單說觀念上就會發生轉變吧,畢竟都是忍者了,誰也沒比誰高貴。”

太宰治對如今大陸上一些舊有觀念是不滿的,什麽叫忍者低人一等?就算現代社會也有三六九等,可最起碼明面上法律規定人生來平等,可這裏呢?貴族就是高貴的老爺,忍者就是低劣人,簡直不可理喻!

佐助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覺得這是好事,但是鏡似乎很頭疼。”

他歪頭看太宰治:“為什麽?”

太宰治慢條斯理地說:“可能都是忍者,競争更激烈了?”

佐助翻了個白眼:“怕什麽?專業的還比不上業餘的?”

作者有話要說:

救世主08

藤丸立香徹底放棄掙紮了。

既然只能召喚小姐姐,那就将小姐姐都湊齊吧。

抱着這樣的心态,他又召喚出了茶茶【一期一振】,也召喚出了caster玉藻前以及berserker的玉藻貓【小狐丸】,甚至還召喚了lancer的奶光媽媽和caster的酒吞童子【膝丸】。

由于迦勒底的從者越來越多,迦勒底這個明明是最安全的地方,漸漸地變得不那麽安全了,每天晚上藤丸立香都要拜托瑪修守門,防止自己被人夜襲。

……這日子過的簡直讓人心力憔悴。

既然迦勒底沒法常住,那就只能手撕特異點了,畢竟特異點的從者就那麽幾個,他能應付得來!

抱着這樣的覺悟,藤丸立香帶着從者們一路狂奔,碾壓了第三個,第四個,甚至第五個特異點!

拯救世界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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