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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虛情假意的男知青[七零]

彭豔芬見他盯着自己,忍不住有些疑惑:“賀知青,你在看什麽?”

聽說他會看相,難不成是看出了點什麽?

這麽想着,她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豔芬大姐,我剛剛觀你的眉心,周圍萦繞着一股桃花之氣……您或者家人近來應該是有桃花運勢。”賀存掐着手指,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至于桃花的好壞,暫時不好定論。”

彭豔芬就有些不懂了,她和她男人都四十多了,家裏兩個女兒都尚未婚嫁……難道是大閨女百合有了喜歡的對象?

不行,她得去問問,好不容易養出來的好閨女,賀存說好壞不能定論,可千萬不能被亂七八糟的人家哄了去。

“這不聽話的孩子,我回去訓她。”彭豔芬往大腿上一拍,有些恨鐵不成鋼,有着喜歡的人了,咋不讓她把把關呢。

賀存看她完全想錯了方向,只好編了個理由:“其實是好是壞,有天意指示,你先不要去詢問破壞天機。”

“天意指示?”閨女找對象,哪有當媽的不着急的,既然有指示,當然是好事,她都有些急切了。

“給我一分錢,我給你指引天機。”賀存拿出算命看相那一套,步驟一個沒少。

一分錢不是大錢,彭豔芬知道賀存是給她占便宜,笑眯眯的掏出一張分票,遞到他手裏:“你給我說說,什麽天機?”

他微閉着雙眼,又是一番掐算:“今天下午天黑之後,臨河小學,你只要前去,便能有所收獲。”

又囑咐道:“切記不可跟任何人說起,不然就不靈了。”

彭豔芬聽他這麽一說,心裏就開始亂想了,難不成,她那剛滿18歲的大閨女,竟然在學校裏私會男人?

她試探着問:“連我家裏那口子也不能說?”

“我是給你測的相術,胡大哥并未在其中,如果你是告訴了他,就沖撞天機了。”賀存還給她找了個一定不會說的理由:“說不定,兒女的姻緣,也會因沖撞天機而受到損害。”

聽得對女兒有害處,彭豔芬馬上就閉緊了嘴巴,連忙擺手:“不說,一定不說。”

賀知青也說得有道理,孩子他爸那暴脾氣,如果被他知道了,估計會沖上去打斷那男人的腿,要是個好女婿,可不就破壞了女兒的姻緣。

“我倒是要看看百合會的是哪個男人,要是個好小夥子,我就當場定下來。”彭豔芬一番思索,心裏就越發激動,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等待天黑。

賀存抽了抽嘴角,這彭豔芬大姐,真是給他添加游戲難度,看來傍晚還得想辦法讓胡百合回去得晚點。

今天賀存做了一上午的事,在吃中飯時特意跟同在磚窯做事的彭宇一起回家。

孫思佳和彭宇的事已經定下來了,賀存給他們算了最好的良辰吉日,便是今年的秋收之後。

村長家的準女婿,進個磚窯,還是輕而易舉的。

“彭宇兄弟,能不能請你幫個忙?”賀存笑眯眯的。

“賀存兄弟,跟我這麽客氣,有什麽事你盡管說,上刀山下火海都行。”賀存能幫他追到阮姍姍,讓他去做什麽都義不容辭。

賀存笑了笑,“用不着你上刀山,下火海。今天地裏下工後,你讓思佳喊胡百合去家裏吃個飯呗。”

“吃飯沒問題,不過,這是為哪般?”彭宇不理解,思佳和胡百合是好朋友,但跟賀存兄弟有啥子關系。

“這不是姍姍在村小教書嘛,我想讓她跟胡百合拉點關系,也好讓胡校長多關照下,這不是一直沒找到突破口。”

賀存很自然的就把妻子拿來當作借口,“晚點我讓姍姍過來找思佳。”

自從彭宇和孫思佳定下來後,阮姍姍和孫思佳的關系竟然又恢複到了以前一般,孫思佳經常會來跟她請教穿衣打扮,聊的不亦樂乎,女人的友誼,他是不懂。

彭宇這下明白了,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真是好男人啊,老婆的工作關系都想着法子維護。放心,保證把話帶到,不辜負賀存大哥的一番苦心。”

看來,他對思佳還不夠好,還得多向賀兄弟學習。

中午吃飯的時候,賀存看見潭州一個人坐在院子門口,像是有些悶悶不樂,這幾天,他一直是這樣,若有所思的。

賀存走了過去,往對方碗裏放了一塊肉:“怎麽了?有什麽心事,要不要我給你算算?”

“謝謝,但我沒有什麽錢。”潭州打不起精神。

自從賀存給村裏春香嬸子、素梅嬸子的測算後,找他的人逐漸有點多,測算一次,至少是一塊錢。

“我們同是知青,不談測算,聊聊天總是可以的吧。”賀存扒拉了一口飯,語氣再平常不過。

潭州和賀存關系還不錯,因為趙箐和阮姍姍同在臨小任教的事,兩人的交流也比以前多了許多,兩人相處得還算融洽。

“羨慕你和姍姍,感情那麽好。”潭州滿是失落,雖然他和趙箐在一起這麽久,但是兩人在一起也僅限于牽手聊天,便再無其他。

賀存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你和趙箐出什麽問題了?”

“沒什麽。”潭州搖了搖頭。

“別忘了,我可是撮合過孫思佳和彭宇,感情問題我可能能夠解決哦。”自從這件事後,還不少村裏的青年來向賀存詢問過追人的良方。

潭州看了看他,終于還是開口:“箐箐近來回得晚,工作忙,又不讓我去接她,有一次我主動去了,還被她臭罵了一頓,說讓她在同事面前擡不起頭來,現在已經跟我冷戰三天了。”都怪他長得醜,不然怎麽會丢了她的面子。

賀存很想告訴他,趙箐怎麽可能會讓人接,跟着胡志明在學校不知道有多快活!但同時也知道,若不是眼見為實,他肯定是不會信的。

說來也是可憐,在愛情裏,那個愛的最深的,往往是最卑微的。

而潭州,便是那麽卑微的愛着趙箐。也許,讓他早點發現真像,能夠早點解脫,因為趙箐遲早要甩了他,一如當初,她蹬了原主。

“我給你出個法子,要不要試一試?”賀存把碗裏的飯吃完,便給他出主意。

潭州有些期待:“什麽辦法?”

“今天傍晚,你去接她。”

“不行,不行。上次接了她,冷戰到今天還沒結束呢。”潭州直擺手,他可不能再撞到木倉口上了。

賀存拍了拍他的肩,臉上都是笑意:“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女人啊除了好面子,還同樣口是心非。”

潭州不解的看着他。

“她不是嫌你丢了面子嗎?近段她們學校工作多,回的晚,你就晚些去接她,等其他老師都走了再去。”賀存跟他坐近一點,“偷偷告訴你,女人都愛花,去的時候去後山摘一把花再去。”

“真的有用嗎?”潭州半信半疑。

賀存站起來,這中飯吃的時間太長了,再聊下去,就要遲了,他投給潭州一個“信我沒錯”的眼神:“放心,肯定有用。”

至少,解脫了萬年備胎的身份。

賀存下午下了工,跟往常一樣去接阮姍姍,最近她忙于學校的事,回來的較晚。

他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阮姍姍也有些疲憊,看到溫柔體貼的丈夫,她的臉上又挂起甜甜的笑容。

“姍姍,你是最後一個走的了吧?搞到這麽晚。”賀存有意探聽消息。

阮姍姍自是不會多想,“沒呢,趙箐還在加班做表演要用的紅花呢,她想着要出彩!”

她眨了眨眼睛,“我呢,只求問心無愧,不過……阿存不會嫌棄我沒有上進心吧?”

賀存摸了摸她的頭,一臉寵溺:“傻姑娘,當然不會,我可舍不得為了那些虛無的東西累着你。”

阮姍姍忍不住摟住丈夫的手臂,一臉幸福:“謝謝阿存。”

“今天聽彭宇兄弟說孫思佳請你去吃晚飯,你去會會你的姐妹,放松一下,明天搞完表演就放松了。”賀存沒有忘記中午跟彭宇說的事。

等他回了知青點,正好遇見潭州一臉幸福的出了門,手裏拿着幾支剛采的芍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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