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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棚戶區的媽寶男[九零]

賀存和焦琴回來時,許瑤芳在庭院裏猶猶豫豫的踱步,目光就跟着賀存打轉。

以前在學校時,她只要随便看一眼他的方向,那個少年便會俊臉微紅,而今天,卻仿佛沒看見她似的,讓她忍不住有些失落。

但一想到賀存結了婚,妻子還在旁邊,她又覺得他僅僅是為了避嫌。

好不容易,等到賀存與焦琴沒有站在一處,許瑤芳快步走過去:“今天晚上十點,我在水庫邊的草坪上等你。”

水庫北面靠着山,水庫堤上有一大塊草坪,隐蔽性不錯,以前放了假,她偶爾會約賀存過去談談心,每次,他都會收拾得格外幹淨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記得,十點。”怕他忘記時間,她又補充了一次。

賀存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許瑤芳便權當他是默認了。

邀約發出了,她也不打算再在院子裏晃悠,在經過走廊的時候,與焦琴狹路相逢,她勾起嘴角,發出一聲冷哼,得意洋洋的進了房。

焦琴正在忙活着晚飯,今天他們在鎮上準備了一套簡單的廚具,還買了一斤肉,畢竟晚飯可是分家來的第一餐,她本來心情不錯,被許瑤芳這一哼,有些莫名其妙。

“阿存,剛剛她跟你說什麽了?她這麽得意?”剛剛許瑤芳找賀存說什麽,她雖然沒有聽清,但還是在房裏看見了。

賀存也不想瞞她,畢竟夫妻之間最需要的便是坦誠:“她約我晚上十點去水庫堤上談心。”

焦琴有些意外,站在他面前,有些猶豫的問:“你和她,關系很好嗎?……你會去嗎?”

“以前是朋友。”賀存把洗好的青菜放到她手裏:“當然不去。”

聽了他的回答,焦琴歡喜的接過青菜,笑眯眯地進了廚房。

賀存跟在她身後,“你還記得新婚那天晚上嗎?”

焦琴有些不解他為何突然問這個,但還是搖了搖頭:“那天我喝多了點,晚上的事都不怎麽記得了。”

那天晚上,周桂雲說特別高興,跟她碰杯喝了一碗甜米酒,可能是她以前沒有喝過的原因,沒想到她居然喝醉了。

“根本不是你喝醉,而是他們在酒裏下了東西。”賀存面色平靜,像是在說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今天晚上約我去談心,怕是要把這個法子用到我身上了。”

焦琴有些不敢相信,在緩過神來後,語氣裏都是擔憂:“你就算今晚不去,下一次在家裏……”防不勝防啊。

“你放心,我自有辦法。”賀存生好了火,把鍋燒熱,麻利的開始炒菜。

晚飯過後,賀存和焦琴在院子裏納涼,賀重禮和許瑤芳在堂屋裏看電視,到了八點多,便進了卧室熄了燈,賀存兩人也就收拾着進了房裏。

九點多一點,即将出門的許瑤芳坐在桌子前,心撲通撲通亂跳:“重禮,你說賀存會上當嗎?”

“放心,你只管去就好。”賀重禮拍了拍她的背,給她打氣。賀存有多迷她,他十分了解:“你放心,他絕對拜倒在你的柔情攻略之下。”

許瑤芳定了心,拿了桌上早就準備好的米酒,又拿了兩個杯子,踏着朦朦的月色就出了門。

沒多久,賀存也出了門,賀重禮站在窗口看着,見賀存手裏還拎着酒,他忍不住譏笑出聲:“借酒澆愁,明天只會愁更愁。”

直到見不到賀存的身影,賀重禮才心滿意足的在床上躺下休息。

許瑤芳徑直去了水庫的堤上,此時雖然是夏季,但晚上水庫邊上的風還是挺大的,吹得樹枝唰唰作響,加上月色又朦胧,走着走着,她還有些害怕起來。

鼓足勇氣,許瑤芳終于走到約定的地點,她掏出袋子裏的東西,将它倒入其中一個酒杯,又将兩杯酒都滿上,做好準備工作,便開始有些忐忑的等待賀存前來。

若是以往,賀存肯定是要提前到的,但不知為何,她等了許久,始終沒有看到他出現。

遠處樹影斑駁搖曳,風吹樹枝飒飒作響,這時,又聽得水庫裏水拍岸邊的聲音,許瑤芳的手心都緊張出汗來。

“砰”的一聲,水庫裏好像是有魚越出水面,又重重的落下去,許瑤芳吓得一抖,差點就要哭出來。

她仔細的确認了酒杯,将自己面前沒有加東西的那一杯喝了下去,借酒壯膽,果然,一杯酒下肚,腦門上起了一點汗,她好像也沒有那麽害怕了,于是,又喝了一杯。

……

次日,天還未亮,賀重禮便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床,他叫上賀樟,兩父子便一起趕往水庫堤上。

他們要趕在人們起床之前,把兩人弄醒。畢竟,他們要的不是賀存沒了聲譽,而是以此為要挾的籌碼,讓他心甘情願的繼續為這個家奉獻,最後把所有的東西歸還給賀家。

為此,賀重禮騙了許瑤芳。

大家都是成年人,為了确保萬無一失,最好是兩人真正發生關系。所以,他在米酒裏也加了一些好東西,他并不介意許瑤芳真的**給賀存,他要的只是結果。

與此同時,在水庫堤上的許瑤芳清醒過來,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她素來酒力不錯,可昨晚她只是喝了兩杯米酒,便覺得渾身|酥|軟乏力,然後一個晃神,便到了現在。

許瑤芳剛想起身,便感到有一只手壓在她赤……果果的身上,她一驚,回過頭來,并不是賀存!

她慌了神,驚叫出聲。

躺在旁邊的男人也被她吓醒了,他擡起頭來,正是李久!

夏天的夜晚,水庫堤上是個偷|情、約會的好地方,他一個單身漢,便每晚來偷摸的看一看,要是遇到什麽好事,過過眼瘾也是不錯的。

沒想到昨晚,居然讓他撿了個大便宜,看到滿臉潮|紅、搖搖晃晃的許瑤芳,他哪裏還把|持得住,借着米酒壯膽,便行了好事!

他本想完事就走的,奈何困得厲害,不知不覺,竟然睡到現在。

許瑤芳手忙腳亂的穿好了衣服,突然好像聽到了賀重禮的聲音,她伸手推着李久,顫抖着聲音說:“你趕緊走,往山裏去,我們什麽也沒發生過。”

李久也聽到了聲音,顧不得其他,穿了鞋子和衣服,便快速的跑向旁邊的山裏,借着樹木的掩蓋,一口氣跑了很遠才敢動手穿衣服。

等賀重禮過來時,只看到許瑤芳躺在草地上睡得正熟,根本沒有賀存的影子!

“醒醒,醒醒。”賀重禮心裏有些生氣,手下的動作也不輕,朝着她的臉上便是幾下。

許瑤芳好似剛剛睡醒,故作一臉迷茫的看着他:“重禮,我怎麽睡着了?”

她當然不能告訴賀重禮昨晚的事,這會只能賣傻。

“你是不是喝了米酒?”賀重禮恨鐵不成鋼。

許瑤芳委委屈屈的點頭:“昨天晚上風又大,到處一片黑糊糊的,我有點怕,便想喝口米酒熱乎熱乎。”

“那賀存沒有來?”賀樟也有些生氣。

“他沒來。”許瑤芳也不知道為何賀存會沒有來,傳消息時,他也沒有搭話,她以為會來的。

賀重禮也沒有辦法,伸手扶着許瑤芳,沿着水庫堤上的山沿回了家。

到了早晨,賀存在門口漱口時,許瑤芳才有機會再見他。

她眼睛裏含着委屈的淚水,但又不好說自己昨晚發生了什麽,半晌才吐出一個句子:“你,昨晚為什麽沒來?”

如果他來了,她也不會**給一個四十多歲的單身漢,想想就讓她惡心。

“你是我嫂子,大半夜的出去約會,不合适吧?”賀存把牙刷放進漱口杯,扯下毛巾來準備接水洗臉,語調不冷不熱的。

昨晚,他故意出門給賀重禮看,帶着酒去村長家裏喝了兩杯,然後便回來睡覺了,他才不會傻傻的赴約,給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煩。

許瑤芳一時語塞,支支吾吾了半晌:“那我邀請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拒絕?”

如果他拒絕了,她也不至于……

“回不回答,不是我的自由嗎?嫂嫂?”賀存只看了她一眼,便開始低頭擰毛巾。

焦琴剛起床,還睡意未醒的搓着眼睛,慢騰騰的往廚房這邊走過來。

賀存臉上挂着淺笑,朝她走過去,焦琴的身高剛剛到他的肩膀,他輕輕攬住她,将毛巾蓋在她的臉上,溫柔的幫她擦臉。

“早餐我煮了玉米粥,喜不喜歡?”賀存的語調裏,明顯是在邀功。

焦琴也被他的語氣暖到,笑眯眯的捏了捏他的臉:“你做的,我都喜歡。”

看到這一幕,許瑤芳的心口像是中了一箭,要知道以前,賀存的溫柔可只屬于她!

想到她那睡到現在還沒有醒的丈夫,再想想昨晚的一切,她突然覺得,眼睛發漲,眼淚就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她當然不能讓賀存看到,轉身進了廚房,她還要做早餐,昨晚的事沒有辦成,賀重禮一肚子氣,如果還沒有早飯,估計她又要被甩臉色了。

而賀存當然是沒有看到她,吃了今天的早餐,他和焦琴便要前往州城,他要賺夠一筆讀大學的學費不說,趁着房子拆遷政策下來之前,他要申請新的宅基地,把房子簡單的建起來,這樣在拆遷後才能拿到賠償。

未來要去拼搏的東西那麽多,許瑤芳昨晚是否發生了什麽,他确實不放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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