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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鳳凰男與白蓮花[九零]05

紀華本來在體制內工作,但他的同學很多在魯城工作的,工資高他一倍不止,他躍躍欲試,再加上家庭條件還不錯,所以近段狠狠心就掙脫了體制。

魯城果然是開放型城市,機遇與挑戰并存,他決定先來外企試試水,沒想到一試就中。

“你是市場部的吧?”紀華主動和蘇萱打招呼。

蘇萱打量了一下對方,身形挺拔,外貌俊朗,她态度便熱情了些許:“是的,我怎麽沒有見過你?”

按道理來說,長得這麽好看的男人,她多少有點印象。

“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紀華紳士的替蘇萱攔着電梯門,讓她先進。

蘇萱矜持而又優雅的進了電梯,“那你怎麽知道我是市場部的?”

紀華跟着他一起進了電梯,朝她神秘一笑:“因為,美女一般都是打開市場的秘籍,何況你還不是一般的美!”

這一句話,把蘇萱誇得身心舒暢,剛剛在賀存辦公室受的氣,仿佛都減弱了許多。

她笑得花枝亂顫:“你的嘴巴是不是抹了蜜,講話那麽甜。”

“能逗樂你,是我的榮幸,剛剛市場部的同事我都認識過了,就差你了。”紀華伸出手,“我叫紀華,不知道怎麽稱呼美麗的小姐?”

“我叫蘇萱。”

兩人雙手交握,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适時松開,兩人并肩的進了市場部辦公室。

因為賀存那一單,最近她在市場部可是大紅人,畢竟,自然藥坊的玫瑰花,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他們家的原材料,都是自行栽培的改良品種。

用那一批玫瑰來制作化妝品,說不定能在魯城的化妝品市場刷一大波好感。

但她越得意,自然就會有人看不慣,像她的競争對手馬柳就是第一個看不慣的,特別是此時,蘇萱和紀華一同走進來,馬柳扯開嗓子酸溜溜的:

“不是說有個新創意,能拿回來大驚喜嗎?怎麽兩手空空就回來了?”

馬柳一看蘇萱的樣子,就知道她沒成功,但凡有點收獲,蘇萱的臉上都會笑意盈盈的,而不是現在這樣,打算徑直回座位。

“我也想簽到單子,為我們市場部謀福利,但今天,人家賀老板不在家……。”蘇萱委委屈屈的回應了,落寞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平日裏,她在市場部都是嬌弱可愛的,哪怕馬柳再說些什麽難聽的,她都是一副自己默默承受委屈的樣子。

馬柳最看不得她人前虛僞的模樣,一口牙齒差點咬碎。

說來也巧,紀華的座位就在蘇萱的右邊。

他體貼的遞了一杯水過去,下面壓着一張紙條,“下班後,請你吃飯喝咖啡?”

不得不說,紀華很懂女孩子的心,當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在其他女人面前受了挫,如果說,有什麽人能給她找回場子,那便是一個優秀的男人。

蘇萱勉強的擺出一個笑臉,在紙上寫下‘好的’二字,遞過去。

把紙條放回去時,她有意擡高手臂,讓對面的馬柳看見。

“紀華,你可不要被這女人騙了,她可是個十足的狐貍精!”馬柳當然是氣憤的。

市場部好不容易來一個樣貌優秀的男生,大家都虎視眈眈的看着,哪裏知道,就這樣被蘇萱後來者居上。

紀華開始散發他的男主氣場,一雙眼睛斂了笑意,“這樣的話,我不想聽到第二次,蘇萱是個單純的好女孩。”

蘇萱能簽到自然藥坊的原材料,說明她手段絕對不一般,而且今天一見,她還長得這麽漂亮,這樣的女人,如果能成了他的人,絕對是如虎添翼。

那麽現階段他要做的,便是獲得她的好感,而且,她的這個樣子,确實很對他胃口。

馬柳被他怼了,也覺得沒了面子,頓時冷哼了一聲,便不再看他們。

蘇萱朝紀華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用帶着歉意的聲音說:“紀華,沒關系的,柳柳也是開個玩笑,我相信她沒有惡意。”

得了便宜還賣乖,看似以德報怨,實則是為了凸顯自己,不過,在大多數不知情女人以及絕大部分男人看來,那就是善良大度,紀華對她的好感,又上升了許多。

兩人之間,好像有些什麽不同的氛圍,慢慢流動了起來。

紀華也是真的很舍得,帶蘇萱去了一個環境極佳的西餐廳。

她本來就是個喜歡搞點情調的人,吃西餐,既新鮮,又滿足了她的虛榮。

飯桌間,兩人相談甚歡,而且紀華也非常認可蘇萱搭配發售的想法,他還準備在明天上班的時候,兩人一起去找錢經理談一談。

蘇萱的這個想法,錢經理其實是有所顧慮的,畢竟,自己花精力打造的品牌,很怕成了對方的嫁衣。

但紀華已經有了更好的想法,因為他比蘇萱想得更多,因為他不僅要借自然藥坊擴大奈斯的市場,而且,要在這場合作中咬下一塊肉來。

晚上,紀華體貼的把蘇萱送到樓下,在她臨上樓之際,還送了一支鮮花。

回到房間時,蘇萱人都是漂的,今天的一天都太過夢幻,她沒有想到,會遇見紀華這樣優秀溫柔浪漫的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對待別人毫不客氣,但是對待她時,就柔情似水。

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和她一樣有野心,并且,他今天在吃飯時,誇贊她是個有想法獨立女性,而且純真善良,簡直誇到她的心裏。

獨立自主、優雅美麗、純真善良,正是她需要展現給別人的。

等她洗了澡躺在床上時,還沉浸在白天的浪漫當中,心跳加速。

——

賀存和夏茹是傍晚時才到家的。

對于賀家來說,原主是家裏的驕傲,因為回來之前,他先給家裏打了電話,賀存剛到家門口,便看到一大群人搬着小板凳,等在原主家的院子裏。

這都不用想,肯定是原主的父母在外大肆宣揚兒子要回來,按照往常的慣例,原主會買許多城裏才有的零食糖果發給大家,有時還會發錢,以顯示自己對鄰居朋友的感激,當然也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自己和父母的面子。

其實,給鄰居發糖,不是多大的事,問題是原主回家時次次發糖,他們便成了一種習慣,好像欠他們似的,若買到口味欠佳的糖果,他們會毫不忌諱的當場丢在地上,要求換別的種類,或者直接要求兌換成錢。

這不是花錢給自己養了一群大爺嗎?賀存這次回來便只給原主父母買了兩件棉衣,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看到賀存,那些鄰居就開始起哄:

“賀老板回來了,給我們帶的糖呢?”

“每次都發糖,這次來點新鮮的啊!”

賀存挽着夏茹,面不改色的走到衆人面前:“糖沒有。”

一個老伯就笑開了,“沒有糖也行,給我們多發點錢呀,我老頭子不愛吃糖!”

“是呀,是呀,你都是大老板了!不差這幾個錢!”

“我們這裏不過二三十個人,大老板每人來一百!”

“哈哈哈……”

賀存勾了勾嘴角,正想怼人,原主的母親鄭廣雲就出來了,眼裏含着驕傲拉住他的手:“兒子和小茹回來啦,趕緊給大夥發了東西,進去吃飯!”

果然,原主的父母,也是助長這些歪風邪氣的一個重大因素。

賀存把手裏的兩個袋子放到鄭廣雲手上:“這是我給你們二老買的棉衣,您先帶小茹進去。”

原主和夏茹都訂了婚,雙方都已經見過家長。鄭廣雲知道夏茹家裏有錢,态度也是殷勤的,熱情的拉住她的手:

“那讓存存在那裏忙活,我們先進去。”

看着院子裏這二三十個男男女女,為了一點錢財,都甘願冒着冷坐在院子裏等,他心裏突然生出一個計劃來。

“各位叔叔伯伯,我賀存以前是什麽樣的人大家都清楚。”賀存腰杆筆直,字正腔圓,莫名的生出一股威嚴來。

大家都看着他,等着他接着說下去。

“我在外面賺了一點小錢,但并不代表,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大家已經領了多次了,伸手讨要,并不是我們柳河村的風格。”

這一句話一出,下面就議論開了,大家也算是都聽明白了,賀存并不打算給錢。

一個婦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有什麽了不起的,小時候沒飯吃,還來我家蹭過紅薯呢,翻臉不認人。”

“是的,白眼狼。”

“看他得意多久,還說我們是叫花子,我們走!”

“……”

賀存臉上仍然帶着笑,人心總是這樣,白給的都不會珍惜,如果你一直不求回報的給予,突然有一天不給了,人家不會記住以往的恩情,反而會由此心生怨恨。

“最近臘梅花開,我要收一些前往魯城,明天中午十二點前,我都在院子裏收,一斤花瓣兩塊錢。”

大家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個年紀大點的老伯立馬就不樂意了,“你這是回來要人給你打工啊,我可不去給你摘!”

但是在鄉下務農,收入本就少得可憐,哪怕是在外面打工的,一個月若是能掙到兩三百塊錢,都是很不容易了,摘花瓣,家門口的活,很多人已經蠢蠢欲動。

終于,村裏最刁蠻的李巧蘭出面了:“王伯,你是年紀大了,爬不上樹吧?賀存,我明天報名摘花瓣!”

有了打頭陣的,很多人紛紛響應起來:

“我去!”

“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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