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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挺進!最終輪!

陳堯沒有等,也沒有時間去等。

他切換手槍并側移的動作,幾乎是在一瞬間完成的。

如果站在他們身後的吳夜泊能放慢鏡頭的話,甚至可以看到,陳堯切手槍是在對方閃光彈出手之前!

陳堯落在鍵盤上的敲擊聲,還是很輕。

他的目光很安定,呼吸很平靜——根本不像是吳夜泊印象中,突遭意料之外的閃擊應該有的狀态。

陳堯全無視野。

但他的腳步沒閑着,他手上切出來的手槍也沒閑着……

對方閃擊之後的第一個點,就是來找他這把狙擊槍了,而從之前十幾局的局面看來,他的隊友就在這麽短暫的時間裏,不可能跟得上周于斯的節奏——他們反應不過來,更不可能形成掩護火力。

砰!

第一槍很快就出手。

吳夜泊聽這第一槍槍響略有點失望,因為這一槍不但沒有命中目标,反而還暴露了星火的位置……

可是當下一秒所有的火力都朝着星火暴露的位置,點對點地鋪過來的時候,吳夜泊突然睜圓了一下眼睛!

因為,星火已經不在那個位置!

周于斯他們所有的火力,都被星火的一聲手槍的響聲,彙聚在了一個極其集中的“點”上,不再是他們剛進來的時候那種排點掃射的狀态。

也就是說,星火在那一槍之後,讓他開槍的那一個地點,成為了火力的焦點,反而讓其他的地方變得比剛才更加安全了!

閃光彈效果還沒結束。

但先出手的煙霧彈,效果已經結束了。

場上周于斯的死小卒,一看清楚面前的空箱子,心裏一緊,立刻轉向……

同時響起的還有星火的隊友雜亂的腳步聲。

再然後,他就看到漆黑的手槍槍口,已經貼在了他的腦袋上。

砰。

周于斯看着自己的角色死小卒,幾乎是貼着星火的臉倒下,那一口涼氣別提多酸爽。

但他心裏還沒覺得會輸。

他們這邊是閃擊進來的,雖然沒弄死星火,但弄死了星火的一個隊友。

現在,星火距離他們這麽近,直接一波子彈就能把他掃成渣渣。

可星火順着他的屍體倒地的姿勢,就是一個翻滾,躲進了一個掩體,利用手槍的高射速,低準備以及低後座,和周于斯的隊友強行硬拼了整整五秒鐘!

五秒鐘!

如果星火那邊的鑽石高手,在這種一個人硬頂三個人整整五秒鐘的強行對槍中,還拿不下人頭,那他真的就枉為鑽石了!

“好強……”周于斯這五秒鐘完全處于呆滞狀态。

雖然除了他之外,他其他隊友的人頭,都不是星火拿下的,但這五秒鐘已經足以刷新了他對職業定段賽選手的實力認知。

他周于斯自認是驚弓戰隊訓練營根正苗紅的選手,但他都拿不出這樣的實力頂上去!

比賽結束。

陳堯以四對五,面對對方有超強指揮位的情況下,帶領隊友取勝!

“很精彩!”吳夜泊在他們身後為他們鼓掌,“你,你,還有你。”他指着周于斯、陳堯,還有那個和陳堯同隊的鑽石高手,“編號牌給我,我簽字!”

“哦也哦也!”周于斯高興地跳起來,“Asa大神我愛你!”

“啧。真不容易,”吳夜泊笑着給他們簽好通關的字,笑着說道,“我還以為,我只要在驚弓戰隊一天,就一天不會聽到有人說愛我呢!”

“哈哈哈,不怪Asa大神,都怪飄神風頭太大!”周于斯捂着肚子笑。

陳堯他們都聽不懂吳夜泊在說什麽,也就是周于斯,才能一下就明白這個只有驚弓人秒懂的玩笑。

驚弓戰隊,有一個生死狙擊第一人氣主神,方驚堂!

像馬萌、吳夜泊他們這些,雖然也都是實力強勁的一流選手,換在別的戰隊,那也是讓粉絲尖叫撲倒的人物。

可不巧,他們身在驚弓!

就算有粉絲不喜歡方驚堂的,驚弓的隊長黎隐決勝千裏的指揮,和祁希大神污遍整個職業圈的嘲諷戰,也足夠搶戲了。

哪裏會有什麽粉絲關注他們幾個?

“晚上的新秀之夜,我給你安排個離黎隊近的位置。”吳夜泊玩笑歸玩笑,正事歸正事,“我看了一下你的號牌,早上從黃金組打上來的,抓緊休息一會兒去吧。”

“呀?謝謝大神!”周于斯一聽竟然能直接進選手席,立刻壓下激動的情緒道謝。

……

陳堯和周于斯就此分開。

周于斯按照前輩的指令,回酒店“抓緊休息”去了。

陳堯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三點半,太陽射進場館的光線不強,角度溫暖。

雖然時間還早,但陳堯還是留在了休息室,沒有先回酒店。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戰鬥,場館裏已經顯得很空了。

早上六點鐘開始能容納五千多人的場館裏,現在還在奮戰的,已經不足百人了。

陳堯沒有看到沈照樓和裴鵬天的身影。

他低下頭,打開微信群,打了個問號上去。

果然,兩個人都回答,已經被淘汰了。

沈照樓的基本功,能帶的動早上的比賽,但一到下午,立馬就不夠看了,從第三輪開始打的鑽石高手,沒幾個基本功比她差的!

裴鵬天确實是運氣很不好。

下午的幾場戰鬥,連續遭遇強敵,不是打過N年定段賽的資深落榜生,就是一線戰隊重點培養的對象!

他硬實力不夠,再猥瑣也是被淘汰的命運。

陳堯看着他倆聊完,又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快四點了。

休息室裏坐着的人不多。

大多數進入了最終輪的參賽者,都已經回去休息了,只有少數和陳堯一樣還有隊友的通過者,還坐在休息室裏等。

時間好像過得很快,但又好像過得很慢。

陳堯閉上眼睛,在椅子上靠着打了個盹。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一只手拍醒,一個帶着一絲不悅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你什麽時候過的?”

他擡起頭,謝輕名撇了一下嘴,正問他話。

他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沒有回答三點半,而是回答:“比你早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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