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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第一輪分組确定

陳堯點點頭。

沈照樓心裏一沉,暗道,糟了,不該讓他想起傷心事的。

可是,很快,陳堯就接着講了下去。

“沒錯,她就從那懸崖上,往下大吼,邱志強,你個狗日的聽好了,等老娘嫁到你家去,你要敢對老娘不好,老娘就把你閹了,決不食言!”

沈照樓簡直無法想象,陳堯一邊臉上面無表情,一邊嘴裏是怎麽能模拟出他小姑姑那麽仿真的話。

模拟完了,陳堯的聲音又重新恢複了平靜。

“山風能把聲音送很遠。”

“斷崖下面不遠,就是邱志強他們家住的村子。”

“那天晚上,他們邱家村都聽到了我小姑姑的咆哮。”

“他們全村一晚上沒敢熄燈……”

沈照樓眼皮跳個不停,整個人都僵僵的。

剛剛還深懷歉意,暗自不安的心,頓時就跟被一群草泥馬呼嘯而過了一般。

“草!”她愣了半天,突然雙手叉腰,騰地站了起來,“沒錯你妹啊,我去陳堯啊陳堯,看來以前是跟你不熟,被你那張無辜臉騙得不輕啊……”

她這一生氣,頓時就忘記了自己不是在平地上,而是蹲坐在了天臺陽臺欄杆上。

這麽激烈地起身,頓時重心就有些不穩,整個人都搖晃了起來。

沈照樓心中一慌,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感覺一股大力攔腰撞了過來……

然後,她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地,感覺就像是坐上了過山車一樣,一上,一下,騰空而起。

“我上來是對的。不然,你就從天臺上掉下去了。”陳堯低着頭,看着沈照樓,靜靜道。

“我……”沈照樓這才發現,剛才她重心不穩的那一剎那,陳堯直接轉身伸臂,把她攔腰抱了回來,然後翻身一躍,輕松落在了天臺裏。

于是,現在陳堯和她的距離,就已經近到了,他的呼吸,能掃得她的臉頰發癢的地步。

沈照樓地臉,一瞬間,紅到了耳根。

“對毛線!也不看看誰害的啊?”沈照樓立刻提高了嗓門,“幹嘛呢幹嘛呢,還沒抱夠是吧,不趕緊把本姑娘放下來!”

只有她自己心裏才知道,這一刻,她的心跳飙到了一百八,呼吸亂了節拍。

陳堯哦了一聲,直接将她放到了地面上。

沈照樓偷瞄了一眼,陳堯一身的安靜,就像是他與生俱來的一樣,剛才這麽大的動作,講着這麽離奇的往事,也沒讓他周身的安靜改變分毫。

她內心波濤洶湧,表面上卻迅速恢複了,連忙轉移話題:“然後呢?”

“什麽然後?”

“你小姑姑啊,後來怎麽樣了啊?”沈照樓急的不行。

“哦,嫁給邱志強,生了兩個兒子,現在就住在邱家村啊。”陳堯答道。

“就這樣,沒了?”沈照樓無語了。

“對啊。”

“我草,我的親隊長啊!你會不會聊天啊?我以為你要麽要給我講一個你小姑姑勇于反抗,最終終于成為了頂尖獵人的勵志故事,要麽給我講一個,你小姑姑以死相抗,成就了一番凄美傳說的故事,結果……老娘褲子都……呃沒,你就給我講這個?”

……

陳堯的故事沒講完,但裴鵬天他們都上來了,他就沒有繼續往下講,但沈照樓也不需要他講下去了,若有所思地低聲說了句“謝謝”,然後,就跑過去拎着裴鵬天的耳朵往下走了:“幹嘛呢?幹嘛呢?不好好訓練一個個地都往天臺上跑?”

“嘿,那不是看着東西都快被吃光了嗎?樓姐你還不回來。”

“能吃就盡管吃,等姐把那妹子勾搭過來,想吃還不簡單?”沈照樓瞪着韓笑說。

“啊哈,食物雖然重要,我們也不能讓樓姐犧牲色相啊是吧……”裴鵬天心虛地抹嘴角。

“毛線,我們樓姐是犧牲色相的人嗎?她明顯男女通殺、三妻四妾的節奏啊,以後能多給我們這幫單身狗留幾個妹子就是為世界做貢獻了!”韓笑說。

“滾!不要賣隊友還賣得這麽冠冕堂皇。”沈照樓給他腦袋來了一下。

“其實,賣隊友還是我們隊長在行啊……”韓笑他們對陳堯數次拿他們擋刀的行為耿耿于懷。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下去了。

陳堯跟在後面,回頭看了看寂靜的夜空,又看了看前面打打鬧鬧的沈照樓他們。

他順手帶上了天臺的門。

雖然這裏的風沒有生氣,但人有。

他喜歡這裏。

……

星期天晚上,校園賽第一輪線上賽的賽程,已經排出來了,以為報名的學校很多,不可能每支戰隊都跟不同的戰隊打到,所以,線上賽的對手是誰,基本都是看運氣。

校園賽去年進入線下的五十支戰隊中,被選出了二十支種子戰隊,排對戰表的時候,只要讓這三十支戰隊,在線上賽階段互相不遭遇,其他的就完全是随機了。

“美院附中沒進種子戰隊啊。”他們看完名單之後,又着重看了他們這個分組的情況。

二十支種子戰隊裏,他們這個分組只有一支,那就是博學中學校隊。

美院附中作為去年在線下賽階段很快被淘汰的戰隊,并沒有獲得分組優待。

其他的戰隊,都沒有什麽值得太注意的。

他們線上賽的分組中,闖入過去年前五十的兩支戰隊,也就美院附中和博學校隊了。

另外,他們省還有兩支強隊,都沒有和他們分在一起。

“博學中學的主力狙擊手都走了,他們還能是種子戰隊?”沈照樓不悅。

“他們校園賽之前約了幾場友誼賽,打得都不錯,”張寧把資料遞給他們一個人一份,說,“而且,據他們所說,友誼賽他們每一場都換了一個不同的一號位,每一場都能把一號位保成神,他們那個呂洱……上次和我們打練習賽的時候,還沒進入狀态。”

“呂洱?”雖然他們跟呂洱的接觸不多,但對她印象一直很深。

“嗯,友誼賽上她十方天眼已經至少能達到沐顏的二、三成了,按照她這進步速度,三四年就能登頂主神位置的節奏啊。”張寧說。

“沒那麽簡單,主神技巧越往後面才越難,”謝輕名并沒有特別認同,“我敢确定,十方天眼從九成到完全突破的點,是最難的。”

“也是,”張寧點了一下頭,但還是讓他們重點注意對方呂洱的洱海潮生,同時,他好像被謝輕名的話提醒了什麽,勾了勾手,“明天開賽,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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