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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愛與勇氣與智慧與正義的女神啊

他們的正前方,有一個東西閃爍了一下。

然後,一個只有一米左右高的,像是人類的生物,從一顆焦黑的樹下站了起來,她有一頭枯草一樣的長發,亂糟糟的,在樹幹的陰影下,這個生物就好像是從地底下爬出來的一樣……

當他們靠近的時候,她布滿了血跡的臉,正好轉了過來,她咧着嘴,對他們擠出了一個恐怖的笑。

如果以一個正常人類小女孩的來判斷,她的年齡大概在八到十歲之間,但她的笑實在不像是童年小姑娘的那種純真的笑,尤其是在這樣的一個世界背景下,更覺得她的出現突兀而不正常。

“呃……繞路?”裴鵬天最怕這些鬼東西了,飛快地就後退了好幾步。

“為毛不是一槍崩了她?”張寧問。

“呃……算了吧,這麽可憐。”沈照樓想了想回答。

“而且她也不像變異生物——那些變異生物都是主動攻擊我們的。”韓笑點頭。

那個不明的類人生物,突然一下轉過身,抱起什麽東西就跑了,胡子下意識地把鼠标往上拉了拉……

可惜,這種詭異的遭遇,都沒有讓北鬥七星再亮一顆。

但胡子的腦子裏還是有東西在轉動……

剛才那個小女孩身上是有什麽東西閃爍了一下?

閃爍……

他好像是第二次還是第三次看到這種閃爍了。

“追!”胡子雖然沒想明白,但反應先于思考,給出了追上去的指令。

星火像是一道閃電一樣,已經沖了出去,胡子他們緊随其後,卻還是只能無奈地先看着那個小女孩漸漸消失在視野範圍內……

她跑的太快了。

但是,星火像是仍然能看得到她的行蹤一樣,繼續往前追擊,一個轉彎、兩個轉彎……每次轉得都毫不猶豫,胡子他們跟在後面,都不知道他怎麽在這裏就要轉的。

一路沉默。

大概追了有五分鐘,都還沒有看到那個小女孩的身影。

十分鐘……

沒有。

十五分鐘……

依然沒有。

陳堯完全沒有在意時間,繼續在往前追。

而他的前方,胡子他們也還是什麽都看不見。

沿路清怪,沉默追擊……

他們這樣大概打了有二十分鐘的時間,他們在複雜的丘陵上,上上下下的跑,還兩次路過了他們遭遇那個小女孩的地點,看上去好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追擊。

可胡子視角一拉,他震驚地看到北鬥七星的第三顆,直接就這麽亮了。

“我靠,真的沒天理了啊。”韓笑也同樣看到了,“我們這又幹了什麽?”

他們這二十分鐘可以确定的是,他們打的全部是之前打過的怪,因為他們只是在追人。

聊天?聊天都沒有聊!

一路沉默的追擊,竟然也讓他們得到了第三顆星?這到底什麽邏輯!

“我大概有點明白了。”在韓笑他們被越搞越一頭霧水的時候,胡子的思路反而越來越清晰,“這一顆星我倒是看懂了!”

“啊?”裴鵬天直眨眼,“為什麽?我最看不懂的就是這一顆啊。”

第一顆星亮起來可能有很多原因,他們猜都能猜出那麽多來,第二顆星肯定跟那只鳥有關,而這第三顆星,他們才真正是什麽都沒做,只是追個詭異的小女孩還沒追到,結果就亮星了?

胡子笑了兩聲:“嘿嘿,不然怎麽說經驗重要呢?”

“少賣關子,快說!”沈照樓最不吃這一套了。

“我們……好吧,主要是隊長,我們跟着隊長追那個小女孩,你們知道追了多久嗎?二十分鐘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第三顆星獎勵的,是我們的耐心耐力!”胡子說道。

“……”全隊茫然。

“還不明白嗎?其實,系統是有提示的,每一個拿星的點,都會有什麽閃爍一下,第二顆星獎勵的應該是實力或者細致的觀察力……嗯,實力要求倒不高,應該是細致的觀察力——至少那個時候我就沒看到有一只三足鳥飛過去了。”

“那只鳥有閃一下嗎?”沈照樓問。

“有。”陳堯淡淡地回答,“只是一下。”

“就和我們在山洞裏遭遇蝙蝠的時候,那個特殊藥劑的狀态閃了一下一樣。”胡子說。

“可那第一顆星是獎勵什麽?”謝輕名又不明白了。

“呃……這個我也還沒想通。”胡子他們在山洞裏并麽有什麽值得獎勵的特別發揮,如果不是特殊藥劑起作用,他們可能都團滅了。

但是,他已經很确定了,點亮這北鬥七星的東西,就是他們這個團隊所擁有的一些東西……

可又一個新的難題來了。

“我們身上的優點這麽多,怎麽知道系統要獎勵的是哪些?”胡子很不謙虛地問道。

“哎,優點太多也很難啊。”裴鵬天更不謙虛地接話。

“我們是愛與正義的化身,勇氣與智慧并存的……”韓笑說着,有點接不上臺詞。

還是張寧幫他接了一句,“雅典娜女神?”

韓笑惡寒地罵了聲:“滾!”

“找到了。”陳堯清冷的聲音在耳機裏響起,打斷了他們的扯淡。

他們跟前幾步,看到陳堯的星火,已經一把M200指着一個草叢了,裏面汪汪汪地傳出狗叫的聲音。

胡子一臉莫名:“找到……一條狗了?”

陳堯搖頭:“小女孩。”

“小女孩是條狗?”韓笑詭異地問。

陳堯繼續搖頭。

裴鵬天得意一笑:“我知道了,小女孩在這裏生存太久了,不會說人話,只會學狗叫……不過也學得太像了一點吧?”

沈照樓一個人給了一爪:“你們都什麽腦回路啊?最正常的情況不應該是那個小女孩帶着一條狗嗎?”

“呃……好像是哦!”全隊恍然,他們腦子這都是怎麽了。

果然,從草叢裏冒出也黑乎乎的身影——正是他們追了二十分鐘的那個小女孩,她的手上,抱着一條和她一樣髒兮兮的小狗,一大一小警惕又害怕地看着他們。

胡子嘿了一聲:“不是很能跑的嘛?怎麽又不跑了!”

“她受傷了。”陳堯掃了一眼跟黑色的草叢幾乎融為一體的暗紅色的血,低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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