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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3章 輸與贏的差錯

現場的場面一度有點混亂。

而混亂之中,兩支戰隊的選手,都已經看不見人了。

就粉絲這架勢,別說是正正經經的記者了,就算是資深狗仔,都很難擠進去找到人。

不知道什麽時候,舞臺上就已經空了,至于陳堯他們去了哪裏,有說已經下船去了記者會的,也有說他們回戰隊基地了的,記者們來來回回的打電話,來來回回的跑,都沒得到一個準确消息。

CES聯盟的工作人員,電話都已經打不通了。

他們也是一樣各個地方找了找去,幾頭奔波,就是沒看到兩支戰隊的選手。

只要一打電話,就是不在服務區。

“什麽情況啊?”工作人員都懵逼了。

兩支戰隊就好像打完比賽,直接趁亂人間蒸發了一樣。

其實,前面幾場比賽,找獨裁戰隊還是挺好找的,因為找到霍小乙的輪椅,基本就能找到他們人在什麽地方了。

可今天……

他們都記得,霍小乙是隊友扶着走上來的。

他根本就沒帶輪椅。

一個這麽明顯的标志物沒有了,找人一下就變得特別困難。

再加上現場的混亂還在不斷地升級,從一開始有節奏有組織的煙花燃放、隊歌慶祝,到現在已經變成什麽樣了?

“先有獨裁後有天……”

“先有獨裁後有天……”

滿場的歌聲都已經不成調了,整個鬼哭狼嚎的。

而且,到處都是碎掉的啤酒瓶,找人的危險程度開始變高……

記者們只好先行敗退,乖乖地回去指定地點等消息。

喧嚣來的很快,去的也很快。

狂歡逐漸在往岸邊的酒吧和咖啡廳轉移,相對的,喧鬧的晴川閣號慢慢變得安靜了下來。

大概十五分鐘之後,已經人去船空了的晴川閣號,獨裁戰隊的選手休息室裏,還昏昏暗暗地亮着一盞燈……

裏面,沙發上是秦一燭和韓止水相對而坐。

韓止水臉色鐵青。

他旁邊的餘米,扯了一下他的衣服,沒扯動。

“也就是說,堯崽可以專心臨場,是因為你在上面看大局?”韓止水剛剛聽完了陳堯的整個複盤,已經完全搞清楚了這場比賽,他們到底怎麽會輸的!

很好!輸就輸個明白。

韓止水咬着牙,卻很感謝陳堯的複盤。

他當然不會跟陳堯生氣,他氣的是秦一燭:“我說今天百無一用怎麽實力飙升……”

“沒錯啊,我當他陪練當了一個星期,他實力不飙升,我幹什麽吃的?”

“所以,就是說,你TM回來一個星期了,連個消息都不給,什麽意思?就是故意等着坑我是不是?”

“你TM好意思說,有坑你就要随便跳?你自己看看,怪百無一用打得好啊?你們自己打的什麽破東西?老子跟堯崽這才叫雙指揮,你們兩個,啊?大局上想當然,臨場上打出依賴,看的老子肺都要氣炸了,你說,就算百無一用打得不好,就你們今天這點本事,還能幹點啥?”秦一燭這種人,就算是自己理虧,嗓門也是一樣的不落下風,資強詞奪理和轉移話題兩個技能,妥妥的MAX加點。

“你瞎扯個什麽,我有說怪百無一用打得太好了?”

“我知道,你想說怪我咯?”

“不是嗎?”

“堯崽都給你們複盤得這麽清楚了,你自己說,怪你怪我?”

“我……”韓止水輸了比賽,被陳堯叫過來看到這麽個東西,還要被他點草,郁悶簡直是倍數增長,“行。我不跟你說了,下次來日月島,你等着。”

“我等個蛋?”秦一燭扔了一塊蘋果到嘴巴裏,“等你們屠神吶?屠啊,屠了又怎麽樣?你們自己看看,好好的雙指揮,非要去打什麽屠神,方向都跑偏了,玉米這麽好一孩子就被你帶溝裏了……”

“咳咳,沒有沒有。秦隊別生氣,嗯……”餘米跟陳堯他們打比賽的時候那叫一個嚣張,一口一個韓止水是他們的隊長,結果在秦一燭面前,整個就跟只貓兒一樣,摸着他的光頭大氣都不敢出。

“餘米啊,你說說,你們要是不去練什麽亂七八糟的屠神,今天打獨裁能輸嗎?啊?”秦一燭大口地嚼着東西,含糊不清地指指點點。

韓止水和餘米兩個人都同時搖頭。

剛才在輸了比賽的時候,他們就一直搞不懂,他們是怎麽可能會輸的?

就算今天百無一用發揮超過了他們的預期,他們也不應該輸比賽的,差錯到底在哪裏?

他們現在明白了。

沒錯,他們兩個人都是A級聯賽指揮能力名列前茅的指揮位了,可他們打獨裁怎麽就輸了呢?

方向……

他們不是實力不夠,而是方向上出了問題。

“啧,主神是那麽好屠的吶?你們一場比賽殺菜鳥十次又如何?能贏蜀道啊?一場比賽把飄殺穿又如何?能贏驚弓啊?以為贏了一個帝國就牛逼啦?我跟你說,水水,那頭小母狼是第一場被驚弓滅了主場,不在狀态,不然,你以為你屠她就能贏帝國?”

“……”韓止水捏了一下手。

“得了,老子也沒空跟你扯,吃夜宵去吧?”秦一燭轉話題轉得真是一點都不自然,可對面一個戰隊的人,都呼呼地點頭。

陳堯淡淡地看了秦一燭一眼——他回來之後,沒跟韓止水招呼一聲的事情,就這麽直接被帶過去了?

沒毛病,一切都貌似沒什麽不妥。

“吃什麽啊?我記得西街那邊有一家修皮鞋的店子,奶茶做的很好喝,他們隔壁修表的店子,烤鱿魚也不錯……”秦一燭拿起口罩帶上,壓了壓帽子往外走。

“哦,那些可能都吃不到了。”陳堯十分平靜地告訴他。

“為什麽?”秦一燭一僵。

“被你的貓掀了。”陳堯無辜地回答。

“……”秦一燭更僵了。

“然後,被我們投資人拆了。”陳堯的聲音更加的無辜,一臉的事不關己。

“你說什麽?”秦一燭和王某人就只見過一面,還不知道他幹過這種事,“幹嘛啊?他把那兩家店都拆了?”

“不,”沈照樓撫額道,“事實上,他把整條街都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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