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他是真武宮大弟子?
天位學院在場高層,都被激怒,一人釋放真人神威:“蝼蟻罷了,殺你還不容易?你就這般挑釁學院威嚴的狂徒,死不足惜。”
“這就是我昔日的老師?我曾敬重的長輩?”
夜淩天冷漠的一雙眼,從天位學院高層身上掃過,他就是要看看昔日‘師長’的真實嘴臉。
“轟!”
殊知,聖天廣場另一方天空突然如霹靂似的轟鳴之音。
“真人神威!!!”
現場十幾萬人都下意識看向天空,看到那是一片彩色神威,化作彩雲快速飛來。
“是我雷家強者!”
雷家子弟瘋狂叫好。
“雷騰老兄啊。”
趙供奉抱拳。
那彩雲頃刻而至,不愧是真人的‘禦空’大神通。
彩雲直接奔着高臺而來。
此時人們才看到裏面是十幾個雷家強者,為首者是一個古稀老人,此人身上的真人神威恐怖如斯,竟讓十幾萬人感覺到何為無法呼吸的可怕感覺。
“雷騰、雷越海…”
夜淩天看着古稀老者,再看向旁邊一位中年強者,不就是在封魔荒地追殺‘林天’的雷家強者嗎?
可惜雷越海高高在上看了一眼夜淩天,卻是陌生的目光,顯然不知道‘林天’就是夜淩天。
雷越海随着雷騰真人神威落地,如猛虎盯着夜淩天:“就是此子殺了雷羽侄兒?”
雷雲武跪下:“是,他就是夜淩天,在魂回谷,當衆殺了雷羽,這裏很多天位學子可以作證。”
“雷前輩,晚輩當日是親眼見到雷羽被夜淩天所殺。”
旋即,陸天游就從下方衆人之中躬身。
“我等也親眼所見。”
陸續有十幾個天位學子現身。
雷家大長老壓在心中的喪子之痛,就像火山再也無法壓住,爆發出來:“我兒…好你個兔崽子,本座要将你挫骨揚灰。”
“雷兄節哀,雷羽可是本院天才弟子,殺他之人,本院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天位領袖哀悼。
“老朽知道貴院一定會給天下一個公道。”雷滕回禮。
“雷越海、雷滕的情緒力量滋味不錯啊,尤其是雷滕,這家夥可不是普通真人,情緒回饋的黃泉神力,也格外不同。”
沒想到夜淩天捏了捏鼻尖,偷笑道:“丹田內的蠻象能量,終于沉澱一些黃泉神力,今後就能如元力,掌控黃泉神力,甚至我現在可利用黃泉神力,沖擊神橋三重…”
“那就給亡者一個公道,動手,殺了逆子。”趙供奉手持法令,向所有人振臂長嘯。
“殺!”
廣場所有來參加測試的青年俊傑,無不起哄。
“下輩子記得別再嚣張,夜淩天。”雷雲武突然揚起代表雷家的冷刀,高高舉起,天位九重神威瘋狂注入冷刀之中。
轟!
無數人矚目下,雷雲武禦刀以全力斬向站在前方,背對着他的夜淩天。
“淩天大哥!!!”
冷寂的廣場,突然傳出秦煙絕望至無力的呼聲。
“倏!”
萬千矚目之下,都目不轉睛看着刀鋒,要砍在夜淩天的脖子上。
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無數高層、強者眼皮底下,夜淩天向前一晃,毫不費力躲過了刀鋒。
轟!
刀鋒之力勢大力沉,帶着雷雲武的慣性,一刀劈在了高臺岩石上,震得冷刀快要從雷雲武大手之中脫落。
“這家夥?”雷越海殺意迸射。
“可惡…”
雷雲武恨意滔天,他自己都沒想到,這樣一刀居然殺不了夜淩天。
他的恨意,以及無數人震驚的噓聲,都反而化為情緒之力,被黃泉印記吸收,成全了夜淩天。
夜淩天轉身看向衆人:“我殺雷羽,是因雷羽要殺我,難道我不能反抗,伸出脖子受死?雷羽是天位學院弟子,是雷家大長老之子,他要殺人,那人就必須受死?天下哪有如此道理?這不是恃強淩弱?”
衆人表情不一,不過大多都有着相同的無情。
他繼續冷笑:“天位學院弟子就能随意踐踏他人的尊嚴?天武學院高高在上,而當我這種人不是人?再弱不經風的野草,總會縫春又生,那渺小的魚兒,也會力争上游,魚躍龍門,我這種沒有身份的弱者,明知道無法撼動你們這種所謂的巨無霸,可我還是撞得一身傷,當你們以絕對權力、實力要碾殺我這種蝼蟻之際,那我能做的,就是以更強大的實力,碾壓你們。”
“果真是瘋了。”
無數的人搖頭。
“殺!”雷雲武再次全力注入冷刀,他的元罡在冷刀周圍形成一丈多長的恐怖刀罡。
嗤!
橫刀力斬,刀威無比強勢,讓人無法匹敵。
“縱然天地與我為敵,吾唯以力量斬之,蝼蟻一般的東西,給我提鞋都不配。”夜淩天突然一拳掃出。
噗!
天位九重的雷雲武,頓時連人帶刀,在夜淩天釋放的神橋境神威之下,被轟飛一丈之外。
落地的瞬間,雷雲武胸口是一個碗口大血洞,心髒沒了,當場斃命。
“神橋境二重?”
無數驚詫的聲音回蕩半空。
“怎麽可能?他的陰陽雙竅被我所奪,失去真人血魄,還被本座種植奪命符印,怎麽能修行?”
臺下的牧戰突然想到四個字,養虎為患。
“他竟然是神橋境,這才不到三個月。”
陸天游、柳劍,還有嚴統、周正風這些人,都是一副震撼驚恐的嘴臉。
“雲武!!!”
作為造化境的雷越海,來到雷雲武屍體旁,檢查之後,他的瞳孔仿佛在焚燒。
“此子入魔,殺之!”天位領袖朝雷家衆人颔首。
“哈哈,你們殺不了我!”
看着雷越海釋放造化境神威,以及怒火濤濤的雷騰、趙供奉等人,夜淩天緩緩一抓。
叱咤一震,雷越海踩着造化境恐怖神威,一掌向他拍來。
夜淩天突兀抛出一道令牌,又拿出火象境。
“等等…”
呼吸間,夜淩天眼看着就要被造化境的雷越海斬殺,可他一瞥令牌,驟然止步。
“這是…”
高臺上的高層們,都看着令牌,然後一個個的臉上表情,化作無法置信的神色。
“令牌何等來歷?”
廣場無數人都好奇着,可惜無法看到令牌上面的字。
“真武宮大弟子,夜淩天!”
趙供奉抓住令牌,皺着眉頭反複翻看。
其他大人物也都打量令牌,要看看真僞。
雷家大長老雷滕,當場質疑:“不,真武宮三千年來,從未有大弟子,顯然令牌是真,但不知這兔崽子如何弄來的,如果真有大弟子,我等豈不知?”
“這是假的!”
天位領袖當場否決。
其他高層也都一一搖頭,誰都不會相信夜淩天是真武宮大弟子,而且他們對真武宮多多少少有一定了解,真武宮何時出了一個大弟子?
“夜淩天居然用真武宮的令牌,來糊弄高層?”
“終于知道他從開始,就是一副肆無忌憚的嘴臉,一直保持有恃無恐,原來是有假令牌當做護身護。”
廣場十幾萬人瞬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唏噓聲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