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給你三個月
真武宮,古老的傳送通道。
啓動傳送大陣需要不少元石,一塊元石需要開采,哪怕是對于真人而言,元石也是極為稀少的存在,甚至超過真寶。
元石所築成的祭臺,突然間出現動靜,讓偌大山谷不斷震蕩,一些鎮守弟子紛紛出現。
“終于回來了!”
祭臺之上,許多元石釋放奪目璀璨的靈芒,緩緩能見到一層星空扭曲似的光芒越發放大。
以長老丘元真為首,夜淩天、楊心武、孔怒随影所至,虛影越發真實,四人仿佛踏碎星空而來。
祭臺法陣周圍出現不少精英弟子,以及幾名強大真人,有真人笑道:“是我們大弟子,與長老執行任務從東域第一勢力化羽門歸來。”
嗖嗖嗖!
法陣震蕩戛然而止,被陣法籠罩的山谷也寂靜無聲,丘元真帶着三人真實站在其中,每個人身上還有空間冷寂的神威,猶如石化而成。
“見過長老。”
傳送通道的鎮守弟子們,紛紛向丘元真行禮。
“丘兄,歡迎歸來,我等在長老殿等您。”
此刻,上空忽然出現長老鄭之風的威嚴之音。
夜淩天看向楊心武,颔首交代:“我與丘老去歸元峰,你帶着孔怒先去玄峰休息。”
“好,你們當心。”
後者知道此去長老殿所在的歸元峰,恐怕也是兇險萬分,而夜淩天讓他離開,是為他着想。
孔怒向夜淩天躬身後,随着楊心武離開山谷。
丘元真釋放真人神威,化作無形氣勢,籠罩一丈開外,托起夜淩天快速騰空而去。
歸元峰。
兩人落地之後,就見到不少弟子以各種眼神觀望。
丘元真暗中以龐大修為,用魂音傳音:“宗門從普通弟子,至高層長老,甚至元老,都沒人承認你是大弟子,等下交給我來應付,畢竟這次化羽門之行,我們算是失敗,受責是必然的。”
“如今我需要在宗門潛修,不斷強大自身實力,若是保不住大弟子身份,對我影響很大。”
夜淩天回了一句,而後者就明白點點頭。
如今能得到一尊長老助陣,誰說化羽門之旅沒有收獲?
“大師兄。”
剛至長老殿正門,作為長老侯乾候選弟子的萬歷山,先是意外一笑,随之抱拳行禮。
“是來看我笑話的?萬歷山,我可沒忘記剛入宗門那刻,你如何以真人神威踩我的一幕。”
萬歷山是高高在上的真人弟子,又是侯乾身邊的關門弟子,在真武宮地位比一般真人弟子高出一大截。
只是冷眼一掃,夜淩天就随着丘元真步入大殿。
“依然目中無人啊,我看你大弟子身份,還能擁有多長發時間?失去大弟子身份,在宗門你将連狗都不如。”萬歷山與幾名弟子就在殿外侯着。
殿內。
侯乾與鄭之風倒是很熱情,歡迎丘元真歸來,另一位長老王戍也在。
“王長老。”一見到王戍,就讓夜淩天想起在封魔荒地,見到一身黑衣的王戍那一幕。
此人與楊心武一樣,也算是他踏入真武宮的引薦人。
王戍見到夜淩天第一眼,也是一副吃驚的模樣,大方撫摸着胡須:“當時一個普通弟子,讓老朽如今刮目相看,這才數月,你就成為與老朽平起平坐的首席大弟子。”
“不知道丘老與弟子淩天此去化羽門,可否見到化羽門第一大弟子瑤心?并成功與化羽門聯姻?”
這時候坐在右側的侯乾,突然發問。
殿內空氣突然冷滞,就剩下幾人的呼吸聲。
丘元真當即道:“玉瑤心是見到,就是化羽門主提到,先讓淩天他們兩個晚輩先處一處,聯姻的事可晚點再談,化羽門還需要時間考慮這件事。”
“也就是說,聯姻的事…沒成?”長老鄭之風陡然冷問。
“成沒成也要等化羽門回音,老朽相信遲早會有個音信的,畢竟是我宗門巴結化羽門。”丘元真鎮靜回應。
侯乾聲色俱厲,就如執法者當場責問罪人:“可此行的确為失敗,一旦聯姻不成,會影響宗門與化羽門之間關系,夜淩天,你可是罪人啊,讓你代表宗門去聯姻,就這樣回來?”
“果然從一開始,我就被這些人算計…”
聽後者一番話,夜淩天雖是氣憤,可又毫無辦法應對,畢竟這一趟化羽門之旅并未帶回任何音信,高層非要抓住這一點來難為他,以神橋境修為根本奈何不了。
丘元真突然笑道:“大家可稍等一陣子,化羽門主曾說給一個回信,這門親事成不成,化羽門都有個交代,那時再以規行事,豈不是更有公信力?要懲罰就懲罰,要問責就是問責,沒人有怨言。”
不愧是長老,幾句話有板有眼。
侯乾當即揮手拍案,霸氣說道:“夜淩天,聯姻目前未有定論,也因你此行失敗為由,宗門多少要對你施以懲戒,如果化羽門在三個月內,沒有任何回應,就剝去你的首席大弟子身份,罰你做普通弟子。”
“三個月?”夜淩天眼神一冷。
“先答應,回去再想辦法。”丘元真暗中傳音。
夜淩天暗中道:“說是給我三個月等回音,其實他們心中早就斷定,化羽門豈會輕易答應聯姻,所以看似給我三個月,其實現在就等于剝去我的大弟子身份,他們做事心狠手辣,毫無人性。”
“忍…”
最終丘元真沒有站在他這邊,公然求情。
“夜淩天,你的美夢是時候醒了,以你神橋境修為,蝼蟻一般,還想做我宗門大弟子?這是你最後三個月。”
離開正殿,萬歷山就冷嘲熱諷。
“估計不用一會功夫,這件事就會傳遍真武宮…”帶着怒火離去,夜淩天并未多言。
“丘老,你傷勢足足十餘年還未恢複,過幾日你來天一峰,我那裏有一種丹藥,可讓你幾天恢複傷勢,回歸昔日雄風。”
與丘元真分別之前,是時候要給對方一點好處。
丘元真頓時大喜,卻又質疑:“當真?我這傷沉澱五髒六腑,七經八脈多少年,就是頂級小培元丹,也奈何不了。”
夜淩天沒有過多解釋,乘着金眼雕消失在歸元峰。
天一峰。
“恭喜師兄平安歸來。”
丁寒與英平、範義慶聚集在行宮,似乎早早就等待着夜淩天歸來。
夜淩天一掃三人,不用吸收幾人情緒力量,就了解他們心中所想。
“有個叫孔怒的新弟子會來,你們去準備下。”夜淩天交代一聲,回到後殿。
範義慶沉着臉,突然悄聲道:“你們都知道了吧?剛剛傳來的消息,他做這個大弟子,只有三個月了,我們還是立即離去,趁早再找關系,找個新地方安頓,不能跟他一條道走到黑。”
丁寒與英平則望向行宮,沒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