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約戰秋白羽
“一介散修,哪來的勇氣,敢公然殺寶神宗真人弟子?”
“哪怕是寶神宗,北域一等一大勢力,要培養一個真人弟子,也是極為不易的,這個淩天啊,實力強大,明明不用殺王越劍,如此魯莽,最終要落得一個橫屍下場。”
“散修一脈,似乎都不知進退。”
無數武者眼球驚爆,生生看着臺上一地殘肢。
“嚣張!!!”
擂臺下方,頓時聚集不少寶神宗武者,大部分都是神橋境、造化境,一個個甚至想當場拔劍出手。
他們就如一群豺狼虎豹,将夜淩天團團圍住,要将他扒皮取骨,再挫骨揚灰。
“你們不是真人,不是我對手,想報仇得踏上擂臺,不是什麽芝麻綠豆都能挑戰我。”
原本寶神宗失去一尊真人,還是被當衆斬殺,可想而知寶神宗上下弟子,誰不怒火攻心。
夜淩天卻在一雙雙殺意瞳光下,冷嗤一聲,絲毫不給寶神宗面子。
“寶神宗也是挺郁悶的,聽聞前陣子殺去真武宮,不知為何被屠殺上百尊真人,損失慘重,連九寶陽易那種煉器大師,都一并隕落。”
“一個散修如今也敢公然祭殺寶神宗真人弟子,難道是世道變了?堂堂一等一大勢力,落得如此不堪?”
這一幕,引起許多人不禁唏噓。
夜淩天一掃周圍寶神宗弟子,仿佛淡掃天穹:“大賽有大賽的規則,你等若不依不饒,我可不會跟你等客氣。”
“好一個散修,我寶神宗乃是北域當世大勢力,什麽時候被你這種散修,不屑腳底?”
遽然間,一抹如利劍出鞘的破空聲,如從天穹深處殺來。
衆人聞聲,為之一振,幾乎一同看向天穹。
一名白衣人從虛空閃來,經過寶神宗陣營那會,速度才慢下來,那是一名并未釋放真罡,但氣勢宛如天人的年輕強者。
“秋師兄歸來了!!!”
寶神宗衆弟子揚天高呼。
“秋白羽啊,寶神宗第一天才,地榜排名二十八的存在,放眼北域之中, 乃是屈指可數站在巅峰之上的存在。”
“不愧是驚豔青幽的人物,不露絲毫氣勢,但卻與天地同威。”
“傳聞此人早就是真人七變修為,如今數十年過去,恐怕境界已踏入真人八變,有望踏入地榜前二十。”
廣場幾乎都是普通武者,而這一刻,所有的新晉真人,都在凝望那名白衣人。
就是一些老牌真人,也只能仰望,老牌真人只是混個聲名,雖名聲在外,但實力遠不如地榜之中的天才。
“這下熱鬧了,他還是來了,時機恰到好處,北域巅峰盛會,不可能獨獨少了秋白羽。”
散修之中的落子劍,不由得談道。
與此同時,天罡宗的厲空,北辰宗的段如風,以及劍宮的央游心、呂少坤等新晉真人,也都在打量徐徐落下的秋白羽。
“真有意思。”
半空封家陣營,絕世天才封頂天端坐那裏,興致勃勃望着兩人。
“秋師兄,此人無視宗門,當斬。”
“要将散修淩天的腦袋取下,挂在山門,彰顯我宗門榮譽。”
随着秋白羽到來,寶神宗弟子個個怒發沖冠。
秋白羽如乘清風,腳踏郎月而來,看向夜淩天的眼神充滿驚訝:“想不到是你。”
“我也沒想到寶神宗第一天才,是你。”
幾乎同時,夜淩天也露出深深的笑容。
此人,不就是當初他在地妖谷,突破真人那會,剛剛離開劍淵,就遇到的一個真人強者嗎?
那時,他真未想到,居然是寶神宗真人,還是秋少白的哥哥,秋白羽。
周人也發現兩人似乎認識,更覺得一頭霧水。
“那次你擋我三招,我便記住你這個無名氏,原來你是散修淩天,如今公然殺我宗門真人,更踐踏我寶神宗威嚴。”
丘元真并未落地,而是在三丈高的半空止步,他當空揚動衣袖指向夜淩天:“原本我們這些入地榜的人物,是直接進入前一百名,不用參加淘汰比擂,但今天為了你,我破例一次,你若有膽量,可敢于我定下私約,上擂臺一戰,生死又命。”
“領袖…”
拜火教強者之中,在長老林震天身後的秦浩與丘元真,已經在開始自亂陣腳。
“秋兄,他不過一個散修,與你境界相差太多,你就當他是凡人一個,何必計較呢?”
周圍一片鴉雀無聲。
無數人都同情,望着夜淩天,也都知道答案是什麽。
一個二變真人,再厲害,也不敢去與成名已久的七變真人一戰。
此刻,散修強者落子劍走出幾步,向秋白羽抱拳。
秋白羽眼神陡然淩厲,不給好臉:“落子劍,我知道你很強,這些年實力也不斷攀升,你我倒是沒有機會交手,莫非你要我與你一戰不成?”
“呵…”
落子劍微露驚訝,在衆人都震驚之餘,他當空颔首:“既然丘兄如此有雅興,那在下自然不會讓你掃興,何樂不為?”
“好一個落子劍!”
天罡宗天才厲空,雙瞳迸射火熱的氣勢。
“等等!”
眼看周圍人,都在議論兩大北域絕世人物風采之際,幾乎都忘記還有那個,敢公然斬殺寶神宗真人弟子的散修。
那個散修,卻幽幽走向前方。
“淩天,落子劍是好意助你脫險,莫要不識擡舉。”
北辰宗的天才段如風,也不禁來到另一方半空。
“我知。”
然而,夜淩天帶着微笑,看向落子劍:“你我同為北域散修,算是一脈,你這份好意,我心領了,他日必當回報,不過…”
“讓他說!”
上方的秋白羽,此時竟然露出霸道真罡,神色也不再是之前那般悠然。
“秋白羽是在向我約戰,也只有我有資格,說一個不,或是一個好。”
面對堂堂北域天才的霸道,夜淩天先朝落子劍抱拳,然後面向秋白羽,這一句話震驚全場:“行,我應下,在這青玄山脈,我淩天挑戰地榜強者,秋白羽,願黃天作證。”
“應戰了?”
豈不等于在自殺?
每一一個人不認為,夜淩天這是自尋死路。
秋白羽先是一驚,後又一沉:“你需發血誓,我擔心你溜了。”
當着無數人的面,夜淩天咬破手指,鮮血流淌之際,一掌按在地面:“天地在上,我願與秋白羽上擂臺一戰。”
“好!”
同時,秋白羽也咬破手指,一股鮮血被他一掌,用掌勁按在地面:“三天之後于此,我與散修淩天,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嘩!”
這一刻,青玄劍宮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