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請易大師
葬劍島主人‘葬劍尊者’,傳聞乃是萬古大能,萬年之前的絕世強者,這般人物隕落之後,墓地會留下何等寶物?
若是一個修士得到,必将富甲一方,若是一個三流武道勢力得到一切,他日必将成為拜火教那等存在。
“秋蕭山與千剎寒婆定在海域某一方,以血氣催動天感之術找我,葬劍島此行,若是能僞裝、隐藏在真鬼島主這般強者身邊,悄悄潛入葬劍島,便有可乘之機…”
此念間,在夜淩天腦海深處,飛速湧現一幅幅場景。
“徐修,你與楚楓得跟我分開行動…”事不宜遲,契機擺在眼前,若是不抓住,那就永遠失去機遇。
暗中将計劃大致與楚楓、徐修溝通後,他們當下離開海船,與夜淩天‘形同陌路’。
“出海之前,我就計劃着某個巨頭,然後進入葬劍島,沒想到在這龜息島,給我如此一個大大的驚喜。”
夜淩天繼續釋放感應力,捕捉雙方一舉一動。
大概一炷香!
“是雲岚公主!!!”
随着嘎吱一聲,年輕貌美的雲岚公主離開房間一剎那,大廳數十修士第一時間蜂擁而至。
衆人将雲岚公主環簇其中,她猶如衆人掌心中的明珠,熠熠奪目,一舉一動貴不可言。
“大家先去休息,幾天後,小姐會舉行一場拍賣會,到時有很多時間再聚。”那名魁梧的強者,将雲岚公主護住,并示意衆人散去。
這些人自然清楚雲岚公主也是修士,但估計都想不到,如此年輕的女子,還是一個高手。
“什麽玩意?”
“乞丐也想見雲岚公主?”
此時,有人逐步散去,還有不甘心繼續向雲岚公主,讨要一些飾品,甚至是一些帶有雲岚公主烙印的丹藥。
而當夜淩天來到衆人之中,老瘋子也跟着一道,結果引起衆人很不滿,一個個兇神惡煞喝斥。
“我就是要見雲岚公主。”
誰知在此時,夜淩天壯着膽子,沖着如明月站在那,透着缥缈、聖潔光環的雲岚公主高呼一聲。
“我家小姐,不是什麽人想見,就能見的。”
中年強者乃是真人,還不是低階真人,根本瞧不上帶着老瘋子的夜淩天,并且也感覺不到夜淩天是一個強者。
便當衆又抛出一顆,刻有雲岚二字的三紋靈竅丹,準備抛給夜淩天:“這下你該滿意了吧?都散去吧。”
嗖地一聲,強者将丹藥抛給夜淩天,宛如施舍。
至于雲岚公主站在那裏,始終帶着如芙蓉般的笑容,卻不曾仔細去看某個人,仿佛在她眼裏,每個人都一樣,又或是根本不值得她去注目。
嘩!
就在一雙雙羨慕的目光下,夜淩天不但沒有接下丹藥,反而揚手一撥,便将丹藥反而掃回那尊強者。
“不知好歹啊,雲岚公主的信物,是海域多少人想要的?”
衆人一見,恨不得都用手掐大腿。
可惜啊,一粒雲岚丹藥在手,在偌大海域之中,便持有龜息島信物一般,去到哪裏都能成為人人關注的焦點。
如此值得吹噓,保存的丹藥,竟然被夜淩天當場拂袖掃去?
“真是厚臉皮,也真夠無恥的,不就是想得到雲岚公主垂青嗎?值得這般裝逼嗎?”
一時間,夜淩天成為衆人眼中的無賴。
“來此,不就是為見我家小姐?給你臉,還真給你自己長臉了,不知好壞的東西。”
那尊強者氣得龇牙,再護着雲岚公主走向深處。
“我的确是來見宮主。”
夜淩天忽然疾步上前。
周圍又是一番冷嘲熱諷,而誰都明白,再厚的臉皮也不可能起到作用,雲岚公主什麽人,身邊多少高手,豈能臉皮厚就能見上的?
強者一怔,沒想到人的臉皮,厚道這種地步,不過也只是笑了笑,這種人在他眼裏太多。
為了以後的吹資,想盡辦法要見雲岚公主,然後回去向所有人吹噓自己的本事,顯得高人一等,甚至以此接近一些權貴,成為人上人。
想到這裏,強者面色一沉:“你再不走,休怪我當衆不給你面子。”
夜淩天卻無視強者,向那雲岚公主一掃,并未行禮,只是淡淡道:“看來公主在尋煉器師,或是陣法師。”
“嗯?”
強者一聽,一張臉滿是驚訝,不過又揮手驅趕:“看來你定是從哪裏,聽來的閑言風語,哼,走。”
夜淩天在各種聲音浪潮中,仿佛定在原地,并自言自語:“定海靈珠,要煉器或是布陣,真火最為重要,剛才那七人有一人為池枯榮,傳聞是一名陣法大師,公主定是想布陣一套陣盤。所以招來七人,而在下對布陣、煉器略有研究,不比某些所謂大師差多少,就如那定海靈珠,其實屬于接近水精的存在,之前是一整塊,後來應該被龜息島某位煉器人物,打磨成一顆顆寶珠,如此,價格就能翻上十倍!”
“你…”強者比之前多了一份駭然。
雲岚公主臉龐笑容也如凝固,消失不少,終于向夜淩天聚來:“原來是高人,我有所失禮,不知如何稱呼閣下?”
夜淩天也不客氣:“易真,有朋友稱在下‘易大師!’。”
“易大師?”那強者有些懷疑。
“易大師,先随我來。”
雲岚公主依舊未有多大動容,只是向強者遞去一道冷光,就示意夜淩天跟着她一道走向深處。
“艹,做人就要臉皮厚啊。”
好多人看到這一幕,都在追悔莫及。
又是一聲嘎吱,夜淩天帶着老乞丐,一道随着雲岚公主進入另一單間。
而裏面以池枯榮為首的七大高手,見到雲岚公主都只是颔首,畢竟起身行禮相迎。
龜息島雖強大,真鬼島主又是赫赫有名,來自吞天島的強者,但他們都是海外一方方人物,沒必要對一個晚輩畢恭畢敬。
“這兩位是?”池枯榮擠出一絲笑容,當見到夜淩天與老瘋子,又是一臉沉下,顯然不悅。
“這位是易真,易大師。”雲岚公主當場介紹?
“易真?易大師,似乎海外諸多勢力,從未聽說有什麽易大師?”
七人一個比一個納悶,思來想去,都覺得是個賣狗皮膏藥的大師。
當然了,人是雲岚公主請來的,衆人心照不宣,自己明白就好,沒必要非要公然擠兌夜淩天,從而拆雲岚公主的臺。
誰知這一刻,夜淩天很不客氣,趾高氣揚笑道:“我是無名之輩,當然如此,而諸位呢?似乎我也從未聽過各位的名頭響徹青幽。”
“哼…”
衆人這下皆險些當場發怒,但不得不給雲岚公主面子。